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舒颜-第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榭觥�
舒辰舟从H市回来后,不知是太累还是心情不好,一直没什么精神,这段时间可能压力太大,正值入秋,季节交替,一不留神就发起了低烧。
舒辰舟每天睡醒了吃药,吃了药又继续睡,反反复复的,阳景航和庄阁怕他烧糊涂了,轮流看着他,给他喂点粥之类的好消化的食物。庄阁担心他会越来越严重,可舒辰舟坚持说没关系,睡一觉就好了,可一睡就是好几天,拗起来谁也劝不住,不肯去医院。
顾睿听了庄阁的消息,思来想去还是得告诉颜靳一声。
颜靳大概在忙,打电话也不接。顾睿闲着没事,干脆直接亲自跑了一趟,到了公司象征性地刷了卡,直奔二十二楼,刚出了电梯还没等他进门,就看到助理急匆匆地抱了资料准备下楼。
顾睿拦住了助理问:“颜总不在吗?”
助理忙昏了头,停下来才看清是来人是顾睿。
“是Ray老师啊,颜总在下面会议室开会呢,我赶过去送资料。”
“噢,你忙吧,我在这边等会儿。”
助理点点头,等到电梯就下楼去了。
顾睿百无聊赖地在颜靳办公室转了一圈,又到外间的秘书室和两个秘书闲扯起来。
秘书和助理都跟了颜靳很多年,是知道顾睿和颜靳的关系的,给顾睿倒了杯咖啡,按照顾睿的喜好多加了奶,告诉他会议大概没那么快结束。
顾睿也不在意,熟门熟路地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来,喝了口咖啡评价道:“味道不错,可老喝这个多没意思,有酒吗?”
离顾睿较近李秘书摇摇头:“一天到晚那么多工作呢,哪能在公司喝酒啊,被发现就该直接解雇了。”
顾睿放下杯子随口问道:“这开的是什么会议啊?”
李秘书想着顾睿也是公司的员工,会议结束后此次工作就会公开了,说不定顾睿也会参与,也就没想那么多,停下手中的工作和他交流起来。
“您不知道啊?说是钢琴家白明越要来中国巡演,决定和星沃合作,主办方是我们公司,会议大概是有关巡演安排的事。”
“谁?”顾睿怀疑是不是自己耳朵出了什么问题。
“白明越啊,那个英籍钢琴家。”
顾睿难以置信地看着对方。
“听说晚上白明越就到C市了,公司会在星沃的酒店举行欢迎仪式。”里边的周秘书听了也插嘴到。
“所以Ray老师,您可能要等很长时间了。”
“怎么说?”
“会议不知道几点才结束呢,要是结束得晚就得直接去给白越明接风了。”
顾睿听到这个消息已经难以接受了,更别提还有那么多后续的工作。
“还得亲自去给他接风?”
两位秘书小姐理所当然地点点头。
顾睿彻底坐不住了,临走前,还不忘告诉她们不用和颜靳说自己来过。
虽然不明白什么情况,但秘书们还是答应了他。
顾睿出了颜靳的办公室,立马给庄阁打了电话。
“我晚些时候到你们公寓去一趟。”
星沃的艺人公寓安保措施还是很严格的,顾睿需要庄阁的陪同才能进去。
庄阁接到电话有些莫名其妙:“你来我们公寓干嘛?”
“再这样下去外边就要变天了你的小辰还不知道,我来把他接回去。”
庄阁没听懂他的意思,有些不解地问:“这样行吗?公司那边……”
“这你就别管了,难道眼睁睁看着他烧成烤红薯吗?”
庄阁想想也是,勉强答应了他。
顾睿提前给阿姨打了电话,说小辰病了,让她给做些汤自己取了给他送过去。然后开车回了别墅,阿姨听说舒辰舟病了,急得不行,做了舒辰舟喜欢的排骨汤,盛到保温桶里。
“怎么好端端地就生病了?工作很忙吗?这么长时间也不回来一趟。”
顾睿也不知道怎么向阿姨解释,只能答应尽快让舒辰舟回来休息几天。
临近傍晚,苏伟正好有事离开了公寓,一时间公寓里只剩下四人,林域已经修仙似的把自己锁了几天了,也没人理他。
庄阁告诉阳景航自己下楼去拿外卖,然后偷偷摸摸地在公寓侧门等到了停好车,提着保温桶匆匆赶来的顾睿。
在公寓里候着的阳景航听到门铃声,以为是庄阁回来了,打开门看到庄阁身后的顾睿,吓了一跳。
“Ray老师……你怎么来了?”
