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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你的名字好绕口-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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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自己奸计得逞后,敖先生偷偷的扬了扬嘴角,这人还真是单纯。
  心里其实是有些愧疚的,方才这人落水时的阵容把他吓一大跳,还以为他会就这样起不来了。此时他便任由这人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自己身上,湿透的衣服还在淌着水,最开始被救生衣保护着没湿透的地方这下也无法幸免于难。敖先生挂在郝放身上走了一路,倒是谁也不比谁轻松,身上已经分不清是汗是水,湿透的衣料来回摩擦发出清脆水润的声响,他又摸了摸郝放的头,说:“之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调皮呢!”
  他说这话时带着些年长者的宠溺,可郝放却扭了扭脖子顺势避开了头顶的手掌。他才不吃这一套,在他心里这位敖先生也成熟不到哪儿去,一个巴掌拍不响,两人之间要是有一个好的今天也不至于都变成了落汤鸡。
  “切,我只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
  敖先生又笑了笑,说道:“难不成你还是天蝎座的;有仇必报啊”。
  “你还真猜对了,我就是天蝎座的”。郝放不紧不慢的回答道。


第8章 为什么接吻要闭上眼睛
  打电话给正在玩射箭的两人,让他们快些回来,说是该回去了。被打断了兴致的两人本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可一见到浑身湿透的两人后瞬间就乐了起来,敖先生解释了下前因后果,也没认真说究竟是谁的错,全当玩乐了。
  回去的时候,依然是敖先生和郝放一辆车。因为身上都是湿的没敢开冷气,只是将窗户都打开了。郝放低着头不说话,一脸的困意,上下眼皮似乎都快合到一块儿了。喊了他一声,让他别睡着了,身上湿着,这要是睡着了一会准得感冒不可。
  在平时,他不是这般细致入微的人,关心体贴的言语也就只是言语,就像是从小在书本上学到的知识一般,在合适的情况下说合适的话。先不说这话里面有几分真情实意,但听的人心肯定是暖的。能肯定的是,他此时同郝放说的话全然的是由内心所发出的担忧。敖先生觉得这人似乎有招人疼的体质,见着了就莫句其妙的想对他好。
  见他还是一脸的困像,敖先生便动起了手,又往那扎人的脑袋上揉搓了几下。这才见郝放抬起头,皱成一团的眉毛似乎是不爽有人打扰了他睡觉。
  郝放坐直了身子,不动还好,这一动越发的不好受,半干半湿的衣服贴在身上很是黏糊。只是这从车窗外飘进来的风吹得人十分惬意,将整个身子靠在座椅上,找了个舒服一点的姿势,一会儿看看窗外,一会又转过头看看敖先生。
  车里放起了音乐,敖先生似乎热衷于听英文歌曲,并且还喜欢女声。此刻车内弥漫着沙哑低沉的女声,这对耳朵来说是一种享受。敖先生目视前方,脸上的表情是难得的深沉与认真,他的嘴唇上下嚅动着也跟着唱了起来。之前经常听见他哼起这首歌,或许是先入为主的缘故,郝放觉得他唱得比这女人要好听一些。
  之前湿透的头发已经被风吹干了,此刻正松松软软的耷拉在敖先生的额头,就像在家时洗过澡时的慵懒模样。这人平时出门都会用发蜡将头发弄的整齐有型,洗漱台上还放着他护肤用的瓶瓶罐罐,是个非常注意保养的人。他就像是现代电影里生活在一线城市里的有为青年,每日需穿着西装革履在高层的写字楼里工作,平时出入的地方都是些精致高档的场所,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优雅。从不为温饱而忧虑,而是站在金字塔的上头神情悠闲的望着下层的人们忙忙碌碌。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有血有肉的出现在了郝放的世界里,这让他对这类人又有了新的认识。他们同普通人一样,也会柴米油盐的生活,也会有喜怒哀乐,他敖傲其实也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那些镶着金边光环其实都是隔着距离才产生的错觉,也都是装出来的。
