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您的男友,请查收-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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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面前的人比起来,晏南的战斗力明显要占上风。
往下躲过了卓峰往自己脖颈上招呼的绳子,晏南手臂用力; 抬腿一脚踹在他的胯骨处; 直接把人掀在了地上。
一个男人真正用力起来的架势也不是开玩笑的; 晏南的眼睛刚好被他的骨节砸中; 这时候正隐隐作痛。
“我日你他妈发什么疯狗病。”骑在卓峰的身上; 晏南单手压着他的手腕; 感觉到底下人的挣扎,绞紧了眉头,一把擒住他的下巴。
卓峰曲起腿; 双手疯狂地挣扎着挣脱了晏南的束缚; 红着眼睛直接往晏南的脖子上招呼去。
晏南一时防备不及,直接被掐了个彻底,卓峰那手也不知道怎么长的; 抓他的劲儿和抓主和弦似的,被晏南一拳头甩上脸之后才堪堪松开一些让晏南喘了口气儿。
猛得避开他第二次招呼过来的手,晏南站起身来再次把人掀到地上; 在楼梯的转弯处找了个开阔的地方站着,冷眼看着他。
这人他妈根本不是来打架的。
卓峰根本就是冲着要命来的。
哪有男人打架分分钟掐人脖子的,操。
晏南的下手利落,身后的人花了一会儿才颤颤巍巍地扶着栏杆站起来
在卓峰第二次冲过来之前,晏南提前一个转身,抬腿把人扫在了地上。
看着卓峰脸颊贴地倒在楼梯上,晏南一个大步过去拎起他的领子,被迫着他与自己对视:“你到底什么毛病?”
卓峰恶狠狠地盯着他,眼眶都变成了血红色。
“不是,老铁。我到底哪招你了?虽然我不会改但是你说出来我也不会打你的。”晏南气得都笑了,揪着他的领子猛得凑近,“我真的没空理你。”
卓峰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眼神死死锁在晏南的脸上。
“我对你没什么意见,也知道你为什么。”晏南和提溜鸡崽儿似的提溜着他,“我和你根本没多大交集,我下个学期就走人了,估计你下半辈子也见不到我了,何苦呢。”
虽然他是挺想套卓峰麻袋揍一顿的。
但看见人气成恨不得和自己拼命的这样,最终还是觉得唏嘘。
“你这种人,就不应该活着。”卓峰全身都在颤抖,看向晏南的眼睛仿佛和失焦似的,双唇嗫嚅“不应该。。。活着。”
挡住了所有人太阳的树冠,就应该被砍掉。
晏南余光看见一道属于金属的寒光闪过。
楼萧崖疯了一般推开安全通道的门的时候,入眼就是一把小刀正飞速往晏南的脖子上捅去。
他还站在八楼的楼梯的尽头,还来不及伸出手,小刀的尖利的刀口就已经触到了晏南雪白的脖子,划出一条鲜红的血线。
楼萧崖觉得自己的心跳恍如雷鸣一般,震得他只能站在原地,四肢僵硬得根本动弹不得。
晏南出事了。
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事了。
就差两秒钟。
多给他两秒钟就好,省去门口停车的时间也好,他刚才再走的快一点就好。
只要够给他时间冲下这十几级楼梯…就够了。
可是没有。
自己为什么不早点过来呢?为什么不早点找晏南身边的人确认呢?
明明就在他学校门口,为什么就迟了这一步呢。。。
他甚至听到了有血滴在地板上的声音。
一瞬间,整个人如落冰窖。
“萧崖?”
晏南捂着脖子站起来,一转身却就看见了楼梯上站着个根本不该在这儿的人。
地上的卓峰已经被他砸晕了,也不知道一时半会儿醒不醒得来,晏南一想到还要把人扛到医务室去就头大,看到楼萧崖的时候心里还瞬间掠过了一抹不用自己一个人抬人的庆幸。
“怎么了?”
