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笑一个-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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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老师。”
蒋父挂了电话，不知所措地坐在沙发上。
他终于也要抛弃他了吗？他们都要走了，只剩自己了……
他摇摇头，咬牙消除脑内的念头。
徐洁和蒋乐会走都是因为他怂他窝囊。
他要赶紧去找蒋乐，万一那个孩子想不开……不，他没有那么软弱。
他一定会自力更生，有尊严地活着，就像从前的自己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啊，这个波折写得我好桑心
没事蒋乐，伤心了磊哥抱抱～
晚上好，我又成功晚点了！（不





第24章　尝尝烈酒的味道
“蒋乐？”高磊疑惑，他一下课就看到静音的手机有几个顾俞川的未接来电，“我最近没见着他，他怎么了吗？”
“他失踪好几天了。”顾俞川那边有些焦急：“听说是跟家里闹矛盾，离家出走了。”
“什么？”高磊皱起眉：“离家出走？他身上带钱了没，带吃的了吗，有地儿住吗？”
“不知道。”
一提起蒋乐，高磊就挺上心的，第一时间就关心他过得好不好。
“我想他自己应该有点准备吧，我这几天去找找他。”
“谢谢磊哥，麻烦你了。”顾俞川说。
“不麻烦。”蒋乐的事就是他的事。
毕竟是出走，又不是轻生，他不会让自己饿死的。因为顾俞川和高磊都很清楚他的倔强。蒋乐不是那种会随意放弃生命的人，他可能只是一时冲动。

事实上也的确是这样。
蒋乐身上带着所有存款。他去了常常打工的其中一个地方——西瑞酒吧干活。蒋父从不过问这些事情，他不担心会有人找上门。
那个小酒吧挺干净的，特别有格调。这里是高磊介绍他来的。高磊跟老板是好朋友，不过他没让老板说，怕蒋乐会介意自己找关系。蒋乐喜欢这里，因为里边的人一般都是一杯酒或咖啡喝上一天的人，非常有闲情逸致。
为什么呢？因为这里卖的都是天价酒水，防止小混混来捣乱。
老板是个帅气硬朗的中年大叔，胡子拉碴，偶尔叼着雪茄耍耍酷。据说他年轻时去国外留学，特喜欢那里酒吧的氛围，才想到回国开这么个店。
每天来的也就是那几个常客，偶尔会有新人。蒋乐当服务员，清闲得很，大多时候都坐吧台上跟老板和调酒师闲聊，换班时就在休息室睡一会儿。跟他一块儿干的还有一个大他一岁的女孩，是高磊在医学院里的一个同学的妹妹，也是高磊介绍过来的。
老板楚秋生特别喜欢蒋乐，小伙子工作勤快认真，人少时也没偷懒，小姑娘的重活都是他揽过来做的。即使高磊让他平等对待，他还是偷偷给他涨了工资。
听说蒋乐没地儿去，他还让他在酒吧休息室里过夜，不收钱。蒋乐十分感动，干活更加认真。他还跟调酒师学习了一番。
白天蒋乐“乐不思蜀”，简直要忘了自己是离家出走的。他觉得酒吧的人情味儿比自家浓多了。但是晚上，他无法入眠时，就会想起一堆糟心事儿。

周五白天，他像往常一样坐吧台上自娱自乐。该来的老客都来了。
他注意到坐在最角落那一桌一个穿白衬衫的男人。他几乎每天从早呆到晚，只点一杯烈酒，在电脑上敲敲打打。楚秋生有时会坐到他对面和他聊天，晚上打烊时，他才会随楚秋生一起一前一后地走出西瑞。
“阿江，那个男的是谁，好像和店长很熟？”
调酒师江行听见了示意他凑过来听。
“我偷偷跟你说，那个大帅哥是个很厉害的黑客。”
“哇。”黑客对于蒋乐来说非常玄幻。
“他不久前收获了老板的芳心……”
“阿江，说什么呢，小心我扣你工资。”楚秋生黑着脸出现在江行身后。
江行笑了笑敷衍过去：“行行，我不说了。”
这个话题就被这么掐断了，蒋乐对此还是非常好奇。
他下午跟老板聊了一会儿。
“老板，那个……男人跟男人之间也能有感情的吗？”
楚秋生叹气：“江行那个小子果然说了！罢了。”他瞧瞧蒋乐，问道：“小蒋，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蒋乐安静了一下，“我好像喜欢上一个男人了，我觉得自己很奇怪……”
原来是这么回事，年轻人，难免会遇到感情问题。楚秋生说：“有什么好奇怪的？喜欢一个人无关性别。”
“他挺照顾我的，他是学医的，还有四年就毕业了。他说成为医生后会考虑结婚……我觉得我会破坏他的人生，不敢告诉他。”蒋乐遇见知心一般，把烦恼和楚秋生倾诉了。
楚秋生越听越觉得熟悉。学医？四年后毕业？这不是高磊吗，难不成这个小伙子喜欢高磊？
“来这里也是他介绍我来的，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他救了我，这么多年他也帮了我很多事。我真的特别喜欢他，他人很好，温柔又善良……”
这下楚秋生确定那是高磊了。他哪里温柔又善良，明明狡诈精明，楚秋生都被他搞怕了。看来高磊特别关照这小伙子。他是不是能算有点儿希望？
楚秋生说不准。但就他对高磊的理解来说，他对外人不可能那么好。
等蒋乐说完，楚秋生笑咪咪的：“小蒋啊，有些事要努力后才知道。加油。”
蒋乐重重点头：“谢谢你愿意听我说，老板。”
“没事。”他越发觉得这两人有趣了。

