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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影帝,尬戏吗-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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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口是心非7
  白格起身赶到客厅,打开吊灯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惨相。
  客厅的茶几上东倒西歪地躺着几只空空如也的红酒瓶,沙发上是一只价格不菲的占边威士忌,拎起来摇了摇,也是空的。
  整个客厅酒气熏天,但白格没找到他睡之前砸碎的红酒残渣和它的碎片,应该是被那个迷迷糊糊瘫倒在地上的酒鬼清理了。
  在他还清醒的时候。
  现在的他勉强只能算是窝在角落里的一滩泥。
  白格走了过去,试图把他怀里抱着的半瓶法国干邑白兰地夺过来,然而抢一个醉鬼的酒瓶无异于劝说一个吝啬鬼捐出他一半的财产来做慈善,简直想都不要想。
  一番力量的角逐后,白格放弃了,转而去找遗落的瓶塞,好把正在以一种缓和的姿态倾倒的酒液堵上。
  就在他起身的刹那,徐承渡猛地睁开了布满血丝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蹲在他跟前的人。
  白格与他对视,嘴角上扬:“听着兄弟,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一晚上喝的酒,总价近十五万人民币。”
  “???”
  徐承渡拧着眉毛,摆出一副你在说什么我完全不懂的困惑表情,他那被酒精浸泡成浮肿豆腐渣的脑袋在想:眼前这个漂亮的人有点眼熟。
  白格好脾气地伸出手指,指了指他怀里死死抱着的造型奇异的酒瓶。
  徐承渡于是顺着那只修长的手,看了看怀里抱着的东西,想起辛辣的酒液灌进喉咙时的美好享受,于是满足地喟叹一声,但感觉到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他腾出一只手,抓住眼前那只有几重影像的手。
  在同一时间,他突然郑重其事地扔掉了怀里的半瓶白兰地。
  白格眼睁睁地看着那瓶昂贵的洋酒骨碌碌滚远,金黄的液体流了一地,心想:这下好了,他也不用费心寻找那只不知道被扔到哪里的酒塞了。
  徐承渡使劲儿眨巴着迷瞪的双眼,甚至把头凑近了去看白格的手,反复确认过后,确实在掌心大鱼际的位置找到一处纹身,虽然他现在有点晕,整个人如同漂在海中的浮木,但这不妨碍他辨认出那把钥匙。
  “咦?还在。”他双手拉着,像是在看什么稀奇玩意儿,几乎把白格的左手贴在自己眼皮上。
  白格顺势一掌拍在他额头上,啪一声脆响。
  徐承渡嗷一嗓子夸张地捂住额头,幽怨地瞪着一言不合就出手的人,嘟囔道:“白格,谎话精。”
  过量的酒精让声音变得沙哑低沉,白格听不清他在压着嗓子在说什么,于是伸长脖子凑了过去询问:“你说什么?”
  一股清冷的香气扑面而来,徐承渡冷不丁地举起手,将手指放在那人颈部肌肤底下颤动的淡蓝色静脉上,细细摩挲。
  他心里其实想的是:颈静脉是人体头部血液回流心脏的管线,一旦破裂,伤口较大的情况下,将会鲜血喷溅,伤者如果无法得到及时救治,几分钟内就将死亡。
  几分钟……这人是谁来着?
