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攻说我是买饼干送的-第2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江临的性格这几年慢慢变得开朗了一些,这几年各种比赛大小奖项获得无数。或许是这些奖杯增加了他的自信心,又或者是各种比赛面对各种对手各种观众渐渐习惯了与人不同的人接触,不在抵触抗拒。总之他的变化是可见的。
但去年,江爷爷的去世对江临造成了不小的打击。他从小跟爷爷相依为命,爷爷的骤然离去,让他痛苦不已。江临还没有成年,江临的姑姑是万不放心他一个人住的,她要带江临出国,给他申请更好的学校,和更好的发展机会。
江临不同意。他是个念旧的人,他舍不得临江、舍不得爷爷、舍不得傅泽。他不想出国面对一片陌生的环境。他在这里还能时常去看望爷爷,陪他说说话,他在下面也不会寂寞。还有。。。。。。他怎么能割舍的下傅泽,他们已经说好了的,高中一起努力,考一个大学,未来在一个城市。他们两个为了这个目标都这么努力,眼看着就还有一年了,他怎么能甘心就这么放弃。
姑姑苦劝无果,很是忧心。姑父是个很尊重孩子意愿的人,外国的孩子自立的早,见江临万般不愿,表示愿意支持孩子的意愿。
好在江临平日里住校,回家的时间也短。江临和傅泽从小就两家轮换着住,傅妈妈也舍不得江临离开。最后的结果就是江临还是两边住。姑姑和姑父的事业大多还是在M国,平时尽量抽时间周末回来陪着江临住,实在是没有时间的时候,江临就住傅家。
这周末的时候,姑姑连夜从M国飞回来,下飞机的时候都凌晨了,周六早上又早早的把江临从学校接回来,嘘寒问暖换,又炖鸡又熬汤。江临看着姑姑一脸的疲惫样,心里很不是滋味,他自责难受,眼圈都红了又忍者不让泪流出来。
晚上他跟9点多他就上床了,关上灯戴着耳机在被窝跟傅泽煲电话粥。姑姑敲了敲门他正听傅泽说话就没听到,姑姑以为他睡了,就悄悄的推开门进来,房间里黑糊糊的一片,江临看到是姑姑进来,就下意识的闭上眼睛,让姑姑发现晚睡可又要被说了。
黑暗中他闭着眼睛,感觉有只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他的头,他歪了歪头,蹭掉了一只耳机,却听到了一阵细微的呜咽声。他怔住了,心脏酸胀难忍。而那只温柔的手还在怜惜的抚摸他的脸颊。
不知过了多久,时间似乎很长又似乎很短,姑姑抽手离开,在他的床头放了什么东西。然后悄悄的关上门,然后寂静的夜里再细微的钥匙声,关门声也钻进了江临的耳朵里。
他知道姑姑又连夜赶回M国了。
江临的心酸胀的难受,眼泪决堤,泪越哭越汹涌,有啜泣声传到电话另一头的傅泽耳中,傅泽叫了几声,江临没有回应。他向来做不了干着急等待的人,起身披上衣服,出门拦了辆车就奔江临家去了。
他出门时带着江临家门的钥匙,急匆匆打开门,就奔向了江临的卧室。屋子里就江临一个人,看江临好好的躺在床上,傅泽终于是松了一口气。不过也不知道他是苦累了睡着了还是怎么的,有人进了卧室竟然没有反应。
刚刚出门太匆忙,睡衣拖鞋都没换套了件外套就来了,他脱掉身上的外套,掀开被子钻进去,从背后把江临搂紧怀里。温暖的气息驱走了他一身的寒意,他不由把怀中的人抱得更紧了些。
江临显然还没有睡,刚刚走神走的有些入迷,身上骤然贴上来一个人才回过神来。熟悉的气息坚实有力的怀抱让他刚刚隐藏起来的脆弱又破壳而出。
“傅泽。。。。。。。”江临反抱住傅泽,把脸埋进他怀里,声音干涩的说到“我太自私了。。。。。。”他深吸一口气,压住哭腔“我让姑姑担心我,两个国家来回的飞。。。。。。她很累,她很难受,她放不下我一个人。。。我真混蛋。呜~可是。。。可是。。。我放不下你。。。”
傅泽心像被一只手攥紧,心疼的难受而压抑。
他只能亲亲他的额头,柔声安慰道“没事的,都会过去的,别多想,让我来解决。我来解决。”
江临不知道傅泽怎么解决,可是傅泽的话总能让他安心,傅泽总能把他从负面情绪的阴影笼罩下拯救出来。
他很累,但是却毫无睡意。傅泽为了安抚他的情绪只能转移话题,继续电话粥还没有结束的话题。
江临自从江爷爷去世之后,情绪就一直很敏感,他因为自小没有父母,所以一直没什么安全感,如今江爷爷去世更让其雪上加霜,但好在这几年他渐渐长大,坚强了很多,多数时候自己支撑,也能经受的住,就是苦了些罢。
他们一直折腾到凌晨才睡,早上起得又早,收拾东西返校,一通忙活。江临确实有有点儿精神萎靡。
“你今天中午去哪儿吃饭?”林思秋突然话题一转,江临脑子还不甚清醒,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
“不是,你什么时候还关心我吃饭问题了?”江临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她。
“哎,这不是那啥吗,”林思秋一脸你懂得的表情弄的江临寒毛颤颤。
“啥?”
