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计划之boss >

第17章

计划之boss-第17章

小说: 计划之boss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孟翊蛄烁鍪质疲�
  就在牧清还没琢磨出来的时候,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脖子。牧清心中一惊,什么时候贴上来的?
  “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沉冽连吐出的气息都是冰冷的。
  牧清其实很想说,你都已经在对我行凶了,还谈啥子敢不敢?但是,牧清还是依旧眸子盛光,带着一丝丝的悲哀静静看着沉冽。“你敢不敢杀了我,不是我能想当然以为的。”
  余光瞥到迟清他们离开的场景,牧清慢慢地,慢慢地,右手搭在了左手上。隔着衣料,金属的环状物体抵着他的手心。
  稍长的银色刘海细碎地遮住了沉冽的眼,牧清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当然他也不是很感兴趣。忽然,少年的声音在牧清耳边响起来,宛如轻叹,“我总不能……又死在你手上啊。”
  ……少年,你是失忆了不是精神错乱了!老子什么时候杀了你?老子要是杀了你你现在还能在这像拎着一只鹅一样掐着我的脖子吗?老子是好心救你被雷劈啊!在表现上,牧清装得一脸够深沉。
  “你还是回头是岸吧。”再不想陪着黑化boss唠家常了,牧清动了动手环。
  没有特效,没有光。牧清石化了。他一直在咆哮的内心世界忽然安静了。
  安静了。
  你他妈这时候跟我说你他妈罢工了。
  Boss,我想和你再唠会儿家常……牧清缓缓抬眼看着沉冽,眼神第一次有些压抑的慌乱。“等一下……”
  沉冽就这么半垂着眼,手指轻轻用力。明明是那么简单的一个动作,沉冽却异常地缓慢执行。牧清觉得所有的意识都堵在了脑海中,窒息感潮涌而来,他根本说不出话。
  这是种折磨,变相的折磨。至少牧清是这么觉得的,他拼命扯着手环,可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下意识的,他一把拿起手边的剑朝眼前的人狠狠刺了过去。
  没有任何躲闪,就这么被长剑穿胸而过,沉冽看着牧清,甚至往前凑了点让剑缓缓磨过骨血。
  一旁的梼杌在这个角度恰好看清了沉冽的眼,忽然就明白了许多。情深难自知。
  沉冽他,其实一直在逼自己。
  他始终无法接受自己被抛弃的事实,潜意识里,他就想避免着那种情况。失去了记忆,骨子的天性让他选择了一条最简单决绝的路。只要杀了牧清,所有的过去就真的成了过去,他也再不可能走入那样的境地。
  再简单不过的防御心理,偏偏被沉冽这诡异难测的性格掩饰了过去,就连梼杌也才刚刚了然于心。不过即使这样,让他出手救牧清?没兴趣。
  说起来,他还是很想看看沉冽撑不住的样子呐。
  牧清已经快没有意识了。沉冽的脸色看上去莫名苍白,他手中的力道没有减弱,却依稀可见他手极其轻微的颤抖。
  杀了他,一切就结束了。

