[耽美]戒指-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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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散股持有人对真正公司的内//幕不是十分了解,只能通过网络舆论来选择自己的阵营。
韦天赐也在向董事局施压,着重强调克莱尔实验室在北美的成功不代表韦慎之能在大陆做出同样的成就——毕竟受众不同。相反的,他列举了许多著名公司的案例,声称韦慎之掌权只会加剧公司情况的恶化,并拿出克莱尔实验室多次因为“大胆创新”而被以“大胆创新”著名的美国软件市场拒之门外的事情。
又过了几个星期,双方代表开始接受各个主流财经杂志的专访,拜会经济界颇有影响力的人物,在网络和电视媒体上互相弹劾。而中关村科技园区乃至全国上下的众多信息科技公司和软件开发者也密切注视着事情的动向,毕竟现在许多公司都面临着和浪潮一样的问题。中国的软件市场以及软件公司已经到了全面更新换代的边缘……
韦慎之被这紧锣密鼓的节奏给逼得快要疯了。终于,他挤出了一天的时间跑到了郊区,到埃德加那里求安慰。
埃德加这些天来正在和韦司云斗智斗勇。两个人明面上还是一副和谐美满的样子,然而私底下却谁也不让谁,互相较劲。
事情的导火索就是韦司云心爱的兔子们。当她发现自己心爱的兔子们被埃德加虐待了之后,奶奶生气了。
奶奶生气了,后果很严重。还没有恢复力量的埃德加被狠狠揍了一顿。于是第二天,韦司云发现她种的竹子全都被砍光了。
而韦慎之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两人对峙的样子。
“韦女士,今天天气不错,您的笑容就像天上的阳光一样温暖。”埃德加笑得一片春风和煦,如果忽略他手中逸散着肉眼可见的黑暗气息的长刀的话。修长白皙的手指抚上散发着黑气的刀刃,目光温柔而专注,然而整个人却散发出一种说不上来的气息,让所有看到他的人都情不自禁地想要后退一步。
“是啊,如果是我那不成器的孙子的话,一定很喜欢先在美丽的阳光的。”韦司云深表赞同地点了点头,拔剑的动作却一点也不含糊。那长剑看上去似钢非钢,似玉非玉,在寒冷的天光下闪烁着锋利的冷光。韦司云砍死不经意地起手挥剑,但闻得“嗡”声大震,连四周郁郁葱葱的树木都轻微震荡,惊起鸟雀。
“是啊,不知道慎怎么样了。”埃德加点了点头,刀锋随意一摆。黑色的弧线与地上的绿草接触,发出硫酸腐蚀有机物一样的灼烧的声音,刀刃再被抬起来的时候那些草已经全变成了黑色。
韦司云笑容更甚,已经从腰间取出了三道符纸。
旁观的韦慎之:“……”
坑爹呢这是?!今天根本是乌云天啊!哪来的阳光明媚?!
就算真的就明媚的阳光,他喜不喜欢,也是由他自己说了算,而不是你们两个瞎猜呀!
祖母!您不是不苟言笑吗?继续保持高冷的形象就好了,怎么变得和埃德加一个腔调?!
“奶奶……”
韦司云这才向刚刚发现他在这里一样,对他点了点头:“慎之,你回来了。在外面很累吧?”
韦慎之也就简略地把现在的情况说了说。反正这些对于韦司云来说应该没什么。无论是自己还是韦天赐,浪潮董事长的位置终究是要落在韦家人的手里。只是韦司云也不是很喜欢自己这个心狠手辣的二儿子。长子明明是一个温文尔雅的君子,而幼子却是一个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三人一面说一面走着。韦慎之不经意瞟了一眼屋后的庭院,愣了愣:“您种的竹子呢?”
韦司云还没说话,走在一旁的埃德加微笑道:“据说东方人喜欢吃竹子,但是砍起来很累人,我就代劳了。”
“……能吃的是竹笋……”
“哦?是吗?”埃德加笑得更灿烂了,“没关系,竹子被砍了,就变成竹笋了。”
“……”
这是什么神逻辑?!你丫的根本就是为了打击报复,无奈武力值不够吧?!
