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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主攻]哀鸽-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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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渊臻努力压下内心愈发不舒服的感觉,温声道:“怎么了?”
  余辜拿筷子翻弄着饭,“……我已经不会吐刺了。”
  余渊臻心里又重新舒服了点回来,笑道,“那我帮你,剥一辈子的刺。”
  那就真的,太恐怖了。
  余辜内心掠过一丝阴影。
  余渊臻说道:“我这段时间会比较忙,等过去了,我们就去你想去的地方玩。”
  他想了想开玩笑道:“我们可以去法国喂鸽子。”
  余辜头也不抬道:“我更想去喂猫。”
  余辜没有抬头看余渊臻那瞬间暗下来的眼色跟陡然捏紧的筷子。
  真的是,再也装不下去了呢。
  装什么好人给这个人自由,当然是要继续的把坏人给当下去呀。
  余渊臻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第30章 冷静
  余鸩可以称得上是落荒而逃的离开了那个地方,带着一个被折碎的残破不堪的叶子。
  他紧紧的捏着,捏着。
  口袋里的录像带也因为他的过激反应而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震颤。
  直到余鸩急促的驾车离开,无意间碰到口袋那硬邦的触感时,才醒悟过来的抹了一把冷汗,嘴唇泛白轻颤,僵硬的从兜里拿出录像带,已经被捂的温热。
  余鸩觉得他可能是疯了,才会冒着被余渊臻察觉的风险,做贼似的偷偷拿了一个录像带藏在身上。
  他低头凝视了一会儿,又忽然反应过来像捧到了一个烫手山芋似的丢开,脑门又重新满头大汗起来。
  车已经开出了余宅,余鸩思绪混乱的也不清楚自己是往哪开,到了哪儿。他愤然也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愤然的踩下了刹车,车子蓦的一停,他泄气的低头搭在方向盘上。
  手心忽然刺痒了一下,余鸩低头缓缓张开了手掌心。他神色不定的凝视着掌心里的那片叶,可怜巴巴的有气无力的蜷缩着,娇弱的可怜,有一部分已经泛黄。
  风从车窗灌进来的时候,余鸩没觉得有多少的冷,也许是因为他的心被冻冷了,所以才没多少觉得。
  他僵硬的把录像带从车座下捡起来,当触碰到录像带的时候,余鸩的脑中总会闪现而过许多的想法,转变成一幕幕触目惊心的画面。
  他不敢在想下去,手指摩擦这冰冷的录像带,不自觉扣挖着被贴上去的日期,像要在上面留下什么痕迹。
  这里面有余辜。
  日期被一点一点的撕开。
  这里面藏着余辜。
  余鸩努力把日期的数字给忘记,佯装这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录像带,却珍重的把它揣进怀里,总以为谁会来抢夺偷窃。
  也许余渊臻也是那么想他的宝物,所以把它藏的那么不为人知。
  余鸩没由来的想起一句话,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他心虚的瑟缩了一下,又固执的安慰自己不当回事。
  自从回国以后,什么事情都变得那么不对劲起来。
  余鸩闷闷的想,毕竟他曾经那么的讨厌余辜,日日夜夜的远在他乡都要时不时想那个杂种过的怎么样了,死了没,怎么死的。而今怎么就……怎么就讨厌不起来了呢。
  还那么的稀罕对方起来。
  余鸩为自己的不对劲感到一阵说不出的痛苦。
  他看着手心里的那片叶,他犹豫了一下。
  他低头在叶子上落下了一吻。
  一声巨响,车砰的被忽如其来的一撞,撞得硬生生后退了几米。
  余鸩猝不及防的捏紧了手上那片叶子,脑袋用力的随着惯性撞到了车垫上。
  还是痛。伴随着痛的好像是什么东西从头上缓缓流下来,湿湿黏黏的。
  余鸩冷静的猜测可能是伤口崩了。
  他冷静的想杀个人冷静一下。
  前头那辆撞来的车,出声响了。
  车门被打开,余鸩瞧不见人影,能听见模糊的动静,然后一人嘟嘟囔囔的道:“哎哟我去,这里咋个还有辆车咧,会不会停呐,这可咋整哦。”
  随后有个人影往余鸩这边飘过来,不等余鸩努力睁大眼睛想看清楚来的人是个啥形状的,那人一敲车窗,“小兄弟,死了没,没死吱个声。你看你把路堵的都出车祸了,你会不会停呐停哪儿不好堵拐角……”
  活该被撞。
  余鸩活活被气晕了。
  他又被送往医院,医院打电话给余渊臻知会了一声,余渊臻表示知道了然后就把电话挂了,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哦还没死呢。
  然后该干嘛就干嘛了。
  余鸩艰难的从被撞晕的昏迷中苏醒,面对的就是要继续凄凉独自住院的事实。
  助理重新把原来搬走的东西又搬了回来。
  还是那个病房,还是原来的床位。靠窗的。
  余鸩摸了摸脑袋,一摸还是疼,这下前面后面都难受了。
  他苦笑了一下。
  助理不敢看他脸色,医生说他有点脑震荡,助理担心回头余鸩狂躁起来会乱打人,指不定脑子荡着荡着就坏掉了,想想还是有点小害怕。
  余鸩感觉有点空荡荡的不大舒服,手动了动终于想起了什么,问道:“我的那个呢?”