  四点多才到家,这时郝放的肚子在车上已经叫了千百回。中午的饭几乎没怎么动,这会儿四个人其实都已经饿了。下车后何宇提议找个地方吃饭,可敖先生惦记着后备箱里的那几条鱼,说是就此别过各自吃饭各回各家。齐季才没那么傻,看样子敖先生这是要下厨的节奏,千八百年难得的机会,能吃到他亲手做的饭谁要下馆子。于是小声劝何宇让他忍忍,去敖先生那儿蹭饭去。
  敖先生白了眼两个蹭饭的,告诉他们想吃饭就好好打下手,杀鱼摘菜,要么就滚蛋。
  两人回家后轮流去冲了澡,各自都换上干净的衣服。郝放洗完澡出来就往冰箱走,拿了几袋零食就坐椅子上吃了起来,颇有身为房东的自觉,只等饭来张口。齐季心里恨恨的包揽了他跟何宇的所有活儿,对着几条活蹦乱跳的鱼一顿狂宰。敖先生伸腿就是一脚:“你当这是剁饺子馅呢,给我好好杀,不然就别想吃老子做的饭。”
  齐季心里发苦,穿着开裆裤一起长大的兄弟就是这种待遇,再看看人家郝放,撑死他们也就认识一个月,却可以什么都不干。
  “我说你这是父爱泛滥吧,以前我怎么就没见过你这么慈祥的一面,你倒是分点好给我啊,好歹咱们也是二十几年的兄弟了。”齐季刚杀完鱼,又自觉的拿了一把从农家乐带回来的疏菜摘了起来。
  他冷哼了一声道:“你用得着我对你好嘛,你有钱有势还有个小情人,虽然爹不管娘不问的,但至少心里惦记着有你这个儿子,你倒是缺些爱给我看,那我就对你好点儿。”
  洗了把手,将衣袖又往上卷了卷,电饭煲已经在冒着热气,鱼一下锅便油花四溅,敖先生用锅盖挡了挡,右手拿着锅铲,像战场上的斯巴达。锅里正滋啦滋啦作响,敖先生嘴唇动了动,虽然被杂音干扰的断断续续,但齐季还是听了个清楚,敖先生脸上的表情也被看了个真切。
  他说,这孩子心太冷了,我没办法放着不管。
  齐季再没说话了。是啊,敖傲从来都是这个样子,从认识到现在就是这个样子。对待身边的人总是有一副不遗余力的样子,他是乐天派,又由于自家的关系从小也没什么好让他烦恼担忧的,都说人生苦短,可这四个字从来没被用在他身上过。追女孩子的时候,追到了就好好处对象,追不到就放手,不会借酒浇愁,不会撕心裂肺。想做的事情就做,不想做的事情怎么逼都没有用,就拿老敖让他从政的事情来说,逼急了就跑出国,这么多年在外面一个人也过得逍遥自在,一切背井离乡该有的忧愁他都不曾有过。
  这种人,要么是没心没肺,要么就是心脏太强大。
  四个人估计都饿坏了,五条鱼一盘小排两盘素菜被吃得精光,电饭煲也见了底。郝放伸了伸头往厨房里瞄了瞄,水桶里还有几条活鱼,这才放了心。敖先生知道他只是勉强吃饱,多了两个蹭食的,他够吃才怪。
  齐季临走前还被逼着将剩下的鱼杀了,说怕明早起来全翻肚皮死干净了,可怜齐季在家十指不沾阳春水,为吃一顿饭一辈子的鱼都在今天杀光了。可是敖傲烧的菜的确是好吃,心里又不争气想着明天要不要接着来蹭。
  “以后别来老子这蹭饭,跟饿狼似的。”齐季心里干嚎了一声,美梦骤然间就破碎。
  脚当天就没事了,活蹦乱跳的便忘记了在农家乐时那副装出来的半死不活样儿。郝放什么也不说,就盯着他的脚看,他走到哪儿郝放的视线就跟到哪儿。敖先生知道东窗已经事发,只能扯着脸皮赔笑,哪里还愿意搭理他,郝放翻了个白眼就回房了。
  白天玩得太欢,到了晚上,只觉得浑身肌肉酸痛,喉咙也干得像是要冒火。郝放将手里的画笔放下,想出去倒杯水来喝。这才才□□点的样子,敖先生肯定是没睡的,客厅里亮着暖黄色的灯,他就那么懒洋洋的半躺在沙发上。见郝放出来,便说:“出来看会儿电视呗,今天都大结局了。”将杯里的水一口气喝完,想着也没心思再画下去,于是就听从了敖先生的建议,与他一起看大结局。
  别说剧情了,就连这剧的名字都不知道。敖先生当然知道这点,所以一集电视下来嘴也没停,就顾着给讲剧情,郝放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多数时间都盯着敖先生的脸在看。他讲起剧情时的表情,不仅认真而且生动。
  故事以一个长吻结束,男女主角都紧闭着眼,身后是漫天飞散的花瓣,虽说是五毛钱特效,但那场景再配上那音乐,也算能称得上唯美两字了。接着,便是播放片尾曲,郝放揉了揉鼻子,说:“为什么他们接吻的时候都要闭上眼睛。”这话一说出口,郝放被自己给吓到了。
  敖先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并且将这笑延续到将脸转向郝放好一会儿后,他一本正经的回答道:“那是因为两人离得越来越近的时候,眼睛会对不上焦,这会儿要是不闭眼,肯定就成斗鸡眼了,谁会愿意让自己喜欢的人看到自己的变成斗鸡眼,你说是不是?”
