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以喜欢上对家粉-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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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锐清心里犯嘀咕,自己可能确实不会安慰人,似乎没起到什么效果。
他忍不住回过头来,迟疑道:“你心情有没有好一点……”
顾卓立闷声道:“可能有吧,刚才你亲我的时候,不管怎么说那一瞬间总是好了一点。”
洗衣机被胡乱调着程序,一下一下的按键音似乎显示着男人心中的烦躁。乌锐清心疼,忍不住又俯身在他后脖亲了一口,低声问,“这样会好一点吗?”
男人咽了口吐沫,“有点吧。”
其实乌锐清大概能够明白那种感觉,他被对方亲的时候也总是会有短时间的空白,在那段空白里会暂时抛下一切,获得短时的轻松。
于是他在男人身边并排蹲下来,凑过去吻他,他压过来的时候顾卓立被他撞了一下,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于是停下疯狂按洗衣机的动作,搂着乌锐清的脖子就把他也拽倒了。
地上传来连续的两声闷响,两人都躺了,顾卓立心里算盘打得响,趁对方还没反应过来就翻身压到了上面。
男人使坏,但还是下意识地用手掌垫在乌锐清后脑勺下,怕他磕到瓷砖。
被炙热的胸膛压着,乌锐清这会要是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就真的是为爱失智了。
他无奈地看着顾卓立,哭笑不得,只能愤愤地给了男人一下子,低声道:“你这个戏精。”
顾卓立感慨,“心里是堵得慌啊,但男朋友太软了。”
“顾卓立。”乌锐清黑眸微敛,认真道:“你现在浪得没有边际了,说了多少遍,再敢说我软……”
“好好好。”男人缴械,压下来吻他,心里却疯狂嘀咕。
小乌总从来都不知道,每当他认真辩驳自己不软时的样子,才是真的软。
黑眸盯着你,正义又纯洁,语气却是低柔的,大声一点都不舍得的样子……
男人越想越热血沸腾,精血上脑,什么亲妈姥爷的都顾不上了,原地开始扯乌锐清早上才刚刚熨烫妥帖穿好的衬衫。
洗衣机在背后轰隆隆地震动,注水的声音掩盖了一些别的动静,但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却能清晰地听见咫尺之间错杂的呼吸。
顾卓立浑身越来越烫,他用嘴把乌锐清的衬衫扣子解开了一半时已经忍不住,扬起上半身飞快撕掉自己的上衣,手刚搭在皮带扣上,只听身后嗡嗡作响的洗衣机忽然一声洞穿耳膜的嘶鸣,然后轰地一声,滚筒门瞬间爆开,里面的水随着转动的滚轮喷涌而出,带着一堆弥漫着洗衣液味道的湿漉漉的衣服,全都泼在了男人后背上。
顾卓立:“…………”
乌锐清:“…………”
不久前男人鬼畜一般狂按程序和此刻浑身湿透一脸匪夷所思地撑在头顶的画面重合起来,乌锐清的衣裤明明也湿透了,狼狈地贴在身上,但他嘴角抖了抖,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笑得呛起来,把宛如已经死了的男人从身上推开,然后从地上撑起上半身咳嗽,一边咳嗽一边笑,手按在一地汪洋的水里,感觉自己这辈子没经历过这么好玩的事。
顾卓立脸色麻木,如丧考妣地看着那台爆开后终于停下的洗衣机。片刻后他视线下移,把地上泡在水里的衣服一件一件看了一遍,喉结悲怆地上下翻滚,如鲠在喉,说不出话来。乌锐清一边咳嗽一边说道:“你知道这叫什么?”
男人茫然地看过去,“啊?”
乌锐清说:“现世报。”
顾卓立:“…………”
乌锐清缓缓扶着洗手台从湿滑的地上站起来,“让你演,让你欺负洗衣机。”
男人心中哀忡过重,无言以对。他首当其冲,更悲哀的是衣服都脱了,浑身被泼了个透不说,头发也全湿,坐在一地的水里,仿佛失去了所有。
乌锐清忍着笑把他拉起来,撇撇嘴,“不是说今天要去吃日料吗?”
顾卓立下意识点头,“对啊。”
“看来去不成了,在家收拾浴室吧,我打电话叫人来把洗衣机拉走。”
顾卓立:“…………”
男人无法接受这一切,连续深呼吸好几次才把血压稳住了。他正要说什么,外面床上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他趿拉着水走出去,捞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跳着沈灌的名字。
几乎是下意识地,他垂眸看了眼旁边乌锐清的手机。乌锐清的手机常年静音,屏幕上也亮着未接来电,来自廖山,四个。
顾卓立有些错愕地挑了下眉,清了清嗓子,接起电话,“崽,怎么了?”
