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宠你一辈子-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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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旭把夹克脱下,里面就一件羊毛衫,沈长舟提醒他:“爸,你也不怕感冒。”
沈旭笑了笑:“家里有暖气呢,我在外面都冷习惯了,不冻冻我还觉得不舒服。”
沈长舟拿他没办法了。
江小碧看着难得和平相处的父子俩,淡声道:“吃饭吧。”
三人上桌,反倒因为多了一个人气氛变得更加沉重。
江小碧炖了个玉米排骨汤,沈旭正想盛一点给沈长舟就被江小碧一个眼神瞪过来,沈旭笑得有点虚,“小碧,有什么事等吃完饭再说吧。”
江小碧突然往桌子上一拍,桌上的汤都跟着抖了抖,“等等等,你永远就只会等!”
沈旭不说话了。
沈长舟也跟着沉默。
江小碧下了饭桌,这餐饭吃不下去了。
沈旭给沈长舟使了个眼神,让沈长舟留下,自己跟着江小碧进了房间。
沈长舟看着那扇被关上的大门,心里莫名的烦躁,他所有被隐瞒的事都在那扇门后面,沈旭不说,江小碧不说,苏父苏母也闭口不谈,那就像一根长期扎在皮肉看了的刺,要不得命,却时时刻刻都在难受着。
沈长舟走过去,拿起电视机前的烟盒,那是沈旭的烟,最便宜的老庐山,烟味劣质到呛人,沈长舟只抽过一次就没再碰过,可沈旭却抽了它二十多年。
初时是因为穷,才选了两块五一包的老庐山,后来就是习惯了,就算再呛人也已经是他习惯了的味道了,沈旭一直是一个容易习惯也忠于习惯的人。
沈长舟手握紧了烟盒,终于还是放下了,他转身出门,蹲在他生日那天周阴蹲在的角落里,手指点了半天,终于戳了下去,拨响周阴家里的号码。
现在是下午一点十二分,周阴也许已经吃完了午饭,也许正看着大伯做木工,也许正待在房间写着老师们丧心病狂布置的寒假作业。
寒假作业?不存在的。
崭新的寒假作业正安安静静的躺在沈长舟房间的某个角落,连名字都没写一个。
嘟嘟嘟……
最初始的声音,移动大佬连个最初时的彩铃都舍不得给一个。
电话终于被接通了,沈长舟听到了周阴的声音:“喂……”
声音绵绵的,还拖着点尾音,沈长舟笑了,他还真没想到周阴才刚睡醒,原来周阴也是会赖床的。
沈长舟这一笑,周阴就听出电话那边是谁了,顿时有点不太好意思,他刚刚好像还打了个哈欠?
“长舟……”
沈长舟心情好了大半,屏幕略显冰凉贴着耳际,沈长舟低低的笑声隔着看不见的电磁波缓缓传入周阴耳红,周阴被笑得脸红,没拿着电话的那只手在桌下捏了捏又展开,又捏了捏,“别笑了……”
“嗯,不笑了。”声音仍含着笑。
在你不长不短的那几十年生命中,如果能有一个人,他不用特殊安慰,只是一句“喂”就好像打开了你尘封不愿让任何人触及的内心,单单只是听到他的声音就觉得开心,觉得充实,沈长舟觉得自己真是幸运。
沈长舟停了笑,温柔的问他:“饿不饿?”
大伯一大早就出去了,家里就周阴一个,周阴也懒得做饭,一直在床上赖到了现在,电话响了半天,周阴才不情不愿的起身去接,可没想到会是沈长舟……其实也并不奇怪,知道家里电话号码的也就那几个人。
周阴抬起手,捂在唇边,哈了口热气,“不饿。”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你呢?”
那边的沈长舟好像是叹了口气,颇为无奈,却连叹气都甜得腻人,周阴轻轻眨了眨眼,抬手扯了扯发麻的耳垂。
“阿阴。”
“嗯。”周阴应着。
“快去吃饭。”
周阴一下没反应过来:“啊……”
沈长舟鼻息间哼哼一声,“没做饭就去外边吃,你家出门左拐五十米处有一家快餐店,现在是一点十七分,加上你换衣服出门走到那里的时间,以你的速度最迟一点半能到,现在马上去吃饭!”
周阴:“……”
周阴咬了咬唇,轻声嘟囔了一句:“你怎么知道的……”
“你有什么我是不知道的。”语气还颇为得意,周阴感觉隔着手机都能看见那位翘起来的尾巴,“平时我问你饿不饿,你只会回答嗯或者嗯?”
