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先生-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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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澜的眉头都打结了,拧巴的厉害,他坐到了林渊洋的旁边,跟树袋熊抱树一般抱着他,闷闷的说:“哥,下次我再胡闹你就揍我。”
林渊洋一下就笑了,他摸着沈澜的头发,轻声地温柔说:“跟你有什么关系啊,我就是最近太累了而已。”他顿了一下,“再说了,我喜欢你胡闹。乐意陪你胡闹。”
“你都发烧了。”沈澜难受道:“要不是我非要在车里做,你就不会发烧了。”
“我想想啊,”林渊洋抱着他的脑袋亲了一下:“先脱衣服的人是我,先动的人也是我,怎么说是你非要做?”
沈澜闷着声不说话,他把林渊洋塞回了被子里,卷成了一个团,“你别出来了,发一下汗,出了汗就退烧了。”
林渊洋现在本来就有些晕晕乎乎的,但是他不想看着沈澜自责,所以忍着难受哄他,听他这么说,也不再说话,闭上眼睛又睡了回去。
林渊洋睡着了之后,沈澜悄声的溜出卧室,给自家老妈打电话。
“喂,妈。”沈澜故意把嗓子压的哑了些。
“澜澜啊,怎么啦?”沈妈妈的大嗓门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妈,我好像有点发烧了。”沈澜小小声的说:“我想喝爸煲的粥。”
“你怎么发烧了啊?严重不严重啊?上次不是跟你说了要变天让你多穿点衣服吗?你这孩子从小就不听话……”
沈澜把手里拿的离耳朵远远的,直到沈妈妈训完了话,他才又说:“妈,我知道错了,我想喝粥。”
“我让你爸给你做上了,怎么给你送过去啊?”
“就还送上次那个地方就行。”沈澜说:“我过去拿。”
“不是,你发着烧怎么出门啊,你这个孩子怎么搬了家还不能让我们知道地方吗?里面藏着什么宝贝啊?怎么就不能让我跟你爸进去看看?你背着我跟你爸干什么事儿了啊?杀人了还是放火了?”沈妈嘴里跟连珠炮似得说。
沈澜无奈极了,要是说沈澜在这个世界上也会臣服于一个人的嘴——那一定是沈澜他亲妈。
他一个字儿都不想解释,“妈,妈,我头疼着呢,您老人家能不能请好放过我的耳朵啊?就这么说好了啊,我爸快到了让他给我打电话,我过去拿。”说完他就快速的挂了电话,然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女人真可怕,更年期的女人更可怕。
沈澜想着自家温柔听话的林渊洋,由衷的感叹,同样是当老婆的,怎么差别那么大呢?
沈澜挂了电话之后上去看了看林渊洋。林渊洋的眉头微微皱起来,有些不好受的样子,头上也出了一层虚汗。
沈澜给他塞了一些被角,就那么坐在床边一直看着他。
林渊洋的脸很小,沈澜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这么觉得,他的脸框很窄,下巴尖尖的,沈澜一只手就能覆盖过来——这让他显的年轻一些,可是眼角眉梢都不可避免了留下了岁月经过的痕迹,如果仔细去看,已经能看到林渊洋眼角的细小皱纹。
沈澜有些爱惜的轻碰了一下林渊洋的眼睛,心底慢慢沉静下来。
两个人的身份差距、地位差距、年龄差距,都在无声的宣告着这段感情的荒唐,硬要说的话,他们两个只有性别是一样的——可是嘲讽的是,现在还是一个容不下同性之间的年代。
只是为了林渊洋,沈澜愿意荒唐。
他坐了不知多久,直到手机无声振动起来,沈澜才站起身走出了卧室。
“喂,我快到了,你出门儿吧。”
沈澜愣了愣:“妈?怎么是你过来。”
“我看看我儿子不行吗?”
“……行,”沈澜笑了笑,“我这就出门了,马上就到。”
沈澜说的那个地方是一个十字路口,那个位置不管离林渊洋的家,还是离他的家,都是最近的,开车去十几分钟就能到——上次的鱼汤他就是让他爸这么送过来的。
沈澜接到了电话,马上就换好衣服出门了。
他前脚刚到,后脚沈妈妈就来了。
沈澜打开车门,坐到了副驾驶上,看着他妈问:“我爸呢?就您这车技,他怎么放心你一个人开车出来?”
“我没让他过来。”沈澜的妈妈把一个保温桶递给他,瞪着眼说:“上次保温桶你还没给我呢,家里一共就三个,下次就没了。”
“我忘了,不知道放哪儿去了,你再买个不就行了。”沈澜抱着保温桶说:“这做的是什么汤啊?”
