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喜欢你-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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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他的角度上也觉得这个要求有点过分了。
他试探地向总裁助理发问:“谢总……很重视这次的项目?”
助理这些天快憋坏了,知道内情而不能说太痛苦了!回想起方才谢总的交代,凑了过去,设计部经理俯耳过来。
!!!
办公室里其他人停下手头的工作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助理只是做了个手势,根本没有控制音量甚至还刻意地说得更清晰了。言罢,踩着高跟鞋嗒嗒地离开了。
“祁工是贺总的未婚夫?”
“哪个贺总?贺氏集团那个贺总?”
“啊啊啊啊!祁工是个gay?所以说优秀的男人果然都有男朋友了么?”她还小小痴迷了一下祁工呢……
“不是,刚才助理的意思是……以后贺总每天都会去?经理!我申请负责这次施工!”
“小红你是不是傻了?人家都订婚了你去能干嘛?就算是抢亲还跨越着性别这一大沟壑呢!”
“庸俗!得不到的男人都是儿子!你不觉得成熟西装攻×软萌毛衣受很带感么?”小红试图控制住自己不由自主变态上扬的嘴角。
“……”
祁湉如约来到商场B1层,已经有其他人到了。A市的西城多是金融圈或是政府大楼,东城则更偏商业化娱乐化。谢远的商场就在东城区。A大校区靠近西城区,到这边距离较远,祁湉今天是开车来的。
来之前毫不意外地接到了贺岩的电话,他含糊地说自己有事便挂断了。
贺岩的表达很直接,言语行动也没有半丝含糊,几近坦白地向他传递着“我喜欢你”这样的讯息。祁湉毫不怀疑贺岩的真心,只是他们才认识一周?一个月?相互间的了解又有多少?没有任何基础的乍见之欢又能维持多久?祁湉无法确定。
他不喜欢这样的暧昧。这样脱离自我掌控的相处令他无所是从。他可以拒绝,以商业联姻或是什么的为理由回避这一切,但是……为什么不拒绝呢?祁湉不想思考。
“祁工!这里!”
“额,小红姐,你还是直接叫我名字吧,我还没毕业呢。”一般在施工现场,主设计师会被称之为“某工”,他姓祁,就叫祁工。平时跟老师或是师兄师姐们去施工现场他常听到别人这样叫,但自己被这样称呼,祁湉颇有些难为情。
小红应下,说着今天的安排,“今天工人们才开始装钢架龙骨,你在休息室忙你的就好,现场我来盯着,有什么问题我再去找你。”
谢远请的肯定是经验丰富的团队,只是装钢架龙骨其实完全用不到他,祁湉也不明白为什么叫自己过来,但毕竟甲方最大,他还是来了。左右有台电脑就好,他也无所谓在哪儿。
休息室里设施齐全,还贴心地准备了果盘跟小糕点,祁湉巡视了一圈,在桌前坐下,打开笔记本画起了图。最近都在做方希给的项目,落下了好多作业,他得抓紧时间补一补。
祁湉专注地画册着球类布局设计图,没听到开门声,等有人站到身边时才察觉。
祁湉以为是小红姐,仍盯着屏幕,“小红姐,是哪里有问题么?”
“嗯,我有问题。”声线低沉。
声音太熟悉,祁湉顿了顿,扬起头,“你怎么来了?”
贺岩抬起手,指了指腕表,轻笑:“已经六点了。”
自己太投入忘了时间,“那施工师傅他们……”
贺岩打断,“他们已经去吃饭了,进来之前碰见负责人让我告诉你一声,晚上他们会继续施工,你不必陪着了。”
负责人怎么知道你是来找我的?祁湉脱口要问,复又想到那天的事,八成是那个谢远说出去的。也罢,左右一个月后是要订婚的,到时候这些人都会知道,也不差这几天……
前几日贺岩认真钻研了《猫语大词典》,并严谨地在小白猫身上反复实验了多次,以确保自己判断的准确性。
四肢放松自然下垂,不是防御的状态。贺岩上前了一步,试探:“我有问题想问你。”
“嗯?什么?”
上身明显后倾,手指用力曲起,这是紧张的状态。贺岩默默后退了回去,轻声:“我是想问,晚上一起用餐,好么?”
“哦哦,好,我收拾一下。”
肩膀松垮下来,点着头,这是放松下来了。
贺岩如法炮制,几日下来成绩斐然。
现场出了些问题,图纸上有几处施工队拿不定主意,祁湉过去解决。贺岩今天会议开得颇顺利,早早地就来找祁湉,看见他的身影正要走近。
“贺岩?”一个长发身材高挑的女人拦在他身前。
贺岩不悦,但从小的教养令他停下脚步,绅士地看向来人,“你是?”
