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8那个被我奶大的影帝-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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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小秃毛不肯吃饭,迟鸣嘴上不说,心里还是有点着急,现在既然有车,那肯定是先回去再说。
曾小唯在前面带路,不停说着她有多喜欢迟鸣之前那些雷剧,迟鸣见她年纪小,就把她当半个粉丝对待,多听少说,保持微笑。
曾小唯把迟鸣带到一辆银色保姆车前,小跑过去,敲了敲窗,笑说:“我把我师兄请过来了。”
车门打开,迟鸣下意识停了步子。
里面的人跟迟鸣想象中很不一样,他见曾小唯是个小新人,以为同行的都是公司新人,没想到却在车里看到两张熟悉的脸——
公司旗下一线视星石凌风,以及他的经纪人傅满。
石凌风身上的演出服没换,亮闪闪的方钻在领口闪成一圈光环,他看向迟鸣,语调中透出略显夸张的惊喜,“哎呀鸣哥来了,好久没见了呢,快上车。”然后对曾小唯道,“你还不知道吧?你师兄跟我同期出道,关系出了名的好呢,待会儿你有演戏方面的问题尽管问他,让师兄多带带你。”
经纪人傅满也在一旁赔笑,“是啊迟哥,小唯是我刚带的新人,孩子很勤奋肯学,就是悟性差些,您多帮着带带。”
曾小唯用力点了下头,鞠躬道:“请师兄多多指教!”
迟鸣皱了下眉,没说什么,上车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
石凌风依然一脸热情,“小唯,给你师兄拿瓶冰水,天气太热。”
曾小唯一手拿剧本一手拿水,还有点儿笨拙地在衣服上蹭了块水迹,“师兄喝水,然后那个……这是我刚拿到的本子,现在完全不知道怎么找到状态,师兄能不能帮我看看?”
迟鸣看了石凌风一眼,又看看曾小唯,接过水喝了几口,开始看本子。
一路上只要石凌风开口和迟鸣说话,气氛就会瞬间陷入某种微妙的尴尬,只有曾小唯才会觉得这几个人关系很好,还很开心地跟他们说笑。
迟鸣和石凌风确实很熟,但不是关系很好的那种。
正相反,全公司都知道,不要在石凌风面前提起迟鸣。
这两人的恩怨可算是骨灰级的,当年石凌风还没改名,叫着石东风这个很土很红仿佛国产轿车的名字。
公司想栽培一些适合古风的电视明星,同时签了不少新人进来,其中迟鸣条件最好,毫无意外会被公司重点培养,而剩下的人中,唯一一个条件接近迟鸣的就是石东风。
当时谈了两部很有潜力的剧,一部仙侠一部民国,仙侠主感情,民国主剧情,两个本子拿来让迟鸣先选,迟鸣一心想磨练演技,选了对演技要求更高的民国剧,剩下那部仙侠给了石东风。
结果民国剧没能过审,仙侠那部却一炮而红。
公司不会因为一次失误放弃迟鸣这种条件出众的新人,他混成现在这样,主要还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极上传媒直属于周信义的小儿子周季,跟其他踏实勤勉的周家人不同,这位小儿子是个典型的纨绔,当初接手极上传媒,除了喜欢光鲜亮丽,就是为了多泡明星。
不过他泡明星的方式比较特别,不会选在他们一无所有的时候,而会选在他们功成名就的时候。
对一无所有的人来说,拿身体换利益是很大的诱惑,但对功成名就的人来说,用身体保护既得利益更是刻骨的需求。
一旦从底层爬上高位,就没人愿意再跌下去。
周季这招屡试不爽,唯一没能拿下的,就只有一个迟鸣。
而迟鸣之所以得罪了老板还能拍戏,据说是因为周季始终没对他彻底死心,每次力捧石凌风都是在讽刺迟鸣,甚至偶尔把两人放进同一个剧组,也是为了给石凌风充分的机会排挤迟鸣。
这一切都在向迟鸣反复强调一个事实:石凌风拥有的一切,本来可以全属于你。
曾经有段时间,石凌风只要有机会就要对迟鸣找茬使绊子,直到沈丹青做了迟鸣的经纪人才被迫收手。