语气稳重,态度从容,完全不会让人怀疑他刚刚经历了洗衣机爆炸的人间惨剧。
沈灌的声音有些焦急,“顾董,廖山刚才联系乌总没有回应。那个……不好意思,可不可以麻烦你们来剧组外的Mirrita酒店……我和廖山本来就想,呃,想……”
他支支吾吾不好意思说下去,电话被廖山接了过去,廖山大喇喇道:“想约个会,结果好像被狗仔盯了,实在没招了,你和我哥来装模作样商业会谈一下,快点快点啊。”
顾卓立头发上的水滴滴答答淌了一手机,他压着火,咬牙切齿道:“等着。”
作者有话要说:
顾卓立:这就是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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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学生党明天串休吗?
大家明天见~
第67章 「降B」
乌锐清换了一件浅色衬衫; 重新洗澡后头发吹干,浑身都透着清新的气息。他坐在驾驶位从容优雅地单手撑着方向盘; 另一手伸到旁边去,在望着窗外忧郁的男人头上捋了一把。
“别生气了。”他安慰道:“世事无常; 谁又能想到洗衣机会炸; 两只小的会作死呢?”
顾卓立自闭沉默。
男人发脾气不开车; 不仅是因为好事没成、被泼一身水、崽又去和狍子约会了; 还因为被两只小的催命狂call,时间紧迫,他在最后关头把洗澡的机会让给了乌锐清。
——人真的不能有坏心眼,当初他刻意买下这间只有两个卫生间、只有主卧配套卫生间可以洗澡的小公寓时; 幻想的结局不是这样的。
顾卓立长叹一声,“这水逆的一天。”
乌锐清无言以对; “你追星就追星; 怎么还信网上那堆奇奇怪怪的玄学。”
男人望着窗外蔫蔫道:“崽有时候状态不好业务出现岔子,总要想办法给洗地啊,比如说我崽的星座最近水逆啊……要追星,什么东西都得懂点; 一看你就没认真给廖山反黑过,只出钱不干活的人民币玩家吧?”
乌锐清一哂; 事实上还真是这样,他在对弟弟的支持上还是出钱较多; 毕竟日常绝大多数时间都用来工作了。
顾卓立回忆起当初被乌锐清抓到家里给廖山一晚手抡三千个小号的惨淡日子,长叹一声; “我真是太不容易了。”
男人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手伸进裤兜拽了半天才拽出来,看了眼来显,而后懒洋洋地接起来,“有事吗?”
乌锐清一听他说话的口气就觉得是马可,估摸着是望煊的事,于是把车里的音乐关了,安静开车。
“董事长,王雪霞买通货车司机撞死李然的案没有证据,现在只能尝试用钱的法子试试撬开那个寡妇的嘴。但是乌庆泰的案子真是老天开眼,这老东西当年狂妄以势压人,不如王雪霞胆小,留了一屁股证据,一抓一准。”
乌锐清听顾卓立半天没说话,征询的眼神看过来,顾卓立哼哼了一句,低声道:“老乌鸦们日常呱呱呱。”
乌锐清点点头继续开车,顾卓立对电话里懒洋洋地笑道:“行啊,可劲折腾吧,真给我折腾出大动静来,你要多少奖金自己开口。”
马可最近累得够呛,乌庆泰不是没有脑子,他为了绕老东西的耳目真是把各种路子都使出来了。他叹口气,“多少钱都弥补不了我为了查案流失的胶原蛋白。”
却不想顾卓立电话里悠然一笑,“房贷还剩多少?”
马可一愣,“什么?”
他三年前在四环外自己拿积蓄交了一半首付,剩下的十年还完,刚还了三年。
马可心中一跳,只听顾卓立用打麻将叫牌的口气说道:“把事情办明白,剩下的,公司帮你还了。”
马可心脏咚咚咚狂跳,他咽了口吐沫,谨慎地试探,“公司……?”
“嗯,就算作是对你的,人事贡献奖。”
马克没听明白,帮老板的男朋友办点事跟“人事贡献”有什么关系,但他深知顾卓立的说一不二,内心狂喜道:“董事长,我就算把肝爆成饺子馅,也会把这事办漂亮,您等着吧。”
顾卓立不过一笑,又轻叹一声,“尽快吧。”
男朋友心里总是揣着事,他看了心疼。
顾卓立挂掉电话,乌锐清随口问,“董事会又吵架了?”