  第 31 章

  冰冷的手指覆在温热细长的脖颈上,沉冽很清晰地感受到手下人汩汩的脉搏。一下又一下,急促而鲜活。
  脑海中有什么在嗡嗡作响,像是一根绷到了极限的弦在尖锐的哀鸣。沉冽就这么,轻轻用上了一分力度。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的手,牧清就垂上了眼安静地倚在他手上。
  一瞬间,有什么划过脑海,快的抓不住。沉冽就这么维持着这个动作,脑海一片空白。
  忽然,隔空一道紫色灵力,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席卷而来。沉冽下意识祭出剑气,两股灵力在空中迎面撞上,一时间浩浩气蕴光华万丈。
  手中蓦然一空,来人扶着牧清嚣张地看着沉冽。沉冽眼中戾气瞬间升腾。
  “放下他。”沉冽的脸色苍白而阴郁。
  “年轻人,修为不错啊?是个魔修吧?”
  “放下他。”沉冽冰冷地重复,胸前的伤口晕染出一片殷红。
  来人皱了皱眉,“原本本座是很欣赏你这样的年轻人,很愿意和你结交的。可这人是本座朋友,你既要杀他,本座也只能杀了你了。可你又受了伤,本座此时杀你就是有违道义。”
  沉冽直接一道红色魔气斩风而去,黑色的衣袂迎风欲绽,衬得他整个人魔气森森。自始自终,他的视线都一直落在牧清身上。
  司无忧一个利落的转身避开沉冽的攻击,紫金色的袍子擦着锋利的魔气而过,兹啦一声,颜色华丽完整如旧。司无忧深深看了眼沉冽,“若不是你非得杀他,我倒是真心想同你结交。”
  这么些年,这仙魔人三界终于出了个值得考虑的对手。
  眼中的嬉笑单纯一扫而空,司无忧一身紫金大袍站在原地,竟隐隐有王者之风。
  “放下他。”沉冽最后一次开口,身上的戾气豪不遮掩。
  “这可不行。”司无忧忽然轻轻笑了下,“我答应了别人要留他的命。”似乎很快思考了一下,“死了也得留着他的尸体。”
  沉冽的耐心终于耗尽,脑海中的所有情绪一瞬间汹涌,他抬起手,红色的魔气磅礴浩荡。
  司无忧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他抬起手,紫色的灵力从他指尖划出,瞬间将他整个人裹住,“年轻人,后会有期了。”
  沉冽眼神猛的一沉,眼前的人就这么带着牧清消失在他面前。那一瞬间,他的脸色终于由阴郁变为惨白。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样。梼杌看着沉冽的背影,过了很久才反应过来,刚才那人好像蛮眼熟?
  “你认识他?”沉冽的声音忽然响起。
  梼杌心里咯噔一下,想起来了,他沉吟半晌开口,“魔君司无忧,蛮荒之主”
  魔君司无忧。沉冽心中默念这个名字,眼中是汹涌的平静。
  一直默默看着的梼杌忽然开口:“反正人都死了……”接下来的话他没有说出口。他知道,沉冽懂他的意思。
  “他的命,他的人,都只能算在我身上。”沉冽终于缓缓开口。
  无人可以指染,其实,也是无人可以替代。梼杌心中摇头,执念入骨,痴人不知。也该这人毁在情爱之事上。
  “他怎么样了?还活着吗?”
  “嗯,还有口气。”
  “那就好,不枉费我一番气力把这货背回来。”司无忧往床边的凳子上坐了下去,舒了口气,“我背到半路一探鼻息发现没气了差点没把他扔下去。”
  南润给床上的人掩好被子,扫了司无忧一眼。司无忧立刻把嘴抿的很紧,南润这才收回视线。
  过了一会,司无忧忍不住问道:“你说那个谁谁知道牧清没死吗?”
  “不一定,一般情况下是知道的,不过谁都有情绪崩溃的时候,这我就难说了。”

