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捧星成神-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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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竟破天荒没有反驳,而是勉强咧开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疲惫的叹道:“走吧。”
………………
霍云铎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这样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到一个地方,去见一个人。
这些日子以来他不是没有后悔过,如果当天,如果在和郑燃同床共枕的那个晚上就将这个人给‘就地正法’的话,是不是现在就要轻松得多。
可是他偏偏在那时候蠢到给予了郑燃足够的尊重。
他以为对待自己看重的东西,喜*的人,是要这样手足无措,珍之重之才好。然而事实上,要想得到自己想要的,还是要靠掠夺。
霍云铎冷着脸推开漫步云端的大门,前台的小姑娘立刻站起来笑盈盈的叫总裁回来了,总裁辛苦了。
霍云铎对她看也不看,只抬手解开衬衣扣子,大步流星的进了电梯。
郑燃这个时候正在会议室和员工开会探讨旗下一个新人发片的事。
现在的唱片公司做事千篇一律,看哪种风格火爆就拼命往上靠,也不管歌手到底合不合适。
前一阵就出现个笑话,本来有个经纪公司要把一个艺人打造成清新派,偏偏出专辑的时候唱片公司自作主张走的是中性硬朗风,最后出席活动裙子也不敢穿,只好找来朋克的皮衣套上。
可怜那姑娘小身板瘦成一条,酷帅的衣服根本挑不起来,活像个小孩偷穿大人衣服,简直不伦不类。
郑燃不可能犯这种错误,但是也为专辑要以什么风格做主打而头疼。
公司里已经有赵钊在那摆着,她在同类型的女艺人中已经把风格发挥到极致了,再想来新人效仿她,一是没前途,二也没有什么新意了。
再说也没有同个公司的艺人自己打擂,让别的公司看笑话这种事。
郑燃敲敲桌子,一旁的顾海峰立刻凑过来,谄笑道:“不是还有高老师吗?他一出手,专辑就不愁卖了!”
郑燃摇摇头,高振云是他拉拢来的底牌,轻易不能乱用。再说电影还没杀青,方音祺那还没使足功夫,这时候找高振云他也不能尽心。
顾海峰年纪不大,在圈子里混的时间却不短,看他不同意,便转转眼珠,狡黠的悄声笑道:“……你不知道在这个圈子里有这么一位人物,但凡谁的专辑在词曲上玩不转了,就会找他代劳。他出价合理,又有两把刷子,所以这两年格外吃香。”
郑燃突然想起赵钊跟他提过方音祺有枪手的事,一下来了兴趣:“这个人是谁?”
顾海峰一脸自得的说道:“他叫6征,我有关系,能立刻联系上他,你看……”
郑燃敲敲桌子,沉吟片刻,说道:“马上找他,问他什么时间有空,约到我办公室来,要尽快!”
顾海峰答应下来,立刻出去打电话了。
最大的问题迎刃而解,会议接下来讨论的就是一些包装炒作上面的细节了。郑燃心不在焉的靠在宽厚的牛皮座椅里,还在琢磨枪手的事,就听内线打进电话来,说二少爷和记者们吵起来了。
郑燃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立刻坐电梯下去,在三楼果然看见一群人围着霍云铎在逼问。
“请问霍少,马枝儿是不是您的新宠?”
“马枝儿是不是靠着和您的关系才拿下‘情动’的女一号?”
“‘情动’杀青,马枝儿才被拍到和您的夜半密会,请问你们是怎么瞒过这几个月的?”
也不知道是哪跑来的记者,竟然敢在漫步云端的地方就架着长枪短炮咄咄逼人。
郑燃一眼就看见霍云铎脸色铁青,忙走过去拨开人群,笑道:“各位,各位听我说,二少身为‘情动’的监制,自开拍以来便亲力亲为,进出他房间找他有事商量的艺人从来就不少,只不过被拍到一个马枝儿而已,大家就这样没有分寸,是不是有点太冲动了呢?”
