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假年 >

第54章

假年-第54章

小说: 假年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了模特两个人才熟悉的。
然后,滕妈妈听着王钺息接着道,“那幅油画是我很用心画的,改天我亲自送来给洋洋,阿姨也可以看看,指导一下。”
“那多不好意思啊。”滕妈妈拒绝着。她也知道画一幅出色得人物有多不容易。
王钺息笑笑,“没关系,我已经用完了。而且,画得是洋洋嘛。”
“那谢谢你了。”滕妈妈看得出他非常真诚,于是也没有坚持拒绝。
王钺息却好像觉得很对不起这个善良的阿姨,礼貌地笑了一下,走开了。
 
那天,滕洋的生日大餐,虽然有滕妈妈做的他最喜欢的黑胡椒鲷鱼,又有女朋友亲自做得拔丝苹果,可王钺息还是有些食不知味。看着被亲人、朋友包围着的滕洋生动的笑脸,不知道为什么,他莫名地有些难过起来。
滕爸爸和滕妈妈都是开明的人,大家都很开心,在滕洋家玩到快九点。大家意犹未尽,要不是觉得冬天天黑的早太不安全,还想继续玩的。
Party结束的时候,滕爸爸亲自询问了大家怎么回去的路线,确认了谁和谁一起走,有两个女同学是和王钺息一个方向的,滕爸爸还专门说了句,“王钺息,那就麻烦你。以后再来玩。”
大家都答应着好的好的,可王钺息却很清晰地察觉到那句以后再来玩充满了深意。
 
那天,王钺息始终没有和滕洋说他爸爸妈妈已经知道的事情。今天是洋洋的生日,她理应无忧无虑一天的。
王钺息说话算数,第二天一早,就打了电话给滕洋。
已经十四岁了的滕洋非常高兴,在电话里叽叽喳喳的,“是王钺息啊,谢谢你送的风铃,声音很好听呢。”妈妈现在讨厌得很,听到一点风吹草动就要查访。
王钺息握着手机,“洋洋。有件事和你说。”
 
“什么?”快乐的滕洋毫无所觉。
王钺息,“今天是周天,叔叔阿姨都休息吧。”
“对啊。”滕洋握着手机,还回头看站在门口的妈妈。
王钺息,“昨天我和阿姨说好了,把那幅画送过来。”
“啊?”滕洋一惊。虽然,她也很想把那幅画摆在家里的。然后,她就听到王钺息说,“洋洋。叔叔已经知道了,阿姨,除了不知道那个人是我,其他的也知道了。我们没办法再隐瞒下去了,都是我不好。我会亲自过来,和叔叔阿姨说明的。”
 
刚刚长到十四岁的滕洋几乎是被王钺息的一席话惊回到八岁,她几乎是想都没有想就否定道,“不行!不能说的!那怎么可以!”
王钺息却早都已经在昨天晚上想清楚,只看滕叔叔的反应,他就知道,这几乎无可逃避。他,不能让他的小绿云一个人去承受这些,他的小笨羊太娇了,禁不起一句重一点的话。这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无论他们怎么想,在现在这个时候,在滕爸爸滕妈妈眼里,这就是错事。他是那个做错事的人,他得承担。
 
本来听到是王钺息已经决定走开了的滕妈妈几乎是立刻被滕洋的尖叫招了回来,“洋洋?”
滕洋回头,看到妈妈别样的眼光,飞快地挂断了电话。
王钺息那头,是如同他心跳一般仓促的忙音。
他迅速穿上外套,向门外走去。
 
出门的时候,王钺息看王致,“爸——”
王致也看他。
王钺息终究什么都没说,他想,他是个男人了,这是他自己的事,无论怎么样,他,都要独立承担。
 
滕洋家。
滕妈妈看着滕洋,“洋洋,妈妈早都想问你了。你是不是谈恋爱了,你的男朋友,到底是谁?”


二十一章 请剪蓝色线(3)
滕妈妈看着滕洋,“洋洋,妈妈早都想问你了。你是不是谈恋爱了,你的男朋友,到底是谁?”
滕洋一呆,瞬间僵在那里。
冯婉芝也急了,“是谁。你说呀。肯定是因为这个成绩才掉下来的吧,我就知道,怎么可能好端端地退步那么厉害。洋洋,妈妈跟你说过多少次,女孩子这个阶段,最是紧要的时候,等上了大学,你爱谈就谈去,你怎么不听呢?是谁?是不是给你送大熊的那个,还是你们班长?”
 