  第 32 章

  一望无际的黑色如潮水般退去,牧清慢慢睁开了眼,眼前逐渐由模糊变为清晰。
  “醒了?”南润挑眉看他,一双眼提溜着打量了一圈,“气色还不错。”
  “这是在哪?”牧清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极度沙哑,记忆一瞬间回到了脑海,他呆滞了几秒。接着他抬头看着南润,南润恰好倒了杯水递到他手边。
  “先别说话了。”南润声音很平和,“是司无忧带你回来的。你命大,还死不了。”
  青瓷的杯盏盛着清水,倒映着牧清清丽的眉眼。看着牧清把水一饮而尽,南润随意地开口问了句,“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牧清抬眼疑惑地看着南润,没有说话。
  “我说的是沉冽,清云宗除却十几位内门弟子其余的全都死在了他手上,可以说数千年的基业尽数毁在了他手上。甚至你自己都差点搭进去。到现在,你还在想着保全他?”
  那茶水过喉,有一种淡淡的苦涩蔓延,清凉舒服。牧清摇了摇头,“我就算有心想除了他,到现在也迟了。”
  “谁说的?”一瞬间,南润眉眼扫出一股凛然的气势,“他如今虽说不比从前,却也没到了难以抗衡的地步。”
  “你怎么忽然对他上了心?”
  “没什么,看他不爽罢了。”
  牧清忽然就无言以对,他自然知道这只是南润的一句玩笑。可是这种时候,老子都差点被弄死,你能不能稍微节制一点?
  南润幽幽看了眼牧清,“沉冽不除,终有一天会危及魔界。他是魔修,走的却是天道的路子,若是任由他这样下去,迟早魔界会葬送在他手上。”
  那是,你不知道,那小子上辈子就是黑化先灭了仙道,再灭了魔道,最后在人间踏碎了虚空。牧清心里对南润的远见卓识表示赞赏。
  “那你想怎么办?”牧清开口问道。
  “不是我想怎么办,其实决定权一直在你手里。”
  那微微轻佻的声音轻飘飘传来,牧清疑惑地看着南润,“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这世上除了你,也没有别的人能杀了他了。”
  牧清淡定地掀开衣领,露出一道淤青的痕迹,“你确定?”我刚被他掐的跟只即将被宰的鹅一样。
  “那是方法不对。云衡自以为他的计划滴水不漏,实则风险太大,也太过复杂,结局难以预料。”南润眼中轻蔑一闪而过,“他一直都忽略了最根本的东西,不过,对于他来说,能做到这步已经很不错了。”
  “你什么意思?”
  南润笑了笑,“没事,太复杂了,说了你也不懂。”
  ……牧清心里默默对着南润竖了个中指。既然这样你说一半算什么?算什么?
  “现在的唯一问题是,牧清,你,究竟想清楚没?杀还是留?”南润低头浅浅啜了口茶水,素来平淡的眉眼仿佛一瞬间染上了锋芒。
  “我……”
  “牧清,你总是想着求个圆满,可这世上哪里来的事事圆满?你犹豫,纠结,踌躇不决,那么现在的状况又是如何?如果我是你,要么袖手看着沉冽一路染血直至王座,要么持剑现在就了结一切。要知道,这世上的人事,最要不得优柔寡断。”
  牧清忽然就哑言。
  “对了。”南润把杯盏平稳地放到案几上,“你知道他最近在找宿主吧?”
  牧清点了点头,下一刻,他的脸色顿变。
  南润深邃的眼静静落在他身上,“我记得,失了意识或者意识薄弱的修仙者最适合作为宿主。”当初沉冽用幻境吸引那些修仙者失去心智,也是有这个道理。
  失去了意识的修仙者。牧清的脸色一瞬间十分难看。
  牧冷。
  遥远的冰室,面色平静的少年静静躺在石床上,仿佛陷入了一场幽秘的沉睡。
  这么些年,牧清忘记了很多的东西,却一直在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安置了一个人。他永远记得,那些失落在另一个世界的点滴温情。这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血浓于水吧。
  牧清终于开口,“怎么杀了他?”他问的平淡,却不啻惊雷。
  南润的眼中绽出淡淡笑意,“不急。”
  彼时窗外叶落无声,寒鸦悄寂。这世上多的是不见血的无声。南润垂了眼,敛去眸子里的清寒。
  夜,沉冽忽然睁开了眼。眸子一片猩红。
  破碎的梦境里总有些人物场景划过,却难以留下痕迹。他再怎么回忆,唯一清晰地场景就是那如洗碧空,灰色烟霞,有一人牵着他的手,一千八百道长阶,三千流云百丈松,他陪着自己走到了尽头。
  那山是清云宗的主峰模样。沉冽忽然就起身,推开门朝外面走去。
  夜黑沉沉的,连一丝光亮都没有,沉冽静静地坐在长阶下。青色的石苔蜿蜒而上,冰凉滑腻。沉冽沉默着,一动不动。
  牧清死了。
  这个念头忽然浮上心头,惊起一阵不大不小的波澜。沉冽慢慢把手覆上了胸口的位置,那个地方,温热的血在诉说着一些人事。
  一滴液体忽的就砸在了沉冽手背。他愣了一下,就这么认真地看着那滴剔透的液体,感觉到它逐渐冷却。
  所有的温度,仿佛都冻结了。
  沉冽觉得自己不像是会流泪的人。可是那一刻,他疑惑了,到底,他真的了解自己吗?
  山野无心,不能言对。沉冽就这么席地而坐一夜,衣襟被霜露侵成深色。
  关于爱上一个人这件事,你可以嗤之以鼻,也可以不屑一顾,却唯独不能自欺欺人。
  毕竟,爱是一念起而沧海横流。控制不住,欺瞒不了。
  不远处一直跟随在沉冽身后默默观察的梼杌慢慢用手支住了下巴,这事越来越有意思了。
  其实,所有人,包括云衡都不知道,沉冽当初是拒绝了自己的提议的。他从来,就没有想过用记忆去交换所谓的自由与修为,他更没有想过去得到牧清。
  没错,是他趁着沉冽重伤未曾恢复强行剥夺了他的记忆,接下去的事顺理成章。不过几句顺势的漂亮话,加上那时沉冽那一身的伤,圆一个故事再简单不过。
  他自然也知道牧清把仙骨削给了沉冽,牧清对沉冽虽称不上倾其所有,但也算仁至义尽了。
  不过,这两人都是打断骨头和血咽的性格,这些细枝末节的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