“几年不见你不记得我了?我是王昕,高中时我们是同桌啊!”王昕有些兴奋,高中时她就暗恋贺岩,听班上其他同学说贺岩出国了,贺氏本身就着重发展海外市场,贺岩又是贺家的独子,理应在国外,没想到能在国内见到他!
贺岩思索片刻,印象里他高中曾经有过一个同桌,不过只短暂地坐了一两周他便申请换成单人座位了。至于这个短暂的同桌叫什么名字,他完全没有印象。
他礼貌地问了好打算离开,王昕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
大老远地祁湉就看见贺岩了,他故意转过身不去看他,心里却默默数着数,都九十九了还没走过来?那么长的腿白长了么?
祁湉有些心急,忍不住看去。这一看脸瞬间拉了下来,贺岩正跟一个高挑的美女亲密地聊着天。
回过神时,祁湉已经走到了两人面前。
贺岩一直注意着祁湉那边,见他走过来,微侧了身,挣脱了王昕的手,迎了上去,“祁湉。”
祁湉淡淡地应了声,别扭地问:“这位是?”
不等贺岩说什么,王昕跟了上来,自我介绍:“你好,我叫王昕,是贺岩的高中同学。”
“高中同学?”祁湉看向贺岩,依旧淡淡地。
确实是事实,贺岩嗯了下。
王昕存了心思,“你是贺岩的朋友吧?我们老同学好久没见面了,叙叙旧,耽误你一会儿,不介意吧?”
“不介意。”祁湉飞快地回答,心里一酸,“正好我也有事要忙,不打扰你们了。”
祁湉动作太快,贺岩想拦下没拦住,丢下句抱歉,连忙追了上去。
王昕向前跟了两步,不解地喊道:“诶?贺岩?”
贺岩也顾不得什么绅士风度,在休息室的走廊上拦下了差点跑掉的祁湉。祁湉往左走,贺岩侧跨出一步挡住,祁湉往右走,贺岩又回跨一步拦住,反复几回,祁湉急了,仰起头,怒目瞪着他,也不说话。
这么久了贺岩还没见过祁湉生气的样子,被小表情萌了一脸,反而笑了出来。
还笑?笑什么笑?
祁湉又向左跨了一步,贺岩这回干脆用手拦腰将对方困住,对方一下老实了。
贺岩轻声笑着:“别跑了。我已经是每天追着你跑了,这样还不够,还要实战着来一次么?”
祁湉怀疑自己可能是生病了,不然怎么会见天地间歇性失忆呢?他坐在餐厅里,只隐约得记得贺岩牵起了自己的手,低声哄着,就来到了这里。
祁湉夹起一只虾肉,细细地嚼着。
所以……刚刚自己是吃醋了?
为什么吃醋?
贺岩只是跟别的女人说话而已,他看见了的,拉手臂也不是他愿意的。
而且贺岩表示过自己的性向。
那……又是为什么要吃醋?
还能为什么!当然是因为喜欢才会吃醋!
“咳咳——”祁湉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虾肉呛到了嗓子。
贺岩起身走到他身旁坐下,缓缓拍着祁湉的背,拿起橙汁,“喝一小口。”
祁湉接过。
“贺岩?”一道带着些惊喜的女声自两人头顶传来。
两人抬头。
“你不记得我了?我是大学同学刘畅啊!你回国了?既然碰见了,介意我坐下么?”说着,刘畅就要摘下包。
贺岩黑脸,绅士风度什么的都见鬼去!
