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阳-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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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早饭,周芸说是自己约了朋友逛街,骆叔叔自己经营了一家大型超市,也去工作了,家里就剩了他和桑骆两个人,按照老妈的要求培养感情。
然而今天是星期二,工作日,余郁作为老板,不可能待在家里躲清闲,只能无奈地去上班了。
走的时候特意按照老妈的要求要好好招待桑骆。
直到车子开到公司楼下的时候余郁还是没想明白,怎么桑骆一下子就成了自己弟弟了?
之前虽然知道骆叔叔有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儿子。
但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儿子居然是桑骆,在不久之前还算是自己的情敌。
至于现在,余郁也想不明白他们究竟算什么了。
不过想来也有道理,毕竟自己在毕业之前都挺中二的,并没有怎么关心过家里的事情,更别说和骆叔叔有过多的沟通了,那么自然也不可能知道桑骆就是骆叔叔那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儿子。
所以说,缘分这种东西还真是奇妙啊!
一整天余郁都心不在焉的,直到秘书小姑娘敲门的时候余郁才动了动。
抬头看了一眼昨天邀请自己去生日宴的秘书,发现她不如往日活泼,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余郁默默叹了口气,感叹自己竟然也是个蓝颜祸水。
他并没有理由将秘书调任,一方面这姑娘工作能力很强,另一方面,她还是自己的母亲大人安排的,再怎么说也得给周芸一个面子。
“资料放桌上,你先出去吧。”余郁捏了捏眉心,昨晚或许没有睡好。
“余总……”秘书把资料轻轻放在桌上,叫了一声。
“什么事?”余郁放下手里的笔,抬头看她。
“昨天……你为什么不来,我很希望你能来。”这姑娘终于说出了想说的话,紧张地看着他。
“小李,你知道什么人最讨厌吗?”余郁突然问了一句。
小李愣了愣,老实答道,“不知道。”
“我认为是那些明明不想负责任却一味地给别人希望的人。”余郁说。
“这种人简直可恶极了。”
小李呆呆地盯着余郁看了几秒,余郁也看着她。
“余总,我明白了,我以后会好好工作。”小李突然慌乱地转过身出了办公室。
什么人最讨厌?
自然是那些明明不想负责任,却还一直给你希望的人。
所以桑骆,你什么意思?
厉沙原回国有一段时间了,自从上次和桑骆见面已经过去了大概有一个月,他回来后工作很繁忙,因此一直没有时间再去找桑骆。
今天好不容易闲了下来,他就给桑骆打了电话,两人约在老地方见面。
桑骆依旧一副特务打扮,厉沙原有些心疼他,抛去明星往日在荧幕前的风光,又有几个人知道他们在平常生活中多么困难,时刻要提防狗仔的跟踪,哪怕大热天的也要裹得像个粽子。
看着桑骆扯掉口罩帽子,额角隐隐约约渗出了汗迹,厉沙原从桌上拿了一张纸替他擦了擦。
桑骆正在整理衣服,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抬手挡了一下。
这么一动作,两个人都愣了愣,厉沙原拿着纸巾的手举在半空,气氛一时尴尬。
“啊……对不起。”
厉沙原笑了笑,“没关系,是我太突然了。”
桑骆看着眼前的好友,两人从高中相识,关系一直不错。而且他一直对自己很照顾,包括那件事情发生后,厉沙原似乎比自己还愤怒。厉沙原高三毕业后去了国外,也还是一直关心他,后来因为桑骆当了明星,联系渐少。
但是他对自己的好,桑骆永远都记在心里的。
桑骆要了几瓶酒打破尴尬的气氛,两人就像回到了高中时代,天南地北,无所不谈。
快结束的时候,厉沙原执着地要送桑骆回去。桑骆正推辞间,听见有人叫自己。
“你怎么在这儿?”
桑骆低头看了一眼穿着西服提着两份饺子的余郁,“回家?”
