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歌_青云待雨时-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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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这人有些莫名其妙,其他还算愉快。
不过,沈余舟送那人出门之后的事,晨晔不可能知道。
沈余舟把人一直送到楼下才开口问:“怎么样?精神状态如何?”
这人也的确是沈余舟的朋友,但也不是纯粹上门作客这么简单。
“我觉得还好,为什么你觉得他需要心理疏导?”
沈余舟说:“他这场病之前遇到过一些事,可以说接连两次打击,突然生病,又查不出病因,我只能这样想。”
“可他看起来心情不错。”
沈余舟说:“你觉得他有没有可能是装的?不想让旁人担心什么的。”
朋友就笑:“还真不像,从潜意识的肢体动作到表情都看不出他在假装什么,我不知道他遇到了什么事,但你也别关心则乱,刚才说话,我觉得他本人非常通达,可能你以为的打击,在他眼里都不算事了。”
沈余舟说:“他确实是很看得透的样,但他越是这样我越是发怵。”
朋友呵呵笑:“别想太多,确实有这种人,不管遇到什么事,本身自愈能力非常强。说到底,这种人有极强的自我暗示性,他们用自我暗示疏导自己。就算经历了重大变故,就能暗示到让自己相信,变故之前的局面他已经放下了,变故之后的情况,也没太低于他的期待值。”
最后一句话反问:“他是不是适应能力非常强?”
沈余舟想起以前那些事,“算吧。”
沈余舟上楼,晨晔正跟沈陆坐在阳台上说话。
四月一日,Stanley去了帝都,他签了一家国内有名的经纪公司,星途一片光明,可沈陆对他的那点遐思,最终和所有人的意料一样,成了泡影。
人生就是如此,你永远说不清楚哪次相逢是蜻蜓点水的际遇,遇到过的人,不到分别,也无可预知谁是过客。
沈陆有些困惑地说:“他走,我竟然也没原本想象中的那样难受。”
晨晔觉得Stanley一大功德就是没真的祸害沈陆,明明一个种马似的男人,到最后也没把沈陆给乱了,浪子只跟浪子游戏,Stanley把这个原则坚持到底了。
他笑了笑,“可能是因为你为他做的足够多,尽兴而归你懂吗?”
沈陆半信半疑,“感情哪能是你说的这样?”
晨晔就问:“那你觉得是哪样?感情是什么,说到底心理需要,就比如你到了展现一下付出型人格的年纪,好,Stanley出现了。”
沈陆兴致上来了,“那你呢?你碰到我哥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理需要?”
晨晔怔了一瞬,“可能是我想找个人爱吧,”说着对沈陆一个一个扳手指头,“你哥颜值高吧,也足够优秀吧,那时候对上眼,好,就是他了。”
长兄如父,沈陆完全没胆子对他哥审美,撇撇嘴,“那卓胥呢?”
晨晔敛笑,抿紧了嘴巴。
沈陆也不纠缠,“Stanley呢?”
晨晔说:“那就太简单了,他随时都能把人逗笑。我认识他的时候,心情很糟糕。”
有脚步声踱到他们身后,接着,晨晔听见沈余舟低沉的声线在背后幽幽响起,“现在呢?你现在的需要是什么?”
晨晔怔住了,没转回头,也没回答。眼光一直望着远处天空的浮云。那几团棉花的形状变得真快,一刻钟前还像个羊驼的头,现在又不太像了。
“都扎阳台干嘛?进来吃水果。”陆女士一嗓子把他叫回神。
“哎,”沈陆弹起来就蹦跶进屋。
晨晔也撑着扶手站起来。
他转身看着客厅里,沈陆直接用手拈苹果,被陆女士一巴掌拍上手背,“没牙签吗?”
陆女士又叫他们,“愣着干什么,晨晔过来吃,余舟你刚才送人回来洗手漱口了没有?”
