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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死胖子-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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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一开始我不知道我爸回来了。就是唐括告诉我的。”季劫说,“他说我爸在找死,但我只看见他跟一女的吃饭。我开始以为他是让我去捉奸,现在不以为了。”
  杨怀瑾一愣,然后就笑了:“他不会是想气死你吧?难道唐括也知道,圆圆暴躁的脾气简直堪比‘小男孩’的爆炸效果?”
  “别逗贫啊。”季劫说,“没跟你开玩笑。我就是不明白他什么意思。但我知道,唐括不见你,是想让我去找他呢。”
  杨怀瑾也不笑了,皱眉,说:“那你去吗?”
  “去他妈。”季劫骂道,“不能给他脸。”
  杨怀瑾看着自己的兄弟,‘嗯’了一声,闭上眼的时候,眼神里有一种微不可见的偏袒,和认命。
  杨怀瑾在季劫家住下了。
  原本显得有些冷清的季家一下子热闹起来。管家三人和保姆在厨房准备晚餐,杨怀瑾和季劫就在客厅陪季妈妈和季远。
  季远是不记仇的性子,刚开始还哭丧着脸说哥哥凶他,哄两句立刻就抱着他脖子不撒手了。可怜季劫大病初愈好不容易能到客厅餐桌上吃饭,腿上还得抱着个小汤圆。
  幸好季远跟杨怀瑾也挺亲,过了一会儿被八枪抱了过去。管天任上来端菜,杨怀瑾赶紧站起来,抱着季远,也不抱怨,友好地回头看着管天任,说:“你好呀,我是杨怀瑾,季劫的发小。”
  那是一个身材高大、端正大方的男子,与季劫长相的凌厉阴柔不同,他眉宇柔和,就算是面无表情,给人的感觉也像是在温柔的微笑。
  季劫看杨怀瑾又露出那种人畜无害的标准笑脸,竟然没损他,很不在意地对着有点发呆的管天任说:“干嘛呢,回神了。”
  管天任连忙放下手中的盘子,说:“哦,哦,我是管天任,是……季劫的邻居。”
  杨怀瑾一愣。
  季劫也皱眉,有点不高兴了。
  管天任立刻说:“以前是邻居。现在是好朋友。”
  杨怀瑾:“哈哈哈,你是季劫的好朋友,我岂不是他的坏朋友。嗯,也对,你知道么,我们俩刚上学那会儿——”
  管天任一阵尴尬,最后还是季劫打断杨怀瑾没头没脑的介绍,直截了当地说:“他就是八枪。我跟你说过。你别跟他客气。”
  管天任点点头,对杨怀瑾说:“你小名挺特别的。”
  杨怀瑾微笑:“是的。我小时候抓周抓到了八颗子弹,所以小名就叫八枪。”
  “……咦,为什么不叫‘八弹’?”
  “……”
  “……”
  管天任反应过来,瞬间有点尴尬。
  杨怀瑾勉强微笑:“因为……这个名字实在是不好听。其实,八枪也不好听,匪气太重。现在除了季劫,没人这么叫我了。”
  季远也是第一次见到管天任,杨怀瑾有心想让季远跟管天任说几句话,但季远紧紧抿着唇,搂杨怀瑾的脖子,就是不说话。果果性格和季劫截然不同,排外的小心思倒是受到了遗传,一见到管天任就有隐隐的敌视,在杨怀瑾要他叫哥哥时,憋红了脸说了句:“胖子。”
  说完憋着嘴要哭,杨怀瑾托着他屁股手足无措。
  要说这兄弟两个脑回路真的差不多,给人起绰号都几乎相近,只不过哥哥多了个‘死’字,更招人讨厌。
  季劫‘啧’的一声,说:“季远你干什么?赶紧跟天任哥哥道歉。”
  管天任感觉脑袋‘嘭’的要爆炸,激动得脸都红了。
  天啊,季劫管他叫天任哥哥……
  要死了要死了……
  杨怀瑾很惋惜地看着管天任,在果果耳边说:“果果快别为难你那个哥哥了。他脸都快烧熟了。”
