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整形师_薇诺拉 >

第39章

整形师_薇诺拉-第39章

小说: 整形师_薇诺拉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金发美人睨了对方一眼,口吻嫌弃地说,“罗彬可是不折不扣的绅士,居然看上你这么粗俗的家伙。”
    “听你这话的意思,我总觉得你还对他图谋不轨。”
    “不不不,那些都是陈年旧事了。现在我的眼里只有一个男人,我爱的男人。”“她”一口一个“我爱的男人”,显得如此理所应当,“他已经知道我是男人了,可却仍然慷慨地表示愿意等待我变成真正的女人。噢!我爱的男人拥有海一般宽广的胸襟!”
    明明是“海一般宽硕的身躯”吧,郝透撇了撇嘴,“怎么那么奇怪?他知道你是男人居然没有雷霆大怒把你扔进河里去?要知道殷之纯……”
    “就是你这副成日里‘殷之纯长、殷之纯短’的态度,罗彬才不开心。”往嘴里又塞了一块杏仁饼,万菲忽而绽开红唇笑了起来,“你知道么,他简直为我着迷!我们已经品尝过了性爱的绝妙味道,他干起来可真有劲儿……他将我压在床上,用那又粗又长的玩意儿使劲捅我的屁股——”
    “够……够了……我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不用描述得那么详细。”男孩打了个冷战,打断对方说,“难道你还打算做变性手术吗?”
    “一半一半吧。”又捧起茶杯,呷了口茶。
    不知从何处传来一阵阵金属摩擦地板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听来尤为令人毛骨悚然。
    “你关门了吗?”郝透问向万菲。
    “应该是刚才那个服务生关的门,和我有什么关系……奇怪,这茶好像有古怪……我怎么觉得使不上劲儿了……”
    听到灯泡破裂的清脆声音。一切回归肃杀的黑暗。
    一个幽幽的女声从黑暗里传来:“我至今不太明白,为什么我的罗彬会喜欢你?他说你有一双谢楠的眼睛,可在我眼里你们相差太远。”
    两个男人循声回过头——罗斯玛丽从昏黄的月光后,走出来。拖着一柄救生用的斧子。那张因为过度浮肿而泛出森森白光的面孔覆蕴悲凉的神情,她望着他。笑容哀婉而妖冶,头发盘得极工整,紧紧揪着头皮,好像要随时撕裂她的颅骨。
    一步一步走向单眼皮男孩,步伐轻柔无声。
    女人举起斧子砍向自己儿子的恋人——郝透竟瞪大眼睛,一动不动,像是吓傻了。千钧一发,被下了药几乎动弹不得的万菲扑了过去,那一斧子没有砍在男孩头上,反倒砍在了他的肩上。
    血液溅了呆立一旁的郝透满满一脸。
    罗斯玛丽拔出溅出鲜血的斧子要砍第二下时,倒在地上明显处于劣势的男人拼命握住了斧柄。两个人陷入了僵持状态。
    “你他妈……”伤口血流不止,眼见染血的斧头越逼越近,万菲嘶吼出声,一个真正的男人的声音,“……你他妈不跑就……过来帮我……”
    “可她是……她是罗彬的母亲,也就是我的母亲……”
    “我真恨不得用这斧子把你劈开……劈开看看……你的心到底怎么长的,非要保护会伤害自己的人吗……”
    “——mum!”
    听到这一唤的女人抬起了脸,她慢慢掉回过头,看见了出现在月光中的一个男人轮廓。