“我来给小辰送点吃的。”
顾睿进了门,嘱咐了几句,拿着保温桶进了舒辰舟的房间。
昏昏沉沉睡了一天的舒辰舟听到动静,还以为到了饭点,阳景航又要催他起来喝粥了,迷迷糊糊地坐起了身子,靠在床头。
舒辰舟费劲地睁开眼,才看清眼前的顾睿。
“你怎么来了啊?”
“过来看看你呗。”
虽然两人常常斗来斗去,但关键时刻顾睿还是很贴心的,这让舒辰舟有些感动。
顾睿挪过旁边的小桌,把保温桶放下,小心翼翼地把他盛出来。
“你啊,都生病了还拗什么,再怎么也得去医院吧。”
“不严重,我就是有些累,老是犯困。”
舒辰舟有气无力地接过顾睿递过来的碗,喝了一口,是自己熟悉的味道。
顾睿看着他喝了两碗汤之后,收拾好,才坐下来认真地问:“你和我哥到底怎么回事?”
舒辰舟不说话。
“吵架了?”
舒辰舟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也算不上吵架吧,于是摇了摇头。
“还是因为上次你自作主张跑回来的事?”
舒辰舟又摇了摇头,已经不单单是因为这个了。
顾睿第一次见到两人冷战那么长时间,也是第一次见到颜靳主动低头舒辰舟却视而不见。
“你是不打算和他和好了?”
舒辰舟沉默了半天,病恹恹地吐出三个字:“再说吧。”
“我接下来的话你要听清楚。”
顾睿突然严肃了起来,弄得舒辰舟都不自在地坐直了身子。
“白明越要来了。”
“就在今晚。”顾睿补充到。
舒辰舟愣住了,刚刚吃下去的食物好像在胃里翻滚,一时间难以消化的,除了排骨汤还有“白明越来B市”这个消息,磕磕绊绊地问:“这……为什么突然……”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立马亲自赶来通知你了。”
看着舒辰舟态度没那么强硬了,顾睿趁热打铁地建议到:“给我哥打电话吧,就说你病了。”
“趁现在,我接你回别墅。”
“可是……”舒辰舟犹豫着不知如何是好。
“可是什么?撒个娇不会吗?你都病了我哥还能怎么样?”
顾睿看了看手机,“现在是六点,两个小时之内,我哥就该去接白明越了,你自己好好考虑吧。”
顾睿把穿戴整齐脸色苍白的舒辰舟领出房间,隔壁林域的房间依旧紧闭着门,顾睿随口对庄阁和阳景航胡扯,说是送舒辰舟去医院,阳景航欣慰地看着终于不在置气的舒辰舟,把他们俩送出了门,庄阁还不忘提醒顾睿路上小心。
在顾睿极力地煽动下,舒辰舟像是进了传销组织,拿上东西,换好衣服,晕头晕脑地跟着走了,等到坐上了顾睿的车,才意识到,自己违反了公司的禁令,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
“打电话吧。”
顾睿像是比他还急,一路上开着车也不忘催促。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是什么严重的病……”
“别那么死心眼啊,会哭的孩子才有糖吃,快打吧。”
舒辰舟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解开锁,把颜靳的号码从黑名单里放了出来,轻轻按下了拨通键。
颜靳刚开完会,准备回去让秘书整理好资料,自己稍作休息后,就和公司另一个副总以及项目项目经理,还有这次白明越巡演的几个负责人一同前往星沃酒店,迎接英国那边公司前来的白明越一行人。
他喝了杯咖啡,站在窗边思考着什么,桌上开始震动的手机唤回了他的思绪。
舒辰舟特有的备注闪现在手机屏幕上,他急忙放下手中的杯子,接通的电话。
“喂?”颜靳握紧了手机,有些难耐地想快一些听到手机那头久违的声音。
因为低烧嗓子干涩,略微沙哑的嗓音传到他耳里,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小朋友,还带着些许委屈。
“颜靳,我好难受啊。”
………………
林域戏太多了 好烦他啊
又解锁一个新人物
32。
顾睿默默地听着舒辰舟打完了电话,问:“我哥怎么说?”