晚上，蒋乐吃完员工餐，突发奇想，对江行说：“阿行，给我来杯烈酒，越烈越好。”
江行看他兴致勃勃的样子，提醒：“喝酒伤身，小蒋，你是未成年人吧。”
“我喝着玩嘛，一点点，没事的。”
“不行。”江行严肃地拒绝了。
“哦。”蒋乐有些失落。他偷偷观察江行给别的客人调烈酒，记下来了。

店打烊后，员工客人都走完了，最后老板也和那个男人离开了。
蒋乐一个人留在店里，偷偷跑到吧台后，借着休息室那边的光调了杯酒。说是调酒，其实根本不叫调酒，他没有江行那么讲究，只是把相应的东西倒在一起随意搅一搅。
入口的东西很苦，他眉头一皱。这东西怎么那么难喝？但是自己作的死自己解决，总不能把它倒掉。他忍着苦和辣一口一口把它慢慢灌下肚，生怕被发现。赶紧心虚地洗了洗杯子钻进休息室睡觉。
接近11月，再加上下雨，天气很冷。休息室的窗子为了通风大开着，冷风钻进被窝，蒋乐抖了一下，把杯子裹得更严实了。
他觉得喉咙在烧，胃里也在烧，有些难受。接下来他觉得自己有些头晕，脑子开始迷糊。
早知道不喝那个东西了，又难喝，喝完又难受，自己想尝烈酒真是非常作死的行为。
他强迫自己闭眼，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蒋乐太调皮了，偷偷学阿江，好想笑
阿江知道了会是个啥反应哈哈哈哈哈
晚上好！！！
谢谢支持谢谢观看！





第25章　被小家伙表白撒娇了
周五夜晚，楚秋生打了通电话给高磊。
“高磊，你前久不是介绍小蒋到这边吗？”
“是，怎么了？”高磊以为楚秋生要问他蒋乐的去向。
“他今天跟我说，他特别喜欢你，还打我这问是不是不正常。好好的一个孩子，你说怎么就这么被你给荼毒了，跟我走到了一条道上。”
高磊心里咯噔一下，满脑子都在想蒋乐的去向、他过得怎么样，连忙问：“等会儿，秋生哥，你今天见到蒋乐了？”
“我这一周都见到他呀。”这高磊的语气怎么有点不对。
“你是说蒋乐这一周是去你们那儿了？”
“对呀，”楚秋生好奇，“怎么了吗？”
“你怎么不早点儿说，蒋乐都失踪一周了！”电话那头，高磊莫名奇妙说了他一通。
“不是，你也没问啊，谁知道。”楚秋生听他这语气是十分在乎蒋乐的，提醒道：“放心吧，人现在睡我那酒吧的休息室里呢，你要是担心就快点去接他。不过，你要是真在乎人家，就好好疼他，要是没那个意思，趁早跟小伙子解释了，别糟蹋人家的真心。”
“嗯……”这边，高磊沉默了许久。
“秋生哥，你说他是真的喜欢我这个人吗？还是因为我很照顾他，才给了他那样的错觉？”
“那你呢，真的喜欢他吗，还是看他可怜一时兴起的同情心？多大的人了，这点事还要我教。”楚秋生吐槽，“千万别和你爹说是我把你带坏的。”
高磊笑了笑：“谢了，回头请你吃饭。”
楚秋生这个人，刀子嘴豆腐心，明面上不肯承认，但他确实挺关心人的。