滕妈妈的责问让滕洋猝不及防,她是觉得爸爸妈妈好像有点怀疑了,可是,她没想到会这么快。她本来以为——
她也不知道她本来以为什么,或者,她潜意识里就是抗拒着有一天被知道被追问的本来以为的。
她说不出话来,只能呆呆得站在那里。
滕妈妈急了,“是谁呀!我问王钺息,王钺息还不说。是不是你们班长!”
 
滕洋听到王钺息三个字,脸色瞬间一白,再听到母亲攀扯秦历炜,几乎就跳起来,“不是不是,你不要乱猜了!”
“不是?不是那就是那个,高个子那个。那个学习不好的,你们不可能在一起的,怎么行?”滕妈妈在脑子里飞快过着她所知道的滕洋班里的男孩子。
滕洋听妈妈已经开始乱猜测了,连忙否认道,“不是,您不要乱猜了行不行?”说了这句话,又是低头沉默。
“我不乱猜!我不乱猜你倒是说啊,是谁啊!已经初三了。”滕妈妈虽然单纯些,可是并不是这么耐不住性子的人,奈何这个时机太不对了。刚才洋洋是和王钺息打电话的吧,那天,王钺息是说,他也想告诉自己,但是最好让洋洋自己说。连王钺息都知道她自己和父母说了别让父母着急才对啊。刚才洋洋那么大声地说不能说,恐怕是王钺息劝她她不听吧。这孩子,怎么这样呢,父母和王钺息还能害她吗?
 
冯婉芝长长呼吸了一次,然后,在滕洋的床边坐下了,“洋洋,是妈妈着急了。你坐下,坐下咱们慢慢说。”
滕洋咬着唇,只是站着。
滕妈妈放缓了语气,“你们这个时候,正是——妈妈也知道,有男孩子喜欢你,那是很正常的。我们洋洋——洋洋,妈妈没有怪你的意思,就是有点着急。”冯婉芝不断地措辞,可是半天却没有表达出一个完整的意思来。
她再一次叫滕洋,“过来坐下吧,咱们慢慢说。”
 
滕洋低垂着头。
冯婉芝又叫了她一遍。
滕洋走过来了,贴着床边坐下。
滕妈妈开口,“洋洋,妈妈没有别的意思。跟我说,那个人是谁?”
 
那个人谢过了司机杨叔,谢绝了他要帮自己把那一大幅画搬到门口的好意。
扶着画看杨叔开车回去,王钺息一回头,却正看到了拎着豆浆油条的滕洋爸爸。
避无可避。
王钺息单手扶稳油画,跟滕崇塬很有礼貌地向他点了点头。
 
滕崇塬老远就看到了王钺息从车上挪下来的扁平的巨大木箱子,滕爸爸虽然不是王致那样的公子哥,但明显也是琴棋书画略通一二的雅人,只看形状就猜得到大约是一幅带框的画。
滕崇塬大步走过来,没等王钺息打招呼,第一句话就道,“为什么不把画芯拆下来装在画筒里?”
王钺息听到他的问话,立刻就明白滕爸爸已经猜出来了箱子里是什么,出门时的一鼓作气突然有些气血不足起来。他回话的声音有点小,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尴尬,“路也不远。我都包好了。这样再拿出来也容易些。”
滕崇塬立刻想到了擦个书架都能把自己从椅子上摔下来的笨女儿,眼前这个男孩子大概和自己一样了解滕洋的笨手笨脚吧。只是,他竟然敢这样送过来!其实,作为女儿的早恋对象,身为家长的滕爸爸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并不能真的对这个男孩子说什么,他有他的老师和家长,作为女孩子的父母,他们不能太逾越了。更何况,他其实对王钺息,还是有一点点欣赏的。可是,他今天居然就这样带着明晃晃的犯罪证据登堂入室,滕崇塬是真的对他有些生气了,这个男孩子太自负了,他需要一点教训。
 
于是,滕崇塬帮他抬起了箱子的另一边,再要迈向家门的时候,突然开口问,“画得是洋洋?”昨天同学们散得太晚,滕妈妈收拾家里就用了很长时间,又忧心着滕洋的早恋问题,直和滕崇塬说了半宿,还没有来得及说到王钺息的画。
王钺息从来不是不会看人脸色的大少爷,他看得出,滕叔叔生气了。
王钺息这一刻才是真的紧张起来,他突然开始意识到,原来,人家的一个念头,真的能够决断他和滕洋的一切。一向少年老成的王钺息从来没有这么不安过,手中的画也仿佛有千钧重。他的喉咙开始发干,想解释什么,却偏偏说不出,可长辈既然问了话,是绝对不能不答的。他的心思在他的舌尖上过了一千遍,终于,什么好听的堂皇的话也没有,他只能最无力的,“嗯”一声。
 
