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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莫问向晚时-第17章

小说: 莫问向晚时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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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飞一口气将这些说完,自个也轻松许多。
  只是孩子,又是孩子。
  墨向晚从未不知道原来曹飞是这样想的,“我不值得你如此对待。”
  “这就由不得你咯,反正钱财都在我这儿,你且宽心,就算杜家最后采取手段,也不会怎样,怎么说我如今也占了三分一。”
  墨向晚对这些不曾在意过,淡然应付过去,等曹飞离开,一人又在庭院中,听着雨停后,残留的水,由叶子滴入渠中滴答滴答的声音。
  不知不觉夕阳在天际,他不由的感慨一番:“当真是向晚不适意,果真是要应了这个名字了。”
  小武依然是在坐着自己的事情,在厨房中忙碌着,炊烟袅袅,雨后空气鲜,深深吸口气也扫不去心中的郁结。
  他绕着几棵桃花树走着,他何时想当过杜家主母,何时的念头,他能吗?
  答案显而易见,不能够。在墨向晚看来,他定然是看着杜书绝的那些信件,才会有如此念头,将自己当做的是女子,想入给自己编织的梦中。茶馆话本中,竟是才子佳人,哪有才子与王侯,再说来,他并不是才子,只是一慵懒之人啊。
  梦中有十里红妆,有人骑着高头大马,来接他,春风为媒,天地作证,指梦为真。
  他竟是痴痴地笑了起来,原来走动的脚步也停了下来,小武使劲地叫唤也不应,嘟囔着:“先生魔怔了吗?”
  暮色初来,天空繁星点点,墨向晚舒了一口,拿着玉佩:“我的东西,要拿可没那么容易。”
  他不曾想过,杜书绝拿他的东西,真的十分容易。
  不论是他的桂花酿,还是他的莫问枪!
  此乃梦,终归不能指梦为真。
  许久,长夜最是寥寥,月华冷冷,茅屋中灯火朦胧,墨向晚嘴边嗜笑,静夜中,书简的声音清脆。小武端上茶,道:“先生,入夜该歇息了。”
  “嗯。”
  放好书信,等待小武出去,吹灭了油灯,慢步出了书房。
  也不知这夜里,谁与同这天地中,遥望着入夏的月呢。
  作者有话要说:
  努力更文,最近看泰剧,逐月之月,要是我也胖的那么可爱就好了。遁走。


第20章 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 情到深处难开口
  月光从窗沿入,杜书绝正提笔,思绪回转,终究是下不了笔,苦笑一番,之后便立在窗前,静静地看着这夜。
  那个他也正在看吧,同一月下,念想来袭。
  日子平静的过去,杜金峰不再来,也不知他下步该如何。
  墨向晚摸着玉佩,平静下来想了几日,也许该还回去。每每想来,杜书绝的脸,总是浮现在眼前,挥之不去,久而久之,便心而行。
  这几日,墨向晚开启阵法,不再给人看病,闲来无事便煮着茶,等曹飞带来账本。
  日子过得也如同往日,只是心境怕是不同。
  小武慢步来到她跟前,道:“先生,门外有人想见你。”
  “可说是何人?”
  “他说是姓杜。”
  墨向晚思绪百转,莫非是他,难道杜金峰将他的话传达,以至于来和他要玉佩,心中泛起一阵忧伤,折扇一合,又折扇拍着桌子道:“不见!”
  小武刚转身,他又道:“……他长得如何?”
  语言中多了期盼与喜欢。
  “该是绝佳的公子,不过面上冷了些。”
  那一身凌然之气,挺拔的深姿,眼眸深邃,面如冷月,姿态宛如远处一座青峰,稳稳不动,该是个有眉间存长风的绝佳公子吧。
  如同赌气一般的话语,脱口而出:“他若是绝佳公子,我还是个妙人呢。”
  “先生自是妙人。”
  “……你……”
  看着小武脸上如此真诚,堵着墨向晚一口上不来,叹气摇头。
  只是想确认是不是杜书绝,听到小武说道公子二字,是他了。不见便是不见,目光不由地往外张望,真的来了……
  见或不见?心乱如麻!