  指腹粗糙的薄茧刺激着敏感的肌肤,白格下意识往后倒退,徐承渡本能地追逐猎物,向前不顾一切地扑过去。
  蹲了半天的白格张开双臂接住他,却没能稳住,扑通一声,两个人的重量叠加在一起,白格的脊梁骨被坚硬的地面撞得生疼。
  徐承渡伏在他身上,用牙齿一边的虎牙磨着他原先用手摩挲的那根颈部静脉,被酒气熏染的呼吸一层一层扑打在脖子上,引起生理性的战栗。白格的理智告诉他,身上这人此刻做什么都不受大脑支配,他应该推开他,但是……
  仿佛醉意会传染,白格的身体就像好不容易挣脱牢笼的饥饿猛兽,一点都不听从理智的安排,反而与意愿背道而驰,渐渐收紧了双臂,紧紧钳制住徐承渡的腰。
  勒得紧了,徐承渡发出一声不满的嘤咛,颈部的轻磨也变成略重的啃噬,带着一种报复性的意味。只是脖子那一块儿实在是战略要地,再加上某人全身上下就只穿着一条尺寸不适宜的内裤,浴巾早就不知道被他喝醉时甩到哪里去了,抱着赤条条的人,白格紧绷着腰身,呼吸逐渐变得粗重。
  几乎是一下子起了反应,连忙慌张地强迫自己放开双臂。
  再这么厮磨下去,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会控制不住,趁人之危,把徐承渡吃得一干二净。
  但趴在他身上的人活像是只许久不见主人的大狼狗,一直嗅着闻着,亲昵地啃噬着,就是不肯轻易下来。
  白格无可奈何,伸手摸到他颈后,自下而上,一下一下抚摸起他的硬质短发。
  这个动作在任何时候都像一个灵敏的开关,徐承渡就如同巴甫洛夫的狗听到食物的铃声就开始分泌唾液一样,立刻条件反射地停下了一切动作,拉开距离睁开了眼睛,被酒气浸染得晶亮晶亮的眸子盯着近在咫尺的俊脸。
  白格也看着他,从眉脚上的痣,到唇上的褶皱,细细地描摹着,这张脸天生挂着略带侵略性的神情,桀骜且嚣张,看着看着,出于某种不可言说的化学反应,两人的距离越拉越近。白格心底涌出一股隐秘的渴望,他用眼神把这种渴望淋漓尽致地表露出来。
  于是徐承渡像是受到了某种强烈的暗示或者蛊惑,顺从地低下头,主动贴上了他的嘴唇。
  只是,贴上就贴上了,他一动不动。
  半晌……
  白格欢呼雀跃的心脏一下子跌回湖底,身上的重量逐渐加重,贴着自己的唇也开始慢慢向脸颊一侧滑落。
  ……睡着了。
  白格苦笑一声,按着太阳穴在冰冷的瓷砖地上躺了近半个钟头,才终于不甘心地侧头吻了吻嘴边的耳朵,认命地起身,把死尸状的某人拖回卧室。
  当灿烂的阳光热切地打在眼帘上时,徐承渡转动着眼珠,第一个念头是……我特么的怎么又喝酒了?第二个念头是……我特么的这是又在哪儿?
  他一动不动地躺着,蓬松柔软的空调被遮住了他下半张脸,让他有点呼吸困难,他皱着脸眯缝着眼睛,直到找到焦距。
  然后他看到了正对着他的那张巨型艺术照。
  哦……白格的卧室。
  等等,我不是应该在客厅沙发上的吗?
  唔……后来似乎实在抵挡不住酒精的诱惑,尝了那么一小口。
  跟以往很多次醉酒的经验一样,一旦他试着开始回忆,就会感到有个铁榔头正孜孜不倦地敲着他的头盖骨和眼睛后面的神经,用疼痛强迫他停止他那可笑的思考。
  胃里剧烈翻涌起来,他腾地坐起来,一阵干呕。
  一时的痛快和放纵,换来的往往是加倍的难过。
  等他捧着头,焦躁地揉着凌乱的头发时,动作突然一滞,脑海里猛地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他是不是压了白格?还强吻了白格?
  梦吗?
  下意识刷地掀开被子,发现那条内裤还稳稳当当地穿在身上。
  应该是梦。
  “怎么,担心你酒后乱性强了我?”戏谑的嗓音陡然出现在脑后,徐承渡抖了抖,转过头。
  白格正端着餐盘靠在门口,好整以暇地观赏着他醒来后的一系列反应。
  “额,我喝醉了,大概没办法对你做什么奇怪的事。”徐承渡哈哈哈尴尬地笑着,默默扯回被子把下半身盖上。
  白格挑眉,“没办法?”
  “你不知道吗?人真的喝到烂醉断片的程度,是没办法硬起来的,没有所谓的酒后乱性,只有见色起意和酒壮人胆。”徐承渡说得头头是道。
  白格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哦,见色起意。”
  “所以……我昨晚没占你便宜吧?”徐承渡还是有点不放心,小心翼翼地试探。
  白格走过来,把餐盘塞到他手上,“就当没有吧。”
  徐承渡纠结:那到底是有还是没有?
  一低头,一碗清淡的南瓜百合粥,散发着甜糯的香气,精致的青瓷小碗映着金灿灿的粥,哪怕是醉酒后胃里翻腾,也让人很有食欲。
  “夏果送来的,吃吧,吃完我们来谈一谈怎么支付你的酒钱。”
  “酒钱?”徐承渡刚刚送进口一勺粥,抬头看白格。
  “嗯。”白格坐在床边,优雅地翘着二郎腿,手指飞快地按着手机屏幕,不一会儿,他把手机屏幕翻转过来,正对徐承渡茫然憔悴的宿醉脸,“这个数。”
  徐承渡盯着计算机界面跳动的黑色数字,瞳孔慢慢放大,瓷勺铛一声落进碗里,一口粥堵在嗓子眼儿,上不上下不下,说话都结巴:“十……十……十……”
  “抹去零头,十八万零八千。”白格冷笑着公布最终结果,“恭喜你,马哲马先生,折合成工资,我想你需要免费为我打工一年了。合作愉快。”
  徐承渡朦胧的醉意因为巨额债务烟消云散,粥也不吃了,他哀嚎出声:“卧槽,家里摆这么贵的酒!炫富啊你!”