霍云铎对郑燃这种轻描淡写的澄清一点也不满意,忍无可忍就要爆发。然而后者悄悄拉住他的手捻了捻,一下就老实下来。
郑燃的手微微凉,捏着他的骨节的时候却仿佛让人觉得手指在发烫。
镜头下的两个人并肩站着,是那么的和谐和般配,霍云铎不禁就飘飘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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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燃这个人护短护的厉害;又最擅长拿捏记者,几句话就把局面扳了过来。
说来霍云铎之前给媒体的花花公子印象太过深入人心,一下变成工作狂似的上进青年未免太不真实,所以郑燃考虑再三,也只说二少是浪子回头。
几位记者被唬的一愣一愣;再想细问;已经有安保部门的人过来请他们出去。
郑燃披着深色大衣直接就在走廊里训人:“怎么搞的?随随便便就能让记者闯进来?漫步云端是大排档?”
他平时很少发火,一旦严肃起来;几乎有种慑人的压迫感。
人事领导呐呐的陪着笑解释道:“这不是有杂志要给沈玉萧做专访吗?不知道怎么约到公司来了,一下见到二少爷就……”
郑燃闻言脸色缓和一点。
沈玉萧那个女人到底是高校出来的;脑子就是聪明,主打娱乐综艺的那些主持人没一个是她对手;光是背稿子都没她快;就更别说临场发挥了。
再加上她为人又有一套,哪个导演制片前面都吃得开,不消半年,已经隐隐成了一号人物。
主持界这两年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那些一哥一姐在台上蹦跶了十几二十年,观众早就喜新厌旧了。好几家电视台看准这一趋势,便趁着年底伸来了跨年晚会的橄榄枝,点名要让沈玉萧去挑大梁。
兴许是这个风声让媒体听见了,才有杂志上赶着要在这时候来做专访。
郑燃表情放松下来,但是还是说:“以后再有这种事一定约到外面去,公司艺人将来越来越多,被记者堵在自家地盘上,岂不是笑死人了!”
人事领导笑着连连称是。
郑燃挥手让大家都各回各位去,抬眼一看霍云铎,发现后者正笑眯眯的盯着他,一副欠扁的样子,不由沉声道:“去办公室说。”
郑燃的办公室暖气打得太足,一开门迎面就飞来一阵热风。二少爷一进屋就自顾脱了外套扔在沙发上,大刺刺的四处转着找茶喝。
郑燃看着他比以前瘦削了一点的侧脸,微微泛黑的眼底和一片青色的胡茬,不知怎么,忍不住就叹口气。
二少爷撅着屁股正在摆弄桌子上的小盆栽,听见这几不可察的一声,立刻就挺直腰背,回过头来,一副紧张的样子。
郑燃看也不看他,径直走过去把茶叶找出来放进壶里,又把水加满放在加热器上,然后才坐下来说:“坐吧。”
二少爷两步跨过来坐下,两个人面对面沉默了一会,郑燃才说:“马枝儿的事出的不是时候……”
二少爷不等他说完,就急切的打断道:“要不要开个发布会澄清一下,我和她什么事都没有,报纸怎么出来的我都不知道,她不过是找我……”
郑燃无所谓的摆摆手,似乎是对事情的真相并不感兴趣:“不用解释,媒体那些手段我们都清楚,没必要做越描越黑的蠢事。”
二少爷闻言臭着一张脸,表情森然的看了郑燃一会,突然冷哼道:“在你眼里什么不是蠢事?”
郑燃看着他一对黑色眼珠,不由得想,霍家的基因真是奇怪。明明都是那样风流不羁的人,这样目不转睛看人的时候却常常会给你一种对方情深意切的错觉。
大少爷是这样,出现在报纸上的霍家老爷子是这样,眼前的这个人更是这样。
室内安静的出奇,渐渐地才能听到冷水被烧热的声音咕噜噜的冒出来。
郑燃收回目光,刷一下站起来,把烧沸了的水倒进茶壶里,用后背和他说话:“说出来也许你都不会相信,我见过这个圈子里最热烈痴缠的感情,那种爱和被爱的态度谁看见都会觉得害怕,但是最后又怎么样,不过是一拍两散而已。两个男人偷偷摸摸交往了近十年,却在最后散场的时候闹得那么凶,一辆车都要计较,你说有什么意思?”他一边说一边用茶水冲洗茶杯,然后把水倒掉,又斟满:“我的时间很宝贵,可没有这样的十年给谁去糟蹋。”
郑燃的语气不冲,甚至是过于冷静的。他的眼睛紧紧盯着手里的两小盏茶,小心翼翼的转过身来,还没放下迎面就被人按在了桌子上。
霍云铎死死的压着他,双手牢牢扭住他的胳膊,胡乱的吻着。
郑燃手腕被钳制着,两个茶杯都摔在地上,打湿了地毯。他瞪着眼睛望着天花板,被打捞起来的鱼一样挣扎着,乱踢乱打了半天,仍然被一下咬到嘴唇上。
霍云铎的唇带着微微的凉意,口腔却炙热滚烫,一条舌头更是灵巧的不像话,随便一卷就勾着郑燃的舌头纠缠起来。
有一瞬间,郑燃觉得自己就是被人按在砧板上待宰的肉。对方的力量大的惊人,他全身都被禁锢着。能清楚的感觉到那种力不从心,被逼无奈的屈服,紧接着双腿被用力顶开。
郑燃一下惊恐起来,扑腾着想要爬起来,眼角都被逼红了。
霍云铎的嘴唇滑到他的鬓角,耳垂,落下一个又一个轻吻,像是世上最温柔的情人。然而说起话来还是恶狠狠的,几乎带着一股子痛意:“喜欢你是糟蹋你,那现在我是在干什么,嗯?”
