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罪_星寒-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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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们在饭店布控,正要抓到张大民的时候,出现了意外,张大民这一次真的跑了。而我们更是有理由,有证据,相信张大民杀了杜天。
而事实上,除了一个车标和一个混混及一个服务员的话,我们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杀杜天的人就是张大民。
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因为张大民跑了两次,一真一假让我们下意识的认为张大民畏罪潜逃而已。”
说完,方歌惊了一身的冷汗。他们居然锁定错了杀人凶手!如果,这一切都是凶手故布疑阵的话,不得不说,这个凶手确实太厉害了,对人心理上的琢磨,已经恐怖到了一个极端。
是巧合么?此时,三个人都在琢磨这件事。
“我觉得是个巧合。”王欣悦琢磨了一会儿后,说道:“从我们目前了解到的情况来看,张大民即便不是杀害杜天的凶手,但至少也是一起连环****案的嫌疑人,他两年时间,到底****了多少人,我们无从得知,但这两年时间,居然没一人报案,说明他是一个极度谨慎小心的人。
而杀杜天的凶手,虽然将现场布置成了自杀的假象,但漏洞百出,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算计到老谋深算的张大民,而且这样一个人,又怎么可能发现张大民的秘密?”
雷赤点了点头,他比较赞成王欣悦的分析,巧合的成分还是有的,而且,这么一起案件,从犯罪嫌疑人用心,但明显的粗糙的手法上来看,显然没有栽赃嫁祸的本事。
对此,方歌也表示认同,因为杀害杜天的凶手,手法实在是太粗糙了,如果换成他,他有至少五六种方法真能做到杜天自杀的假象,但前提是不要碰到一个和他一样分析能力与观察能力同样逆天的对手。
“那现在案件又回到了原点,如果我们刚才的推理都成立,这将是一起N大校园连环杀人案。”
说到这里,雷赤明显的有些烦躁,骂骂捏捏的说道:“操蛋,刚整出一件足以轰动全国的****大案,现在又出现一件校园连环杀人案,还你妈有完没完啊?”
说完,雷赤古怪的看了方歌一眼,有句话本来不想说,但他还是没忍住:“我说你小子是不是孙猴子派来的啊?怎么你走到哪里,哪里都有大案发生?”
沉默了,方歌彻底沉默了。
方歌都开始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是个扫把星,怎么自己出现的地方都伴随着惊天大案啊?
十年前,父母被杀,当时公安局无可奈何,不得不将此案封存起来,如今,十年过去,自己刚读大学,接连碰触两起案件,都是足以轰动全国的案件,一切,真的都是巧合?
“****!”雷赤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说道:“别多心,我这人就是嘴欠,其实,这次的案子跟你没关系的,只是你自己非要查而已。”
要说雷赤不会说话,这家伙还不信,按照你这意思,这次的案子跟他没关系,难道十年前的案子就跟他有关系啊……
“你两个说什么哑语了?”王欣悦不知道方歌身上发生过什么,下意识的问道:“方歌,是不是你还遇到过什么大案?”
她很是有些不忿,自己做了几年法医,都没遇到过大案子,怎么这家伙年纪轻轻就遇到这么多大案。要知道,她一直把破大案当作自己的人生目标来着。
方歌没说话,雷赤一个劲儿的冲着王欣悦使眼神,但王欣悦就像没看到一样,见方歌不说话,又说道:“我说你小子别这么小气好不好,有什么案子大家一起研究研究,也许还能对案件有帮助。
快,说说,是什么大案?是杀人碎尸?还是灭人全家?”
她话一说完,雷赤就知道完了。
果不其然,方歌淡淡的看了王欣悦一眼,语气平静的说道:“让你说对了,是一起灭门案,十年前,发生在我老家,当时这个家里只有一对夫妻和一个孩子,凶手杀了一对夫妻后,留下一个躲在柜子里的孩子,扬长而去。这个案子至今未破,被公安部列为新世纪以来,十大悬案之一。”
“十大悬案啊?有点儿意思,这个案子还能再开档么?如果可以,我倒是想去试一下?”王欣悦明显一个粗神经,什么都没想就自顾自地说道:“而且,要我来看,破这个案子的关键地方,还在那个孩子,就是不知道这个孩子现在在那里,而且,为什么凶手没杀了那个孩子?”