这位大经纪外号点石成金,带艺人可说是带一个火一个,公司为了挖他过来花了很大功夫,而他开得唯一条件就是要自己挑人。
然而这位大经纪可能眼神不怎么好,居然挑了迟鸣。
从那之后石凌风再想找迟鸣麻烦就不容易了,今天如果不是沈丹青不在,迟鸣也不可能上石凌风的车。
一路上气氛虽然很尬,但石凌风也没作什么妖,迟鸣甚至以为石凌风叫他上车只是为了给新人曾小唯讲戏。
但当车行至半路,迟鸣却觉得哪里不对。
他开始犯困,熬了几天不睡的那种恶困,仿佛站着都能睡着。
外面很暗,前路很长一段几乎没人,只看到稀疏黯哑的路灯。
迟鸣感觉很不好,想给沈丹青打个电话,但他找手机时却听石凌风说:“在找手机是吗?我看快没电了就帮你充会儿。”
这时旁边的曾小唯说:“傅哥能不能开慢一点?我,我好像有点头晕,可能晕车了,我平时不晕车的,今天可能状态不好……”
迟鸣看向小唯,见她手边放着跟自己一样的水瓶。
沈丹青这些年教了迟鸣不少,比如独自跟客人出去的情况下,如果需要中途离场,回来后不要再喝杯里剩的酒水。
免得酒水里被添加“作料”。
迟鸣在这些方面有些大条,沈丹青为了让他长记性,还特意找几种常用的迷药让他自己体会,其中有一些缓效药,吃下后并不会立刻发作。
“曾小唯——”迟鸣有点控制不好力度,晃了下曾小唯的胳膊,“手机,借我一下。”
曾小唯一脸很困的样子,毫无防备地拿起包,“等我,找下,等……”
但迟鸣来不及等她找到手机,已经先没了意识。
作者有话要说: 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第4章 秃毛白斩鸡3
临近酒仙店郊区,一处路段封路修桥。
经纪人傅满把车开到桥下空地。
石凌风给傅满递了个眼色,两人一起把迟鸣和曾小唯搬下车。
傅满:“艹他妈,还挺沉的!”
石凌风:“收钱时候你怎么不嫌沉?”
傅满:“这话怎么说的,石哥您也体谅一下我这个胖子,您这活儿可比想象的难搞。”
“少废话,回去给你加钱。”
两人将迟鸣脱了上衣,绑住手脚靠在树边,傅满又将曾小唯则脱得只剩内衣,摆个任何成年人都懂的姿势,让她趴在迟鸣身上。
傅满挺粗暴地把曾小唯头发弄乱,“小傻逼,就你这身材脱了都未必能红,你他妈还不肯脱。”
石凌风用手机拍完又拿相机补了几张,“换个动作。”
傅满:“石哥喜欢什么姿势?”
“我发现你今天废话特别多。”
“高兴呗,早想给小傻逼一点教训,石哥你说她有多傻,来公司半年了也不打听打听背景,叫她去请迟鸣她还真就去了,还乐颠颠一口一个师兄呢,而且人傻也就算了,还一天什么都不想付出,光靠长得好就想当明星啊?我看相亲节目才适合她,真的石哥你说现在的孩子真是,一点儿都没你们那会儿敬业。”
石凌风瞪了傅满一眼。
傅满:“哎呦别多心啊,我石哥能红,靠的是真本事。”
本♂事。
石凌风一会儿手机一会儿相机,照片视频拍了一堆,弄好后,他先把成果发给事先约好的狗仔,让他暂存以防有变。
傅满帮替小唯穿戴整齐抱回车里,整个人笑得乱颤,“石哥你这点子真的特别好,我都等不及了,小傻逼一觉醒来发现满世界都是自己艳照,她得激动死吧?什么都他妈没干,睡一觉就他妈红啦!”
石凌风显然不想理他,几瓶冰水浇在迟鸣身上,把他弄醒。
“迟哥这一觉睡得可真香啊,也难怪,今天陪客人累着了吧?”
迟鸣头晕,手腕脚腕被绳子勒着很疼,且全身被浇透了,西裤紧紧裹在腿上,难受。
那两人给迟鸣拍照前怕他中途会醒,就提前把人绑了,后来虽然想把迟鸣跟曾小唯一样扒光,但绳子一不小心打了死结,实在不好解开,就只让他裸了上身,几张大尺度都靠借位。
迟鸣昏迷之前就有所预感,这会儿看到自己又光身子又被绑的,已经差不多想明白了前因后果。
“石东风,你想怎样?”
“我还能想怎样呢?重头戏都得拍完了,迟哥果然是情圣呢,本色出演就特别精彩。”
迟鸣四下看了看,没见曾小唯,就又看向车里。
石凌风:“您真是心地善良,还有工夫关心别人呢?就摆几个动作,又不是真日上了,就算艹出感情也不带这么快的。”
“石东风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对一个小姑娘你也下得去手?”