韦慎之尴尬地咳嗽了一下,换了一个话题:“埃德加,之前奶奶说要为你恢复力量,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埃德加还没有说话,走在另一边的韦司云慈祥地看着他:“因为他沉浸在旧日的过往里没有走出来。如果强行解除封印,可能会发生危险。”
“……呃?我记得……您上次好像还说越快解除越好呢?”
“哦?是吗?”韦司云笑得更加慈祥了,“总之现在解除封印,对你对我,还有对世界的和平,都没有任何好处。”
“……”
这和世界的和平有半毛钱的关系吗?!难道是因为解除了封印你们两个就会彻底大打出手,导致整个八卦迷阵毁于一旦吗?!
韦慎之受不了地先回了房间。留下笑得和谐的“奶奶”和笑得和谐“孙媳妇”站在一起。
第四十五章
韦慎之住的地方其实是当年韦惜潮的屋子。整个屋子虽然古旧;但是意外地没有破败。褪色的楠木衣橱和坐椅整齐地摆着;黄铜桌子上摆了一张黑白的照片。
时年已久;照片上人们的容颜已经模糊了;但是韦慎之却清清楚楚地知道他们是谁。从左到右,从前到后;分别是他的祖母韦司云、他的祖父陆然,他的父亲韦惜潮。那时韦天赐尚未出生。
韦司云出生在民国,曾因为某些原因在海外呆了许多年。照片上的女人纵然眉目已经模糊了;但是纤细的身材和线条完美的手臂依然昭示出她曾经的风韵。韦司云低着头,抱着大儿子,腰间还别着一把长剑。
韦慎之正看的出神,忽然听闻身后有脚步声。他放下手中的相片微笑着看了过去,只见埃德加靠在门框上;有些担心地看着他。
“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埃德加蹙眉。他走上前来,伸手抚上了韦慎之的脸,眉头皱得更紧了些。明明才过了一个星期,他脸颊的弧度又锋利了一些,“怎么瘦成这个样子?”
联想到之前韦慎之不规律的生活,埃德加有些生气道:“你是不是又没有好好吃东西?”
“我吃得很规律。”韦慎之拿下他的手,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出了口气,“不过最近事情的确太多了,感觉像是在打仗一样,一刻都松懈不下来。”
说到这里,他解开了领口的两颗扣子,露出了白皙的颈子,对着埃德加勾了勾手指:“来吧。”
平心而论,埃德加的这幅身体早已经死了。除了血液,人类的食物不能维持他的生命。虽然埃德加说过,他半个多月不喝血也不会出什么事,但是韦慎之还是很尽责地每周都回来一趟,因为挨饿的感觉……肯定不好受。
埃德加的目光下意识地聚集在对方裸//露的颈子上。韦慎之的肌肤不如欧洲人一样雪白,但也不是欧洲人那样的筋脉分明。浅蜜色的肌肤下,隐约可见跳动着的青色的血管,远远比被盛在水晶高脚杯里的血液更加温热诱人。
仿佛受了蛊惑一样。埃德加走向他,慢慢俯□来,将指节分明的手再次托起了他的下颌。韦慎之顺从地抬头,埃德加凑了过去。他的气息吹拂在对方敏感的肌肤上,韦慎之轻轻皱眉。
埃德加吻了吻他的颈动脉,伸出舌头舔了舔。舌叶划过肌肤的感觉有些奇怪,带着些细小的挑逗,在他的颈子上留下一串引人遐思的水渍。埃德加含住被自己舔过的地方,轻轻咬了下去,舌尖带出了些鲜红的液体。
韦慎之仰面望着天花板,觉得自己显然不能理解吸血鬼的喜好。血液,说白了,就是血红蛋白加上铁离子,因此尝起来不但有一股铁锈一样的味道,还有一种有机体特有的腥味。偶尔受伤了,舔两下伤口也就算了;要是给他灌下一大口浓浓的鲜血,韦慎之绝对能把隔夜的饭都呕出来。
他这边正天马行空地想着,埃德加舔了舔他的伤口,然后就直起了身子。韦慎之有些意外地看着他:“你饱了?”
“已经够了。”埃德加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你最近太累了,我怎么舍得你失血过多?”
“呵……是挺累的。不过,说真的,谢谢你借我的钱啊。等我搞定了大局,西网的钱会原封不动地还给你的。”
埃德加觉得自己此刻的表情一定很好笑:“我是不是听错了?我的钱还需要你还?”
