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问向晚时-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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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周围,青草挂着露珠,处处透着怪异。
哪有一点秋日的气息,此地就是春季,不远处,花正开,花香悠然。
又是毒?
他摘了一朵,看了一眼,便知:“都是炼尸阵需要的东西,几样混在一起,便成了催情之毒。”
眼中透着复杂,黑发缕缕被风吹着飘在身后。
掌心一阵温度来至,墨向晚看着那只手,才知原来是有人醒了。
墨向晚盈盈一笑:“醒了?”
杜书绝忽然站起来,一丝/不/挂。
墨向晚别过眼,急匆匆地道:“先穿好衣裳。”
目光闪烁,偶尔偷瞄一眼。
“昨晚不是看过了?”
那个声音,直入他心扉,之后全是羞恼。
不知该如何回答他,墨向晚支支吾吾半响之后,挠着头,发丝未束起,直直落在他的肩上,憋红了脸道:“那时太黑,什么都瞧不见。”
杜书绝含着笑:“哦,听你的意思,甚是惋惜啊。此刻天已亮,你要不要看清楚。”
墨向晚迅速站起来,要快步离去。
谁知杜书绝从身后抱着他,本是高出一个头的杜书绝,下巴微微顶着他的头。
作者有话要说:
我……我,真的关灯了。哭死。屏蔽些字
第30章 第三十章
第三十章 要不要我抱你
此刻,风很轻,青草味夹着花香,缕缕入鼻。何时几声鸟叫声清脆,墨向晚看着杜书绝,忍不住伸手摸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再去抚杜书绝的下巴,胡渣刺手,像是要将这个模样深深印在心里。
竟是望了出神。
“改日再看吧。”
杜书绝抓住在他脸上轻抚的手,五指握住,慢慢贴在自己的脸颊上,又是一笑。俊朗的脸上,多了几分融情似水。
墨向晚听着那几个字。
改日,他应该还有改日吧。抽出自己的手,盯着杜书绝的唇,半响。
杜书绝用手理着墨向晚的发丝,又在地上捡起墨向晚的簪子。
将墨向晚的头发高束,入如同往日一般,留着两缕头发在额前,他知道墨向晚有事无事,摇着扇子,将额前两缕发丝吹的飞起。
“好了。”
这两个字,仿佛此间,天与地见,眼中唯有一人,那人就在他前面,伸手可触摸。
这样就好了。
墨向晚的笑容明亮,一如往昔,嘴边酒窝深深陷进去,含着微风,融着情意。
只见他踮起脚尖,在杜书绝的追上啄了下:“我喜欢的这样的感觉,能有一阵这样吗?”
他的眼中充满期望,有夹了兴奋。
杜书绝摸着他的头,微笑缓缓展开道:“嗯。”
声音很低,很软,像是天涯海角都随你,只有你在,我便在。
墨向的眼底,欢喜之意表现的淋漓尽致。他握住杜书绝的手:“那玉佩,就属于我了,谁来拿都不给。”
“是你的。”
眼中全是宠溺。
这里没有任何人,只有他与他,他们慢步在此地。随着晨阳升起,坐在地上头靠在一起。
墨向晚忽而想起什么问道:“你来蜀中作何?”
“陛下怀疑,唐门勾结他国,所以我便来了。”他想都未曾想,便作答。
墨向晚将手中的折扇,在杜书绝头上拍了下,那扇子还有昨日二人缠绵之时的味道:“你啊,好好的边塞不待着,回来作甚?”
杜书绝忽而转头看着他:“你不想我回来吗?”
这一问,墨向晚不知该如何回,只得低头,折扇微开。
又听杜书绝道:“离开墨家堡一年,写了许多信件,你都未回,我便让八月你寻你的消息。却让我发现了另一件事。”
“那是什么事?”
杜书绝叹了一口气道:“不说也罢。”
他真是怀疑,只是怀疑而已。
他说起信时,墨向晚不敢看他。
见此,又道:“难道你真的不愿看到我回来。”
半响,墨向晚在他肩上找到最舒服的位置,头靠着。身后,二人的发,正在交错。
“若是一年前,我自是不愿你回来,在我的记忆中,你只会抢我东西,别无其他。”
语气悠悠,如此时的风,轻轻吹来,缓缓而入心。
一字一句入了杜书绝的心,他频频皱眉:“我可是为了你回来,太令人伤心。”
墨向晚靠在他的肩上,兀然将头在杜书绝头侧撞了一下,大笑一声:“真是想不到,外人所道的冷面侯爷,竟是和三岁孩童般,要不到冰糖葫芦,耍起了性子。”
杜书绝仍是不理会他。
“喂,别那么小气嘛!”