“我一朋友,咱学校摄影社的,最近学校搞什么新媒体方面的精神面貌建设,她的任务就是提供照骗,这别的吧,都好说,但咱学校食堂实在是拿不出手,就凑合点儿的小餐厅吧,也拍不出什么效果。既然环境拿不出手,那就人来凑吗,你好歹是有几百万粉丝的网红,这自带吸引流量啊,所以,嘿嘿,能不能请你赏个脸拍张啊?”林思秋笑的一脸狗腿,江临都没眼看。
“说吧,你是不是收了人家什么好处?”
“我,没有啊?怎么会!”林思秋立刻摆出一副正直脸。
江临用眼神无声逼问。
林思秋小嘴儿一厥,弱弱道:“就,就限量瓶邪手办 。”这姑奶奶越理亏越理直气壮,随即就掐腰牌桌“你是不知道,我找了好久,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愿意让给我的,我也不容易吗,为兄弟两肋插刀,你不就牺牲一下色相拍一张照片吗?又不会少一两肉。。。。。”巴拉巴拉说个没完。
江临叹了口气他也是真服气这个姑娘,明明长得花容月貌却偏偏是个腐女。整日里眼睛里看谁都是基佬,人前笑的优雅大方,转身就猥琐开来。他跟这林思秋也算是从小认识,他小学跟她一个班,当时他被孤立,难得她有真心愿意跟他做朋友的,他也是很珍惜。几年下来关系还算不不错,比大部分同学要亲密。
初中她去了一中跟他不一个学校,没想到到了高中俩人又成了同班同学。
这姑娘这两年像个变的越发开(bian)朗(tai)。当初凭借蛛丝马迹,没几天愣是猜对了他和傅泽的关系。后来他们关系越来越熟,这姑娘也是个仗义懂分寸的,也算得上是江临认可的朋友了,也就承认了。事实证明这个姑娘在某些地方比栾元还靠谱,如今他们也算是一对很铁的铁子了。
江临想了想,点点头,拍就拍吧,他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要搬家,今天晚上忙到8点多才开始码文,希望小天使见谅
☆、No。40
“江临; 江临!”
江临把嘴里最后一口饭咽下去,无奈的看向一路小跑过来的林思秋“在呢,叫魂呢。”
林思秋没理他,向坐在江临对面的栾元优雅的一笑; 打了个招呼; 转身就朝身后招受:“过来呀~来啊,徐满满!”
江临朝她招手的方向看过去; 是个身材娇小的女孩; 看起来有些腼腆,双手捧着相机正朝他们低头跑来。
待她跑近了; 林思秋拉了她一把; 让她坐在自己的身边,向江临解释道:“我跟你说过的拍照的就是这个同学; 刚刚已经拍完了,她想当面谢谢你。”
江临可算是松了一口气,他进食堂之前林思秋跟他打过招呼说是为了自然效果; 他不用摆拍,吃自己的就好。但这样更让他觉得有压力好不好,想想自己吃饭的时候有个人拿着相机一直对着自己他就浑身不得劲儿,这顿饭吃的他食不知味的。栾元也在这个学校,就在隔壁班,但是他是美术生,高三了基本上都不怎么在教室上课,多数的时间都在外面学习要不就泡在画室。栾元在学校的时候; 他每周都会有几天跟栾元一块吃几次饭,今天恰好也是栾元,他把这件事说了,栾元向来心大也无所谓,为了不影响拍照还特意跟他错开了坐。
“谢。。。谢谢,照片已经拍完了。”这个女生红着脸很小声的说到,她顿了顿,似乎是在纠结什么,然后似乎鼓起了勇气,脸涨的更红了“能给我你的联系方式吗,到时候我把照片给你发过去,你可以自己选一张好一点的。”
江临心领神会了什么,摇摇头,婉言绝句了“我不太用社交软件,手机也不在手里,如果要选的话,可以让我直接看相机吗?”