  他一定是喝了假酒……现在还在做梦……
  “好了,既然清醒了,收拾收拾,晚上我要回一趟本家。”白格神清气爽地伸了个懒腰,“另外,我认真地建议你应该把戒酒这项运动进行到底,如果可以的话,执行终身。”


第28章 口是心非8
  听到白格提起本家,徐承渡脑中的一根弦骤然紧绷起来,第一反应是,难不成是陆望那边?
  每离目标人物近一些,他就越兴奋一点。
  “好,我现在就集合其余安保人员,把车提前备好。”徐承渡仰起脖子,三口喝完一碗粥,从床上跳起来。
  “不用,你陪我去就好。”白格慢条斯理地把餐盘挪开,踱到衣柜边,“一个人,足够了。”
  “你确定?”徐承渡看着他在衣柜里挑挑拣拣的背影,挑着眉狐疑道,“你的经纪人提醒我,白影帝容易不分场合地出现在一些奇奇怪怪且人流量巨大的地方,一旦引起骚动……”
  白格转过身,莫测高深地瞥了他一眼,抬手就丢来一套衣物,“放心,那些地方,我以后都不会去。”
  “那还真是……感恩戴德。”徐承渡把拍在脸面上的衣服拿下来,是一套黑色西装,他愣了愣,“你的?”
  “难不成是你的?”白格又拿了一套出来,依旧是庄重肃穆的纯黑,只是布料的暗纹不同, “你昨天换下的衣服被拿去干洗了。这套先穿着,回头再给你买。”
  最后一句把徐承渡噎了一下,他把西装抖落开,一边穿一边嘟囔,“我的衣服,干嘛要你给买?”
  “你现在负债累累,确定要自己买?”白格扯开身上那件深蓝色睡袍的腰带,丝质睡衣像是无骨的薄纱悄然落地。
  男士白皙精壮的身体在阳光下展现得淋漓尽致,弓起的小臂,健硕的大腿,优美且富有张力的肌肉线条像是被镀上了一层又一层富贵金箔,勾人贪念,引人犯罪。
  徐承渡完全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一下子把眼睛瞪得铜铃大,系衬衫纽扣的手尴尬地顿在胸前。
  徐承渡是市井里混大的。这座城市一到夏天就热得人神共愤,一热,街坊们就都喜欢卷袖子捞裤腿儿,打完球还喜欢直接脱了汗湿的上衣打赤膊,糙得不计形象,混在其中的徐承渡自然也不例外。但白格跟他们这些人是不一样的,人前的他总是衣冠整齐斯文得体,所以……他还真从来没有这么直白地见过白格的身体,就连那次差点办成事,贴得那么紧,黑灯瞎火的他也什么都没瞅见,这一下当场有些适应不过来。
  这就像……平时总吊儿郎当的人不正经起来,大家觉得稀松平常,但那些规矩得体的斯文人偶尔不正经一下,大家会觉得三观破碎。
  徐承渡现在的震惊程度,跟三观碎裂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愧是明星,皮肤真白,身材管理得真好啊,腰细腿长臀翘,一丝赘肉都没有。就这么随意一瞄,脑子里就天马行空起来,然后就瞄到了那条跟自己款式颜色一模一样的内裤,紧紧地贴在重要部位,勾勒出令人血脉喷张的鼓鼓囊囊。
  脸上有点烧得慌,徐承渡轻咳一声,僵着半边身子转过身。
  白格一边套西装裤,一边打趣,“怎么,只准你在家里赤条条到处溜达,不准我无所顾忌换衣服?”
  “你换你的,我说什么了吗?”徐承渡竖起耳朵听背后窸窸窣窣的穿衣声,估摸着对方穿好了才转过身,面上有些不自然,“那什么,昨天我打赤膊是因为没带睡衣,今天我就去商场买。抱歉,我这人糙惯了,没考虑到你的感受,以后咱们还是不要这么坦诚相见比较好……”
  “怎么?怕我见色起意?”白格轻轻一哂,翻起衣领,拎起一条黑色细领带。
  徐承渡心里默默地反驳:不是,是怕擦枪走火,我兽性大发。
  “我就是一小保镖,哪有什么色……”他皱着眉头苦笑。
  白格穿戴整齐,上下扫了他一圈,刻薄地下了结论:“勉勉强强。”
  徐承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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