高磊知道西瑞在哪，离他家不算太远。由于担心蒋乐，他急得连车也忘打了，边跑边通知顾俞川人找到了。
顾俞川又通知老师，老师又通知了蒋父，这下大家悬着的心就都放下来了。
楚秋生以前跟他说过，西瑞的店面备用钥匙藏在门口第二个盆栽下面。高磊翻出钥匙打开店面，估摸着蒋乐睡下了，打开一盏灯，轻手轻脚地走进休息室。
面前的人裹着厚厚的被子，脸色潮红，高磊摸了摸他的脸，很烫，他还闻到一股浓浓的酒味儿。高磊眉头一皱，看蒋乐难受得睡不安稳，赶紧把人叫醒。
“蒋乐，蒋乐？”他坐到床边，摸着人的脑袋。蒋乐被他扰地翻了个身，小声哼唧着。
“蒋乐……”
他喊了很久，蒋乐终于悠悠转醒，不胜酒力的他意识还是迷迷糊糊的，感觉天旋地转，面前的人有两三个。
“蒋乐，你醉了。”高磊一脸严肃，心里把楚秋生骂了个遍，把人扶起来，心疼地问：“难不难受，头疼不疼，胃恶心吗，要不要喝水？”
蒋乐被他一连串的问题轰炸，脑子很懵，但总算知道这是谁了。酒醉壮人胆，他一个熊抱扑了高磊满怀，搂着人不松手。
“磊哥、高磊，我喜欢你，特别、特别喜欢……等你娶媳妇了，我、我就不打扰你了，所以能、能不能让我再多喜欢你一点……”蒋乐埋在高磊耳朵根下喃喃自语，因为醉了，说话磕磕跘跘的。高磊感觉他呼吸的热气喷洒在脖子间，痒痒的，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邪念。
“先喝点水，喝完你爱怎么闹腾怎么闹腾，行吧？”蒋乐的嘴唇干干的，让人看着很心疼。
高磊撒开他，找了瓶矿泉水，拧开送到他嘴边。
蒋乐任由他喂了一会儿，嘴唇湿润，变回了原来软软的样子，不过有些发白。
“高磊……唔，你混蛋，丢下我，你不要我了……”蒋乐对刚才高磊推开他的动作耿耿于怀，用软软的拳头敲打他的胸膛，再后来手脚并用，拳打脚踢，但是软绵绵的没有力气。高磊一脸笑意地看小家伙闹腾，觉得他直呼自己姓名有种奇异的感觉。
“你还、还笑！”蒋乐不清醒，没控制力道，一个人翻身压到高磊身上，两人往床上倒去。
蒋乐大概是闹累了，趴在他身上喘着气儿不再动弹。
高磊觉得自己脖子间凉凉的，有些湿，一愣。
蒋乐先是小声呜咽，然后开始断断续续哭了起来。高磊手足无措，左手揉着他脑袋，右手顺着他的背安抚。
小家伙大概是找到了能撒娇的对象，觉得高磊身边很安心，发泄一般地放声大哭，听起来特别委屈，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高磊无奈，给他扯了张纸巾，起身亲自给人把脸清理干净。
“宝贝儿，多大了，三岁呢？”高磊情不自禁笑了起来，把人揽怀里坐着，“你再哭，我也想哭了。”
蒋乐不理他，自个儿在那抽抽搭搭，跟个小孩儿似的。
“宝贝儿，”高磊让他正视着自己，他的眼眶红红的，可爱得让人想好好欺负一番，“听好了，以后只许在磊哥这里哭，高磊的怀抱永远只对蒋乐小朋友开放，知道了吗？”
蒋乐也不知听懂了没，在他的威逼利诱下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高磊点了一下他红红的鼻头，“回头给你奖励，我们现在先回家。”蒋乐听见有奖励，默默记了下来。

高磊让他趴在自己背上，把人背出酒吧，关灯锁了门。
蒋乐睡着了，这一路上睡得挺熟的，温热的鼻息弄得高磊耳朵发痒。
结果走到半路，天公不作美下起了暴雨。高磊赶紧跑起来找避雨的地方。
蒋乐被他跑步抖得胃翻腾，醒来了，扒着人肩头喊难受，声音软软的带着撒娇的意味。高磊哪经得起他这么折腾，腿都被喊软了。
两人躲在房檐下，都是一身狼狈。
冰冷的寒意让蒋乐稍微清醒了一点点。他难受得不行了，弯腰想吐。高磊见状赶紧掏出在酒吧临走前揣包里预备的塑料袋，递给他。
“宝贝儿，这儿。”
蒋乐一股脑儿吐了出来。高磊毫不嫌弃，拍着他的背。
等他弄完了把袋子往垃圾桶里扔完，高磊递过来刚刚的那瓶矿泉水。
“漱个口，喝点水缓缓。”
蒋乐乖乖照做了，过了很久才缓过来。
“还难受吗？”
“好点了……”蒋乐头昏昏沉沉，说话有气无力，意识似是回笼了。“磊哥，你……”
“你醉了，我来接你回家，大家一周没找到你都快急疯了。”
“哦。”蒋乐觉得自己蠢得不行，像做错事的小孩低头认错：“对不起，是我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