  助理懵逼脸,“哪个……?”
  余鸩不耐道:“就是我手里捏着的叶子。”
  “丢了。”
  余鸩的心浮在云上,飘飘荡荡的又忽然沉下。
  “……丢了?”
  助理看余鸩脸色不对劲,心想难不成脑子还真撞坏了,犹豫道:“要不我去找找。”
  “不要了。”余鸩垂下眼,抿了抿唇也不知道是在对谁说,“丢了就……丢了吧。”
  失落是难以品味的疼痛,一把刀子在肉体上割开了一个不疼不痒的小口子,不至于过分难受,却总是有那么几分的不舒服。
  要想摆脱这几分不舒服,假若时间无法愈合,那就把刀子再拿过来,割的深一点。
  割的深一点,就越发顺畅了。
  余鸩习以为常的伸手烦躁的揉头,忘了自己还是个伤患,把头揉破了。
  啊,伤口破了。
  眼前是鲜红。
  顺畅了。
  余辜梦里忽然一惊,震颤了一下才发现身旁没人。
  他揉了揉眼睛,坐起身开灯,把眼角的泪滴揉开了,无暇细想余渊臻去哪儿了。
  余辜坐在床上发神,他很少有这么可以独自寂静的时候,余渊臻喜欢无时不刻的掌握着他。
  这个梦不好。
  他仰靠在床头,把烦躁吐散开来。
  梦里的陈郁,侧脸是那么的耐心温柔,又带着些不敢看他的轻涩,低声道:“我会珍爱你,像珍爱我的生命一样的去珍爱你。”
  猫蹭在他的脚边,他抚摸过猫的皮毛,那光滑的触感,缓缓的,轻轻的,勾起了一缕笑。
  这应是很美好的一副景象。
  这应本该不是美好的。
  陈郁死在了他眼前的时候,余辜大脑空白,只能看见鲜血不断的从他的身体里溢出,是那么的多,多得他手忙脚乱的堵不上。
  然后他看见了余渊臻的脸。
  梦醒了。
  门开了。
  余渊臻悄无声息的推门进来,站在那静静看着余辜仰靠在床头,一片死寂黯然。
  他忽然听见这个人问,“梦跟现实是不是相反的?”
  他端详着这个人的面容说了声是。
  他要给对方想要的答案。
  余辜蓦然笑了。
  “余渊臻。”他说,“我想做了。”


第31章 我冷
  当余辜想做的时候,一般意味着他心情不好想折腾人了。
  余渊臻深知这一点,毕竟余辜主动的次数少之又少,一般上都是心情不好想出个气。但每回他还是傻不愣登的凑上去玩个甘之如饴,被怎么折腾都乐意。他的想法很清奇,余辜是什么人都愿意去折腾的嘛?
  当然不是,是看他格外的不顺眼折腾起来他比较泄愤。
  这个认知余渊臻知道,并且扭曲而欣喜,他的余辜眼里只能有他,不论是讨厌还是很讨厌。
  他很有自知之明的知道余辜喜欢他的话……恐怕很难,不是一般的难。
  得慢慢来啊。
  余渊臻叹了口气继续装出那副洗心革面积极向上的阳光一面。
  肩胛那边被愈合的皮肉覆盖住了原有的伤口的那个地方,又重新被余辜给咬开。他对于这样微小的伤害乐此不彼,固执的用他尖利的牙在余渊臻身上咬出几个洞,非戳出血了才罢休,一面又不紧不慢的操着对方,一种血腥的玩弄。
  余渊臻对那钝痛毫不介意,眼神宠溺的由得余辜玩,他仿佛没看见自己身上被咬出来的伤口,一心一意的一味纵容。
  他能看得出对方眼神平静下涌动着的烦躁,他亲昵的抵着余辜的头,鼻尖对着鼻尖爱抚的摩擦。对方眉一皱就厌恶的想要避开,这回余渊臻却不怎么顺从了,强制的把手从他的腰上拿开转而按住他的后脑勺,用力的往自己这个方向扣下。
  他对那冷淡厌恶的眼神视若无睹,含笑轻问,“怎么不高兴了呢?”