“啊。”男人吊儿郎当地哼笑,“我跟马可说让他把架拉大,如果那几个老乌鸦能把彼此的眼睛啄瞎,我就给他把房贷还了。”
乌锐清瞟他一眼,随口道:“轻点胡闹。”
“本来啊,望煊那个CEO,秦睿昊,真他妈是条喂不熟的狼,我在他身上投了那么多银子想让他为我所用,结果这孙子偏就贪心,想站中立吃所有人,我打算把他下了。”
顾卓立说着顿了下,看了眼乌锐清,“帮个忙吧。”
乌锐清一顿,“什么忙?”
车子停进酒店地下三层,顾卓立没有立刻下车,而是说道:“拿掉秦睿昊,需要两个契机,第一他自己犯错,第二我能及时补上一个服众的人选。”
乌锐清顿了下,垂眸道:“我可以拒绝吗?”
“我……做够了总裁这个位子,替人卖命打工还要背黑锅的位子,我……”
“想什么呢?”男人笑着握他的手,“听清我说的了吗,帮个忙而已。Amber这一仗打得漂亮死了,老乌鸦们现在最齐心的一件事就是夸你。我把你弄来过渡一下,你先帮我看半年,半年后借口自己公司业务上升忙不过来,把位子一辞,再顺手把我认真栽培的人推上位,齐活。”
顾卓立说着在手机上点开一张电子名片,递给乌锐清看。
“Shannon lynn,我知道他。”乌锐清看了一眼便笑,“ABC,非常有国际市场经验的快消高级总裁,两年前在美国辞职说要成为一个三十五岁就退休的男人,你能请得动他?”
顾卓立笑得很不谦虚,“主要是靠人格魅力。”
乌锐清抬眸,“口嗨的人格魅力?”
“咳……”男人舔了下嘴唇,实话实说,“望煊未来有出海格局,我答应给他相当的决策权。这个人有很大的野心,之前说辞职,也不过是前董事会绑他手脚,惹他不高兴了而已。”
乌锐清并不质疑顾卓立谈判和拿捏人心的能耐,他欣慰一笑,“可以帮你。”
顾卓立挑眉看着他,“你就不问问我有没有什么报答?”
乌锐清闻言一愣,推开车门一边下车一边问道:“还要什么报答?”
男人神秘道:“为你准备了一份大礼,很快你就知道了。”
两人并肩走入电梯,电梯门关闭,乌锐清又忍不住嘶了一声,“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在我头上动心思的?”
顾卓立笑嘻嘻不回答,乌锐清眯眼猜测,“Amber登陆,我在楼道间和你交底那次?”
男人摇头,“不是。”
那时我满心都是怜惜和心疼,想不了别的。
顾卓立叹口气,“其实是刚认识没多久,有一天我躺在沙发上和我爸吐槽秦睿昊,我爸随口一句让我找人品可靠,能力又能入董事会眼的人。”
乌锐清有些惊讶地看过来,男人不好意思地摸了下自己的后脑勺,“是没认识几天,但就是……一种感觉,你知道吧?”
顾卓立感慨地看着数字不断往上蹦的电梯楼层板,碎碎念,“我看见你的第一眼就有种直觉,咱俩之后会有很深的交涉。只是那时候我太纯洁了,想的都是商业联手,没想到还能有床上的那种交涉……呃……”
乌锐清一个肘击在男人肩膀上,差点把他锁骨敲碎。
“就你上我家卧底使坏的罪行,还想让我和你商业联手?”
男人耿直道:“谁他妈能想到寥山是你弟啊,讲道理,如果不是有弟弟这一层在,你这种人能喜欢狍子型艺人?”
顾卓立感慨:“我一度觉得沈灌才会是你最终的爱豆归属,还打算把你掰进我家阵营呢。”
乌锐清彻底不说话了,他不得不承认,这人的脑回路是真的有问题。
间歇性睿智,终身制脑残。
电梯门打开,沈灌的短信刚好进来,顾卓立飞快回一条“我们到了”,然后就和乌锐清并肩走出去。
工作日上午,行政酒廊少有人用。长廊摆了两列会议位,每一处会议位都是由雪白桌布铺盖的圆桌和四张沙发椅组成。
尽头左边似乎有人在商业面试,然后隔开五六米靠窗的一处就是努力装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