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攻说我是买饼干送的-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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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江临还是不理傅泽,傅泽无奈,决定把之前准备的惊喜提前拿出来用。
傅泽把江临推上楼,说有惊喜告诉他。
江临坐在床上,努力装出一副不好奇的样子,说:“哦,什么”
傅泽怎么能看不穿他的伪装,“今年寒假我们不去姥姥家了,准备在去普吉岛过冬。”
“?”江临不解,用眼神询问,这算哪门子惊喜,傅泽每个假期都要出国,这去哪不是出去,反正不会陪着他,他有点儿酸溜溜的想。
“今年不一样啊,往常不带你出去是因为江爷爷一个人在家不方便,留着你好陪着他,但今年你姑姑你家不是要回来住几个月吗?今年你跟我们一块出去吧?”
江临有些心动,“可是爷爷。。。。。”
“我今天跟江爷爷提过了,他也同意了,他也想让你出去看看,而且你姑姑回来的早,回去的也晚,你们有的是时间,现在就看你的意愿了,恩?江临临,去吧?”
江临不自觉的弯起眼睛,漂亮的眼睛亮晶晶的。既然爷爷也同意了,那么“恩。”
“真乖。”傅泽摸了摸江临的脑袋。
江临有睡午觉的习惯,傅泽就洗澡换睡衣上床陪着江临一起睡。江临跟傅泽从小一个床惯了,傅泽一上床,江临就自动的贴了上来。江临闭着眼睛,再傅泽肩窝处蹭了蹭,又嗅了嗅,像只小奶狗,打了个哈欠,往被子地下缩了缩就睡了过去。
傅泽调整了一下姿势面对着江临,给他掖了掖被子,搂着江临闭上了眼睛。
床上两个少年面对面的睡在一起,姿势一如当年幼儿园的两个孩童。
☆、No。23
姜还是老的辣,江爷爷说了不用在管的事儿,果然就真的不需要在费心了。
从那次以后还真的是没有来自娱乐公司的人的打扰了。当然来自路人或者特意找来的女粉的打扰不算,他们都知道出名了就不可能避免这些的。江爷爷没说他用了什么方法,他们也没问。
不过据傅泽猜测,江爷爷在娱乐圈里也是有门路的。
总之这件事算是掀篇了。
离期末考试没几周了,江临已经紧张起来了,当然不是心跳上的紧张,是行动上的紧张。他已经最大程度上的缩减了练琴的时间,每天晚上都熬到11点才睡。
栾元看着江临每天都缺觉的样子非常困惑,江临的成绩可是班级第一、年级前三啊,平常也没有偷懒不学啊,怎么看上去比临时抱佛脚的同志还累?
江临捧着题,不动如山:“做人要有上进心,怎么能够满足于级部第二呢?”
栾元斜眼儿看到班主任趴在后门玻璃上,动作自然的收回在桌洞里掏漫画书的手,转而拿了一本数学笔记放到跟自己跟江临的桌子中间,随便翻开一页,用手指着上面不只是什么国的什么字,一本正经的对江临说:“我看你对级部第一竞争欲也不是很大,要不你平时就这个状态了。”
江临也不看他,拿起桌子上的笔,在栾元指着的地方画了一只猪:“但起码要保持第二的地位吧?”
栾元拿起笔在江临画的猪下面画上身子又画上小衣服小裤子:“真出息,没见过谁像你这么执着于万年老二的帽子。”
江临一本正经的在猪的旁边写上栾元的名字,神态看上去是在写什么复杂的公式“万年老二也是级部第二,坚守也是一种美德。”
栾元控制着自己的面部表情,尽力让自己的白眼不要翻出来,它只能转移注意力,把江临写的秀气端正的小楷“栾元”两字儿涂成俩黑蛋,有在旁边画了一只更为高瘦的猪,两只猪的手牵在一起,在高瘦猪的头顶上写上1 ,另一只矮点儿的写上2,神情严肃认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怕自己考不了第二名排考场的时候不能跟傅泽坐前后座。”
说着又在2猪的旁边写:人家只是想离你近一点儿嘛~
江临的笔头硬生生的折断在栾元的本子上,留下了一滩形状不太优美的笔油。
江临气的耳朵都红了,但是本着美好的品德(大雾),他最终没有在栾元画的两只猪上动手。他大发慈悲的、矜持的拿着这支被折坏的、漏油的笔,在栾元的本子上大面积的绕了几圈,唯独避开了两只编号为1、2的猪。然后优雅的把笔甩给栾元,温柔的说:“修好它。”
栾元看着自己的笔记本,再也忍不住了,直翻白眼:“哦~,我的天!江临同学你怎么能够这样破坏一个未来的伟大的画家精心涂写的、可以传世的笔记本,你知道你到底干了什么吗!。。。。。哦我的天~我必须要让你记住这一天你这不恰当的行为。。。。。。。哦~该死的老班他上辈子是壁虎投胎吗,他怎么还粘在后窗玻璃上,MY GOD~我一定要在他走后把后窗玻璃糊上!要知道这可是下课时间!”