墨向晚起身,笑着俯视他。杜书绝倾着身体,手撑在地上。
墨向晚又倾身,在他左脸上,亲了一口,在俯身下来时。杜书绝在他看不到角度,嘴边扯了一下。
墨向晚看他仍是不理会又道:“你还不满意啊。”
杜书绝轻轻哼了一声。
随即想到什么,道一句:“唤一声相公来听听。”
只见他笑语缓缓而出,眉目成情,久久弥化不开。须臾,毫无掩饰的挂在脸上,笑起来的时候,他的眼睛最是好看,这是人常说的桃花眼,不知是否招了桃花。
那墨向晚算不算他招来的桃花呢,此刻他眉目弯弯,他知道墨向晚对此没有任何的抵抗之力。
他笑意更浓,那弯成钩月的眼,灼热中透着暖意。
墨向晚不知看着他多久,终究挪不开眼,总是觉得不真实,只有触摸到那眉,那眼,还有脸上透着的温润。才知,原来此刻他正在与杜书绝共在一处。
若有时间能停留,那就留在这一刻吧。
风吹起他淡蓝色的衣袍,腰间的玉佩在晃动,挂着的蓝色流苏也摇动,一切融汇一起,成为一幅美景。
让若有笔,请将此间作画而下,入了画,有了纪念。
杜书绝站起来,步步逼近他,道:“唤一声来听听。”
朦胧的眸光中,他回了神:“谁……谁,要唤你。为何不是你唤我?”
他目光转移,看着四处翠绿的竹子,在风中摇晃。谁在晴空杳然时,轻语微微入骨。
“哦……倘若你能在上面的话。”
语中伴着轻笑,双手负后,躺在地上的莫文枪,在晨光下泛着幽幽晕圈。
墨向晚恼怒,推了他一把:“谁说我不可以,来!”
说着竟是将杜书绝推到在地上,要将杜书绝腰间的腰带解下。
杜书绝随他,嘴边痴痴笑着:“这青天白日的,你还做这种事。”
墨向晚就是不听,将他的手,伸进他的衣袍里,忽而停住。
他的手,就在那里,久久未动。
脸上难掩忧伤,五指手指腹轻轻一动,问了一声:“很疼吧。”
许是昨夜情迷意乱,才未曾发现这些伤疤,几乎没有一处好的皮肤,全是伤疤。
起初杜书绝不知他所说何事,只见手指在他背后轻轻抚摸,要将他的衣袍脱下,他紧紧将墨向晚搂在怀中,若是晨曦之下看到,那更加恐怖。
杜书绝反问:“你是不是不喜欢?”
询问中,有那么一点点害怕,若是他说不喜欢,该当如何,又解释道:“军中男儿,那不受点伤。”
只是那伤,也是太多了,先前是为了能安身立命,为了自己的生存。
杜家的东西,他怕是要不得,也要不起。有了并肩侯这个称号,有了府邸。
府邸?或许他该离开杜家了,是时候了。看着抱着的人,他下了决心,是该去自己的府邸了。以后……以后,是多么美好的日子。
往后,他脑海中浮现,墨向晚为了洗手作羹汤的身影。有在他们的院内,种上桃花与桂花,春来桃花纷纷,秋来桂花飘香。再来一坛桂花酿,温酒而饮。
他与他在,就是一切。他在他身侧,便是人生。
以往他以为有妻儿便足,原来只要有那么一个人,就是足矣。
墨向晚挣脱开来,神情淡漠:“看来是我想多了,这些伤疤,待我回去,调制一瓶药膏,便全部祛除!”
只是掩盖不住那时的痛楚,他是这般想,不过都是过去的事情,以后必然不会在发生。
杜书绝仍是记得那件事:“唤一声相公。”
墨向晚兀然站起来,将早已落在地上的折扇,捡起来,猛然道:“不行!”