“人参蜂蜜。”沈妈妈对沈澜翻了个白眼:“一共就这些,都给你拿过来了。”她抬手摸了摸沈澜的头,虽然没什么发热的感觉,但是她强大的心理作用还是让她的手产生了一定的错觉:“脑袋挺烫,吃药了吗?”
沈澜:“……”
他对答如流:“吃了。”
沈妈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看着沈澜说:“你到底搬哪儿去了,怎么还不让我跟你爸知道,你不说我心里总是不踏实,哪有做爸妈却不知道自己儿子在哪儿的,万一有什么急事儿,电话打不通,你让我跟你爸怎么办?你是不是最近遇到什么事儿了?工作遇到什么事儿了?”
“没。”沈澜卧底这件事连他爸妈都不知道,他听沈妈妈这么说,实在瞒不过去了,只能老实说:“妈,我谈了个对象,我们住在一起。”
对象这个词简直妙极了,它涵盖了男对象、女对象、老对象、小对象等等多重含义,这个词说出来,可谓是意味深长。到底是哪个意思,就只有说话的人明白了,至于听见的人怎么理解,那是她们自己的事儿。
果然,沈妈妈一听就激动起来,眼神都变了,但是过了一会儿又拧着眉头:“你找的对象居然连粥都不会做吗?!”
沈澜顿时无话可说,只能深深叹了口气:“妈,在咱家是谁做饭?谁刷碗?谁煲粥?”
沈妈瞪着沈澜不说话。
是你爸怎么了?
沈澜虚弱的说:“妈,我烧着呢,先走了。”他顿了一下,又说:“你不用担心我……至于我对象……等再过段时间再给你介绍。”
沈妈妈说:“什么样儿啊?”
“长得挺高,还瘦,好看,还对我特别好。”沈澜拎着那桶粥,打开了车门:“我过几天回家看你们。”
“走吧走吧。”
沈澜刚回家不久,林渊洋就醒了,他浑身都出了汗,身上又湿又黏,
但是整个人舒服多了,烧似乎也退了。
“哥,你醒了?”
林渊洋扶着脑袋坐了起来,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把散乱的刘海拨回了脑后,“……嗯。”
“这是你未来公公亲手给你做的人参蜂蜜汤。”沈澜捧着一碗汤放到林渊洋的手上:“尝尝。”
林渊洋看着那碗汤,忽然说:“是岳父。”
沈澜愣了一下,然后反驳道:“公公。”
“岳父。”
“公公。”
“岳父。”
“公公。”
“岳父。”
……
沈澜“噗”的一声就笑了,他无奈道:“好吧好吧,岳父就岳父,我就是你的小童养媳。”
林渊洋用勺子喝了一口粥,那粥里带着甜丝丝的味道,香气十分浓厚,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这个汤,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发烧了想喝汤呗。”沈澜老实交代:“又不能真的把你供出来。”
林渊洋沉默了一下,他垂下了眸子,长长的睫毛掩住神色,他轻声地问:“沈澜,你也会骗我吗?”
沈澜的心弦猛然的绷紧了,他的手心在听完林渊洋的那句话之后就冒出了汗,他一张嘴向来被人称赞能言会道、巧舌如簧,但是在那一瞬间,他居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所有的话都梗在喉间。
他不知道林渊洋问出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还是只是就事论事,顺便提起而已。
如果是后者,那么一切都好说,可是如果是前者,如果是前者……
沈澜的心砰砰的跳,他知道他现在的沉默太不正常了,他需要说些什么,可是在那一瞬间,沈澜却如同丧失了语言能力一般,什么都说不出口。
他怕开口就是错。
沈澜的全身有些发冷,他似乎明白了什么是如坠冰窟的感觉,寒意从骨子里往外蹭蹭的冒。
在问出那句话时,林渊洋便有些后悔,他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他为什么要忽然那么问……为什么要让沈澜害怕、为难,看着变得沈澜有些苍白的脸,林渊洋心里后悔又心疼。
他对沈澜笑了笑,微微歪了歪头,用一种开玩笑的语气说:“你说你连你家人都糊弄过去了,以后有一天会不会这么糊弄我?你那么会说话,我被你骗过去了怎么办?”
