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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好欺负-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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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先生,我工作时间不能喝酒的。”
  容鹿被人搂着腰,堆着笑脸推拒男人手里的酒杯,可箍在腰上的手臂越收越紧,屁股也落在人手中被揉搓玩弄。容鹿像掉进捕兽夹,越是挣动就越逃不掉。
  有人经过,看着眼前这二人都以为是来办事的,只暧昧笑笑便绕开了。
  “姜先生……”容鹿很犯难,酒杯端在手里,小小抿了一口,“我下次再陪您好好喝行吗?”
  “行啊。”简启明接过话,冷笑一声走过去,扯着容鹿的头发把他从那人怀里拽出来,“不好意思了,这人今晚上我预订了。”
  容鹿头皮一痛,听出是简启明后也没回头,靠在他胸膛,冲着姜先生抱歉地笑笑。
  简启明把他的脑袋按在怀里,又拿过他手上的酒杯看了看,“「情人」?可真破费。”
  「有情人」酒吧里的招牌酒,香甜诱人,后劲足,容鹿这种量的估计几口就醉。
  简启明搂着他直接从后门出去了,夜风一吹,身上的酒气和欲望都散了大半,他甩开容鹿,准备叫个车回家,胳膊却被拖住了,“简先生……”
  调子还是那样软,从姜先生变成简先生,似乎也没多大区别,简启明冷着一张脸回头:“又干什么?”
  容鹿眼神逐渐变得迷离,顺杆爬的蛇一样缠上简启明,紧紧抱住他的腰,“热、好热呀,里面痒……哥哥帮我摸一摸好不好?”
  简启明冷不防被他一叫,眉梢跳了跳,很快觉出不对来:“那酒里加什么了?”
  他这话问得可冤枉,容鹿明明什么也不知情,只能一个劲儿摇头,抓着简启明的手往自己屁股上按,“哥哥摸摸小鹿……”
  简启明怒火中烧,隔着裤子狠狠掐了一把他鼓起的裤裆,“能听人说话么?”
  容鹿吓了一跳,连忙点头。
  “再叫那两个字我就把你扒光了扔这,让过路的都来操你的骚穴,听懂了?”
  容鹿懂了是懂了,还不如自己迷糊着没听懂。
  简启明拖着他上了车,报了江心苑的地址,一路没跟容鹿说话。容鹿夹着腿,死命咬住嘴唇,就怕叫出声给简启明丢人。
  再者说他也真的不敢讲话,怕一张嘴那个称呼就顺着流出来,简启明说得出就做得到,真的会把他扒光了扔在路边。
  身体里像有蚂蚁在爬,他痒得受不住了,路都走不动,可简启明一点儿没照顾他,自顾自在前面走得飞快,容鹿扶着墙,不好意思叫他等一等。
  哥哥,走不动了,抱抱我吧……
  他撑着走到楼下的花坛,顶不住了,跪了下去,大口喘着气。
  今晚的下弦月很亮,容鹿仰头看着,几乎要昏了过去,心想着干脆就在这睡一觉,明早起来就会好了。
  他没指望简启明,简启明却折返回来,脱了身上的风衣把他裹了扛在肩上。
  “哥、简先生……”容鹿像个麻袋一样,搭在简启明身上,晃晃悠悠,只庆幸自己最近没有长胖。
  简启明眉头都拧成一个川字,上楼开门,把容鹿扔在沙发上,沙发太窄,他又滚到地上。
  简启明看他迷迷糊糊的样子就烦得很,拎着前襟把他提起来,拖进厕所里打开水龙头往他脸上拍冷水。
  容鹿沉默着,水顺着脖子淌到身上。
  “醒了?”简启明的冷漠比他以往的遭遇加起来更让他心凉。
  “嗯。”他点点头,从头到脚都是乖顺的模样。
  “别人给的东西也喝?为了那点钱就这么豁得出去?不要脸还是不要命?”简启明气急败坏地拧了一把他的耳朵,开了淋浴,试了水温合适就把花洒塞进他手里,嘴里骂他就没停过,“你都二十五了,容鹿,不是十五,自己干什么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容鹿安安静静听着,逆来顺受的样子。
  “也是,我看你是门儿清,那你就别来求我。”
  “可是,”容鹿终于开了口,小声的,委委屈屈的,“不喝会被打啊。”
  还没等简启明说什么,容鹿就脱下了衣服,腰上,胳膊腿,全是大大小小的淤青,触目惊心。
  简启明当下就明白了这是那天从酒店里回去之后被打的。他火气被浇灭了,摔上了门出去,顺手打开了风暖。
  容鹿在浴室里射了几次才出来,没有衣服穿,就光着身子,可怜地发着抖,摸索到了主卧,跪在了简启明床边。
  简启明跟尾巴着火似的跳起来,一把把他拉起来甩在床上:“什么毛病?跪没完了?”
