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禽界扛把子-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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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淼又惊又喜,激动的直冒泪花。
莫勤给他一个安抚的眼神,朝另外三个人挑衅的咧嘴笑。
三人中为首的那个扭了扭手腕,冲上去狠狠一拳砸在了莫勤腹部莫勤的脸扭曲了一瞬,迅速的反应过来,一个曲肘打在他背上。同时用膝盖重重的给他小腹来了一下。
那人被他猝不及防的连击两下,一时有些回不过神,莫勤趁机冲过去抄起闫淼就跑,一边跑还一边嚷嚷,“白毛毛你还是不是兄弟,这种时候还躲在旁边看热闹。”
白毛毛撇嘴,从藏身的阴影处走出来,拦住了想追的四个人。
“哟,跑了一个,来了个更好看的。”
先前的黑衬衫嘴贱道,还不怕死的用色眯眯的眼光打量白毛毛。
白毛毛舒展手指,眯了眯眼,接着便速度极快的冲到他面前,把人一把提了起来,一个倒栽葱栽在了地上。
嗯,脸着地。
其他人:……
白毛毛活动了一下手腕,冷冰冰的龇了龇牙。
剩下的三个人掉头就跑。
白毛毛手快的抓住最后一个,同样一个倒栽葱,把人抡在了地上。
前面两个人边跑边回头看,见状跑得更快。但是显然他们还是没有白毛毛的速度快。
白毛毛轻易的又逮住一个,阴测测的对人家笑了笑,把那人吓的直求饶。
白毛毛毫无波动,把人提起来,干脆利落的栽到了地上。
刚下课的老师&同学:……
窝草这是哪里来的恐怖分子???
第26章 是谁?
白毛毛无辜脸跟刚出教室的老师对视,见老师表情有些奇怪,还冲着人家微微笑了一下,侧身让开,让老师先走。
简直尊敬师长的好学生。
老师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又扫了扫地上一动不动的人,镇定自若的走了。
身后被堵在教室里的学生们闭紧嘴巴,乖巧的跟在老师后走了出去。经过白毛毛身边的时候,还会偷偷的瞥一眼。
四个人中的最后一个人混在拥挤的学生中,低着头往外走。
白毛毛眼神锐利的扫过他的脸,轻轻的把他拉了出来,笑的很和蔼。
老四:……大爷求您饶了我行吗?
“你是自己跟着我走还是我拎着你走?”白毛毛和气的跟他商量道。
“……”老四哭丧着脸,我特么有的选吗?
“我,我自己走,就不劳您大驾了。”
白毛毛满意一笑,率先往前走。老四苦着脸,把自己几个兄弟挨个拍醒,四个人串成一串老实的跟在白毛毛后面。
武技院外面,莫勤正搭着闫淼的肩膀等着,“我说你怎么才出来,原来还拖了四个拖油瓶。”
白毛毛冷淡的看了他一眼,莫勤举手做做投降状,给自己嘴巴拉了一条拉链。
白毛毛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把闫淼从他怀里拉出来,关心道:“小兔叽没事吧?”
闫淼蒙蔽了一瞬间,“啥?”
“……”一不小心把自己给人取得外号喊了出来,白毛毛耳朵红了红,努力的绷住脸,冷静道:“你没事吧?”
“哦。”闫淼摇摇头,“没事,幸好你们来的及时。”
白毛毛点点头,指了指身后的四个人,“怎么处置他们?”
串成一串的人同时转头殷切的看他。闫淼缩了缩脖子,往莫勤身后躲了躲。
“算了吧。”
四个壮汉几乎想冲上去把闫淼举高高,回头期待的看白毛毛:快放我们走。
白毛毛眼神一厉,串串们顿时低头做鹌鹑状。
“谁让你们来找闫淼麻烦的?”