    她放下了斧柄,敛起眉目里的嘲讽,无限凄恻地看向了那个正慢步走向自己的男人——他又高又壮,面庞棱角分明,孔武有力。还有一双眸子漆黑的单眼皮眼睛。
    “……谢楠……我的爱人,你回来了……”
    唇线轻轻抹开,露出白森森的虎牙。谢罗彬一把夺过斧柄对罗斯玛丽重击一下,颈骨发出咔嚓的断裂声,女人撞碎玻璃,飞出了十几层楼高的窗台。
    “Goodbye,mum!”
    ※ ※ ※
    失血过多的万菲被抬上了医务警车,恍惚中感到自己的手被郝透紧紧握了住,他看见他眼眶含泪,听见他口吻坚定地在自己耳边絮聒,“你再不用靠裙子的伪装来寻求庇护,事实上你是一个挺拔、出众、充满力量的男人,是你救了我……”
    他昏迷前,想起了那段总是被其他男孩用木棍狠狠砸倒的童年,那段为了掩人耳目必须忍受痛苦用镊子一根根拔除胡须的青春期,以及那段好似蛾蚋扑向火焰般无望的爱情。
    最后是一张单眼皮男孩的清秀脸孔不断放大在眼前。
    旧痂脱落,新生的皮肤渴望光明。
    手术顺利完成,没多久英勇的伤者就醒了过来。他发现谢罗彬和郝透都在自己的病房里。
    “罗彬……怎么是你?”万菲问。
    “迟傥给我打了示警的电话,我就来了。”
    “你不是好容易才能抽空去旅行吗?和你的父亲?”郝透问。
    “他也许是我的父亲,也许不是,那又有什么关系。他只是一个在我童年弃我而去的男人,怎么比得上你的重要。”谢罗彬低头一笑,走上前将那张至今惊魂未定的脸捧进手心里,“如果你介意,我可以立刻停止对他的寻找。”
    就在英俊男人朝自己的恋人倾过脸,要吻上他的嘴唇时,没想却被推了开。
    “劫后余生的第一个吻不该给你。”单眼皮男孩突然俯身靠近病床上的那个男人,在“她”的脸颊边轻轻一吻。“谢谢啦。”
    一段时间前,他曾吻过一个非常美丽的男人,那个男人的嘴唇像花瓣,也像蜜糖,令人心醉神迷,不甘罢手。可是万菲不得不说,那个唇舌痴缠的吻远远及不上刚才这轻柔一触,那般蛊惑人心。
    他有点出神地望着单眼皮男孩和他的恋人,奇妙的是,这个心机匮乏、透着股傻气的男孩一直是他的假想情敌,他总想搞些小动作拆撒他们。
    危机全无,雨过天晴。郝透躲进了谢罗彬的怀里,冲病床上愣愣望着自己的“女人”翘唇一笑,“本来就是男人嘛,装什么女人!”
    ※ ※ ※
    谢罗彬在恋人身边待了不到一周便匆忙赶回了医院。郝透问剧组借了辆车,打算接万菲出院。岂知对方一声不吭地自己出了院。
    白跑一趟的男孩气势汹汹地跑到“女人”的酒店打算兴师问罪,结果在门被打开的瞬间愣了住——
    开门的是一个男人,没错,一个男人。
    万菲把头发剪了,也染回了黑色。
    脸上干干净净,不带一点脂粉。
    “你……你……”郝透张口结舌地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不同于谢罗彬的风度翩翩,不同于迟傥的英挺俊朗,但真的还挺好看。“你……你……怎么这样了……”
    “如你所见,”男人轻描淡写地一耸肩膀,笑,“I am a man。”
    声音低沉而浑厚,不知道他怎么做到掐着嗓子那么多年而不露马脚。
    从巨大的震愕中回过魂来的郝透蓦地大叫一声,然后打开衣柜就开始帮万菲收拾东西,“快跑吧!你完了!霍伯特会把你生吞活剥的!”
    