“那钱是你的?!”韦慎之一下子坐直了,“不是西网公司的吗?”
“当然是我的了!”埃德加用一种“你到底有没有常识”的目光看着他,“要不然你以为西网公司会允许我随意挪动那么大一笔钱?”
“……”韦慎之面无表情地望着他,忽然开口:“土豪我们做朋友吧。”
“哎?可是我们已经做不出朋友了。”朋友可以变成情人,但是情人绝对不可能变回朋友的!
“不管。”韦慎之一个一下子跳起来,握住埃德加的手,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埃德加,我们出去吧。我最近看中了一座酒店了一栋写字楼,我们去买下好不好?”
“……”
埃德加很想用手戳戳对方的脑门,看看他是不是被最近如山的压力折磨疯了。但是对上韦慎之如同星星一样闪烁的目光,埃德加觉得自己才是那个需要进精神康复中心治疗的人!
为什么忽然觉得,如果能看到这个人每天这么开心快乐的表情,钱什么的本来他就不是很看重啊!
“五星级酒店和特级写字楼我是买不起的。”埃德加揉了揉太阳穴,宠溺地看着韦慎之,“不过,我所有的钱,都可以给你。”
“……”
韦慎之站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埃德加丝毫不受打击地微笑:“可是我还是很认真的。如果你想要,我所有的东西都是你的。”他倾身上前,慢慢靠在了韦慎之身上,用一种缓慢得能让人心颤的低沉声线在他的耳边重复着恶魔的低语:
“如果你愿意,我全部的思绪在你的目光下都无从遁逃;我的心里将满是你的影子……”
“埃德加,你……”
“不要再拒绝我了……”
他的话语带着诱惑的坚定,仿佛不容置疑。韦慎之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对方张合的唇上,狭长的凤眼也微微眯了起来。之前之所以千方百计地拒绝埃德加的要求,其实是因为对方枕席之间的经验实在太过丰富,韦慎之实在是怕一下子就被他撂倒,从此以后再也不能翻身。于是他就很耐心地吊着埃德加,吊着他,吊着他……直到某只欲//求不满的吸血鬼厚颜无耻地跑过来自荐枕席,甘愿当下面那个。
至于以后?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有了第二次就有第三次。他不在意自己是不是总是在上位,但是他拒绝被压//倒不能翻身。
现在……时机还不到。
韦慎之不动声色地看着埃德加,似乎在看他还能玩什么把戏。就在埃德加坚持不懈地对某人进行第一千零一次勾//引时……
“你们在干什么?!!!”
这声音可真是中气十足,还带着怒不可遏的意味,着实把在一旁专心致志地调戏某人的某无良吸血鬼吓了一大跳。埃德加手下一抖,指尖就这么在韦慎之的脸上划了一道白印。
韦慎之无奈地望天。
“也没有什么而已。”
埃德加一点也没有被长辈撞见亲热时的尴尬。他从容不迫地站了起来,脸上挂着招牌性的微笑,而眼底却一片森冷,像是染上了深邃的漆黑色调,“我本来在和慎交流感情,不想被韦女士打断。”
态度理所当然得令人发指,韦司云本来就十分黑的脸这下更是堪比锅底。她冷笑一声,抽出了一道黄纸:“你真的以为我不敢把你封印在符咒里?!”
韦慎之一见大事不好,赶紧把两个在爆发边缘的人给制止,并拖着埃德加出去,美其名曰是去“逛街”。
其实去哪里倒是次要的,这俩人太过不对盘。再把他们放在同一屋檐下,恐怕离奇消失的就不止是那一片竹子了。
埃德加没表示啥意见。等那两个臭小子彻底走远了以后,韦司云才收起了吓死人的表情,目光重新变得清冷而锐利。她将符咒收回腰间,刚要往外走,周围却忽然肆虐起一阵狂风。纸糊的窗子被吹破,本来就十分古旧的窗框更是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声。韦司云本来就松松束起的长发也被狂风吹散,在风中四散地飘舞着。
白色的长发,清冷的目光……相比当年冰崖之上飞升而去的司云道长,便是这样冷冽的神色吧?
韦司云顿了顿,举目望向窗外。本来就阴沉的天空不知何时已经变得黑云压城,仿佛倾刻之间就能降下倾盆大雨。她微微闭上眼睛,再开口时语气已经有了些无奈:
“你每次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