沈余舟凝住晨晔身上的目光也不得不闪了一瞬,回头看他妈:“知道了,这就去。”
陆女士朝晨晔招手,“快进来,那是风口,你不能待太久。”
很朴实的生活画面,朴实而祥和,充满安全感,晨晔抿着唇,嘴巴里头上下前牙一下一下地磕,清脆的敲击声把他耳朵都充满了,听起来很愉快。
而后,他对沈余舟笑了,“大概,就是这些吧。”
第20章 大结局
晨晔是一个月后搬到沈余舟那的,他重新找了个工作,公司位置在家和陆女士家之间,平时只要不太忙,晨晔晚上都回陆女士家吃饭,沈陆实习结束回了学校,陆女士怎么看都像个空巢老人,他每天来,老太太都很喜欢。
沈余舟有时候跟他一起,有应酬和出差则除外,很多时候忙完会过来接他一起回家。
从沈余舟以前周末才回家住这点看来,晨晔觉得他是那种类型——越是亲近的人,越容易忽视。沈余舟不在乎他妈妈吗?当然不是,这一点在学校的时候晨晔就非常明白。
晨晔的姑姑是最早知道他性向的家人,知道而且包容,在他们学生时代,她曾经去学校看过他一次,连带着也见了沈余舟。晨晔姑姑对沈余舟还算满意,一顿饭问东问西,问到沈余舟专业的时候,说了几句建筑行业在上海前景良好,包括家里人从业也跟这个有关之类的,意思很明显,如果沈余舟和晨晔一直在一起,她欢迎沈余舟去上海,愿意接纳并可以提供事业上的帮助。就是那天晚上,沈余舟对晨晔摊牌——他是一定要回家的,他被单亲母亲拉扯长大。
看,就是这样,大方向上在乎,但摊到一天天过日子的时候,又往往容易忽略,或者,对于沈余舟来说,尽他所能给一个舒适优渥的生活环境就不算忽略。
还真是个大男人,复合后,沈余舟大男人的毛病还是一如既往,不过表象比以前良性——就算晨晔本人家底不薄,他依然倾向于让晨晔刷他的卡,买房置业时本本上写晨晔的名字。
晨晔乐得接受,从本质上来说,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跟沈余舟在一起还真不委屈他,沈余舟有钱,够帅,关上门还器大活好,如此说来真是没得挑。
沈余舟依然忙,但晨晔也很忙,重新在一起,晨晔才发现他以前有那么多心思计较沈余舟的心思,概括起来就两个字——闲的。
五月,沈余舟出了一趟国,本来想带着晨晔一起,但晨晔这边刚上班没几天,请假是不可能的,于是让沈余舟自己去了。
沈余舟回来这天是周二,晨晔他们组接了个酿酒企业的广告策划,任何跟艺术有关的东西都是厚积而薄发,有句话说的是对的,书到用时方恨少,全心投入工作时候,晨晔才发现他积累实在谈不上厚,所以,大部分情况下他都是临时抱佛脚。
他关上门,书一看就是深夜,听到楼下似乎有嘭地一声,揉揉额角站了起来,抬手舒展一下筋骨,这才趿着拖鞋往房间外边去。
他打开书房门,沈余舟已经拖着行李上来了,晨晔说:“回来了。”
见沈余舟放下手里的东西,笑着打量他,晨晔上前给沈余舟一个拥抱,随后他腰就被沈余舟搂住了。
“嗯——”软软一声从晨晔嘴里拖出来,沈余舟手抬起他下巴,“想我了?”
他手攀上高大男人的肩,脸也埋沈余舟胸口:“没。”
接着屁股就被重重捏了一把,“不老实。”
晨晔笑了,抱住男人贴着蹭,蹭着蹭着沈余舟就硬了,喘着粗气咬他耳朵,手也从腰窝伸进了他裤子里。
想到书房那一摊子东西,他用力推沈余舟,“我还有一会儿。”
沈余舟朝虚掩的书房门看了一眼,掐他的腰,“待会儿再做不行?”
晨晔放软声音说:“思路断了。”
沈余舟笑着亲了他一下,“听你的。”
两个人分开,进书房前晨晔才想起另外一件事,“你要吃点什么吗?”
事实证明他话就不该这么问,沈余舟想都没想就耍流氓,“你,你给我吃吗?”
晨晔说:“说正经的,阿姨做了炖牛肉让给我带回来,就在厨房,要吃热热就行,米饭我一早煮了,现成的。”
沈余舟说:“忙你的吧,转机在机场吃过了。”
晨晔这才笑笑,进了书房。而沈余舟自己拖着行李自己回了卧室。
卧室门关上,沈余舟先冲了个澡,人靠床头坐着,打开笔记本的时候,突然又想起学生时代同居,不管做什么总是粘着他不放的晨晔。
如今,小猫就在隔壁,却好像对他不像以前那样经心,这是他们复合后,他第一次出差这么久,本来以为到家,,晨晔会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可眼前的情况显然不是。
沈余舟倒不觉得晨晔不爱他,其实一直,不管有谁,不管晨晔怎么说,他都觉得晨晔这些年从来就对他未曾全然忘情。
晨晔那么坦然而且诚实地说对他已经释然,沈余舟前些日子终于找到了答案,受他朋友的启示——可能就是因为他当年的辜负太深刻,晨晔觉得自己再爱他是不应该,所以反复暗示自己已经不爱了。
晨晔把自己都暗示到相信了。
再说对他疏离,晨晔可能是怕重蹈覆辙,他们回到最初的模样路有多长,沈余舟不知道,他只知道,他不努力,这只好不容易从套子里探出头的小猫又会缩回去。
晨晔是只猫,谁对他好跟谁跑,这句话沈余舟记住了,其实也没什么不好,至少晨晔比以前懂得保护自己了,不是吗?