滕崇塬定住了脚步,他一只手拎着豆浆油条,透明的塑料袋,满满的市井味,另一只手托着装画的箱子,他是那么的理所当然而又强势,仿佛能够只手颠覆王钺息全部的希冀和未来,当他的目光终于停在王钺息脸上的时候,那句最可怕的话,还是被说出了口。“谢谢你的好意,只是这幅作品,我们滕洋不能收。”
“叔叔。”王钺息从来没有试过在这样的重压下开口,他几乎都没有想好要说什么,就已经开了口。
滕崇塬的目光不算严厉,但是很坚决,“你的司机应该还没有走远,和平路的岔口那里就能调头。”
“叔叔。”王钺息措辞了半天,依然只能挤出这两个字。
 
滕崇塬这一次是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王钺息只觉得,好像皮肤和贴身的内衣是剥离的,整个身体冷冰冰,寒气直从脚下涌上来。而后,他听到了最官方的话,“王钺息,这些天麻烦你帮滕洋补课。同学之间的正常交往我们欢迎,但我相信你也知道,滕洋很简单,她的心思只能放在一件事上。”他说完了这句话就不再多言,立刻下了逐客令,“马上到和平路了,打电话吧。”
王钺息只觉得全身的骨头都是紧的,甚至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因为手指太过用力抠着木箱子发出了声音,他几乎是提起了全部的心气,向那个他喜欢的女孩子的父亲请求,“叔叔,给我十分钟,我能和您谈谈吗?”
滕崇塬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语无波澜,“我会和你的老师和家长谈。”
 
“啪!”王钺息似乎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狠狠地拍在了胸腔里,浪打礁石一般,拍出无数无数的血沫飞扬——我会和你的老师和家长谈——王钺息终于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家长,不是不行,不是不信任,甚至不是拒绝。而是你根本没有资格获得面对面的表达。他不需要你认错,更轮不到你说服,因为,在他眼里,你根本没长大。



二十一章 请剪蓝色线(4)
滕爸爸走进家门的时候,滕妈妈和滕小洋并没有像往常一样高兴地从门里迎出来,接他手里的早餐。滕崇塬把油条放进碟子里,分好豆浆,才走到滕洋卧室去叫妻子和女儿。
“过来吃饭。”因为昨天收拾得太晚,滕崇塬特地八点半才叫了妻子和女儿起床,今天的早餐时间已经比平常晚了许多。
走到门口,却看到滕洋坐在床边,低着头无声地哭泣。冯婉芝的声音很疲惫也很无奈,“哭什么,你倒是说啊。到底是谁?”
 
滕崇塬一看这场景就知道妻子究竟沉不住气了,他走进来,低着头的滕洋看到父亲咖啡色的厚底棉拖鞋离自己越来越近,近到差不多还有一个人的距离,才听到属于爸爸的稳定沉着的声音,“好了。有什么事先吃了早饭再说。”
滕洋不动。
冯婉芝也不动。
滕爸爸的下一句话,平地起惊雷,“刚才王钺息来了。”
 
滕妈妈和滕洋立刻都抬起了头。
滕洋的脸色立刻变得苍白。
冯婉芝先开得口,“你没叫他进来?他昨天是说过有一幅画要送给洋洋的。怎么这么早?”
滕崇塬的语气很淡定,“我没有收。”
冯婉芝接口道,“也是。太费功夫了,我们怎么好意思。”
 
滕崇塬的目光落在滕洋身上,“洋洋,去洗下脸,起来和妈妈吃早饭吧。”
滕洋一瞬间觉得,自己的心肝脾肺肾都被贯通了,她从来不认为能在父亲面前隐瞒什么,可是,就这样被戳破,她却真的无措起来。滕洋站起身,除了束手就擒,别无选择。
滕洋起身去洗手间洗脸,越洗,脸上的泪水越多。她看着洗手间里那面巨大的镜子,里面映出一个可丑的人,眼睛是泡的,鼻子是红的,嘴巴是瘪的。丑到她觉得被王钺息看到,他一定再也不会想画自己了。想到这一点,眼泪又无声地坠下来。
 
滕洋离开房间后,冯婉芝终于后知后觉,她几乎是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丈夫,“是王钺息?怎么可能!”
滕崇塬在妻子身侧坐下,“就是他。”他说着,顺手环住了妻子的腰,“洋洋的事也不急在一时,先吃东西吧。”
“哪里吃得下!”滕妈妈是真的不明白了,王钺息啊。确定了罪魁祸首是王钺息,她再想王钺息那天说的话,终于明白了他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滕妈妈一下就生气了,“他是什么意思啊。他还想说,想说什么,难道还指望我们同意他和洋洋在一起不成!”
 
滕崇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