沈澜听到林渊洋的话,过了良久,他的大脑才反应过来那里面玩笑的意味,他说不清当时是什么感觉,好像一下坠入地狱,又一下升到了天堂。
他的头皮一阵一阵的发麻,那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让他的胸膛颤抖,“我不会骗你。”他听到自己说:“现在,以后,我不会骗你。”
他没有说从前,林渊洋也没有提从前。
林渊洋双目含笑,那笑容美煞了:“我信。”
顾铭谦x韩瑞 番外
在一间阴沉昏暗的屋内,正在上演着人间地狱一般的暴行。
有七八个赤身裸体的男人在肆意地凌虐一个十八九的少年,有一根粗大紫红的生殖器在那少年的后穴内狠狠的进出,还有一根塞进了他的嘴里,把他的嘴唇都撑出了血迹。不知道谁的手在揉捏他的乳头、性器,还有几双手在他的身上大力的摩挲。
少年已经几乎没有了意识,只是偶尔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他的身上满是男人的精液,眼上、唇边、乳尖、锁骨胸膛,都布满了白浊的液体。
——这是一场赤裸裸的轮奸。
这场折磨持续了几个小时,少年身下的血迹染红了一片,股间斑驳凄惨,他的脸色苍白无比,如果没有人来救他,他可能会死在这里。
少年已经发起了低烧,冷的浑身发抖,就在这个时候,房间的门忽然开了。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从门口缓缓走了进来,他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眉头都没皱,径直的走到了少年的身边,脱下了自己的长身外套包裹在少年的身上,把人抱了起来,转身出了屋子。
韩瑞醒来的时候,看着眼前熟悉的环境,过了良久,他的大脑才开始转了转,想起了昏迷之前的所有——呼啸而来的羞辱伴随着心脏的剧痛让韩瑞脸色白的像鬼,可怕极了。
他忍着全身剧痛地挣扎的下了地,刚站稳身形的时候,卧室的门被打开,顾铭谦走了进来。
房间中一片寂静,沉默的让人可怕。
最后是顾铭谦缓缓开了口:“你身上有伤,回床上躺下。”
“顾先生,您放过我。”韩瑞目光哀求的看着顾铭谦,语气悲伤绝望:“不管我以前做错了什么,这样的惩罚也够了,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放过我。”
顾铭谦十分平静的看着他:“死,或者在我身边,你选哪个?”
韩瑞脸色惨白,他没有回答。
却双腿一软,跪在了顾铭谦的面前。
他低垂着头:“顾先生,求你放了我。”
顾铭谦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把人抱了起来,轻轻放在床上。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柔和,像是温醇的酒,却让听者头皮发麻、毛骨悚然,他看着韩瑞,慢慢地说:“我听说你有一个妹妹。”
韩瑞猛然抬头看着顾铭谦,脸上不可置信的神色,嘴唇剧烈的发抖。
顾铭谦用拇指抚摸着他的嘴唇,又垂眸问了一句:“你要留在我身边吗?”
韩瑞在他的深邃目光中闭上了眼睛,有两行眼泪从眼角滑落下来。
番外二 :顾铭谦x韩瑞 【大概是最后一个他俩的番外
韩瑞的腿骨被顾铭谦那一手杖敲裂了,此时只能打着石膏待在家里不能动弹。
他的裤子被顾铭谦脱了一半,露出了性器和半个大腿。
顾铭谦低头想要含住韩瑞的性器之时,韩瑞猛的挣扎了一下,他语气冷漠地说:“别舔了,你不嫌我脏,我还嫌自己不干净。”
那好像是顾铭谦心中的一根刺,他一下抬起头来,目光冷冷的看着韩瑞:“你再敢提那件事,我就让你再经历一次那样的痛苦。”
韩瑞笑了,他重重的点了点头,眼神中带着不怕死的狠劲儿,他冷声说:“好啊,你让他们来,不就是轮奸吗,有多少人我都受着。你不是还有狗吗?你有本事把狗也牵来,你不是有能耐吗?你不是一手遮天吗?有本事你他妈的弄死我啊——我这辈子……”
“别说了!”顾明谦厉声打断了他的话。
顾铭谦的脸上浮现出痛苦之色,他的语气终于有些后悔:“小瑞,你会为什么变成现在的样子。”他的声音微微颤抖了起来:“是因为我吗?”
是因为我错了吗?
韩瑞固执地反抗了那么多年,终于等来顾铭谦的一句服软,他的眼眶猛然的就红了,他发了狠的抓住了顾铭谦的衣领,把人拉到了自己的眼前,手腕青筋毕露:“顾铭谦,你听好了,如果这就是你喜欢一个人的态度,我这辈子死也不会喜欢你。我知道我斗不过你,我杀不了你,也逃不了,但是你别指望我能多看你一眼,你太让我恶心了。”
“当初是我对不起你在先,我利用你、骗了你、跟别人上床,所以你那么对我,我无话可说,我认了,也从来没怪过你。”韩瑞的胸膛剧烈的起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