“嗯。这位是……”余郁打量着厉沙原,其实他刚才就看见他们两人在拉扯,桑骆推辞不下的时候他故意过来的。
“我朋友,厉沙原。”
桑骆简单地介绍了之后余郁冲厉沙原点了点头。
而厉沙原则以眼神询问桑骆来者何人。
桑骆对着好友笑了笑,“我哥哥。”
“哥哥?”厉沙原显然不知道桑骆什么时候多了个哥哥,一脸狐疑。
余郁大概是被桑骆的坦诚给弄得不知如何是好,向后退了两步假装看风景。
“嗯。”桑骆应得自在,冲厉沙原笑笑,“以后和你说,要不你先回吧,我和我哥哥回去。”
不等厉沙原说什么,桑骆拉着余郁跨上了一辆出租车。
余郁被桑骆拉着,扭头看了一下,“你朋友好像还有话对你说。”
“你看错了吧?”
“……”
回了家,果然老妈和骆叔叔都不在,余郁扬了扬手里的饺子,“吃这个。”
“你要买菜我也能做……”
“什么?”
“……没什么。”
桑骆似乎一点也不见外,跟个二大爷似的把腿往茶几上一搁,看着余郁在厨房里忙活。
“你最近没工作吗二大爷。”余郁无奈地看着桑骆的腿,“这么悠闲自在。”
“没,我要休息几个月。”桑骆夹起一颗饺子放进了嘴里,“嗯,这个好吃!”
余郁在他对面坐下,“真羡慕你呀,想休息就休息。”
“有什么好羡慕的,不工作就没钱。”
“那倒是。”
吃完饭,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一听到门锁响,桑骆立马端正了坐姿,周芸一进门,就听到桑骆规规矩矩地喊了一声阿姨好,乐得周芸直夸桑骆懂事,顺便白了余郁一眼。
余郁很郁闷地看了看是桑骆,再看看老妈,“我要说什么?妈妈好?”
“你这死孩子。”
周芸进了卧室。
余郁转过身就看见了桑骆的肩膀在抖动,心想都怪这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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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清晨的自拍
快到晚上的时候,余郁正准备准备洗个澡放松放松,党田瑞突然打来了电话说是自己失恋了要余郁陪他。
余郁在电话上试着开解了半天,党田瑞说什么也不听,非要当着他的面倾诉。
余郁无奈之下扔下了桑骆在家出去会见据说是失恋了的发小。
党田瑞给的地点是一家他们常去的酒吧。
等余郁找见他的时候,党田瑞正举着个酒瓶子往嘴里灌,一看余郁来了,赶忙扔下酒瓶子,一把过去抱住他,鼻涕蹭了余郁一衣服。
余郁嫌弃地推开他,“怎么又失恋了啊?”
“什么叫又,说的我多滥情似的。”
余郁拿起酒瓶子灌了一口,“得,您老最专情了。”
“好兄弟,这话我爱听。”
两人相对无言地各自喝了一会儿,党田瑞一脸痛心疾首,“小郁郁我跟你说,这回我是认真的。”
“你哪回不是认真的?”
“这回不一样!”
“你每回都这么说。”
党田瑞被余郁堵的说不出话来,憋了半天,“靠,你这人怎么这样……”
“不过余郁你什么情况,感觉你有心事。”
余郁两手握着酒瓶子,一时竟然不知该从何说起。
党田瑞也不急,一口一口地喝着。
斟酌了半天,“我上回跟你说我还有个兄弟,你记着没?”
“记着,怎么了?”
“你猜是谁。”
“我怎么猜得到……”党田瑞顺嘴就说,突然一拍大腿,“该不会是丰耀吧!”
“……不是,再猜。”
党田瑞一连猜了几个人,一个比一个没谱。
“真没默契。”余郁枕着胳膊往桌上一趴,说出了答案,“是桑骆。”
“桑骆,嗯?!桑骆!!?”党田瑞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重新确认了一遍,“你说桑骆是你兄弟!”
这一下子没控制住音量,周围好几桌人都看了过来,眼神仿佛在看智障,好像在说这人大概在做梦。
余郁无奈道:“党大爷,你声音还能再大点吗?”
“这不是你这消息太震惊了么,快跟我说说怎么回事。”
听完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党田瑞一首托腮认真分析,“所以桑骆就是你那个后爸的儿子,那你之前怎么不知道。”
余郁看了他一眼,“谁都没跟我说我怎么知道。”
“哦,也对,就你以前那个拽劲儿,没人跟你说也正常。”
“欠抽你!”