见楼萧崖站在原地动都没动一下,眼睛还通红得和兔子似的,晏南纵然没戴眼睛有些看不清楚还是察觉到了不对劲儿。
三步并做两步往上头走去,晏南站到楼萧崖旁边,把人搂进了自己怀里:“吓着了?没事儿,一点事儿都没有。”
拍着僵硬得和快铁板似的楼萧崖,晏南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我看见他手上拿刀了,用手肘拍掉了,没事儿啊,不怕不怕。”
明明和人打架挂彩的是他,但晏南总觉得吓到了楼萧崖自己揣着满心的愧疚,抱着人也不顾地上躺尸的卓峰了,只跟哄孩子似的哄他。
楼萧崖咬着牙,再站起身来的时候也半个字都没有说。
晏南脖子上的伤口非常浅,这个时候都已经结了血痂。
歪着给他看了看,晏南牵着他的手:“真的没关系。”
看着死死盯着自己,现在还手脚冰凉的楼萧崖,晏南叹了口气,拉着人出了楼梯。
不顾在自习室里的几个同学投来的异样的目光,晏南带着身后的巨大挂件儿拿了手机,给学校保卫处打了个电话说图书馆里有个同学晕倒了,让他们过来抬一抬。
卓峰手上的小刀已经被他踢到了楼下,说晕倒估计也有人信。
晏南也不想管这么多,现在他满心思都在后头呆滞的人身上,根本顾不得其他人。
在重复了八百遍自己真的半点事儿都没有之后,晏南把人终于拉出了图书馆。
外面的温度比开了空调的图书馆要高上一些,春日里的太阳照在人身上让人非常舒服。
晏南和楼萧崖站在图书馆后门处的小树林旁边,晏南搓着面前人的手,低声细气地哄。
什么这真的只是个意外,我以后再也不打架了,有问题一定即使和组织汇报,绝对不想着套人麻袋了,这种人一万个里头都挑不出一个来,不用担心还有下一次…
宛如一个婚内出轨现在还想讨原谅的渣男丈夫。
可楼萧崖就是半个字没说,只是在晏南每每看向他的时候,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
晏南叹了口气,想着不然今天让楼萧崖住在自己寝室得了。
天大的事儿,情侣之间就没有干一炮不能解决的。
但这个预想还没提出来就被一个友好的声音打断了。
“小楼,晏南!”
他们几十米开外的马路上,楼妈妈正从楼萧崖平常开着的车里探出头来朝他们挥手。
“阿姨好。”晏南和楼萧崖一道往那边走去,给楼妈妈打了个招呼。
楼萧崖有些过分苍白的脸色在太阳下看起来也并没有太大异样,楼妈妈眯着眼睛看了会儿,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也没多注意,拉着晏南和他聊天。
晏南这才知道,楼萧崖刚是和他妈妈一起过来的。
两个人是应邀赴一个在这边城郊的商业酒会,他们到的时间早,楼萧崖就想说过来看看晏南,一起吃顿饭。
酒会这种场合,楼妈妈也知道按楼萧崖的年级十成十吃不饱,就也没反对,载着他过来找晏南,没想到晏南一时间却突然没了联系,等了没一会儿,自己儿子就心急火燎地下车自己去找人了。
“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下次再来找你吧。”楼妈妈歉意地对晏南笑笑。
“好,没事儿。”晏南把人带到车后座,给楼萧崖开了门之后,把他塞了上去。
一根根掰开楼萧崖紧紧攥着他小臂的手指,晏南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臂,做了个电话联系的手势,一边和楼妈妈寒暄,一边关上了车门。
也不知是错觉还是旁的什么,晏南在车往前走的那一刹那,仿佛看见了楼萧崖红着的眼睛。
经过了这么一通事儿,晏南也没心思学习了,到楼上去拿了书包,自己一个人回了寝室。
其实这事儿想起来也真是有点后怕的。
也没吃饭,晏南等到快十一点的时候才感觉到有些肚子饿。
也不知道这个季节怎么会有台风,晏南看着窗外摧枯拉朽的风,寝室楼旁边的几棵树都不堪重负般在瓢泼大雨里被甩来甩去,他感觉到有些冷,拿过旁边的毯子裹在了身上。
缩在寝室椅子上,他捧着碗泡面,用叉子挑起放在嘴边吹了吹。
一直放在旁边的手机这个时候终于响了,晏南看着上头楼萧崖的名字,毫无防备地接起来:“喂,萧崖?”
“是。。。晏南吗?”那边传出来的声音却并不属于楼萧崖。
“是,阿姨是我。”晏南礼貌地和楼妈妈打了个招呼,“有什么事儿吗?”