  他一个翻身,把余辜轻柔的压在身下,余辜眯起眼懒洋洋的哼了声,挠在余渊臻的心尖上,痒的怜爱。
  他看余辜的眼神也是视若珍宝的珍贵,把他的手抓过来吻了下,对方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拍在他脸上,打得余渊臻脸一偏。
  很是清脆。
  这下手也毫不留情的把脸上打出了红印子。
  余渊臻缓缓把脸转过来,脸色不定的看着余辜,余辜也倨傲的抬着下巴冷冷仰视着他看。
  气氛陡然诡异了起来。
  他眯眼端详这张艳丽漂亮的脸蛋,眼角眉梢都带着微泛的红,叫他忍不住想仔细的亲过,他低笑道:“高兴了?”
  眼神都泛着温柔的愉悦,完全不计较脸上那一巴掌。
  余辜哼了声,“下去。”
  “偏不。”余渊臻倾身而上,带了挑逗意味不容拒绝的过去低吻他。
  身子忽然一顿,余辜的脚踩上他的胸膛,微微使力,余渊臻配合的往后退了一下。
  他眼神停顿在那裸白的脚腕上一圈链子,细小的缠绕着。
  他伸手捧起,余辜略一挑眉冷眼看着他姿态虔诚的吻下。
  他低敛下眼心中憋着的一股气在触及对方身上那些被他噬咬出来的伤痕后跟蠢蠢欲动。
  余渊臻怜爱的问他,“不高兴?”
  他总是能第一时间察觉出余辜内心的动态跟细微的情绪,牢牢地一丝不差的掌握着对方
  余辜头一次冷冷的反抗着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不要总似是而非的问我高不高兴,我什么时候看见你高兴过。”
  就连操…你也是想要折腾你。
  余渊臻无奈叹息,“我想让你高兴啊。”
  “……”
  余辜面无表情道:“你这话把我恶心萎了。”
  余渊臻:“……”
  的确,他感受到了,软了许多。
  真萎了。
  日哦。
  余辜完全没那个性质继续做下去了,推开余渊臻就去洗澡,余渊臻惋惜的想症结应该归根究底在于他话太多了,下次得吸取教训了。
  余辜没仔细想深更半夜,余渊臻起夜做什么。
  其实他不了解余渊臻,但他却极其厌恶被对方掌控的一清二白的自己,尤其是就连明知道却也无法摆脱的这点更让余辜无可奈何的气恼。
  但是余渊臻总是明白他的,气恼过后发泄完一顿,他依然走的是原来的轨道。
  日落而息,未曾变动。
  余辜洗完澡出来,余渊臻身上已经披了件衣服,他靠在床边手上似乎把玩着什么,余辜懒得辨认的那么清楚,粗略的看了眼就一眼略过。
  余渊臻看他出来,随手把那东西放在一旁,起身接过他手上的毛巾替他搓揉起头发,轻声道:“头发那么湿,自己怎么也不知道擦干。”
  贤妻良母范十足,不等余辜说话,自己又紧接着道:“以后我帮你擦。”
  “别。”余辜没想到自己擦个头发的自由也会失去,“我自己来。”
  余渊臻手上的动作顿了下道:“好。”
  他的唇冰凉的贴在余辜的耳边,明明呼吸是那么的炽热,然而余辜却莫名觉得一股寒意从身上穿梭而过,令人不寒而栗。而余渊臻只是轻笑着说,“都听你的。”
  余辜抬眼直视余渊臻,漆黑深沉的瞳孔泛着愉悦的笑意,唇角的弧度也是笑吟吟的看着他,明明是一副正常的模样,可是余辜越瞧越……害怕。
  不管余渊臻在他面前怎么温顺的好像一头被驯服的野兽,他也任性的在对方面前乱发脾气,为所欲为,可是只有余辜自己明白,他到底是有些害怕余渊臻的。
  只是对方的纵容才让他越来越肆无忌惮无法无天起来。
  他在那黑漆暗涌的眼神下瑟缩了一下,余渊臻把他的手拿到嘴边落下一吻,余辜这回没有给他一巴掌,只是静静看着余渊臻的动作,然后对方低柔着嗓音道:“你的手是冷的。”
  “阿辜,你冷吗?”
  “我看见你就冷。”
  余辜的声音是那么轻,余渊臻笑了笑,拿被子把他包裹起来,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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