栾元激动的翘起兰花指,他戏瘾上来,正准备来一段,然而斜眼一瞥却看到老班还没走,只能硬生生的把翘起的兰花指给掰回去,端着严肃的表情,尖着嗓子轻声喊。
没有了动作的配合,他表示演的一点儿也不爽!
江临没有理这个戏精,他怕看他一眼他会笑喷。
他换了一支笔,继续做题。栾元一个人演地很寂寞,也没有观众,他拿江临坏了的笔,在江临祸害过的笔记本上涂涂抹抹。
等他念完台词儿,戏演完的时候,笔记本已经换了一副模样。
两只猪牵着手站在一座大厦的楼顶,猪1号手上被江临的涂鸦波及,栾元稍加修补,就变成猪1号手里拿着个东西,猪2号手里还拿着奖杯,(就是江临涂黑的那俩黑蛋)两人。。。。不、俩猪的一副已经都变成了西服,他们身后是满地的鲜花鲜花堆砌的最深处是一架钢琴。钢琴的右侧是装点精致华丽的烛光晚餐。背景是华丽壮美的夕阳与,云层层层叠叠,在他们身上投下了一道光。
栾元满意的看着自己的画作,啧啧,他不愧是未来的梵高,这简直绝了。抬笔在右下角表上时间20xx年xx月xx日。
他抬胳膊肘捅了捅江临“临儿,你。。。。”看。没等他说完,老班终于把自己从后窗玻璃上撕了下来,拿着书走进教室,“砰砰”敲了两下桌子“上课。”
栾元不甘不愿的收回本子,换回书,就把这件忘在脑后了。
他们俩都不知道,这无意间的一副涂鸦,却正契合了十年后的一幕。
27中排考场的方法非常的简单粗暴,每班49个人,从级部排名依次往后划。傅泽第一,江临第二,他们自然就是前后桌。
而栾元说的其实都对,他确实是想离傅泽近一点,他其实对名次并没有很看重,他对待事情向来认真,但是也都是尽力就好,没有强求过么,像他如今这样执着于名次,或者说是名次所对应的那个排位的这种情况是很少见的。少见就说明不是没有,而每一次的发生似乎都与傅泽有关。
他不想去深思这个问题。他其实是个很任性的人,不会过度的约束自己内心的欲望。
傅泽最近见江临的次数不多,期末要到了他的事儿反而更多了,他专心复习的时间其实并不如别人那样多。
主要是学生会里的工作占据了他不少的时间。
他目前所处的状态其实有点儿尴尬,学校在这方面所暴露出来的问题却迟迟没有解决方案。
因为期末考试就要到了,学校对于纪律开始严抓严打,督导部门的人手几乎不够用;大大小小的工作也开始收尾,他负责安排的同时还有一大堆的报告要写。平时查勤还不能不出席,学生会的同学也都想要时间复习,每人都对突然增加的工作有些不满,他必须以身作则想办法灌输鸡汤多加鼓励,甚至有时不得不拿出利益以作诱惑。
他忙的恨不得把自己分成几分,同时去完成不同的工作。
还得必须保持学习上的优势。
他一直都是江临临心目中的各项第一,他不能辜负江临的期盼。他知道江临最近很努力的想要保持第二,他怎么能落后让他失望呢?