    第53章 宠儿(4)
    
    旅馆内的一番云雨过后,气喘吁吁的男人将自己的女人搂进了怀里。
    与女人性交的滋味到底与男人大不相同。她的柔弱与柔软常常激发得他更为骁勇,他不再是一个当红明星见不得光的情人,而是这个女孩的救世主,这个认知让他充满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男性的尊严。
    “我可以劝服他放手,但他提出要求让我把这些年欠他的抚养费一并还清。只要给他十万美元,他就答应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女孩说。
    “我可以动用我警察的身份去逼他签字,根本不需要给他一毛钱。”一口气拿出十万美元,对这个家境贫寒的小警察来说,不亚于天文数字。
    “可这样一来,他会不依不饶地追索大闹,我不想让你蒙羞,我想彻底了断,然后重新开始。”这话正中了夏左泉的心怀。殷之纯的存在已让他成为警队的笑柄,奚落和侮辱挥之不去,他不想重蹈覆辙。男人低头沉思了一会,随即将女孩揽向了自己。他吻她的嘴唇,抚摸她的背脊,将再次勃起的阴茎送入她潮湿的下体,以一个丈夫的口吻向自己的未婚妻作出允诺:“把一切都交给我……我会带着钱来,然后带你离开……”
    狗的阴茎长满肉刺,带给她欢愉的同时也让她痛苦;而她伪装成同性恋时,那些女孩的手指则尖锐而不怀好意。
    只有这个男人,注视她的目光如此温暖,渴求她的身体时又如此温柔。甚至在心灵上,他也对她毫无保留坦诚以待,告诉她自己有除她以外的另一个恋人。
    还是个男人。
    用十万美元打发掉那个肮脏卑劣的老头以后,女孩跟随自己的爱人来到了他的城市。
    暂住在旅馆里,等待夏左泉告别他那个身为明星的同性恋人。她坐在躺椅上,抚摩着微微隆起的腹部,一边任凭午后的阳光洒落于额头、面颊,一边规划腹中孩子的未来。
    男孩要让他成为足球运动员,女孩则让她成为芭蕾舞演员。
    她还打算为他留长头发。
    这是她一生最好的时光。
    结果却等来了他的死讯。
    女孩混在疯狂尖叫、彼此推搡的歌迷当中,远远看着那个曾与他共有一个男人的家伙。她不得不承认,尽管怪异的眼妆下是一双全无人类情感的眼睛,可这个男人真是美极了,她此生从未见过、恐怕也再见不到这样的美丽。
    他俩之间最近时候的距离不足五英尺,她本想递上写着“You are a murderer!”的签名本,可他连看都没看她一眼,便在一群高大保镖的前后簇拥中走了。
    可笑的是,她身旁还有一个女孩看见了她签名本上的话,然后痛哭流涕着点起了头:“没错,他就是个谋杀犯!仅凭一眼,就开膛破肚,盗走了我的心!”
    听说,他很快就另结新欢,和同乐队的另一个男孩搞在了一起。
    根据夏左泉留下的笔记本,女孩联系上了狗仔金奇。本想说服那个已被恐惧侵占了理智的记者凭借舆论的力量去摧毁那个上帝的宠儿,可是没过多久,那人居然死了。
    她也看见警察局长对他点头哈腰,恨不能跪下身来舔吻他的脚背——尽管这个家伙从头到尾只摆了一张臭脸,笑都不笑一个。
    上帝只庇佑强者,上帝爱殷之纯。
    在地下诊所堕掉了腹中的胎儿——一团黏着血丝的皱巴巴的肉,也是一个本有可能成为优秀足球运动员的小家伙。
    开始以一个妓女的身份徘徊于街头。
    留长头发后,她风情万种,婀娜多姿;床上功夫更让男人神魂颠倒,欲生欲死。别的妓女时常还会对客人挑三拣四,只有这个女人无论对方多么丑陋肮脏,一概来者不拒。靠接客慢慢存上了钱,做了些整形手术来让自己看上去与众不同,其中最让她引以为傲的是隆胸手术——虽然每次束胸都会带来额外的痛苦。
    她换了一个名字,宓娜。
    也换了一身惯常的装扮,黑衣红唇,活像一只黑寡妇。
    一只蛰伏了七年的黑寡妇,毒液蓄势待发,等待一击命中。
    ※ ※ ※
    尹云的尸体被人发现了。全身赤裸,遍体瘀伤,肛口的肌肉高度外扩,显然死前遭受到了暴力侵犯。
    作为帮凶,卢克在警方盘查时就已显得坐立不安,险些露出破绽。待警察一走,他就急不可待地找真凶商量对策。
    “侵犯她的人是我,杀死她的人也是我,纠缠你的负罪感根本莫名其妙。”
    “你……你就不会睡不着吗?”
    “我不是冷血恶毒的刽子手,而是一个内心充满怜悯的行善者,我在帮助这个因男人的侮辱而日夜痛哭的可怜女孩早日解脱。”宓娜笑了笑,“有时死比活着快乐,虽然冰冷的人间抛弃了她,温暖的天国则在殷勤招手。”
    “你为什么不嫁祸给殷之纯,却要嫁祸给迟傥。”卢克颇为不满地说,“只凭一个报警求救的电话,一个目击证人看见的模糊侧面,恐怕不足以定罪吧。”
    “我曾经试过要他接受正义的制裁,不止一次,但毫无效果,不是吗?他是上帝的宠儿,凌驾于人类的律法之上——可他爱着的那个男人不是。”
    “你的意思……程子华也是你杀的?”见女人一脸泰然自诺,男人面露骇色,往后退去一大步,“天!你简直是个丧心病狂的疯子!”
    “七年前就疯了。”
    “霍伯特迟早会发现到底是谁在搞鬼!那时——”
    “霍伯特早就看那位英俊的整形师不顺眼,我想他一定会感谢我们给了他剜除芒刺的机会。”听见有人进门的声音,宓娜又笑了笑,“找个地方躲一下,重要的客人来了。”
    ※ ※ ※
    进门来的是一个男孩,看得出他动完手术后的脸已经恢复得相当不错。男孩瘦弱矮小,可目光中满是可以焚毁人的愤怒与痛苦,他的姐姐被谋杀了!
    “我早就发现你是个漂亮的男孩,可从不敢想,你竟然这么漂亮!”
    面对梦中女神的褒奖,男孩微微红了脸。虽然此刻的他满腔愤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