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数再爱我一次-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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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眠摇头:“长江以南不供暖。不过我们有空调,不冷的。”
莫寒谦笑了笑说:“我走了,你回去把菜吃完,不要浪费。”
陶眠点了点头,自己一个人回去,对晚饭也提不起兴趣,把虾仁挑着吃完,就一个人回了学校。
三个室友都在,李江予在带着耳机做听力,另外两个在打游戏。
陶眠戳了戳李江予,男生按了暂停键,摘下耳机,抬头看着陶眠。
陶眠问:“你在做听力吗?”
李江予这个人惜字如金,点了点头:“嗯。”
陶眠坐在他身边,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你听力很好吧,你是怎么练的?”
李江予沉默了一会儿,道:“听力和口语,是一个整体,听力不好,就是你开口说英语的机会太少。不过呢,咱们发音都不太标准,我还是靠多听。”
陶眠打开手机,找出今天的录音,带着一丝炫耀的口气,说:“你听听这个,标准不?”
莫寒谦性感好听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李江予愣了一会儿:“好纯正的口音,陶眠,你哪里下载的?给我一份资源吧。”
陶眠宝贝似的收起自己的手机:“才不是下载的,这是我哥的声音。”
李江予抓住陶眠的胳膊:“能不能让他多录点?”
陶眠歪着头想了想:“那得看我哥答不答应。”
说完,他就爬到床上去了,顺便把这份录音设为闹钟铃声。
第8章 无穷大
这是他第一次设闹钟,以前要么是睡到自然醒,要么是听着室友的动静起床。
钱顺丰和赵圆通都是深沉型的,打游戏的时候从来不爆粗口。
十点五十了,两个人关电脑,十一点整个宿舍楼断网断电。
钱顺丰打开一战小台灯,看见陶眠已经躺下了,橘色的光照在他脸上,皮肤上带着暖暖的光,法兰绒的睡衣衬得他睡颜特别让然心软。
两个邪恶的直男对着小陶眠下了手,一通乱揉乱摸,陶眠在被子里挣扎,头发呗弄得乱蓬蓬的,伸出两只白白的胳膊,做着无济于事的抵抗。
“你们好烦啊!别揉我,啊……哈哈哈,痒……”陶眠一会儿被揉脸,一会儿被挠腰上的软肉,弄得好狼狈。
欺负完陶眠,钱顺丰就摸着黑洗漱去了,陶眠这才扯了扯快掉到地下的被子,身子蜷成一团。
钱顺丰和赵圆通总是喜欢睡前狠狠地揉他一通,就像洗脸刷牙,是晚上必做的一件事。
陶眠求饶也没用,他体力上根本敌不过两个篮球队的室友。
每次被当成破布娃娃揉,旁观者李江予眼皮都不抬一下,捧着一本高数或者无机化学,进入了题人合一的境界。
被欺负完了,李江予就淡定地合上书,凉凉地说:“你总是能激起直男的□□欲。想彻底解脱,要么他们交女朋友,要么你交男朋友。”
现在寝室里已经安静了,陶眠戴上耳机,打开莫寒谦念听力的音频,好听的英语抚摸着耳朵,陶眠心血来潮,在酷我音乐里建了一个播单,命名为“性感莫老师在线哄睡”,然后按下单曲循环,幸福地闭上了眼睛。
陶眠用了睡眠定时功能,播放还没结束,他就已经入了梦。
第二天七点二十,他的闹铃响了。
“Section A,Directions:In this section ,You will hear three news reports……”
低沉的男声从手机里流淌出来,陶眠的音量调得有点大,三个室友都听到了。
李江予像诈尸一样从床上弹起来,表情还是木的,嘴里却条件反射一样地吐出一段英文:
“at the end of each report;you will hear two or three questions……”
钱顺丰翻了个身,口齿不清地骂道:“艹,你们对情歌呢!”
赵圆通:“陶子,把你的智障闹铃换了!”
陶眠赶紧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声音有点大,但是早上不是有早课吗,你们还不起啊?”
赵圆通懒懒地说:“不是八点才上课吗?”
