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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死胖子-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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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劫一下子怒了:“你不许喊我那个名字。”
  “那你干嘛喊我?”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
  说着说着就变成季劫跟杨怀瑾吵架了。其实也不是吵架,就是逗着玩,管天任听了几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对能这样和季劫开玩笑的杨怀瑾不满,但能听听季劫的声音,也挺好的。
  管天任趁着他们激烈争嘴的空隙,问:
  “……什么是圆圆?季劫?”
  “……”季劫对着杨怀瑾做出了一个威胁的殴打手势,说,“没什么。我先吃饭,晚点给你打。”
  对季劫来说,晚点打就是要挂断的借口,实际上不会再打。这倒不是针对管天任。要是杨怀瑾,季劫也是说挂就挂,不会客气。
  客气什么的,都是留给外人的。比如季文成那些为了权势的酒肉朋友。
  “……”管天任很是舍不得,就说,“等等。季劫,今天早晨我去学校拿成绩,我可以把你的成绩告诉季叔叔吗?”
  “他打电话问你了?”
  “没有,我提前问问你。”
  “……告诉呗,反正他都知道。”季劫想了想,喝一口饮料,问,“我考的怎么样?”
  管天任温温和和的回答,在季劫问成绩的时候,杨怀瑾就凑了过来,听管天任报分。季劫对他也没什么隐瞒,打开扩音器让他听。但后来觉得不太好,因为管天任事无巨细,把各科老师的点评都念了一遍,十分详细,季劫都有点不自在,说:“……行了,你别说了。”
  “嗯?啊,好。”管天任说,“你吃饭吧,我挂了。”
  刚一挂断,杨怀瑾的笑声就爆发出来了,一边点头一边说:“你那个小跟班可真逗,‘季劫是个羞涩敏感的同学,学习刻苦认真’,哈哈哈,也对,圆圆这么……”
  话还没说话,季劫就跳起来,用力压杨怀瑾的脑袋,威胁道:“不准叫我那个名字!”
  杨怀瑾向后躲,一直‘哈哈哈’笑,骂:“那你也别叫我‘八枪’啊!”
  原来,季劫以前不叫季劫,而是另一个非常……吉利的名字,名叫‘季圆’,意为十分完满,没有欠缺,今后人生平安顺利,包含了父母深切的祝福。然而先前说过,季劫小时候特别爱生病,身体一直不好,似乎与‘圆满’的寓意不符。季妈妈那时简直是病急乱投医,找了几个起名看相的神棍,让他们帮忙给季劫看看。幸运的是季劫没有遭受喝莫名其妙药水的经历,只是在他们的撺掇下,改了个名字。
  神棍的分析貌似还有理有据,他们说‘圆’本身是个好字,但姓氏为‘季’,谐音‘忌’。‘忌’,忌讳、忌刻也,与‘圆’相克,反而不美。不如改名为‘季劫’,则此子命避劫数,逢凶化吉,步步高升。季家父母护子心切,果然当真,给他改了名字。日后再生一胎,专门请人起了名字,二子名为‘季远’,与‘季圆’音极为相似,倒也是冥冥之中的巧合了。
  因为以前叫‘季圆’,所以小名自然是‘圆圆’。除了季家父母,也就只有少数与季劫关系极为亲密的人才知道这个小名了。但知道的人都不太敢像杨怀瑾这样肆无忌惮的喊出来,就像现在很少有人管杨怀瑾叫‘八枪’一样。
  这顿饭足足吃了三个小时,到最后杨怀瑾才扯到‘正事’上:“对了,你到底有没有看上的姑娘?”
  “没看上的姑娘,”季劫托着下巴,想了想,说,“——看上一胖妞儿。”嘴角勾起来了。
  “哈?兄弟,咱可够重口味的……”
  “我是说管天任。——就北京那边的管家。”
  “你那小跟班?”
  “……你这么说,也差不多吧。”
  杨怀瑾表情不说愀然变色也相差无几了:“别逗我啊,季劫。你看上他了?”
  看杨怀瑾快急了,季劫一怔,随即说:“逗你玩呢。干什么这么大反应啊?”
  随即想到唐括那操蛋的玩意儿,季劫脸色一下变了,说:“唐括是不是又惹你了?”