  他拿了毛巾,又找了一套家居服,扔给他就去客厅找东西了。
  容鹿把衣服套上,短袖还好,裤脚长出一截。他知道自己等不到简启明帮他挽了,就自己随意卷了一下,踩不到就行。
  简启明拿了红花油回来,容鹿看见了,有些尴尬地又把衣服给脱了,赤条条坐在床上,给大腿和侧腰按揉。
  床够大,简启明就没赶他走,在另一边躺下了,本来是闭目养神的,偷瞄一眼容鹿之后发现停不下来了,刚好容鹿背对着他,因此就看得明目张胆起来。
  “简先生,我擦不到后背,”容鹿捧着药瓶子转过身来,和简启明对上了眼,“能不能帮帮我?”
  简启明心虚得很,罕见地没骂他,一声不吭帮他揉着后腰。第一下手劲重,容鹿痛得叫了一声,简启明没说话,手上却放轻了力道。


第06章 
  简启明安排他在客房睡了一晚,看着他铺好床躺下去了,自己却在主卧翻来覆去睡不着。
  满脑子全是容鹿。
  八年前的容鹿甚至比现在还要乖,虽说孤僻了些,但骨子里那股青涩劲儿,让简启明每每看到他都口干舌燥。
  容鹿总是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靠近垃圾桶的位置,别人都不乐意坐,只有容鹿主动和老师说想坐那里。
  简启明当时被他迷得头都昏了,跑去挨着跟他坐,朋友都惊了,容鹿也惊了,他只说坐那边儿清静,躲老师关注,刚好容鹿话也少,方便睡觉。
  他睡个什么觉,课上课下全在偷瞄他的小同桌。
  容鹿别的地方都平平无奇,大概只能称得上清秀,可那双眼睛……
  简启明掐了掐虎口让自己清醒过来。
  他那双眼睛像初生的鹿一样,又胆怯,又迷茫,又温柔,停不下对新世界的好奇,又怕被尖锐砾石刺破皮肉,他的每一个眼神好像都在寻求保护。
  容鹿可真好看啊,容鹿太好看了。
  他经常躲在男厕所里抽烟,有一次装作不经意问:“你们有没有觉着,我们班那个容鹿,长得挺……”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漂亮”这种词儿对于一个男孩来说不太合适,要说英俊吧,他又觉得说不出口。
  在他看来英俊都是用来形容棱角分明的男人的,可容鹿没有,容鹿毫无攻击性。
  “他长挺娘的。”朋友陶醉地吸了口烟——简启明带的都是好烟,以普通小孩的零花钱根本买不到。
  “不是长得娘,”另一个朋友露出一个促狭的笑,“他人就挺娘的,小娘炮。”
  “二椅子!”
  “他有鸡鸡没有啊?你们谁见他撒尿了?”
  “谁没事看他啊?你还不如去蹲女厕所!”
  “不行,我下次要看看他是不是站着尿的,小崽子鸡鸡毛长全没有啊?”
  朋友七嘴八舌,嘴里吐出的全是污言秽语,一开始说话的简启明反而全程阴着脸,烟没抽完就走了。
  这节是体育课,他逃了,容鹿也逃了。
  容鹿在写作业,趴得都快贴在桌子上了,简启明正心情烦躁,想也没想地从后面伸出手来,手掌贴在他额前往后扳,“头。”
  容鹿很乖地坐直了,往简启明那里凑近了闻了闻,“你抽烟啦?”
  简启明更烦了,拎着胸前的衣料闻了闻,味道确实重。还没等说话,容鹿就弯过腰来把窗打开了。
  简启明靠窗坐的,容鹿坐在外边,要爬过去伸长手臂,衣服下摆就无可避免地窜上去一截。
  简启明看着他白得晃眼的腰身,咽了口唾沫。
  “你以后不要抽烟了呗,”他跟简启明还不是特别熟,怕触了他逆鳞,小心翼翼地说,“对身体也不好啊。”
  “习惯了。”简启明淡淡道。
  “我听说,”容鹿侧过身来,脚搭在简启明椅子的横档,校服衣领遮不住锁骨,把简启明看得喉头发紧,“听说改掉一个习惯的最好办法,就是再养成一个新的习惯。”
  什么新习惯?操你么?