陶眠:“可是现在已经七点半了。”
赵圆通用脚踢了踢床板,对下铺的钱顺丰说:“丰儿,七点五十叫我一声。”
陶眠:“……”
李江予已经不声不响地穿好了衣服,陶眠也不甘落后,匆匆地洗脸刷牙。
“李哥,你等等我。”
他紧赶慢赶终于追上了学霸的脚步,狗腿地说:“李哥,我以后跟你坐第一排,就是……我有时候起不了床,你能帮我占座吗?我……我让我哥给你录音。”
李江予兴趣不大:“哦,我帮你占一个就是了,录音就随便了,反正网上有的是资源。”
陶眠说:“你昨天晚上不是很想要吗?”
李江予半抬着眼皮:“我没有啊,只是羡慕你哥口音纯正。”
陶眠很诚恳地说道:“李哥,别不好意思,我明天就帮你要到录音。”
他觉得哥哥应该不会拒绝这个小小的要求。
李江予一眼看透:“其实是你自己想要吧,然后你到你哥面前说,我室友想跟你学英语,能给我录几篇听力原文吗?”
陶眠:“……”
被看穿了,他有些尴尬,李江予这个人有一点不好,总能透过现象看本质,其实能看透也没什么,可他偏偏还要把本质说出来。
李江予走在前面,说:“陶眠你真别扭,要个录音还拿我当挡箭牌,你要录音干什么,不会是晚上意……psycholagny吧。”
陶眠没听懂:“你说什么,不能好好说中文嘛……”
李江予:“不能。”
陶眠也没再追问那个单词,应该也不会是什么好话。
陶眠给莫寒谦发了个微信:哥,晚上有空吗,我想去找你。
十几分钟后那边回复:过来吧,我一直在。
下午下课之后,室友约饭,陶眠道:“不去了,你们先去吧,我还有事。”
钱顺丰一脸暧昧:“哟——你有啥事儿呀。”
陶眠不理他,背着书包就跑了。
一口气跑到莫寒谦家,敲了敲门。
莫寒谦给他开了门,陶眠说道:“哥,能不能帮我一件事。”
他脸上露出“求人办事”专用表情,腮帮子略略一鼓,眼睫毛垂下来,传达着“我这么可爱你怎么忍心拒绝”的信息。
莫寒谦低低地笑了笑:“以后直说就行,不用卖萌。”
陶眠的表情一下子就崩溃了,他以为自己地卖萌技巧已经炉火纯青了,没想到被一眼看出来了。
好尴尬,他都不好意思说自己的要求了。
“到底是什么事?”莫寒谦看他不说话,主动问道。
陶眠从书包里拿出一套《大学英语4级真题精解+标准预测》,说:“哥,你能把听力原文都念一遍吗?我有个室友觉得你声音特别好听……”
莫寒谦表情有点复杂,陶眠又接着说:“他觉得你的口音特别纯正。”
莫寒谦:“网上有不少软件吧。”
陶眠说:“那不一样啊,只有你的声音让人觉得很舒服。”
既可以晚上哄睡,也可以早上叫醒。
莫寒谦脸色一松:“好。”
陶眠拿出刚买的葡萄柚绿茶,殷勤地递过去:“给你买的,去冰的。”
莫寒谦很少喝外边买的奶茶果茶,但陶眠都买了,他就插上吸管,象征性地喝了一口,就翻开书:“我要开始了。”
“嗯。”陶眠早就准备好录音了,眼睛亮亮的。
莫寒谦冲着男孩笑了笑,开始朗读。
手机开始记录他的声音,陶眠就在一旁捧着脸认真地听。
今天依旧是听不懂的一天。
男人认真起来的样子总是比平时好看了一点点,有种别样的性感,朗读的时候,薄唇开开合合,喉结上下耸动,好看的眼睛透出淡淡地光。
陶眠自动脑补了一圈光环。
读着读着有些口渴,莫寒谦眼睛仍然盯着听力原文,一只手伸出去摸到了葡萄柚绿茶,喝了一口,接着读。
等哥哥把葡萄柚绿茶放回原位,陶眠也拿起来喝了一口,用的同一根吸管。
莫寒谦念了三套听力,陶眠说:“哥你歇会儿吧,这些够了。”
莫寒谦停了下来,那杯葡萄柚绿茶也看着顺眼了,拿起来喝了一大口。
陶眠突然呀地一声惊叫:“坏了,我忘记保存了!”