“他说马上回来。”
顾睿咂了咂嘴评价道:“你这也太谦虚了,一句话就把我哥搞定了,还说不会撒娇。”
舒辰舟尴尬地扯出一个笑容,他认为自己是一个不擅长撒娇的人,因为从小父母都是教育他,男孩子应该有担当有责任,要独立,所以他一直都在努力朝这个方向发展,虽然有时候狡辩耍赖,但还是会尽自己的全力做到最好。
在长辈们的眼中,他一直是个成绩优异的好孩子,相比起舅舅的儿子,那个比自己小两岁,完全继承了舅舅各种陋习的弟弟,他更是懂事体贴。以至于大人们反而更偏爱调皮捣蛋的弟弟,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对于好孩子,大人们常常只是停留在口头上的夸奖,好像考试拿第一,比赛得奖对于好孩子来说就是理所应当再正常不过的事,而坏孩子只要稍微表现好一点点,哪怕只是考试及格,就会得到众人的奖励。
逢年过节,作为哥哥,他总是忍让嚣张跋扈的弟弟,他从来没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自己作为男子汉,要顾着年纪小的弟弟。小孩子在一起玩常常没轻没重地磕着碰着,他总是一声不吭地自己洗干净伤口上药,而弟弟总是虚张声势地哭着喊着获得大家的关注。可大多数时候闹起来都是他在吃亏,外公外婆看在眼里,也不会多说。
就像顾睿说的那样,会哭的孩子才有糖吃。
久而久之,他已经丧失了小孩子与生俱来会撒娇的技能,他的家庭教育也不允许他成为一个软软糯糯的男孩子,也许是因为家里对他要求太严格,等他自己意识到的时候,他就形成了这样的性格,因为没办法发泄情绪,所以总是压抑着自己,总是给人一种不好相处的印象。
回到别墅,阿姨已经收拾好回家了,舒辰舟太久没运动,正想活动活动筋骨,喝了点热水又被顾睿赶回房间躺下。
“哎哎,你躺好了,装得严重一些,等待会儿我哥回来,我就出门。”
舒辰舟觉得有些好笑:“干什么急着出去啊?偷偷去见庄阁吗?”
“是是是,他最近好不容易消停一些了,你别又偷偷给他打小报告。”顾睿这话有一半是真的,大部分原因还是怕自己违反规定,擅自把舒辰舟带回来,颜靳知道了又要骂他。
“你们俩怎么样了?说说呗,反正也是闲着。”舒辰舟睡了一天好不容易有些精神,马上逗起了顾睿。
顾睿摇摇头,“你啊,还是操心你自己吧。”
舒辰舟无所谓道:“反正都回来了,大不了你哥再把我送回去。”
“我说的是白明越。”
听到这个名字,好不容易打起精神的舒辰舟又胆战心惊起来。
白明越是英籍钢琴家,父亲白贺也是国内有名的钢琴老师,他从小跟随父亲在英国学习音乐,前几年白贺回国在C市音乐学院担任教授,他继续在英国深造,近几年在各个国际钢琴大赛中获得冠军,去年刚在英国结束巡演。
这都是网上现有的资料,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舒辰舟对于白明越的恐惧,全都来着于顾睿对白明越进行妖魔化的描述。
白明越是颜靳的初恋,被顾睿称之为“白月光”的一个人,但在叙述这个有些久远的故事时,顾睿整个过程都是咬牙切齿地表达对白明越的不满。
故事的发展很简单,颜靳初中时,随着父母移居英国。而在英国长大的白明越刚好和他们住在同一个区,只能说,名门望族之间的世界太小,同在异国他乡,互相照应,来往也多,于是就产生了这样狗血的剧情。
按照顾睿的说法,两家人应该是很早就相识,白明越从小就在英国上学,初中时举家搬到英国的颜靳和他成为了同学,也在白贺门下学习钢琴。前几年两人关系一直很不错,同龄人之间话题也多,没多久就熟络起来。
颜靳高中时开始慢慢意识到自己的性取向,父母也开始察觉,好在家人都很开明,年轻人的事就由年轻人自己做主,没觉得有什么不妥。颜靳开始寻找自我认同,和身边的男孩子女孩子都保持距离,那时候对白明越也只是比其他人稍多一些好感。直到大学时,白明越突然对颜靳告白,两人莫名其妙地走到了一起。
莫名其妙是因为顾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时候他也不过十一二岁,等他从大人口中知道这件事,两人已经偷偷在一起一年多了。所谓“偷偷”在一起,白明越自然是瞒着白贺的,白贺虽然作为艺术家,但本身还是个非常传统的人,等他发现自己的儿子做出了这样出格的事,自己还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不免有些恼羞成怒。
白贺找了颜靳的父母,严肃地谈了这件事,并坚决反对。既然白贺不赞成两人的关系,颜靳的父母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配合。那段时间两人被迫分开,各自被禁足在家里,放假在家的顾睿领了任务,去看着颜靳。
每到午夜时分,白明越就会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