周阴:“……”
就这样被看穿了……
沈长舟的声音依旧在继续,他像一只催促的报时钟,搞得周阴也跟着紧张了起来:“一点二十了,亲爱的周同学,你还有十分钟的时间。”
周阴从椅子上“噔”的站起来,然后晃了晃头看周围,才意识座机连着电话线,他带不走。
沈长舟大概也猜到了,还很不厚道的笑了,“阿阴,乖乖吃完饭我奖励你一个好消息。”
沈长舟给周阴抛下了诱饵,然后就不管不顾的挂电话了,美名其曰怕耽误你时间……
周阴:“……”
先说惊喜不好嘛!
☆、正文 第九十七章都在变好
沈长舟听到了里面打开门的声音,他看着自己挂断了通话的手机界面,按灭了手机在上面轻轻落下一吻,然后揣进口袋。
他开门进去和站在客厅里的两位对视,江小碧的眼眶是红的,明显哭过,沈旭刚走的时候她也每天哭,一哭眼睛就肿得特别厉害,沈旭看着他,表情难得的凝重。
沈长舟想,如果不是自己已经这么高了,他或许还会觉得这是曾经分别的那天。
沈长舟张了张嘴,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他已经不是一个十八岁不懂事的少年了,冷静的调解,把伤害降到最低才是身为沈总应该做的,可此刻……他承认心又开始乱了。
无论他走得再远再成功,可在这个家的他永远是子女。
“你们……”你们谈好了么……
话还没说完,沈长舟就被冲过来的江小碧紧紧抱住,江小碧有多久没有抱过他了?
妈妈早已没有儿子高了,靠着儿子高大的身躯正在颤动着,那是熟悉的哽咽声。
沈长舟不是没有想过他们最后的谈判结果,他觉得无非就是同意和不同意两个结果,从没天真的觉得三两语能打动一个人,心灵鸡汤从来只是口头安慰。
“小舟……”
“嗯……”沈长舟久久从咽喉里咽出一个字来。
“妈妈对不起……是妈妈错了。”江小碧抱得他更紧,这些上辈子都没有发生过的事让沈长舟脑子轰然打乱,到底,到底是哪不同了……
沈长舟杵在那,像一根笔直的木头,任由着江小碧抱着,良久他笑了,也许告诉周阴的好消息又能多一个了。
沈旭走了过来,将一双妻儿抱在怀里,男人的手掌热得发硬,肩膀宽广坚实,他硬了一辈子,此刻眼眶却在发软。
周阴换好了衣服,临走时想了想,又退步回来给大伯留了张纸条。
周阴并不想出去,在家随便煮个面条都没有那么麻烦,可想到沈长舟对他福尔摩斯般的细节推敲,周阴还是收拾好自己老老实实出去了。
和沈长舟在一起,基本算是沈长舟在养他了,除了偶尔几次周阴坚持要付钱,其他都是沈长舟出的,大半年下来周阴存了一笔小钱。
周阴在街口的快餐店点了个青椒炒毛豆,这家店的份量十分可人,周阴吃完了两碗饭都还剩下三分之一。
店里没有开暖气,冷空气从帘子里钻进来,连屁股下的凳子都坐了半天都没坐暖,周阴不知道现在沈长舟在做什么,他没有手机,连给沈长舟打个电话都打不了。
周阴起身去结账,老板抱着还才两三岁的女儿笑着说:“你再晚点来,店都关了。”
周阴愣了一下,才意识到今天是除夕,今年的最后一天。
周阴随着街道往下走,他出门的时候戴了围巾,可冷风还是一个劲的往脸上扑,周阴把围巾裹着脸,走到前面的公交车站时正好116路到站,周阴上了车。
他在商场转了一整圈,最后用所有的钱买下了一条阿玛尼的男士围巾。
周阴抱着围巾,全身上下连坐公交车的钱都没有了,可他的一颗心都暖暖的,迫不及待的想看沈长舟戴上这条围巾的样子。
从商场到家,大概七公里的路,周阴走了一个多小时。
幸运的是,他还未走近门口就看到了靠在门边的沈长舟。
烟灰色大衣微微敞开着,里面是棉质的浅色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都扣,沈长舟身形并不单薄,颇为高挑,硬是撑起了换在女生身上直接没腿的大衣。
同色系的靴子在地上踩来踩去,沈长舟双手插在兜里,低着脑袋看地,看上去颇为无聊。
周阴悄悄走过去,想从后面吓吓他,手刚抬起来还没蒙上沈长舟的眼睛,沈长舟就先转了过来看他,目光一撞,周阴怎么感觉自己才是被吓到的那个。
沈长舟勾唇一笑,双手仍插在口袋,俯身亲在周阴唇上。
沈班长的心情很不错,吻也很甜。
唇轻轻碰了碰,沈长舟说话时的热气都喷在周阴脸上,“好冰。”
沈长舟握住周阴的手,他的手比他的唇还要冰上几分,沈长舟皱了皱眉,嘟囔道:“去哪了?”