  幸好季远认生归认生,还是很懂礼貌很听话的,看到他那个胖子哥哥如此‘尴尬’,硬着头皮,软绵绵地喊了一声哥哥,然后迅速把头埋到杨怀瑾脖子里。
  开饭时季劫习惯性地跟管天任坐一起,季妈妈气急,说:“你这个孩子,怎么不跟我坐?妈妈有话要跟你说。”
  季劫一怔,竟然犹豫了一秒。
  杨怀瑾大笑,心说季劫这是怕季妈妈半途给他夹菜啊。
  要知道,季劫性格别扭,父母吃饭时不照顾他,他会觉得被忽视了,非常难过。但照顾他,又经常夹他讨厌的东西让他吃,也非常难过。
  季妈妈叹了口气,对季劫挥手说:“算了你就坐那儿吧。”
  管天任当然是喜欢跟季劫坐在一起的。他其实恨不得每天陪在季劫身边。但杨怀瑾总有许多的话跟季劫要说,管天任在那边也插不了口,只能避开。
  但心里想接近季劫。靠近他。跟他说话。
  ……像杨怀瑾那样,肆无忌惮的。
  用餐之后,管家自觉地到厨房帮保姆刷洗餐盘。管爸爸和管妈妈商量起回去的事情,因为季劫的病好的差不多了,而且算算时间,又快到了管天任去医院治疗的时间。
  就在夫妻俩小声商量时,管天任突然说:“……算了,爸,妈。”
  管家夫妻俩一惊,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我不想治了。”管天任沉默着,一边刷碗一边说,“就这样吧。以后您俩可能没孙子了。”
  管家夫妻俩都是脾气好的人,一听这话也没生气,都只是长长叹了口气。因为治病,儿子受了多少白眼、轻视,夫妻俩都明白。
  家里的保姆觉得不好偷听,找了个借口出去了。
  “天任为了治病没少受苦。”管爸爸眼泪快出来了,“都怪我们,没提前发现……”
  管妈妈也很难过,但口中说着,“不治,就不治吧。”
  管天任沉默了,说:“既然不用去医院,我们能在这里多呆几天吗?”
  “你舍不得季劫吗?”
  “嗯。”管天任说,“我想把季劫喜欢吃的东西告诉他们家保姆。原本的那个本子我没带过来,要总结好还需要一段时间。”
  管爸爸心疼地说:“季劫瘦了好多……”
  大儿子的病好了,季妈妈却又开始发愁。因为她小儿子的学校要举办家长会了,真是让人头疼。
  果果读的小学比较严格,刚一年级就留作业,还有考试,期中、期末考后都会开家长会,是纯粹的严格式管理。果果人长得可爱,又听话,很着老师喜欢,但不知道为什么成绩一直不好,季妈妈实在是不想再去那边听训了。
  但除了她,还有谁呢?让季劫去?结果肯定是季劫不满意老师对果果的评价,说不定会吵起来,甚至打架。让家里的保姆去,又觉得对老师不尊重。
  季妈妈唉声叹气地去了,回来时看着吓得瑟瑟发抖的季远,又叹了口气,没说话。
  一转眼,春节就要到了。今年春节比往年都要早,季劫感觉还没放几天假呢就开始准备过年的事情了。
  管家人也要回北京过年去了,临别前管天任和季劫依依不舍,又说:“班主任让我督促你多写点作业呢。你有什么不会的问题可以打电话给我。”
  季劫恼羞成怒:“你很烦诶。别总提作业的事情行吗?”
  “嗯。没有问题也要给我打电话。”管天任说,“我会一直在家里等你。”
  “……哼。”
  虽然当时给的是模棱两可的回应,但当季劫有空时,真的记得给管天任打电话。
  相比起管天任只能在家里写作业的无聊假期,季劫的寒假可丰富多了。他和杨怀瑾到牧场骑马,去雪山滑雪。泡温泉、蹦极、射箭、看冰灯,还没玩够呢就被家里的电话叫了回来,准备过春节。
  季文成今年不知道到底在忙什么,还有两天就到除夕,他竟然还没有时间回家。虽然电话每天都有,不过季劫是不会接的。
  季劫对季文成的态度是疏远和有些生气的,他暂时不想跟季文成接触。见季文成迟迟不回家,一边烦躁一边还觉得有点放松。
  不过这放松再越接近除夕的日子就变得越淡。尤其是除夕那天,季文成还是没有回家。季劫、季远、季妈妈三人孤零零的在偌大的房子里,几乎没有声响。
  保姆都回家陪家里人了。这种时候,季文成在哪里呢?他又在陪其他什么人呢?