呵呵,方歌冷冷一笑,说道:“那个凶手为什么没杀这个孩子我不知道,但你要是问这个孩子在那里,我倒是知道。”
雷赤担心的看了一眼方歌,然后才对王欣悦说道:“那个,我们还是回到现在这个案子,别扯那么远。”
王欣悦却是没搞明白雷赤的意思,继续不依不饶的问道:“那个孩子在哪里?”
“在你面前!”说完,方歌不再搭理这个平时对男人爱搭不理的的女人,在案发现场的四周走走看看。
原本还准备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王欣悦顿时傻眼了。
“早就让你别问了,你还非要问!”雷赤气了个不行,十年前的那件事儿,对方歌的打击可是不小,他还真怕这小家伙又变成了十年前的那个样子。
“我怎么知道!”要说起来,王欣悦觉得自己委屈死了,她确实什么都不知道,但如今,这两人一个埋怨自己,一个索性不搭理自己,感觉自己像是做错了什么事儿一样,心里就别说多憋屈了。
不过,转念一想,她有突然有些同情方歌了。
如今的方歌才读大学,十年前的他,才多大啊。
唉,雷赤叹了口气,说道:“以后你还是尽量别再他面前提起十年前的那宗案子,我是亲身经历过的,当时的他,几个月都没开口说一句话,对他的打击,太大了。
如今,十年过去了,他好不容易从那个阴影里走了出来,可别又让他陷进去了。”
王欣悦没说话,她只是静静的看着那个其实比她小不了两岁的孩子,心里有些隐隐作痛,她不知道为什么,如此聪明的一个孩子为什么会经历这些?
同时,她也有些明白方歌为什么对案件都这么上心,如果不是不希望自己父母那样的无头公案再一次上演,就是想今后自己找到杀害父母的凶手。
在这一瞬间,王欣悦甚至有种冲过去紧紧抱着他的冲动,她想安慰他,也想关心他。
“你们看这是什么?”就在这时,方歌麻利的从兜里掏出一只手套戴在手上,从一个灌木丛里突然捡起了一个东西,说到。
雷赤两人一听,急忙的跑了过来,只见方歌手里拿着一个小瓶子。
王欣悦虽然是法医,但说起来,却是这里唯一学医的人,瞅了一眼方歌手上的瓶子,说道:“芬必得,这是一种止疼药。”
止疼药?方歌愣了一下,谁没事儿带一瓶止疼药来小树林?
“给我再看看。”方歌再次从王欣悦的手里接过瓶子,仔仔细细,翻来覆去的打量了一番。
正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瓶子上一组数字让方歌瞪大了眼睛。
“你们看看这组数字是不是生产日期?”方歌指着那组数字问身边的两人。
雷赤本来想看看来着,但是却被王欣悦一把抓了过去。
“是的,但是字迹不清楚,只能模糊的看到二零零几年的字样,后面的就看不清楚了。”
二零零几年?方歌琢磨了一下,问道:“这种药保质期一般是多久?”
“三十六个月,一般的止疼药都是这个时间。”王欣悦说了之后,将瓶子递给了方歌,照她看来,这个瓶子就是老早以前别人丢在这里的,根本和本案没任何关系。
方歌接过瓶子再看了两眼,立马说道:“我知道了!”
第20章 手法一如既往的糙
“你知道了什么?”
对于方歌的分析能力和观察能力,不论是雷赤还是王欣悦,都很信服。眼见方歌可能又有了发现,两人不约而同的问了一句。
没有直接回答他们,方歌拿着瓶子说道:“你们认为这个瓶子在这里多久了?”
“看生产日期,这个瓶子在这里少说也有好多年了。”雷赤简单的推算了一下日期,如今都二零一六年了,零几年的生产日期,过期都至少三年了。
对此,王欣悦也点了点头,她也是这样认为的。
不过,方歌却是摇了摇头,说道:“如果这个瓶子在这里好些年了,先不说别的,第一,至少没有这么干净,你们可别忘了,就在杜天死的那天还下了大雨,但你们看这个药瓶,可有沾染一丝泥土?