  如果不是被惹了,杨怀瑾怎么会突然这么大反应?季劫和杨怀瑾都是一种性子的人,无关紧要的事儿随便怎么样都行,只有对待重要的人、重要的事儿才会认真谨慎。
  杨怀瑾仰头喝饮料,喉结上下滑动,说没那回事儿。我现在就是有点反应过度了。
  “谁都能出事,但我爸我妈我哥我爷爷我……”一连串列了好多,“……还有你,不能出事。”
  杨怀瑾表情严肃的说。
  本来挺煽情的一句话,被他说出来立刻变味儿了,季劫伸手抓一颗海胆扔了过去。
  ====
  季劫看唐括不顺眼。很不顺眼。但他也动不了唐家,对付唐括实在是困难。
  可没想到,和杨怀瑾吃完饭,当天晚上唐括就打电话过来。
  一听到唐括的声音季劫下意识地就想把电话给挂了。整不到他头上,难道还不能丢他面子吗?
  结果唐括冷冰冰地跟他说了句:
  “季劫,你爸现在在找死,你想不想救他?”
  季劫全身上下的血都往脑袋上涌,他非常愤怒,但语气平和如常:“我爸爸是不是在找死我不知道。但唐括你敢让我见到你,我削死你丫的。”
  唐括听了也不生气,冷笑一声后迅速说了一串地名,然后道:“星期天晚上六点,你敢过去瞧瞧吗?”
  “你敢过去吗?”季劫问。
  唐括听出季劫言语间的威胁,怒道:“季劫,你以为你动的了我?不是看在杨怀瑾的份上,我早收拾你了。别以为——”
  季劫‘啪’的一声挂断电话,把手机狠狠从窗户外扔了出去,许久才听到金属外壳摔碎的巨大声音。
  季劫回家已经三天了。季妈妈打电话告诉季文成,但季文成一直都没回来。日子一天天过去,季文成不知道在忙什么,仍旧没有要回家的消息。
  转眼到了星期天,那一整天季劫都处在焦躁状态中。母亲在房间里写字,突然听到外面碎裂的声响,尽管心脏吓得狂跳,手却不抖,直到收笔后她才跑出去,问:“季劫你在做什么?”
  一看,保姆正蹲在地上擦湿了的地板。
  季劫回答:“我不小心拿了季远的牛奶。”喝一口就忍不住松手抗拒,结果一整瓶牛奶都碎在地板上。
  “哦,那别踩着碎玻璃。”季妈妈放心了,回房后才发现不对劲。季劫他干嘛要拿季远的牛奶?
  晚上五点,季劫带上黑色的针织帽,还有遮住大半张脸的墨镜,走出家门。
  唐括说的那一串地名实际上就是私蒙轩的一个包间。
  季劫悄悄出门,没让司机送他。季劫不信季文成现在在东北。因为季文成说他在外地出差。
  季劫他,只是好奇。忍不住想去看看。
  对了,说不定是唐括想找人黑他。但季劫一点都不想叫上其他人一起去。他就想安静地看看,然后再安静的走。
  就是这样。
  季劫深吸一口气,给自己找了无数个理由后,走路到了私蒙轩。
  私蒙轩的工作人员看到一个带着墨镜的高个男子,以为是记者什么的,一进门就把季劫给拦住了。
  季劫一看表,已经六点零五了,随即把墨镜摘下来,让他们看自己的脸,在对方确认并且喊出‘季小少爷’后,季劫很平静的说:“我找我爸。他在湘郁阁等我。”
  工作人员还想说什么,结果后面的人对他悄悄耳语,季劫趁机快步离开,本想撞开他们走进去,结果身后两人突然架住季劫的手,捏着他的肩膀不让他动弹。
  季劫忍耐着想要反击的动作,说:“你们干什么?敢对我动手?”