周阴把另一手提着的围巾给他,沈长舟扫了一眼:“给我的?”
周阴乖巧的点头,周阴的性子并不软,可听说起来乖得没边。
腰上一紧,周阴下身直接撞在了沈长舟身上,强烈的男性气息去年而来,沈长舟的舌尖一路扫过周阴的唇瓣,像开快递的美工刀,轻轻一下硬是把周阴的唇齿启开,直接找到周阴的软舌勾住。
你侬我侬的气氛太过美好,周阴喘息间终于把那句“进去”说出了口。
少年人的火越勾越旺,他们学不会忍耐,迫切的想做一些事来表达自己想要亲近的想法,或是他勾起的双腿,又或是他进攻的利器,高龄小床吱吱哑哑的表达着他的不堪重负。
缠绵悱恻过后,周阴脸上的余温愣未退下,精虫下脑后周阴有点庆幸大伯还没回来,不然以这墙的隔音能力……
沈长舟给周阴倒了杯水,周阴的喉咙干得疼,接过水杯的时候忍不住瞪了一眼沈长舟,沈长舟讪讪笑道:“宝贝,我错了。”
周阴哑着声音道:“你是知道错了,可惜你知错不改。”
沈长舟继续不要脸:“……媳妇总结得真好。”
说着就要去周阴。
周阴手到现在都发软,拍开沈长舟那一掌也跟着软绵绵的,“……神经病。”
“嗯嗯嗯。”媳妇说什么都是对的,“如果这是神经病的话,媳妇你陪我发一辈子吧,白天黑夜,床上床下,客厅沙发……”
周阴眼看着他越说越没谱了,赶紧拿着水杯去堵他的嘴,沈长舟手拿着杯子哈哈大笑。
☆、正文 第九十八章我想你了
周阴小声嘟囔了一句:“谁是你媳妇啊……”
沈长舟把已经空了的水杯搁到一边,笑着捏住周阴的鼻子,“现在才想起来要反驳么?”
周阴被他的手带得脑袋往后转,然后右脸颊被“吧唧”亲了一口,周阴低了头,尽管已经做过这么多亲密的事了,周阴还是有点羞,就算不脸红也会感觉热气往上升腾。
沈长舟从后面搂住了周阴,额头贴着周阴的后脑勺,亲昵的蹭了蹭,“阿阴。”
“嗯。”
周阴有时候也会想为什么沈长舟每次都要先叫他一声,再说事呢,再到后来周阴也没想明白,反而是习惯了他的习惯。
很多年后,周阴终于回想起那年除夕,他问他时,沈总正一脚踢开欲图往周阴怀里赖的金毛,一边回答着他:“啊,就是想多叫叫你呗。”
不过如今的沈总还没成形,还是个十八岁赖在身上的沈班长,沈班长宣布着他欠他的好消息,“阿阴,我爸妈那关过了。”
周阴:“嗯?”
沈长舟窝进周阴的脖颈,唇瓣若有若无的擦过周阴的肩头,那种没有衣服的阻盖,最原始细腻的体香勾着沈班长的欲望,“我妈让我把儿媳妇带回去给她看看。”
周阴愣着。
沈长舟亲了亲他的脖颈,“我爸也说想看看他儿子无可挑剔的眼光。”
周阴被他亲得发麻:“长舟……”
“媳妇……”沈长舟低低呢喃,刚作休顿的身体格外的敏感经不起一点撩拨,近在咫尺,低音炮的嗓音勾着人:“再做一次好不好?”
苏家。
苏瑾辞啃着个苹果,站在边上看他妈洗碗,“妈,。沈叔是不是黑了?”
苏母头都没回,边洗着几个碗边说:“你沈叔不是一直都那样?”
苏瑾辞心里惦记着沈长舟,这父子俩在一起就算了,家里还一个跟爆竹似的一点就炸的江小碧,苏瑾辞觉得沈长舟家的屋顶岌岌可危,“他们不会打起来吧。”
苏母洗完了碗,不耐烦的赶他走,“去去去,该干什么干什么,别一天到晚尽给我乌鸦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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