而且,你们还得想一想,如果这个瓶子在这里风吹雨打的待了几年了,别说日期,外面这层纸早就脱落了,但你们再看看这个瓶子?它除了有些字迹不清楚以外,还有什么问题?能一眼就让你认出它是芬必得的药瓶,你们还觉得它在这里待了多少年么?”
听方歌这么说,两人倒是点了点头,表示认同,但认同归认同,他们还是没搞明白方歌说这些是什么用意。
方歌只好继续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瓶子应该是凶手的,而且,这个瓶子上,应该还有死者薛云的指纹。”
“你是说死者被蛇咬的时候,凶手就在他旁边?”雷赤真是被方歌大胆的猜测给吓到了。
按照他的猜想,这凶手是不是太凶残了一些?
“对!”方歌可不管这些,继续分析道:“当时死者被蛇咬以后,估计剧烈的疼痛让他受不了。我猜想,他当时肯定很想报警或者打120来着,但是凶手却对他说,要不你先吃两颗止疼药,说着,就把早就准备好的止疼药递给了他。
死者当时因为剧烈的疼痛,没有多想,接过止疼药就吃了下去。但他怎么都没想到,止疼药是过期了几年的东西,药物的保质期一旦过去了,那你说他是毒药也差不多,等死者一吃完止疼药,估计没多大功夫,整个人就不好了,这会儿别说去医院,怕是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最终,他只能在这种无奈的境况下,慢慢的迎接死亡的来临。”
“还有这种杀人的方法?”王欣悦也是被方歌的推测给惊到了,虽然她自己没经历过多少大案,但是电视小说都看的不少,从没见过如此杀人的。
方歌琢磨了一下,继续说道:“而且,我估计,当时凶手的瓶子里,止疼药并不多,最多不超过两颗。”
“为什么?”这下,雷赤也没猜到,当下就问了出来。
不过,让方歌意外的是,刚刚还有所质疑的王欣悦却是说道:“因为药太多,凶手怕死者怀疑,有两颗刚好,第一,两颗过期超过三年的止疼药,只要吃下去不说让死者怎么样,但就是肚子疼的抽筋这一条,就能要了死者的命,毕竟他当时已经被毒蛇给咬伤了。
第二,多了也没用,死者肯定吃不了那么多止疼药,同样的,如果药多了,死者肯定会琢磨,什么人没事儿兜里揣一盒吃不完的止疼药?而两颗就不一样了,两颗这个数字,能让死者潜意识的认为凶手肯定是经常吃,这不,这一盒都要吃完了。
这样,死者的警惕心就降到了最低。”
点了点头,方歌没再解释,因为王欣悦说的,就是他想说的。
不过,雷赤想不到居然还有这么个说法,一拍脑门说道:“乖乖,杀你妈个人,至于么?”
当了十年的刑警,他还是第一次见杀个人还杀的这么曲折的,而且,从他们两人的分析上来看,死者只怕是在要死之前,都没想到凶手要杀他。
你妈,至于么……看这样子,凶手杀人之前,还和死者伪装成了朋友!
“至于,如果所有推理都成立,那么凶手一定是一个病态的痴情狂,他心理不健康,就喜欢看到别人在绝望的时候,还对他报以感谢。也许,死者在死之前,还跟凶手说了句谢谢。”
想到这里,方歌自己都感觉有些怪怪的,浑身凉飕飕的,只觉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如果薛云这个时候能睁开眼,他真想站起来跟他说句:“兄弟,你真是太了解我了!”
“唉,我都有些搞不明白了,你们说凶手费这么大劲儿将两个案发现场,一个布置成自杀,一个布置成意外,为什么每次都留下这么一大堆证据让我们识破他?”
对于这次的凶手,雷赤实在是想不明白。要按照正常人来说,既然想逃避责任,肯定是要销毁或者带走一切对自己有威胁的东西。但这个凶手倒是怪的很,两次都尽力的去撇清自己的关系,却每次都撇不干净。
“对此,我只能说,凶手虽然有了明显的进步,但是手法,一如既往的糙!”
虽然搞不明凶手到底怎么想的,但是一想到这家伙十有八九是一个变态痴情狂,方歌倒是能理解了。
而且,他有种古怪的感觉,感觉凶手每次杀人的手法,都像是一种学习,并且你还能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