  “放手!”穿着看起来是经理的人厉声道,然后笑着对季劫说,“我们不敢。但是工作规定不能放其他人进去。”
  “我是其他人吗?”季劫平静的说,然后点点头,说,“我给我爸打电话。你们等着。我记住了。”
  说完拿起手机,给杨怀瑾打电话,接通后迅速说:“爸,我到了。他们不让我进去。”
  “……”那边杨怀瑾明白了,不出声了。
  季劫扫了那经理一眼,把电话递给他,说:“你跟他说,让季文成出来接我。”
  经理不敢接电话。季家大儿子性格蛮横,远近闻名,被季文成管得很严,身上现金从来不超过几百块钱。但也绝对不是好招惹的,季文成对这个儿子一边严厉一边宠溺,非常惯着,护短到了骨子里。
  季劫等了一会儿,掐断来电,收起刚换的手机,跨过一群工作人员,大刺刺地走了进去。
  心脏怦怦直跳。
  
  32第三十二章
  
  季劫每走一步,身后跟着的人都会跟着走一步。
  他们怕季劫去湘郁阁以外的地方。也怕季劫是来湘郁阁捉奸,如果真是,那他们麻烦就大了。
  季劫明白他们的意思,因此也不停顿,径直往湘郁阁走。餐厅面积很大,好多小道还藏在大片的菩提叶下,也没有提示牌。季劫之前只来过湘郁阁一次,按理说应该不记得路。
  但他那天不知道怎么了,迈开腿就往前走,一点都不犹豫,最后停下来时,看到一扇厚重的木门。季劫就知道自己来对地方了。
  怎么来的,不清楚。他只记得自己心跳如雷。
  季劫握住上面冰冷的门把手,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要不要向下按。
  包间是全封闭的,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也听不到声音。这门不知道锁没锁,万一锁了,季劫推了也进不去。如果敲门,反而会惊动里面的人。
  季劫迟疑了一秒,蚊子一样跟在他身后的人就要上前。季劫烦闷的‘啧’了一声,当机立断,用力向下一压。
  幸运的是,门竟然开了。要知道私蒙轩上菜都是包间内部上菜,这扇门关上就不会再打开,反正季劫每次到这里吃完饭要出去时,都会有服务人员从里面帮忙把门打开。
  但季劫没考虑那么多,他推开一个小缝,迅速钻了进去,然后。
  他看到了里面的场景。
  他看到自己的父亲,剑眉星目,面容坚毅。
  他看到一个约莫二十来岁的年轻女性,巧笑顾盼,媚眼如丝。
  那个被他称为‘父亲’的男人,手里举着银筷,筷子上夹着什么东西,却不是自己食用,而是往那个女人口边送。
  季劫关上门,顿了顿,把头上的针织帽摘下来,顺手把墨镜推到地上。
  针织帽引起微弱的静电,把他柔软的头发弄得飞起来,看起来极为温柔。几千块的眼镜被扔在地上,露出男生的眼神。那眼神与温柔绝对沾不上边。
  “你怎么在这?”季文成愣了,迅速把食物放到女人的餐盘上,然后放下筷子,似乎要往季劫那边走。
  季劫没说话,而是冷冷地盯着那女人。
  女人被他瞪着,有些尴尬,用纸巾轻轻擦了擦嘴,问:“老季,这是谁啊?”
  那声‘老季’,一下子把季劫心中的火给点起来了。
  因为季妈妈也喊季文成‘老季’。
  因为这种情况,理应是他问季文成‘这女人是谁’。
  季劫绕过圆桌,与季文成反向而行。季文成突然明白了什么,刚想说话,就看季劫猛地抄起桌上的酒瓶,一愣,然后放下了。
  这家餐厅保护工作做的太好,酒瓶都是木头的。
  那女人也明白了,尖叫一声就往季文成身后躲,紧紧拽着他父亲宽阔的肩膀,娇弱的喊老季老季,这是怎么回事。
  季文成脸色一变,对着抄起餐盘的季劫说:“季劫你干什么?快放手!”
  季劫追打他身后的女人,餐盘里的帝王蟹整个砸在女人精心整理过的头发上,女人尖叫着把蟹扔掉,跑远,同时季文成也把季劫手中的餐盘夺过来了。
  “季劫!”季文成怒喊。
  值得庆幸的是,这家餐厅有最低消费指标,不满多少元不可以结账,他们两人要吃到那个指标,点了许多菜。一盘没有,季劫抓起另一个盘子,避开季文成就追那女人。
  季文成快气死了,一边追季劫一边对他说:“你发什么疯!臭小子你给我住手!”
  包间里混作一团,女人尖叫着躲避,头上已经有不少食物了。身后跟着一位长相极为俊美的少年,但他神情狠戾,跟相貌不太相符,右手手里抓着油汪汪的东西,还在试图攻击前面的女人。
  季劫感觉胸口剧痛,好像有什么东西扯着似的,一抬手,手指间都在发紧。
  他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
  因为自从他能独立吃饭后,季文成再没给自己儿子夹过菜。
  因为季文成跟自己儿子单独吃饭时,永远只会有单方面的斥责。不会理解!不会夸赞!不会温柔!不会——
  ……不会笑。
  当季劫被季文成抓住时,女人的头发和低胸的衣服里已经跑进去不少食物了,她大声尖叫,说:“你这是在干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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