“介意。”贺岩盯着来人,“我跟我爱人正在吃饭,不希望他人打扰。”
“咳咳——”祁湉又被橙汁呛到……
第十章
祁湉从未主动打过电话,这个时间他就应该是在商场,昨天贺岩说过今天开会要迟一些过去。贺岩在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心里有一丝不好的预感,他举手打断经理的发言,手指有些慌乱地接起。
电话那端不知说了什么,会议室内众人看着猛地起身离开的总裁一脸茫然。
“你好,请问是祁湉的家属么?祁工……祁湉他出事了,现在在第一中心医院……”
车飞速地行驶,贺岩费力地用理智压制着,紧握方向盘的双手依旧颤抖着。
祁湉……祁湉……
“你好,有没有一位叫祁湉的患者送进来?他在哪儿?”贺岩冲到咨询台,方才心下着急,来不及听对方说完就立马开车过来。
“祁湉?稍等,我帮你查一下。”护士查询着记录,“是不是从商场送过来的?已经出手术室了,现在送去病房了。”护士报了一个房号。
“谢谢。”贺岩松了口气。
钢架上的灯具掉下来的时候,祁湉正在跟一个施工师傅讨论设计图上,听到呼喊声只来得及抬头,根本反应不过来要躲开。好在身侧的施工师傅经验丰富,手疾眼快地推了他一把,祁湉一个没站稳,侧身着倒下,吊灯砸在他的右脚踝处。
场面慌乱,祁湉从小就怕疼,那么重的吊灯砸过来,他直觉脚已经不是他的了。
他疼得无法呼吸,用手肘支撑起,看向右脚。
血……
失去意识前,祁湉看到小红姐焦急地奔跑过来……
祁湉在送去医院的路上醒了过来,疼醒的,小红姐正坐在身边焦急地打电话。
“谢总,出事了!祁湉出事了!对……已经在路上了……吊灯从架子上掉下来砸到脚上了……其它地方……您等等……”
小红见祁湉醒了过来,似是有话要说,“祁湉,你觉得怎么样?就快到了,你再忍一忍。”
疼过劲儿了,这会儿反而感觉好了些,祁湉轻摇头,有些吃力地嘱咐道:“是在跟谢总通话么?不是太严重,让谢总不要告诉我家里人。”哥哥出差了,祁母近些年身体不太好,他不想让他们为自己担心,还好只是伤了脚踝,养一养就好。
小红应下,祁湉脸上一丝血色都没有,嘴唇也惨白着,她看着心疼,忙叫他躺好不要再说话了,继续跟谢远说明情况。
谢远打了好几个电话对方都无应答,祁湉在自己的地盘出了事,他怎么向贺岩交代!对方一直不接电话,谢远急得直跺脚,抓起钥匙,“算了,我先过去!”一边快步往车库走,一边继续试图拨通电话。
……
祁湉自己签了手术协议被推进了手术室。
脚踝处粉碎性骨折,周围软组织挫伤,吊灯摔碎后部分碎片扎进小腿里,好在没伤到关节,手术很顺利,麻醉剂药效还没过去,这会儿祁湉感觉不到疼。
小红陪在一旁,看上去快哭了的样子,祁湉笑着有一句没一句地跟她扯些别的事。
小红看着祁湉虚弱地躺在病床上有气无力说话的样子,忍了半天的眼泪一下就下来了,“哇——”得哭出了声。
祁湉试安慰,哭声却一声比一声更大。
怎么越安慰哭得起凶呢?这哭得,不知道的以为我死了呢!祁湉正无措,房门被推开。
是贺岩。
还是一身的西装,头发却不似平日那般整洁地梳上去,几缕发丝凌乱地垂在满是汗水的额头上。
祁湉惊讶:“你怎么来了?”
贺岩在门口平静了一会儿,才缓缓走过来。天知道他走到病房门口听到那撕心裂肺的哭声,心里有多慌张,好在……他还能对自己说话……
“有人给我打了电话。”
贺岩走近,祁湉的右腿被吊着,脚踝连同右脚一并打着石膏,整个小腿裹着绷带。
贺岩脸沉了沉,如果自己今天没有开会……
贺岩的情绪变化太明显,祁湉忙解释:“这个……其实没那么严重,只是伤到脚踝,小腿上就是一些小伤口,包得夸张了些……”
贺岩长舒了口气,在病床旁的椅子上坐下,微倾过背,手肘支在床沿,拉住祁湉指着绷带的手,凑到嘴边,吻在轻轻地落祁湉的手背上。
祁湉顿住,瞳孔放大,微张着嘴,看着贺岩。
贺岩紧握着他的手,用额头抵着他的手背,“还好……还好……”
小红在贺岩开门时就停止了哭声,这会儿看着两人间的互动,恨不得自己连呼吸声都不要发出,极力地想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好多窥视一会儿。
显然她没能如愿。
贺岩安下心来后,立刻就注意到了她,投向她的目光里满是嫌弃,嘴上说的却是:“谢谢你送他过来,我来照顾他。”你可以走了。
“不……不客气,谢总也过来了,在办住院手续,我去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没有。”继而对祁湉道:“祁湉,你好好休息。”
小红小心翼翼地关上病房门,背后……
“你在干嘛?”
“啊!”小红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