那女生的脸上的红色慢慢褪去,咬着嘴唇,面色有点儿不太好看,但还是双手捧着相机小心翼翼的递给了江临,江临伸手接过相机,女生突然变换了一下姿势,用碰了一下江临的手背,江临装作没发现的样子,立刻接过相机,低头翻看。
这时刚刚跟栾元聊的正欢的林思秋也停下了话题凑过来看,看着看着她的表情就有些不太好。但却没有立即发作起来。只收敛神情,换上一脸笑意说:“满满,既然让江临挑,他调好的哪一张说了你也记不住,要不就让他把自己不喜欢的那几张删除了吧,留下几张觉得好的,你就从中挑一张吧。”
江临也正有此意,但是却不太好说出口。
林思秋之前跟他说的是为了给学校的食堂做宣传才答应了这事儿。但这女孩的相机里拍的全是他,背景被完完全全的忽略,根本看不出食堂的样子,甚至是给他的手、脸部来了好多特写。这就很有问题了。这女生明知是拍成这样还敢给他看,这就像是在暗示的表白了,他就更不能放任了,他不做的决绝一点儿,那他就是在默许女生的这种行为了,难免会让她产生什么幻想。江临这几年的经验让他明白了对于这种事情如果处理的不干脆,不决绝,那就是他的错。
这是人家女孩的相机他确实没有权利删东西须得经过女孩的同意。但他确实不太好开口。他怎么说?“这几张照片不好,我删了”?“我能删几张照片吗?”他性格使然,对陌生人说不出这么唐突的话。
幸好林思秋是个靠谱点儿的。她这么说了,那女生也没有理由拒绝。
江临删了不少照片,几乎没留下几张。面部特写,删;手部特写,删;正脸的,删;看不出背景的,删。留下来的统共不到五张,几乎只有角度上的细微差距,但全都是他的侧脸,但能看出食堂的环境,市里面为数不多的真正能够看出宣传的是食堂的照片。
他把相机还给女生:“你看怎么样,我的这几张就挺好。”
女生低头翻看相机里的照片,来回翻看了好几遍,脸有点儿发白,然后头低的更低了,咬着唇点了点头,脸色有点儿难堪,托词说事儿,匆匆道了再见就跑了。
栾元在旁边看的直叹气。
林思秋脸色却不太好,满脸歉意的看向江临:“临儿,抱歉啊,我不知道她存了这分心思,怪我识人不清,鬼迷心窍。看上去多乖巧的一姑娘,没想到心思这么多沟沟道道!”
江临摇摇头,“没事儿,我知道,我倒是没关系,到是你,别难受,借这个机会看清她也是好的。你性格开朗,朋友也多,但多少还得留一分心眼的。”
林思秋难受的点点头,见他没怪自己反而还安慰她别难受,心里很不是滋味,眼眶都有点红了。
栾元看这姑娘情绪有点儿不太对,赶紧打哈哈,化解氛围:“这事儿啊都得怪江临,让他长得跟小妖精似的整日里不是勾了这个的魂,就是偷了那个的心。弄得咱这身边儿人啊,可不好过了,你看他身边这些个人,那个不是单着的?这还得亏是有主了的。可他家里这位比他还能招惹,一个一个都不是省心的。”
林思秋听了这话破涕为笑,雪白的玉手捂着自己的嘴,咯咯笑的跟银铃似的,弄的栾元是神魂颠倒。
江临则是哭笑不得,双手做投降状“怪我,怪我,都怪我长得太好了。”不过他家里的那位也确实是不省心,不是作风行事上不省心,主要是他长得越来越让江临提心吊胆。
傅泽18岁不到,185的身高,身材比例完美的倒三角,比模特还好的衣服架子,随便一身衣服都穿的可以拍时尚杂志,人群里走过永远的视线焦点。更别说他那越长越妖孽的脸。线条清晰,轮廓分明西方人的高鼻深目,东方人的精致。刀削斧刻,俊美无俦。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