不知何时,杜书绝钻到他身后,环抱着他:“向晚。”
在他耳边低语,气息喷洒在他耳边。
耳边红了……
力气一点一点正在流失……
脑海中一片空白……
墨向晚此刻还能想起什么呢,他感受到真情切意。不是瘴气与溪水之毒混合而成的药物作用。
杜书绝对他的情意,在这一刻,他十分确定,杜书绝的那一颗心,就在自己这里。
兜兜转转,千思百回,原来是他的。
有一缕发,落在他肩上,墨向晚知道,那是杜书绝的,用手拿起来,放在鼻间闻一闻,是他喜欢的味道。
“向晚。”
又是一声呼唤,
墨向晚知道,若是这般下去,忍不住是他,或者墨向晚。
他已感受到杜书绝的欲望,道:“好了好了,别再唤我了。”
杜书绝用鼻间抵触墨向晚的鼻间,笑着道:“叫不叫。”
不想放过墨向晚的任何一个表情变化。
左手搂着向晚的腰间,在哪里乱动。
墨向晚扭了起来:“痒,别动。”
实在是受不了,闭着眼睛,将折扇放入怀中道:“你先放开我!”
“好好,我放开。”
墨向晚转身,眉头紧锁行了几步。
杜书绝以为他要赖着,笑着叹了一口:“哎。”
谁知莫想我那很快,便跑了过来,在他耳边轻轻喊了那两个字。
杜书绝眼睛睁大,适才只是逗着他,未曾想过墨向晚真的会这般做。
笑意不见,墨向晚转身要走,却被他拦在怀中。
他以为杜书绝会得寸进尺,急道:“不许叫我娘子,再怎么说我都是男人!”
说着拍开杜书绝的手。
竹林忽而起雾,朦胧中,杜书绝嘴上说不喊,心里却早已默念了千万遍。
这雾极其不正常。
“看来,我们要快些走。”
说着又将抑制瘴气的药丸,塞在杜书绝中:“吃下来。”
他走路有些怪异,和往日不同。
身后有人在说:“要不要我抱着你。”
作者有话要说:
这本应该是不长的哈,已经写到一半啦,撒花,撒花!!~~
第31章 第三十一章
墨向晚佯怒起来:“什么?”
“就是抱着你走啊。”
说着墨向他的头,作势要将他抱起来。
墨向晚赶紧跑开:“我还未曾窝囊至此!走开!”
杜书绝笑着,嘴都能裂到耳,只见两排皓白的牙齿道:“你放心,爷绝对不会将你当做女子,不然昨日怎么会这般粗鲁。”
看着墨向晚脖间紫色的印子,又是一阵痴笑。
墨向晚自然是看不到,只是觉得杜书绝今日太过古怪。
平日想他多笑几分都难,今日倒是比他笑的还多,似是心情十分好。
雾气越来越浓,二人牵着手往前走。
“小娃娃,冷面鬼!”
有人低声唤着他们,听着声音该是那梅花圣手。
果真,拨开浓雾,见到他俩,起初还有些不确定,凭着直觉:“你是小娃娃,你是冷面鬼!你俩让我好找,赶紧看看怎么滚出这个鸟地儿,老子一出阵,就寻不到你们啦。”
墨向晚看着他,不停的说道。
梅花圣手挤在他们中间:“两个大男人,拉着什么手。还有你啊,你以为小娃娃是娘子吗,这么护着。”
杜书绝脸马上冷了下来,忽而将墨向晚强行搂在怀中:“是,是这般想!”
他宣布了主权,浓雾中,二人目光相对。
此间,如同花开一季,执手何惧。
梅花圣手想了一轮,又道:“原来你们是那种关系,难怪老是黏在一起,原来老子我还太过于单纯!”
思索半响,道:“对了,你们二人那个怎么做的,别说没做过,你看你看,那印子哈哈哈。”
他盯着墨向晚的颈部间那忽隐忽现的紫色唇印。
墨向晚用手轻抚一下,没什么不适:“大叔,你是不是不想出去了?”
“别啊,开玩笑,还是想想怎么出去吧。”
梅花圣手笑容停住,又从他的布袋中取出一张地图:“你们看,这个是蜀中地图,那个黑点便是唐门的地方,应该里离此地不远,我们快些离开,我看这唐门必然是做了什么勾当了。如今逃命要紧!”
杜书绝细细看了地图,浓雾中看的有些困难:“怎么没有我们这个位置?”
“我来看看。”
墨向晚瞧了一眼,果真没有:“大叔,你这地图是不是假的?”
梅花圣手是作何买卖的人,他的东西怎出错:“绝对不可能,除非此地是刚刚冒出来的。”
说着他自个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