穿黑衣服的壮汉吃惊的抬头,正好对上白毛毛冷冷的视线。
壮汉:……
白毛毛挑眉。
壮汉的顿时就怂了,竹筒倒豆子似得全交代了。
他们四个算是关系很铁的结义兄弟,从小一起长大,现在又一起进了武技院。但是玄黄大学每年的学费都是一笔巨大的开支。
就在四兄弟发愁怎么弄钱凑学费的时候,有人找到了他们,交代他们把闫淼带到公共卫生间,交给那里等着的人,他们就可以拿到一大笔钱。
四兄弟也知道把人带过去了绝不会是什么好事,但是那人又没让他们杀人放火,为了那一大笔钱,四个人自欺欺人,趁着十一后复课,闫淼落单的机会把人强行带出了教室。
要不是正好碰上来找人的莫勤跟白毛毛,也许这个时候闫淼已经被那人带走了。
莫勤跟白毛毛交换了一个眼神,白毛毛继续盘问,莫勤转身去卫生间找人。
这个时候这个正好是下课时间,厕所的人不少,莫勤环视了一圈,并没有找到四兄弟说的那个人。
白毛毛还在盘问,“你们不认识那个人”
四个人齐齐摇头,老大道,“没见过,不像是我们武技院的学生。”
老二也点头,“如果是武技院的学生,我肯定能认出来。”
“是的,老二记性可好啦。”
白毛毛双手抱胸,静静的思考是谁想要打小兔叽的主意。
身后忽然一双手往腰间袭来,白毛毛本能的往旁边一闪,偷袭的郎君羡就抓了个空。
郎君羡眼中闪过一抹惋惜,揉了揉白毛毛的头,“你做了什么,把武技院的学生吓得够呛。”训练还没结束,就听见了几种传言,郎君羡越听越像白毛毛的手笔,一训练完就赶紧过来了。
白毛毛皱了皱眉,有点不高兴,“有人找闫淼的麻烦。”
郎君羡挑眉,微微垂着眼睛看他,“就是这四个?”
“不是,”白毛毛摇头,“有人指使。
”
郎君羡沉默下来,他们来学校就这么几天,根本没有什么仇人,闫淼性格软绵绵,胆子又小,更不可能会主动惹事,算来算去会找他们麻烦的就只有一个人。
——龚少天。
一出小洞天,龚少天身边的几个人就把他送走了,后面再没见他们出现过。
直到十一结束,龚家都没有动静,郎君羡虽然惊奇,却也没放在心上,没想到是在这里等着。
“不过他们找闫淼做什么?”郎君羡不解,要找麻烦也是找他跟毛毛的麻烦才对、
白毛毛耸肩,“谁知道他们怎么想的,不过闫淼以后还是跟我们一起吧。”免得那些人又出幺蛾子。
、
莫勤很快就回来了,事情弄清楚了,也不用留着这几个人,白毛毛轻飘飘的移开了放在了四兄弟身上的目光。
四个壮汉感觉压在自己身上的大山终于挪开了,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你们走吧,下次别做这种事了。”白毛毛好心提醒道。
四个壮汉点头如捣蒜,见白毛毛真的放他们走,赶紧飞也似的跑了,跑得慢的老四期期艾艾的回头看白毛毛。“你们缺保镖吗?可以考虑一下……”
没等他说完,去而复返的三兄弟就生拉硬拽的把他拖走了。
白毛毛:……我是吃人吗?
#
四个人先去食堂吃了饭,接着白毛毛跟莫勤就跟护在崽子的母鸡似得把闫淼护送回了寝室。闫淼的寝室跟白毛毛他们寝室就隔了两间,莫勤看着闫淼爬上了上铺,小小一只包在被子里,只伸出头来跟他们说话,觉得自己心都要被萌化了。
忍不住又拉着闫淼絮絮叨叨的交代了一大堆东西,闫淼乖巧的听着,他交待一句,就乖乖的嗯一声,莫勤听的心满意足,意犹未尽的被白毛毛提着领子拎出去了。
莫勤:……力气大了不起哦。
“就是了不起。”白毛毛抬起下巴,睥睨的看着他。
“……”窝草你是会读心术吗?!
白毛毛嫌弃的斜了他一眼,牵着郎君羡回寝室。
莫勤觉得自己被伤害了,很需要小兔叽安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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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理院的课程很松,白毛毛每天上完课,就是一边修炼一边等小黑训练完。
相比起来,武技院的课程比药理院安排的要繁忙的多,郎君羡每天一大早就得起来去参加晨练,上午是武技理论学习,下午则是实战演练,学生之间互相切磋,把上午学到的武技运用到实战中。
白毛毛去看过几次就觉得无趣了,毕竟每次都是小黑赢,毫无悬念,已经审美疲劳了。
中午下课,白毛毛照常去武技院等小黑,武技院的前面有很大一片草地,草地上错落的种着几棵大树,大树枝繁叶茂,茂密的的枝丫铺展开来,形成了一片浓荫。
白毛毛最喜欢坐在草地上,一边打坐,一边等小黑下课。
四周的灵气被聚拢,在白毛毛周围形成一片灵气漩涡。游走的灵气丝丝缕缕钻入他的四肢百骸。手腕上碧绿的“手镯”也被迫吸收了不少的灵气。
“手镯”动了动,放开紧紧衔接的首尾,顺着白毛毛的袖子钻到了领口处。从领口微微的探出一截绿尖尖。
微微的凉意贴在敏感的脖颈出,撩的白毛毛有点痒痒,睁开眼,一把捉住了在衣领里不安分的、动来动去的小藤。
“你睡醒了?”