郑燃死死的瞪着他,一双眼睛几乎喷火,紧接着就感觉肩膀上一轻,是霍云铎松开了他。
霍云铎五官英挺,平日看着就连头发丝都是桀骜不驯的,这时候却满脸落寞,一副被重创过的悲伤表情。
郑燃的全身都火辣辣的痛,躺在桌子上一时不能起来,他听见他说。
“我和马枝儿什么事都没有,她就是来找我借感冒药,说了没两句话我就让她走了。我以前是比较乱来,但是自从决定喜欢你开始,就把那些荒唐事都戒了。”
“刚才你也看见了你打不过我,我要硬来你根本不是对手,我如果想玩玩,有的是机会可以办了你,但是我没有。”
“那晚没有,现在也不会,都是因为我尊重你,尊重这段感情。即使你觉得我蠢,觉得我在犯贱,我都不愿意贸贸然动你一根手指头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你大概不懂太看重一样东西,一个人的时候,需要背负多大的责任感才能做到这种郑重的地步。我以前也不懂,现在明白了,就觉得很累。”
霍云铎站在那,一字一顿的把话说出来,每个字都在泣血。
郑燃像是被定住一样,不能动。
霍云铎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喉头滚动几次,似乎是有很多话要说,然而终究只字未提,转身拉开门出去了。
郑燃听着走廊里渐行渐远的脚步声,过了半天才慢慢爬起来,回到沙发坐下。
茶已经彻底凉掉了,捧在手里的时候掌心不禁被刺了一下。
胸腔里激扬的情绪这时候已经慢慢的沉淀下去,郑燃静静的坐了很久,还是捏着茶杯一饮而尽。
冰冷的苦涩在口腔里蔓延开来,让人忍不住叹了一声。
……………………
郑燃在见到陆征之前,从来没想过他会是这种人。——人瘦的像个纸板,穿卫衣牛仔裤,带粗框眼镜,整个人缩头缩脑的,没有精神,一副吸毒过量的模样。
郑燃看了他一会,料想这种年轻人大概不怎么喜欢喝茶,于是叫顾海峰出去泡咖啡进来。
陆征性格似乎是有些自闭,见到郑燃除了点头,话也没有两句。
郑燃一直盯着他看,总觉得像是在哪里见过,又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里,沉吟了好久,才顿悟道:“上次在那个工体的音乐颁奖晚会上,我是不是见过你?”
陆征五官平平无奇,眼睛尤其小,表情又不多,听见郑燃套近乎似的说见过他,他也只是又一点头。
郑燃几乎是无奈的笑了:“那样一个场合,从你那天的穿着来看你应该不是去做嘉宾,也不像是谁的粉丝,我能问你去那里干什么吗?”
陆征似乎是不擅长和人对视,进屋以来,眼睛一直在盯着自己的球鞋看。他大概是想了一下,才说:“不干什么,就是随便进去看看。”
郑燃一下就听出他那种淡定的口气下包裹着的郁郁不得志,不由笑道:“我听人说你很厉害,作词作曲两把抓,是难得一见的音乐奇才。”
陆征被突然夸了,脸上立刻就害羞的涨红了一点,眼皮都在发颤:“没有,我没有那么厉害。”
郑燃看着他,突然说:“你音色不错,方不方便唱一段听听?”
陆征眼镜片厚厚的盖在脸上,错愕的时候忍不住就推了推镜架:“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