“要不是那个小姑娘,你也不能上我的车呢,叫你几声师兄你就真觉得她多崇拜你了?实话说吧,都是人家小姑娘一手安排的戏,借你炒作,我这前辈也就帮她个忙。”
迟鸣:“胡JB扯。”
他有那么一瞬间确实怀疑曾小唯跟石凌风是一伙的,毕竟公司都知道他跟石凌风不和,就算曾小唯再是新人,经纪人应该也提点过她。
但她的经纪人是傅满,外号“皮条满”的那个傅满。
于情于理,迟鸣都愿意相信曾小唯对这一切并不知情。
石凌风今天造型做得妖娆,头发挑染了几绺紫色,他开了一根雪茄点上,拿前端在迟鸣腰上戳了戳,再把一口白烟喷他脸上。
迟鸣皱了下眉。
石凌风用那种一听就刻意凹过的腔调问:“怎么?呛着你了?”
迟鸣没接话。
石凌风冷冷地勾起嘴角,细长的眉毛挑了挑,凑近些说:“其实我一直觉得你很特别,很有个性,咱们同期的艺人一比一个争强好胜,但其实锋芒太露不是好事,不如你低调含蓄……”说到这里刻意顿了顿,“十年如一日的,给大家垫底。”
“说重点。”
“周总经常说,他就喜欢你这么与世无争。”
果然。迟鸣心想,这货找他麻烦,每次都是为了周季。
前阵子听说这两人在闹分手,石东风大约恼羞成怒,要拿他开刀“埋葬逝去的爱情”。
石凌风:“演员嘛,说白了,吃的都是青春饭,比如你吧小迟,刚出道的时候年轻漂亮,连周总这样的人物都上赶着要抬举你,但是当时年轻啊,心高气傲还不识抬举,到现在怎么样呢?也就只有那些饥…渴的老富婆还愿意找你,今天屁颠颠儿的送货上门够辛苦啊,老富婆姿势多吗?我可是打听过的,那老婆子年轻时就不是省油的灯,四十岁能嫁二十岁的男人,呵呵,现在更厉害了,八十岁能艹二十岁的明星……”
迟鸣眯了下眼,这次没接话也看不出特别的表情。
他这人,真要发火的时候并不烧在表面。
石凌风:“别误会啊小迟,这事儿要是放我头上,我可下不去手,所以我才真心佩服你啊,你也别有什么包袱,说真的,这世道谁不卖呢?还不就是个卖什么的问题。”他拿烟屁股在迟鸣额头敲敲,笑说,“当然,也要物有所值才行。”
迟鸣面无表情,只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度,“石东风,你tm脑子有病。”
一句话语气如常,却好像每个字都在声带上施了重压,沉沉地撞着空气。
石凌风本能地觉得危险,下意识往后退了退,即使迟鸣被绑着,他还是不怎么放心,这人前几年曾经为了沈丹青打过一架,直接把一个保安揍进了医院。
像他这种有(kao)头(lian)有(chi)脸(fan)的人,可不能拿自己冒险。
石凌风起身拿出手机,朝迟鸣晃晃屏幕。
照片上是曾小唯□□的后背,和迟鸣的半张正脸。
“迟哥你说,咱们沈大经纪会不会喜欢这个姿势?要不要我帮你发给他,研究一下,好下次跟你一起试试?”
另一边,迟鸣家。
沈丹青坐在桌前,慢慢剥着某种细小的种子,灰绿色的壳里结着金黄色的米。
他剥一颗,就往保温箱边放一颗,秃毛小鹦鹉隔着玻璃,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些“米粒”。
沈丹青:“饿就自己来吃。”
鹦鹉发出一声低鸣,完全不像普通雏鸟该有的叫声,仿佛一滴看不见的水落在空中,以它为中心荡出低缓的涟漪。
“奶粉有什么好吃?还是你真学人家认主,非要他来喂你?”
鹦鹉不满地扇了一下翅膀。
沈丹青:“我早说过,叫你多等一段时间再来,好歹把毛长齐。”
鹦鹉又是一声低鸣。
沈丹青语带笑意,“到底还是年轻,心急。”
这时手机响了信息提示音,一人一鸟同时看向屏幕。
沈丹青看到发信人是“石东风”,几不可见地挑了下眉。
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才点开微信,就看到一张大尺度照片。
沈丹青啧了一声。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