他忙成这样,两人几乎只有周末才能见面,江临每每拉着傅泽复习,时间几乎都耗在了书本里。
床上、地毯上、书桌上到处都摊着俩人的课本,相互掺杂在一起难分彼此。
傅泽倚在床头上看历史书,江临趴在他腿上做数学题。
窗帘半拉着,漏了一半的阳光暖融融的,看着橙红的样子像是下午五点左右的夕阳。
傅泽再家里看书学习的时候喜欢点上熏香,房间里充斥着木质香味,让浑身都放松下来,无花果、雪松。。。。。温柔的缠绵,像是置身于深冬树林温暖的木屋里,身边还有最熟悉的人身上最熟悉的味道,安心无比,满身的惬意,渐渐的侵蚀了两人,勾出了身体最深处的疲劳,慢慢的,伴着木质香味、柔软的床、和渐渐移动的一抹斜阳,两人就这么慢慢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就睡到了晚饭时间。
傅泽醒来,江临趴在他的腿上他的腿已经被压麻了。
他看着睡的一脸迷糊的江临,把他手里的笔抽出来,书本挪开,轻轻拖着江临的腋下,往上一提,把他抱起来,打算让他换个姿势。
江临被他的动作惊醒,迷糊的睁开眼,就这傅泽的动作直接坐在傅泽腿上,抱住他,揉了揉眼睛,等待醒神。
“几点了?”刚睡醒声音还有些沙哑。
“该吃饭了。”傅泽拍拍他的背,“等会在不下去,阿姨就要上来叫了,清醒了就下来吧。”
江临点点头,不想动。
傅泽干脆就着这个姿势,双手托着江临的屁股,下床,江临扒在他身上不下来。
“江临临,我饿得快要没劲儿抱你了,快下来,别摔着。”
“我不。”
傅泽只能转个身,把江临放在桌子上,把他的手从自己身上拔下来,给他倒了杯温水,“润润嗓子,下去吃饭。”
江临喝了一口,放下水杯,还是不想动。
傅泽抬起江临的下巴,仔细看了看江临脸上的黑眼圈,“最近晚上都几点睡?说实话?”
“。。。。。11点”
“怎么就这么拼呢?就你这水平还这么努力,我可怎么办呢,这不得一直担心被你赶超保不住在你心中的地位?”
江临本来想说那你也努力,但想到傅泽最近这么累,就不忍心说出口,想了想说:“我怕跟你差太远。。。。。”
“你要对自己有自信好不好,你看我对就有自信,我现在都有危机感了,所以为了减轻我的压力,你是不是该适当放松点?”
“好吧。”江临勉为其难点点头,那以后改10点半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当当当当!有没有发现,感情戏要进入高氵朝了
☆、No。24
最后一场考试是英语,江临和傅泽考的都算轻松。
收拾东西,回班开会,最后转战宿舍收拾东西。
这是他们上了初中之后的第一个假期。宿舍里栾元抱着江临哭泣。
江临一边儿死命的把栾元的手从自己身上往下扒,一边儿感慨时间过得真快,跟这个傻子竟然不自不觉间就当了一年的舍友了。
这个傻子还在翘着兰花指,手里捏着块毛巾充当手帕,嘤嘤婴的哭诉着一个假期见不到江临的悲伤与眷恋。
江临面无表情的抓着他的他的手狠狠一使劲儿,在栾元杀猪样的叫喊中笑了笑,淡定的整理了一下被猪蹭皱的衣服。
栾元等着水汪汪的眼睛,无声的表达控诉。
江临无视,转身继续往书包里塞东西。随即他有些忧愁的皱起好看的眉头,像是陷入思考人生道路的哲学家精致的脸庞上都是挣扎与忧愁。
只间他书包里为数不大的空间被满满的零食塞满,再也容不下哪怕一件薄薄的衣服。
他挣扎良久才从零食里选出体积稍大的一包甩到栾元的脸上,傅泽今早送的一书包,他还没舍得吃,放到现在竟成了累赘。
心疼良久,用衣服盖上所有的零食,眼不见心不烦。栾元被从天而降的零食吸引了注意,万恶的有钱人连零食都是一溜看不懂的外国字!
他打开包装嘎嘣个嘎嘣的消灭着垃圾食品,目送把书包塞成皮球的江临离开宿舍。
脸上没有一点儿刚刚的不舍,还笑眯眯的把他送出宿舍然后“嘭”的一声无情的关上门。
江临看着在自己鼻尖前合上的门,考虑着要不要来上一脚。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今天穿的鞋略显单薄,放弃了这个念头,在心里的小本本上记了几笔。
他嫌弃的看着手里皮球一样的书包,拒绝把这可笑的玩意儿背在肩上,单手拎着书包下楼去预定地点找傅泽。
傅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