  他没敢说出这话来,怕把容鹿吓跑了。
  “你试试呗,找一个新的。”容鹿还在劝他,可简启明脸色越来越黑,他以为自己说错话了,讪讪地闭上嘴巴,继续写作业。
  快下课时他放下笔起身,简启明本来趴在桌上闭目养神的,突然伸出手抓住他手腕。
  容鹿吓了一跳:“怎么啦?”
  “上厕所?”
  容鹿点点头。
  “别去。”刚才朋友说的荤话还在他耳边回荡,他不敢放容鹿一个人去男厕所,想了想,把容鹿带到顶楼的教师卫生间。
  “这人少,快尿,我在外面等你。”
  “你也进来呗。”容鹿毫无防备地解下校裤,他腰细,校服码数又大,他要系着绳子裤腰才不会往下掉。
  简启明没禁住诱惑,挤进去反手落了锁,借着小窗子透来的光亮看到了容鹿的小东西。
  他全身都白嫩,连那话儿都颜色很浅,尺寸偏小,但也还算正常,就是体毛少了点。
  他看得不着痕迹,容鹿也没往歪处想,尿完了就站到旁边去,换简启明来。
  简启明的就比他的大多了,连尿液打在便池的声音都比容鹿的响,水枪似的。容鹿看呆了,耳朵根开始泛红。
  操!
  简启明暗骂一句,被他盯得都快勃起了,赶紧完事,推着容鹿又出去了。
  容鹿全程没有对简启明的行为有疑问,就那么听话,说干什么就干什么。
  简启明那个时候悄悄决定了,他要做圈养小鹿的猎人。


第07章 
  他一直到天亮了也没睡着,出去倒水喝,回来时看见客房门没关。他往里看了一眼,容鹿也没睡,坐在床上抱着腿看窗外,听见动静了就回头望着简启明。
  “怎么啦?”他声音很轻,赤脚下了床准备走过去,“睡不着吗?”
  “站着别动。”
  简启明想也没想地喝止他,两人遥遥相望,都沉默着。
  容鹿双臂垂在身侧,手抓着裤缝线,很紧张的样子,“我、我会一点按摩,可以给先生试试。”
  简启明轻笑一声,“你倒什么都会。”
  他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容鹿不敢贸然上前,好在简启明遂了他的愿,走了进来,在床头放下水杯。
  容鹿连忙在床上跪坐好了,“先生可以躺在我腿上。”
  简启明没听他的,容鹿也没有说什么,自己调整了姿势给简启明按着。
  他那双手有着和脸不符的粗糙,干裂,厚茧,简启明皱着眉捉住他的右手,放在眼前看了看。
  容鹿很尴尬地想抽回来,“先生……不舒服吗?”
  简启明揉搓了一把,想问,又没有问,最终还是放开了,“继续。”
  简启明心里太多疑问了,缠缠绕绕的,卷在一起,一团乱麻,更是睡不着。容鹿按了大半小时,手都酸了,简启明还是拧着眉头。
  “先生,我给您口行吗?”他轻声说,向前爬了爬,弯下腰叼住简启明的裤腰带。
  简启明伸手插进他发间,任由他动作,沉睡的器官在他嘴里充血胀大。他口活非常好,轻重缓急拿捏得很准,时而轻舔时而重吸,马眼也被舔开,灵巧的舌尖小蛇一般要往里钻,尿道口又酥又麻,简启明爽极了。
  容鹿活好是一方面,心理层面的征服感又是另一件事了,简启明从前就喜欢容鹿给他吹。
  那么美丽的一个人,伏在自己身下,吞吐着黑紫的粗大阴茎,脆弱的喉咙朝他全面张开,似乎只要往前一顶就可以掌控他的命,简启明光是想想就能射个百八十回。
  只是以前容鹿并不熟练,吃得急了还会呛到,牙齿磕碰也是常事。
  简启明眸色一暗,趁他放开湿淋淋肉柱,转而去舔吸卵蛋时问他,“活儿挺好?”
  容鹿贪婪地嗅闻简启明身上的腥膻味儿,因此没有察觉有什么不对劲。
  “别人也这么觉着?”简启明咬紧了后槽牙。
  容鹿只觉得有盆冰得刺骨的凉水泼在头上,清醒又心寒,他知道简启明是什么意思,却又说不出反驳的话,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简启明没有再抓他头发了,掐着他的下颌骨把他拉到自己眼前,“容鹿,你有没有羞耻心?”
  小鹿一般的清澈双眼半阖着,没有答话。
  “对别人也是这样吗?”简启明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非要问个明白,“爬到他们床上,给他们按摩,给他们操你的洞?”
  容鹿被钳住下颌,吃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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