  郝放愣了愣,觉得他这话说得在理,于是就点了点头,说:“原来是这样啊。”
  “你是不是感冒了,怎么声音怪怪的。”敖先生问。
  “大概是白天湿衣服穿得久了,着凉了吧,多喝点水,过两天也就好了。”
  “平常不爱吃素菜,抵抗力难怪这么差,你看我,不都是一身水回来的,我怎么就一点事儿没有。”说着,还举了举胳膊。
  不想继续被数落,于是准备撤退回房:“困了,回去睡觉了,你自己慢慢看吧。”
  都大结局了,还有什么好看的。敖先生关了电视,去厨房接了壶水烧上,关了里里外外的灯,就也回房睡了。


第9章 因为我不挑食
  因为是夏天,人醒得都比较早,天空露出鱼肚白一会儿,敖先生已经从床上爬了起来。将阳台上的花都浇了下,这么早又觉得没什么事儿可干,便趴在阳台上发了会儿呆。阳台是两个房间相通的,郝放房间只关了一扇纱窗门,从这望过去,正好能看见他的床。他还睡着,只有肚子上盖了被角那么大块地方。这会儿,空气里还有些凉意,敖先生回房换了件运动衣,就下楼跑步去了。
  他的一副好身材倒也不是专门从健身房练出来的,之前在国外,半月也不见得能去上一次,所以八块腹肌他没有,粗得吓死人的胳膊没有。只是身体各个部分相对匀称,也没有多余的脂肪,所以比起一般人来,他的身材的确算是不错的。回来之后缺乏运动,还没跑半个小时便气喘吁吁了。在路边找了个凳子歇上一会儿,又用毛巾将汗擦了擦。大马路上有清扫路面的环卫工人,还有早餐车上忙碌的身影,看着那冒着热气的蒸笼,敖先生倒觉得有些饿了。
  给郝放打包了一份,手上自己的那份正吃着,走在马路上吃早餐的事情已经很久没做过,像是回到了小学与中学的时候,那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
  回到家差不多七点,平常这个点儿郝放也该醒了。敖先生怕他上学迟到便进去叫他,推了几下没醒又喊了几声,这才见他慢慢的睁开眼,敖先生说:“这都几点了,还不起来,待会儿该迟到了。”
  “我身上没劲儿,起不来。”郝放一开口,喉咙便疼得像是要撕裂开一般,发出的声音沙哑的像是在气管里塞了海绵。敖先生俯下身,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又摸了摸他的,对比之下郝放额头的温度要高出许多,这不是发烧又是什么。拽了拽他胳膊:“郝放,你发烧了,赶紧起来,我带你去医院。”
  郝放眨了眨眼,试着坐了起来,身上每块肌肉无不在叫嚣着酸痛。将鞋穿好后,一起身便是一阵眩晕,敖先生立马扶住了他胳膊,又顺势将他一只手绕到自己脖子后,另一只手扶着对方的腰,去房间拿了皮夹,衣服也没来得及换就出门了。
  扶着郝放下楼,速度很慢,他心想还不如直接将人抱起走要来得快些。手里搂着的人,身上都是硌人的骨头,没半点多余的肉,似乎只需要轻轻一提便能将整个人抱起来。正在他考虑要不要实行这套简便的方法时,郝放便已经挣了他的手。刚才一阵凉风吹过来,将他整个人都吹得清醒了,郝放说:“你把我放开吧,我这会儿没那么晕了。”接着,敖先生的两只手便齐齐空了出来,刚才郝放所传递过来的热度,一时间全被风给吹没了。
  到了医院,挂号看诊的人还不少,敖先生打了个电话给唐诗扬,想让他给走个后门。正好今天轮到他值班,唐诗扬接到电话后便亲自过来接见了两人,领着他们直接近了内科诊室。
  医生给他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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