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你等着-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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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坤挠挠头,不接话了。
贺廉步步逼近李坤,死死地盯着他的眼晴。
“你知道让一个人自杀不是困难的事情吗?如果你做对不起周麟的事情,那么,我会让你感受一下自焚,上吊,投湖,割腕,跳楼的滋味。”
“贺先生,你,你这是干嘛呀。”
“我就是告诉你,周麟不好下手的话,我会帮他抹去一些人在这世上的痕迹。就连警察都无法破解的自杀方式来抹掉他。最好别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想试试的话,尽可以来。”
回头看着剩下的人。
“有胆子就来找我试试。”
李坤低下头。
“周少,我发誓,肯定不会再做对不起你的事情。我跟你这么久了,一直没有二心。真的。手底下人的我没管好是我的责任,从今以后我肯定严格管理。”
“记住你的话。也记住我的话。”
贺廉对周麟一点头。
周麟又和鲁炎耳语几句,鲁炎点头,周麟这才和贺廉离开。
“看出什么没有?”
周麟有些迫不及待的问着贺廉。
“施乐绝对是偷东西的人,但是,李坤是指使她的人。李坤演戏给你看,施乐,最后几下有些太残忍了,就是不想让施乐说话。卖了杀了,交给他,估计施乐会死在他手里。李坤和你对视的时候,一开始眼神有些不敢看你,浑身的肌肉都是紧绷的,李坤肯定怕施乐说出实话,怕你知道了他是主使得,怕你知道这事儿,所以在装腔作势,努力伪装。在你移开眼神的时候,他很明显的松口气。”
贺廉不用去管,他只要坐在一边观察就好,人紧张或者害怕惊恐,应变的时候,身体,表情都会有所不同。从一个人的肌肉紧绷度,眼神的闪躲,或者是说话的语速,都能知道这个人是否说谎。
很明显李坤说了谎。极力掩饰着谎言。
“那我就做对了。”
周麟长出一口气。
“砍掉他的党羽同伙,消减掉他手里的打手,让李坤元气大伤,再顺便架空他的权利。我再找找,李坤近几年结仇的人有几个有本事的,把李坤给做掉,借刀杀人。”
“毕竟李坤跟着你好些年了,他知道的也不少吧。慢慢来,别太激进了,引起他的逆反心理。”
“所以我一直再说我相信他啊。就是稳住他。”
“这个鲁炎怎么回事?”
“他?我同学,高中那年他打架失手把人捅死了,未成年过失杀人,没有判死,蹲了好多年。高中那时候我也到处打架,和他还算是打架的架友,他脾气直,高中的时候还是个爽快直爽的人,希望这几年的牢狱没有改变性子。昨天见面我和他一吃饭,他说他出来之后一直没有工作,很多人都嫌弃他是释放人员,我就给他这个工作,他知道吃谁向谁。”
“他发迹之前,肯定会对你感恩戴德。”
“两三年之内,鲁炎可用。这两三年鲁炎也有一定的经济基础了,同学一场我也算帮了忙。换人重新培养,确保我找去的人永远服从我的命令,不能发生类似李坤的事情了。李坤就是我多年纵容的下场,养虎为患,这次,我拔了他的牙,砍了他的四肢,也会老实一阵子。等他再慢慢缓元气的时候,干掉他,一劳永逸。”
用两天时间调查夜店发生的事情,看谁和李坤走得很近,干了什么,趁机打火。
铲除异己,就算一时间不能把李坤除掉,但至少李坤现在不敢再兴风作浪了。
“最好是从施乐嘴里掏出什么消息。她是李坤的情人,那,她对李坤所作所为就很了解。剪掉你车子刹车线的是李坤吗?她知道这事儿吗?”