“我说的可是实话。不过这是多好的事儿啊,这么一个大明星把你叫哥哥,你还不高兴了,你不是还是他的脑残粉吗?近距离追星,有什么不开心的。”
“你才脑残粉!”余郁骂了一句,随后又叹气道,“我也不知道啊,就是好烦。”
党田瑞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奸笑道,“我知道怎么回事。”
“嗯?”
“你过来点。”
党田瑞把手捂在余郁耳朵上,悄悄说了几句话,然后被余郁抽了一巴掌,“胡说什么呢,神经病!”
党田瑞嘿嘿笑了两声,“不过说真的,这事儿吧,我挺支持的,真的,伪兄弟,年下什么的最刺激了。”
“……好想打人。”
“别啊,小郁郁。我就说说,你可别当真啊。”
看着党田瑞两眼放精光的样子,余郁就知道他一定在打什么坏主意,当即拒绝,“你不要说话。”
“不行,你一定要帮我这个忙。你看这个桑骆啊,现在成你弟弟了对不,那能不能让他在张姚面前说说我的好话啊?”
党田瑞一口气说完,余郁立即拒绝道,“想都别想。”
“小郁郁,你怎么能这样~”党田瑞一副伤心的样子捏着余郁的袖子。
余郁十分嫌弃地把袖子从他手里拽出来,“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朋友。”说完就大步流星头也不回地走了,留党田瑞一个人伤心欲绝。
“哼,不帮我你就是被压的那个!”
“你说什么?”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党田瑞惊恐地抬起头,“你怎么还在这儿!”
余郁不理会,继续问,“你刚刚说什么?嗯?”
“我说你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英俊潇洒世界第一帅。还有,你是攻,呵呵,你是攻……”
最终余郁在党田瑞的惨叫声中离去。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了,周芸已经睡了,进了卧室发现桑骆正靠在床头玩手机。
“你喝酒了?”
余郁刚进门就听见桑骆问了一句。
抬起袖子闻了闻,味道也不是很大啊。
“味道很大吗?”余郁问。
“还行。”
这时候已经十点多了,余郁简单地洗漱了一下,坐在床边吹头发。
桑骆就坐在他的旁边。
“这谁画的,不错啊。”桑骆扬扬手里的绘画本。
余郁闻声看去,那是他初中的时候画的,厚厚的一本。
那时候的笔法还很青涩,现在看来是有点幼稚了。此刻被桑骆这么看着,他竟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轻轻咳了一声,撒谎道:“一个朋友画的。”
桑骆听到这个答案好似并不意外,又翻着看了看,没再说话。
大概是喝了点酒的缘故,余郁一沾床就觉得有些瞌睡,都已经快睡着了,隐隐约约听见桑骆还在翻那个本子。
“你不睡么?”
“你先睡,这会儿太早了。”
余郁听说他不睡自己就先睡了。不一会儿他就沉沉睡了过去。
桑骆看他睡着了,就关了灯也跟着睡下了,月光盈盈,桑骆毫无睡意,就一直盯着余郁看。
睡着的余郁没有往日里表现出的生疏,看起来毫无防备。大概是工作的原因,他的眼底隐隐有一点青色。
手不自觉地抚上他的脸颊,大拇指轻轻抚过眼底,引来了熟睡中的人眼睫轻轻颤抖。
看着他像个小孩子一样砸吧了一下嘴,桑骆无声地笑了笑,然后收回了手。
余郁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桑骆闭上了眼睛,开始酝酿睡意。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余郁睁开了眼睛,眼里澄澈无比,毫无睡意。
余郁早上被闹钟吵醒来的时候,感觉到身上有点沉,低头一看果然见桑骆将胳膊腿都搁在了他的身上,而那张哪怕是大清早泛着油光的脸,依然俊美,呼吸平稳,因为离得太近而能感受到有些灼热的呼吸。
外面隐约传来老妈在厨房里发出的锅铲的碰撞声。
余郁轻手轻脚地拿开了身上压着的胳膊和腿,生怕吵醒了熟睡中的人,轻手轻脚地穿了衣服出去了。
昨晚虽说睡得也挺早,但是后来被桑骆那么一摸,他变得清醒无比,半夜大概两点多才睡着,早上醒来的时候还觉得脑袋昏昏沉沉。
但是无奈的是,哪怕他通宵,班还是要上的。
开着车子出了门,在上班的路上,他都在想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