  小武推门而出,一脸歉意道:“先生今日不见客,两位还请改日再来。”
  杜书绝小厮八月先行开口:“我家公子想见他,可是给了天大面子!他以为他是谁啊。”
  杜明一言未发,只是看着杜书绝,脸色如同往日,威严无比,却不见怒意。
  杜书绝看了一眼木门,似是把这个门看穿:“罢了。”
  说话间,坐在门外石桌之上,那是墨向晚给来看病的村民歇息用的。
  “公子,这人是个怪人,这院内又是桂花树,又是桃花树的;你为何对他如此上心。”八月不满的说道,还瞪了一眼小武,小武淡然地与他对视,不曾畏惧。
  杜书绝看着那桂花树道:“春来桃花开,秋来桂花浓,桂花酿在加入几片存好的桃花瓣,当然是别有一番味道,他自是会享受的人。”
  八月不解:“公子如何得知?”
  杜书绝遥看远处而不语,他自然是喝过墨向晚的桂花酿,怎会不知。又看着小武:“你瞧他的人,都是他一般模样。”
  听得是赞许,多得是一份暖意。
  小武想着,除他之外,应该没有如此了解墨向晚,不由得多看杜书绝几眼。
  八月年纪稍小,这两年才在杜书绝身侧伺候,嘟着不满道:“管他几般模样,就是个怪人。”
  杜书绝冷冷看了他一眼,八月不敢出声,退到身后。
  杜明拉了他一把,已在让他不要多言,又不理会他。在他家少爷身后,他可不敢说话,那背影,似是要将他吞没一般,脸上的冰冷似要透过他的背影,让人惶恐无比。
  第二日,杜书绝又来。
  小武又与墨向晚说道:“先生,那人又来了。”
  墨向晚犹豫一会儿,低眉紧缩,思索几许,不见!
  当听闻小武说起,墨向晚又拒绝他之时,眉间沉重,眼眸微微一抬,看着溪边的水车,叹息一声:“问问,他何时才能见我。”
  小武摇摇头:“先生不曾说过,只是……”
  “如若他不想见我,为何又让我来。”
  八月这回被杜明拉住,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几度的不满在心中,他家公子何时等过人!
  “先生,该是想见的。”
  极快,已不见小武的身影,应是施展了轻功,像是怕极了被墨向晚知道一般,如果那人能再等等,也许先生能见他一见,先生手不离那玉佩。
  第三日,又是如此。不过墨向晚嘱咐小武,说他出了远门。
  杜书绝眼光又冷:“真是个不等人的家伙。”他信已为真。只见小武在地上写着:先生还在。
  杜书绝提高声量,与小武道:“和你家先生说,今日若不见,此后怕是难于相见了。”
  八月忍不住,他可以不说话,但是可以闯进去,小武也不拦他,杜书绝更是不会。
  只是淡然说了句:“若是进去,怕是有你苦头吃。”
  墨向晚的机关,当年在不归崖之上,他曾偷偷试探过是否如同他所说,要出去,必定让他带着出去。他……也有不服气的时候。
  八月推开木门只是,雾气弥漫,渐渐浓,浓到他看不清任何东西,时而被人打了几下,不到一会儿便被打的鼻青眼肿,推了出来。
  来到杜书绝更前说道:“公子,他下手太狠了。”
  杜书绝看着八月被淋湿的衣裳,还有脸上的瘀伤:“他不喜欢打人,就算你粘着他,也不会打你。”
  “不可能,明明是人打的。哎呦!”
  摸着伤口,定是人打的,不由喊了一声,不然这些淤青,是里边有鬼怪吗?
  小武撑着伞道:“先生不打人。”
  八月上前抓住他的衣袍:“不是他,是谁,还有谁,这些天你就见你一个活人,里面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死了!”
  小武抬手,狠狠甩去一掌,他只学三年,不过力量足够,毕竟吃了不少墨向晚给的东西,单手负后狠狠说道:“你再敢说先生一句,我定饶不了你!”
  杜明扶着被小武打摔在地上的八月:“让你管着自个嘴,不会看公子脸色吗?”
  八月素来脾气火爆,杜书绝也没说过他,推开杜明,对小武道:“说又怎样,你也不过是他的一个下人!”
  小武冰冷眼中,有些波动,唇启:“我是先生徒弟,不是下人!”
  甩袖而去,留下一片雨中朦胧。
  “公子,你也不帮我!”
  这几年,他可是与公子出生入死的人。
  杜书绝神色未变地道:“你也该吃些苦头。”
  八月顿时焉了下来,双眼低垂,眼帘似是要雨下。
  回到院内,小武将杜书绝话传达给墨向晚。
  “他当真如此说?”