  季劫抑制不住的愤怒,吃过晚饭后等了一会儿,就说:“我睡觉去了。”
  季妈妈托着额头,也有些困了,说:“好。”
  季劫简单冲了个澡,头发也没干就躺到了床上。尽管晚上吃得少,但好像有点消化不良,季劫胃里像塞了一块石头一样,摸着硬硬的。
  他也懒得起来找胃药,烦躁地翻了个身,就闭上眼睛。尽管他情绪低落,不太舒服,可竟然很快就睡着了,而且睡得很熟。
  他是被陌生的烟味叫醒的。那味道非常淡,不仔细闻根本闻不出来。那时季劫又还在睡着,按理说应该是不会留意到那种细小的味道。
  但他就是醒了,在黑暗中睁开眼睛,保持呼吸原本的频率,做出一副还在熟睡的模样。
  他感觉自己的头被一双温热的大手摸了。那手动作极其轻柔,有一瞬间季劫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于是季劫翻了个身,仰躺着,动作是睡梦中人特有的迟钝和慵懒。
  摸他头的人停顿了一下,倒是没被吓走,过了一会儿,右手又伸过来,这次摸的不是季劫的头,而是他的眼。季劫以为那人要摸自己的眼皮,连忙闭眼,谁想那手擦过眼角,又摸了摸季劫枕在头下,横亘整张床的巨大抱枕,像是在确认什么,过了一会儿才把手缩回去。
  季劫已经在黑暗中认出那人是谁了,一时间忍不住屏住呼吸,反应过来才把气息重重吐出去。
  那人抽手时,季劫闻到了上面带着陌生的香烟味儿。那人以前吸的烟不是这种味道,他应该是换了个牌子。
  又或者是其他人递给他的烟。
  季劫稳着自己呼吸的频率,闭着眼睛。心想这是几点了?他刚回家吗?
  季劫还在想着什么,不知道怎么的,就感觉那人缓缓把自己的左手牵住。季劫几乎是竭尽全力才没让那双手颤抖起来,并且保持着自然的蜷缩。
  他其实很想突然反握那人,紧紧地,然后问:你这些天都到哪里去了?你还在乎咱们家吗?
  但季劫没说话,也没甩开那人的手。季劫不想理他,也不想在过年时吵架,觉得还是装睡比较好。
  那人正是近一个月没在家出现过的季文成。季文成应该是刚从外面赶回来,还穿着黑色的羽绒服,身上带着冷气,握着季劫的双手却粗糙温暖。
  季文成小心翼翼地把季劫的手贴到自己脸庞,巧的是,那地方正是季劫那天输液的皮肤。
  季劫沉默着,身体里难以名状的愤怒情感几乎忍不住要爆发。
  但下一秒,季文成突然轻声说了些什么。季劫一下子就被安抚了,他仰躺着,呼吸不顺,喉咙像是被人掐住一样。但被握住的左手却安稳的待在父亲的手心里,仿佛只有那一部分还在熟睡。
  直到季文成从季劫的房间走出去,季劫都没有做出已经醒来的表示,没有把内心负面的言语爆发出来。
  季文成只说了六个字。
  他说——
  
  34第三十四章
  
  由于季文成工作性质比较特殊,每次到了节假日都要出门走访,多半会带上季劫,让季劫很是反感。
  但春节是不同的,因为季劫的生日就在春节附近,季文成不仅不会带他奔走各处,自己也会留在家里。季文成工作繁忙,很少有能清闲在家的机会,不过他总会把事情放到年前解决完,春节期间概不处理工作上的事情。
  于是第二天季劫醒来时,顺着楼梯向下走,就看到季文成坐在沙发上,带着眼镜,有些严肃的看今天的报纸。
  保姆已经回家,于是家里又请来了一个二十来岁打零工的大学生。那女学生对季劫很有好感,一看见季劫下楼就迎过去,问季劫要吃什么。
  季劫要了杯可乐,让季文成听到,他开口道:“还是喝红茶吧。季劫你坐过来。”
  季劫看了那女学生一眼,强调道:“我要可乐。”
  然后慢慢坐过去,两条腿交叉相叠,身体倾斜,下巴靠在右手手背上,眼神里一片漫不经心。
  季文成眼睛还放在报纸上,过了一会儿问:“季劫,你今年打算怎么过生日啊?”
  “……”季劫沉默了一会儿,说,“叫上杨怀瑾。”
  大概是几年前,季文成曾经有一次很反对在家里见到杨怀瑾,不仅是针对杨怀瑾本人,更因为那时杨怀瑾的父亲和季文成处于对立状态,季文成不想主动示弱。那天季劫当场就发飙了,扔下一句那你随便,这生日老子不过了。后来还是季文成妥协,不过一整晚都没给杨怀瑾好脸。
  季劫这是怕了,第一句就提杨怀瑾。
  季文成心里苦笑,嘴上却说:“还有呢?”
  “……还有什么?”
  “你不是很喜欢天任吗?”
  季劫睁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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