小藤点点藤尖尖,用自己细细的身子在白毛毛手指上亲昵的绕了绕。
“饿了?”
白毛毛皱眉,一截树藤,饿了要吃什么?白毛毛把背包里的矿泉水拿出开,拧开凑到小藤跟前。
小藤顺着瓶身缠上去,把藤尖尖探进去尝了尝。随后就一脸嫌弃的猛甩头。
白毛毛:……
这只是瓶矿泉水啊为什么喝了农药似得。
第27章 噬天藤
白毛毛最近很愁;自从小藤醒了以后;就一直闹着要吃东西。
小藤不会说话;但是那个缠着白毛毛的可怜劲儿;就是迟钝如白毛毛也能感觉出来;小藤饿了。
然而并没有东西给它吃。
白毛毛尝试了喂给小藤各种食物;食堂的饭菜在小藤面前摆了一溜;它连看都不看一眼;软趴趴的绕在白毛毛的手腕上,有气无力的蹭蹭。
这可把白毛毛急坏了,跟郎君羡到处给小藤搜罗食物。郎君羡看见那小小的一截,想到小洞天里它吃的东西;顿时头疼。
他们养的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奇行种。
因为没有食物,小藤越来越虚弱,每天蔫答答的趴在白毛毛身上,白毛毛不放心把它一个藤蔓留在宿舍,干脆把它揣在了口袋里,上课的时候都要偷偷的拿出来看一眼。
今天星期五;白毛毛上的是体育课;玄黄大学的体育课跟其他学校的不一样;别人大学里的体育课就是自由活动,但是玄黄大学,体育课学的是斗法。
药理院的课程综合性比较强,除了药理研究的专业课,还要根据学生的灵根学习相应的术法,现在眼看着快要到了期末,一个学期学下来,体育课上学习的术法也有不少。
今天正好是结课小考的时候。
白毛毛天生力气大,一力降十会,一上场还没等对方摆开阵仗,就一把把人给撂趴下了。对面的同学灰溜溜的下了场,体育老师抽了抽嘴角,给他记了个满分。
一节课过去了还不到一半,白毛毛懒洋洋的坐在操场上晒太阳,一只手揣在口袋里,安抚着因为虚弱变得有些躁动不安的小藤。
操场中间两个同学正在斗法。
高个子的男生操纵着一根冰棱,颤颤巍巍的试图往对面刺去。他对面是个略胖的、脸上长满了痘痘的男生,痘痘男的动作明显比高个子熟练的多,灵活的躲过了迟缓的冰棱,召出一枚小刀,迅疾的刺向高个子。
高个子躲闪不及,手臂上顿时被划破了一道口子,鲜血顿时涌了出来。等在一旁的校医立刻冲上去给他包扎。
这些一年级的学生对灵力的掌控并不熟练,斗法中受伤在所难免,白毛毛瞥了一眼并不放在心上。
空气中的淡淡血腥味儿弥漫开来。
口袋里的小藤不安的扭了扭,挣扎着拱了拱白毛毛的手。
操场上人太多,白毛毛不敢让他出来。略微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不让它乱动。
医生动作利落的给高个子止血,沾满鲜血的棉球扔在一边,源源不断的散发着血液的腥甜味儿。
小藤挣扎的力度更大,整个身子在白毛毛的口袋里钻来钻去,想要找到突破口出来。
白毛毛脸上一派淡定站了起来,一只手揣在衣兜里,随意的往人少的地方走去。
操场的空气流通快,随着白毛毛走远,血腥味儿渐渐淡了下来,但是小藤的挣扎却更加的激烈。白毛毛加快了脚步,觉得自己的快要压不住躁动的小藤。
口袋里,碧绿色的藤蔓由于躁动,整条藤蔓已经变成了深红色,白毛毛看不见,只以为小藤还在闹脾气,死死的用手捂住口袋,飞也似的往宿舍跑。
跑着跑着,白毛毛忽然感觉手心一疼,随即就感觉到小藤的挣扎停了下来。
宿舍外的人来人往,白毛毛不敢大意,忍住甩手的本能,蹭蹭的往宿舍冲。
一进宿舍,把门反锁上,白毛毛赶紧把手抽了出来,手心处一个小小的伤口,血流的倒是不多,但是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