  忽而跃身而起,行走一段距离,又停了下来,他知道,杜书绝必是又要等一日才回去,不过是个玉佩,是啊只是一个玉佩。他只是在赌气,赌那杜金峰的气,还有那一日话,道是二人如此亲密。
  他仍是不能正视对于世人来说的荒谬情感,或者说他还没不曾确定,是不是这样的感觉,虽然与杜金峰争辩之时,如此理所应当,那也不过是当时的意气之争罢了。
  回来坐了下来,骤雨忽至,雨点狠狠地敲着地面,墨向晚自语:“也不知带伞了没?”
  不知何时,小武就在他身侧说着:“先生放心,他带着伞,那伞的模样我也是的第一次见到,大到可以躲雨三四人呢,好像有机关开启的。”
  原来是那年送给杜书绝的拿把伞,没想到他随身带在身上。
  罢了,还是见一见吧,该是如何便是如何。
  烟雨中,墨向晚撑着伞缓缓走来,雨滴落在地面上,扬起土尘,染上的靴子之上,不见笑意。他慢慢走到杜书绝身侧,不说话。
  二人的目光在雨中相撞。
  时间像是过了许久,虽有憾,只是有人不懂,不懂的人墨向晚想那是杜书绝,不懂他的情深吗?只是他知道到自己已有情深的话。
  雨稍小,雾色苍茫,溪水流更急。
  “杜公子。”
  杜书绝眉梢翘起,墨向晚不会对他如此客气。
  “没想到你如此疏远。”
  呵,那日可是说何时如此亲密!墨向晚伸手接着雨滴,此刻他才露出一丝微笑,与往日不同,没了如同春日般的暖意,带着讥笑。
  又见他道:“本是想见你一面,前些日子收到一些书信。”
  前些日子?杜书绝想着,他前些日子未曾再写过信,要写也是以前。
  墨向晚站在他身后:“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杜书绝眼光闪烁,眼底泛起一番意思,道:“没有。”
  他能说什么,或许只是单纯的见一面,让杜书绝一解三年的思念,原本以为是真,没想到是深情错付,墨向晚是个三尺男儿,终究不是闺中女子,撒娇不会,装扮柔弱更是不可能的。
  再说唐门那次已然见过,只是他自己停留在那些书信中,一个人的泥足深陷,一个人忧喜悲欢。
  可以这样想,也许杜书绝很早便已意识到,只是不愿意相信罢了,就算与他相守一生,那么墨向晚同意吗?
  那日相别之后,杜书绝深思熟虑,就算不是错付了,真的对他有所思念,入骨的相思,那墨向晚作何想?
  一直以来,墨向晚对他都是如同朋友一般,似是没有多一份其他的情义,而他的思念,只是寄予一个幻想做女子的人,自己也理不清。
  墨向晚当然不会知他心中所想,失魂落魄。何时起,他曾为了杜书绝的一句话语而这样,怕是想不起了。
  他稍稍收回雨中的手,露出一缕微笑:“那就没什么好见的了。”
  转身往木门走,身影如此忧伤,真的是那年不归崖,变成入目过往,已做了东去的流水?
  谁知道呢,他忽而摇头,眼角湿了,雨水打湿的吗?荷香阵阵,远处谁在雨中吹笛,高歌纵起却没有合,如此凄了。
  杜书绝拉住他,很快又放下。
  他没回头,只听到杜书绝在身后道:“你也没什么说的吗?”
  “没有……”
  心有千千结,结结绕心房,无法诉衷肠。
  伞落地,杜书绝极快过去,不想小武已帮他撑起伞:“先生。”
  下雨天,没了阳光,腰间玉佩,比翼鸟不会出现。即便是有光,比翼鸟一只又如何能飞的起来。
  终究是不忍,他转身道了一句:“万望珍重。”
  已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头痛难忍,恍恍惚惚码了一章。还请雅正。改错字^O^


第21章 二十一章
  二十一章折回的杜公子
  推门木门,入阵之内,雨水拍打在院内石子路上,风伴着雨,忽小忽大。
  墨向晚瘫上地上,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就是说不出来,只是觉得从心底中冒出,这是他没有,微酸加痛,衣袍湿透,雨水入了眼,他用手去擦。
  “先生!”
  摔了一跤,恍恍惚惚,如同告别太阳,天上的乌云压了下来,他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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