莫寒谦:“……”
这个人是个坑哥狂魔吧。
陶眠不要意思再让他再念一遍了,莫寒谦看着他的样子,主动说:“没事,我在念一遍。”
这次莫寒谦拿出自己的手机录,录完了发给陶眠。
陶眠腼腆地问了一句:“哥,你还要喝奶茶吗?要不我再去买一杯。”
“不用,我不喝那个。”
他说话真好听,让人想到了雪,带着一股冷冽,细细品味又能尝出一种甘甜来,就像雪山下的泉水一样。
录音也录了,陶眠也该走了,可他还想多赖一会儿,最好再一起吃个晚饭什么的,但是找什么理由呢?
就在他挖空心思想理由的时候,莫寒谦盯着他,神色有点小小的严肃:“陶眠,你过来。”
陶眠心想,我不就在你面前吗,你说话我能听得见啊,他这是什么意思啊?
他不再多想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一条缝都不留地靠在了哥哥身边,大腿贴着大腿,胳膊贴着胳膊。
莫寒谦低着头看他:“秦阿姨让我管着你点,我觉得,不管她有没有嘱托过,我来了这个学校,既是你的老师,又是你的哥哥,我有这个责任监管你——让你德智体美全面发展,树立正确的三观。”
陶眠:!
德智体美全面发展是几个意思?
他还顺便审视了一下自己的三观,好像也没歪吧?
“我看你读了大学,就跟放养了一样,你是来这里混吃混喝的吗?”莫寒谦口气严厉起来。
陶眠也不敢嬉皮笑脸了,正襟危坐,赶紧回答:“不是。”
莫寒谦加重了语气:“我看你就是!又宅又懒,没有目标没有理想,浑浑噩噩,没有正确的专业观念。”
他嘴上说着正经的,手却极其不老实,毫无预兆地掀开陶眠的上衣,对着那白花花软绵绵的肚皮揉了一把。
“啊!”陶眠一点心里准备也没有,肚子上突然传来一阵冰凉,而肚子又是极敏感的地方,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他整个人像通了电一般,狠狠地战栗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又惊又浪的叫。
听完自己的叫声,他的脸腾得红透了。
“我听说你们每个学期都有体测,这个分数跟综测分、奖学金都有挂钩,你看看你,就一块腹肌——是肥肉。”莫寒谦把他的衣服拉回原位,毫不客气地数落着。
陶眠辩驳道:“我也每天锻炼的!”
“嗯么锻炼,从寝室到教室再到食堂是么,偶尔去个图书馆?”
刮目相看啊,以前哥哥不是这样的,现在怼人真是越发地狠了。
陶眠回嘴:“我们教室离生活区很远的,我都是跑步去。”
莫寒谦冷笑:“因为睡懒觉,要迟到了,所以要跑着去。”
卧槽他怎么什么都知道,陶眠都怀疑这个男人在监视自己了。
陶眠眼珠子一转:“我看你回来之后也一直宅着啊,你总是说我,那你有腹肌吗?”
第9章 极限运算法则
反正你也对我耍流氓了,陶眠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坏坏地笑了笑,突然按住莫寒谦的肩膀,把他压倒沙发上,伸手去扯他的衬衫,可是莫寒谦的衬衫下摆是塞到裤腰里面的,陶眠就卯足了劲儿往外扯,跟衬衫一块被扯出来的,还有黑色底裤的一小块边缘。
陶眠看到了,手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他心一横,把衬衫下摆掀起来,线条分明的八块腹肌显露在眼前,看起来十分硬实,散发着蜜色的光泽。
陶眠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咽了咽口水,他的手已经蠢蠢欲动了,光看不过瘾,他好想摸一摸。
他及时地悬崖勒马,移开了目光,把手背到身后去。
气氛有些凝滞,陶眠脑子里划过许多乱七八糟的想法。
完了他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小色鬼。
完了他的衬衫很贵吧,上面多了好几道皱纹啊。
完了,完了……
可对方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开始斯里慢条地整理衣服,他把腰带解开,重新把衬衫塞回去,收拾得妥妥贴贴。
然后他淡淡地说:“你们那天没有早课。”
陶眠有一种不详地预感:“好像……好像每天都有。”
莫寒谦冷下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