“把人交给潘革,潘革会去问的。那就真相大白了,我倒要看看,是谁要弄死我。”
暗害周麟的人,现在还都是迷啊。
“不是他我也知道他对我有二心了,铲除李坤也做得对。是他更好,加快弄死他的节奏而已。不用担心。”
“李坤指使施乐偷保险柜,施乐为了爱情去帮忙。当李坤打她第一巴掌的时候,施乐眼晴里都是难以置信。她没想到李坤会打她,潘革一问就问出来。
贺廉的话周麟赞同,这就是他问贺廉,爱情是什么,女人是否会为了爱情奋不顾身什么都敢做。
施乐是个傻的,爱错人,被利用,罪名她背上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 哎,你怎么了
“就是怕李坤威胁恐吓施乐。”
“鲁炎看着呢,谁也不会靠近施乐的。”
贺廉有些骄傲的看着周麟,捏了捏他的脸。
“我家周少考虑周全,几乎滴水不漏啊。今天我算见识到了,周少果然人才啊。”
步步的都算计到了,所有纰漏的地方都没有漏洞。
难怪潘革说,周麟做事完美,手腕高,心思镇密。
今天一见果然如此,非常巧妙的几句话就占据了有力忧势,还伶李坤敲了警钟,名义上没有处罚李坤,却己经把李坤的众多党羽分除掉,还又防微肚渐未雨先绸。
“想和我斗心眼?哼,不自量力!”
“那是,我家周麟智商高着呢。赛诸葛。”
“少给我说好听的。”
周麟终于笑了,打掉他捏着自己耳垂的手。
“头疼死了,这几天快把大脑榨干了。”
嘟囔着,头疼。有些小撒娇。
“这就回去,我给你揉揉头。就舒服多了。”
“快点开,我就想快点休息。”
“好。靠我肩膀上来。”
周麟笑骂着滚蛋,好好开你的车。
到家之后,洗澡上床,贺廉靠在床头,周麟横在床上,脑袋枕着贺廉的大腿,贺廉给他揉着太阳穴,按摩眉心,一直到头发里,捏一遍,压低声音和他说话。
周麟舒服极了,按摩的不轻不重,似乎所有抽痛感,太阳穴上得鼓胀感都消失了,一下下的捏着揉着,还有他的闲话家常。说什么明天心理诊所回来一个有妄想症的中年妇女,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说上课的时候学生们似乎比以前的多了,很多都是其他学系的来旁听。
周麟恩恩地答应着。很快就昏沉沉的了。
最后就连贺廉把他搂进怀里都不知道,非常乖顺的怎么抱怎么搂,怎么亲都不管了。
刚一起床还不等洗漱完牛,鲁炎打来电话。
“周少,你是交给京城的公安局还是交给那个公安局啊?”
周麟有些奇怪。
“怎么回事?”
“一大早,京城的公安局就来人要带走施乐,他们有逮捕令,说反扒大队抓到有利线索,施乐在京城偷窃,他们依法进行抓捕。这边还没上警车,隔壁城市的公安局也到了。”
周麟赶紧给潘革打电话。
“眼下怎么办?是给你,还是给京城的公安局?”
“按照正常的途径来说,她在哪犯得案,哪就有抓捕的权利。最近她在京城盗窃,京城公安局抓她没错。”
“我还想交给你,让你审出点什么。”
“没事,你不方便出面我和京城的公安局打个招呼,他们往这方面审,也会得到想要的。”
周麟也没办法了,潘革不能赶权办案,案发地在京城,施乐也只能交给京城的警察。
合情合理合法。
特意给京城的公安局打了电话,潘革也打了电话,京城的公安局着重审讯她是否知道李坤的一些事情。
小齐去拿审讯口供,看得很仔细,你知道李坤最近干了什么吗?他是否和你说过很快就要发财的话?是否有做过违法的事情?
施乐一口否认,不知道,没说过,不清楚。他最近和谁经常见面?见面的话会不会不让你在场?行踪是否有诡异?
没有,什么都没有。
“她非常痛快的交代了所有偷窃的事情,但是只要涉及到李坤,她都矢口否认,永远都是不知道。根本就问不出什么、”
小齐复印了一份口供给周麟带回来。周麟皱着眉头看,小齐在一边叙述。
“我也面对面的问过施乐,施乐咬死不开口。”
“什么表情?”
贺廉有些好奇的问。
“什么表情?就是,就是打死也不说那种,大义凌然。冷冷的笑,就是一句话也不说。”
“骨头还挺硬。”
周麟有些气恼,他应该先审问一下在交给警察的,本想交给潘革,肯定能行。没想到被京城的警察横插一脚夺了过去,也没问出什么来。
“要不,我去一次吧。”
就不信了攻不破施乐的心理防线,她不是军人没有多好的心理素质,很快就能问出点什么。
“贺先生去了也没用了。施乐被转移了、”
小齐摆摆手。
“转移到那去了?”