晨晔这一忙,就忙到零点后,回到房间,推开门,发现沈余舟窝在床头还没睡。
见他进门,沈余舟把笔记本合上摆到一边,对他伸出手。
晨晔就踢了鞋,从床角趴上去,一直爬到沈余舟旁边,人趴着不动了。
沈余舟掀开毯子,把他也一起捂进去,人伏在他肩膀,“累了?”
晨晔闷闷嗯一声。
沈余舟说:“那就不做了。”
晨晔立刻就清醒了,沈余舟出门这么久,今天刚到家,也算是兴致高昂,怎么能不做?这是他求来的安稳,极力维护经营都是应该的,不管是不是爱,他有能力顾及的时候应该给沈余舟最大的满足。
当然他也不信沈余舟真忍得住不做,以前在学校,就算睡前累了没胡搞瞎搞,就算半夜醒来,沈余舟也得在他身上找回来。晨晔嘴角忍不住扬起来,手伸到被子里头把长裤拔下去,顺腿褪下,踢到一边,摆着身体朝沈余舟靠近了些,“真的不做吗?”
他翻了个身,腿贴到了沈余舟的腿。
沈余舟愣了愣,手伸到毯子里头摸了几把,接着把毯子掀开,眼睛朝下看,晨晔腿光着,穿了条情趣内裤,前面全透明,后面只有一条带子,的确诱人,沈余舟登时就硬了。
但看着小猫趴在旁边的含羞待操,又觉得有些萌,有些奇怪的好笑。
而他也的确笑了,晨晔惯会撩拨他,但情情趣内还头一回,沈余舟有些恶趣味地说:“被子里头也看不清是怎么回事。”
论妖孽劲儿晨晔真是不服谁的,听完就被刺激了,虽然身上穿着的这东西的确直白到让他都有些脸热吧,还是故作从容地笑了笑,缓缓地坐起来,当着沈余舟的面,把上衣也脱了,浑身就那巴掌大的一块透明材料,真像只猫似的爬行到床中间,把屁股对着沈余舟,回头舔了下嘴,说:“这样呢?”
沈余舟哪还忍得住。
最后是沈余舟拉下裤腰,从身后把晨晔摁着干,他们身体真是十年如一日的契合,晨晔放肆地叫着,这样被狠狠弄了半晌还不满足,一边呻吟一边撒娇说:“师兄……抱我。”
沈余舟眼睛都红了,把人翻了个身,跪坐在床上面对面地抱着做,两副赤裸的身体纠缠着浪一样的起伏颠动,沈余舟汗流如注、气喘如牛,心里头满足又好像永不满足,把自己撞进那温软的最深处,有力的臂膀几乎把晨晔箍进自己的血肉里。
晨晔也感受到他火样炽烈的热情,整个人都像是要烧起来了。
这一场性爱异常激烈,云歇雨毕,晨晔躺在床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沈余舟搂住他不放,细碎的吻落到他的头顶,声音餍足而又动情,“我爱你……”
他搂住沈余舟的脖子,把自己身体又贴紧了些,“嗯……”这样过下去真不难,晨晔想,或者他还可以过得更好,他答应复合爱的成分到底有多少,沈余舟从来不计较,给点甜头就满足,其实,真是个很好哄的男人。
而看着乖乖窝在自己怀里的小猫,沈余舟心软如棉,就是这样,身体是最骗不了人的,晨晔这个拿生命来勾引他的劲,重新开始后,每每做爱时灵魂锲在一起的感觉,晨晔要不是爱他,根本办不到,不过,可能连着晨晔自己都没察觉。
夜阑人静,两个人相拥睡去,看起来很圆满。
孰对孰错,真相恐怕一辈子也无法探知。毕竟这世上的人,大部分看不清别人,看不清自己的,亦比比皆是。
周末难得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