“是这样的,你现在方便出学校吗?萧崖现在状况不太好,我们在市医院…”
☆、chapter69
楼妈妈其实是在楼萧崖刚上车的时候就察觉到了他情绪的不对; 但一开始并没有太在意。
年轻人; 偶尔闹闹脾气; 太正常了。
可楼萧崖这个糟糕情绪的持续时间; 长到了出乎她的意料。
在酒会上这孩子倒也没太大异样; 有长辈来的时候虽然反应慢了点儿但好歹礼数周全,也就是表情呆滞了点儿,眼神迟钝了点儿,行动迟缓了点儿。
楼爸爸一开始以为楼萧崖是困了,怎么整个人傻乎乎的; 一问才知道; 这孩子可能是和同学闹别扭了。
“本来是去Z大找他那个同学晏南的; 但不知怎么的出来就不对了。”晏南这个名字在楼家长辈中间不算陌生; 凭楼萧崖提起的频率; 大家都知道这是个成绩优异品性良好到无可指摘的好孩子。
“吵架了吧。”楼爸不以为意; “都是男孩子,明早就好了,没事的。”
可没料到; 酒会一结束; 三个人刚下车还没踏进家门,楼萧崖手刚碰上门把手,连按下去的力气都没剩下; 直挺挺倒在了家门口。
被他爸背回去之后,更是一路直接烧到了39度8,到后来甚至叫也叫不醒; 整个人和滚水里捞出来似的发虚汗,像被魇住了一样说胡话。
楼萧崖从小皮实,基本没生过什么大病,到了初高中人甚至连小感冒都很少有,非常让家里省心。
这次一病,来得迅猛又突然,把他爷爷都给惊动了,大半夜直接喊救护车来的家里。
被拉走的时候,家里几个人清清楚楚地听到这小子嘴里就一直在喊晏南。
旁的一个字都没有,抓着谁的手都喊晏南,句句都带着哭腔。
楼妈妈到底是心疼,纵然丈夫再坚持不要麻烦人家,她还是给晏南打了电话。
没想到晏南那孩子接了电话,二话不说就出了门,也不要他们派车去接,还和他们打着电话的时候就一头冲进了雨里。
“都半夜了你说你这是干什么!”两个人坐在医院走廊的凳子上,小声争执。
“小楼都这样叫了你不心疼吗!?”楼妈妈眼睛红了一圈,“我从来就没有见过他这样过。”
刚才进了急诊给挂上了水,他们问医生,医生说似乎是惊吓过度。
直接给吓烧的。
叫都叫不醒。
和外面着风风雨雨半点关系都没有。
楼爸爸也被吓了一跳,现在身上还是酒会上的西装,刚又是背楼萧崖又是送他上车的,现在已经早没了刚上身的挺括。有些不知所措地搂住妻子:“好了好了,没事的。。。小楼身体那么好…”
“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楼妈妈真的是被吓坏了,双手捂着脸,忍不住低泣,靠在丈夫肩膀上呜咽着,“我从来…都没见过…”
楼萧崖小时候就是开朗的性子,尽管有时候霸道了些,但在爸妈面前也是贴心的军大衣,在饭桌上还会捡着学校里好的事儿说出来逗个乐,遇上烦心的事情,实在一个人解决不了了,最后虽然扭扭捏捏,但也会说出来权当是倾诉。
到现在二十岁,他俨然已经有一家之主的稳重感。平常对家里也是报喜不报忧,回来了也甚是照顾长辈,里里外外,他们都已经把楼萧崖当成了倚仗。
像今天这样始终憋着一口气,不说话也没表情,到最后直接栽了过去下一秒就能吐血的样子,她这个当妈妈的,是真的没见过。
晏南带着满身的寒气冲出电梯的时候,迎面就撞上了走廊上的楼家父母。
“阿姨,叔叔。”晏南脸色苍白,眼眶泛着一丝血红,外套已经湿的七七八八,连发梢上都在滴着水,看上去的状况倒是比里头躺着的楼萧崖还要糟糕。他撑着膝盖,艰难地做了一个吞咽,好让自己在风中已经似乎干裂了的嗓子能发出声音:“萧崖没事吧?”
“没事,没有什么大事的。”楼爸爸上前扶着他坐到座位上,”不用来的这么着急的。“他有些嗔怪地看了旁边的妻子一眼。
楼妈妈也不太好意思,去护士台给晏南要了杯热水。
“不,我没事。”晏南的呼吸还没有喘定,却也不坐下来,只是站在角落里揉着自己冰凉僵硬的手,等到那双已经泛出点青的手稍微有了一丝血色的时候,他脱了自己湿透的外套,想了想又直接把衬衫外头的薄毛衣也脱了,一并拢在臂弯里,直起身朝楼妈妈扯了扯嘴角,“我能进去看看他吗?”
“可…可以的。”
病房里很安静,楼萧崖正挂着水躺在床上,皱着眉头攥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