这不对啊,没怎么着呢就转移?
“遣送回原籍,她在她的原籍也犯了很多案子,据说牵扯进一个小偷集团里了。这边一公布抓到了施乐,原籍县市就来提人,下午就被转走了。”
贺廉皱紧眉头,怎么感觉慢人一步?
“没办法了,从她嘴里问出李坤是不是剪掉我刹车线的计划泡汤了。”
周麟也觉得有些被动。但也没办法,他是副市长,不主管公安系统,可以说上话,却不能干扰人家正常办公。
“没事,慢慢来。”
贺廉拍拍他的手。
“现在着急也不行。”
只能慢慢考验李坤,趁早把李坤踢出去、希望李坤最近多办一些不靠谱惹祸的事情,就有借口了。
“程副市长最近一直都是正常上下班,他的秘书也没有离开程副市长的身边。都很稳定。也没有调查出什么。”
小齐汇报最近的工作。
“放长线,不着急。最好抓住他最致命的把柄才行。”
也就是说,目前动作还不能太大,小心为上。慢慢收集资科,抓到有力把柄,在反攻。
卧薪尝胆吧。
厚积薄发。
成大事就要考虑周全,不能太急躁有漏洞。
让小齐回去继续好好工作,监视着程华和他的秘书,表面上也不要露出什么来。
“我新请的人都到位了,人手填足。今天我也和我提拔的那几个人开了小会,提升了奖金,怎么也是我这边的了。”
“李坤最近不会有大动作了。他也不敢,只要防止他不要再把以前的人塞进来就行。”
“知道,鲁炎会盯着。”
周麟伸个懒腰,这天天的,忙的他晕头转向的。
抓头看着贺廉,他一声不吮的倒茶,端着杯子喝水也有点兴致阑珊的。
“哎,你怎么了?”
刚才小齐在不好问,怎么他进了茶楼,就有些不太高兴的样子。
带着小齐出来喝茶,告诉别人是出来放松下,其实是找个地方听小齐汇报工作。贺廉也就跟过来了。
贺廉叹口气,直接躺在榻榻米上,头枕着周麟的腿,摘了眼镜抬起胳膊捂住了多半张脸。
“我感觉自己挺没用的。”
周麟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助腿,他经常躺在贺廉的腿上,现在贺廉躺他膝盖上了。
“怎么了?”
贺廉揉了揉眉心。眉头皱得很深。
周麟按住他的眉心处用力往两边推。别皱眉,他不适合皱眉,皱眉的话感觉整个人都忧郁了,像个忧郁书生。
“下午来了一个幻想症的中年阿姨。是阿姨的侄子送过来的。侄儿是我的学生,我上课第二天,学生就来拜托我能不能给他姑姑看看,他姑姑幻想应非常严重。
学生说,他姑姑结婚之后经常受到姑父的殴打,结婚快三十年了,挨打挨了快三十年,他姑父长期饮酒,家庭暴力,辱骂他姑姑,他姑姑一直不敢反抗,忍受着家暴,孩子也是非常不尊重母亲。
最近十年他姑姑一直幻想着,她是一位五十岁的少妇,丈夫很有钱,对她很好,女儿很可爱很听话,她是一个贵妇人。她们生活优越,富足,丈夫温柔体贴,女儿正准备上大学,所以只要她出门,她就会说和先生参加晚宴,看见经过的女孩都会上去拉着叫女儿。她的孩子都骂她是疯子。她姑姑就被送到精神病院去了。
我这个学生家是外地的,考到这里之后,就去探望他姑姑,觉得他姑姑太可怜了。想让我帮忙是否能让他姑姑正常生话。所以下午,我见到了这位阿姨。”
第一百三十章 不是你的错
周麟嗯了一声,听着,贺廉偶尔也会和他说起遇到的一些患者,太凄惨的,或者是看着都不忍心的都会说一下。但是从没看到过他有这个表情,很挫败,很失望,也有些迷茫?
“这位阿姨打扮的干净整洁,说话非常有条理,其实也不错,虽然四五十岁了,但是一举一动都很优雅。条理清晰,我和她聊天,她会和我侃侃而谈,女儿多高,多漂亮,多听话,长什么样子,最喜欢什么东西。她先生又是什么样的人,做什么的,每次情人节生日结婚纪念日都会送她礼物,说这话的时候,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