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名字好绕口-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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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季看这阵仗有些不对,这敖傲要是真发火了,郝放可讨不了好,就凭小宇和他的关系,要是有个什么闪失,那自己肯定是要有失恋的风险的。看敖傲一言不发的皱着眉,心想着他何曾受过这种待遇。这能跟小宇一起玩到一块儿的,果真不是什么凡人。
郝放转过身同几个前来找事儿的人说:“我现在的境况同以前不一样,没时间做些没意义的事情。如果你们还念在以前大家是兄弟,以后就别再这样,往后见了面还能是朋友。”
“就因为是兄弟我们才会来找你,有什么事情你大可跟我们说,一个人没声没息的躲起来算个什么意思。还是说你现在交了层次高些的朋友,瞧不起我们这些混混了。”说话的人用眼尾扫了扫敖先生,所谓高层次的人指的不是他还有有谁。
郝放也看了一眼敖先生,随即说道:“我不认识他。”
这几人本来就不是来找事的,郝放似乎一直在躲着他们,平常几乎找不到他人,也不知道他究竟因为什么事才同他们疏远起来。这次在马路上偶然碰见,本就想上前去打个招呼的,只不过见到他身旁坐了位社会精英样的人心里突然就来了气,感觉像是赦再也瞧不上他们这些混混才疏远的他们。他是学画的,又考上了美院,将来再怎么样也差不到哪里去,同他们就更不是同一类人了。一想到这儿,心里便觉得不好受,本来只是想轻轻拍拍他,没想力道却重了点,看起来倒像是在推他了。
“傻子都看得出来你在躲我们,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和你打个招呼,你忙你的我们也不打扰你,但偶尔出来聚聚总应该吧,必竟都认识这么些年了,你说是不是?”其中一个混混说道。
郝放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低着头答道:“嗯,我知道了。”
敖先生算是看出个大概了,就算自己多管闲事吧,但也不能平白无故受窝囊气,眼前这些人完全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正想要爆发呢,齐季却凑到跟前来了,将他摁回到了凳子上,贴着敖先生的耳朵好言相劝,说:“我知道今天这事儿你委屈了,但咱不计较行不行,你看看他们都是些半大的孩子,咱们都是成熟的社会青年了,犯不着和他们一般见识,就当给我个面子,就别气了,这才刚回国,咱们应该高高兴兴的,你说是不?”
看着齐季满脸讨好的样儿,琢磨着他无非就是为了那个新交的相好,敖先生心里是无限悲鸣,直道交友不慎。
“今天就先卖你个面子,这笔帐我以后会慢慢给你算。”敖先生恨恨的说道。
“随你高兴,连本加利都行。”见敖先生脸我缓和了,齐季这才又坐回了何宇身边。
三个混混之后又同郝放说了几句话,便神情释然的走了。何宇坐在那里一直没出声,见那几个人走了,便说道:“一开始你就不应该和他们走到一起,也不知道你当初是怎么想的,学校里那么多同学不能交朋友,非得认识些社会上的混混。”
赦放拉开凳又坐了下来,用有些不快的表情看着何宇,他说:“你别这么说他们,他们也就是不爱念书而已。学校里的,都是些幼稚的小屁孩,和他们玩有什么意思。”
“我们幼稚?你以前染个黄毛穿身乞丐服三天两头打架闹事就不幼稚?谁比谁也强不到哪儿去。”
“你什么时候见我染成过黄毛了,这毛寸留了快二十年了。”说着,赦放还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听到这段对话,敖先生忍不住笑了,一出声又遭了计白眼。那双圆不溜湫的眼球还挺生动,活脱脱像是能说出话来,敖先生见他是好气又好笑,心想这人还说别人幼稚,也不反省反省自己,就像个小家子气的姑娘,动不动就拿眼睛瞪人。
其实求郝放并没有多讨厌敖傲这个人,第一见到他倒觉得像是个不好接触的人,可一开口说话就满嘴的官方客套,喜欢追根问底还喜欢多管闲事。其实这些都是偏见,如果不是碰见了郝放,那么敖先生的这些特点都将成为优点。既能说会道,又有一副热心肠,走哪儿都应该是个好交朋友的优秀青年。
四个人从八点半吃到了十一点多,先是各自聊各自的,聊着聊着又聊到了一起。让敖先生不爽的是,每当他的眼神与郝放对上,对方便会立刻的将眼神移到别处,那表情就像是懒得多看自己一眼。还有就是,几个人期间喝掉了一大桶鲜啤,可郝放却没喝一口,要了瓶可乐后就一直闷头吃东西。敖先生实在是纳闷这东西都被他吃到哪里去了,瘦得像根竹竿,估计地里的玉米秆都能比他强上一些。
敖先生自知不是海量,但家乡这清淡的鲜啤还不至于将他放倒,上几个厕所身体里面的酒精也就挥发的差不多了,再喝下去也就没什么意思了。其余的人也都打算回了,于是敖先生拿出钱包准备付钱,可刚打开皮夹他就愣住不动了。
下飞机后还没来得及去银行,钱包里都是澳元,要是拿这个出来付帐,估计又得收到郝放的几个白眼。
敖先生在桌子底下用脚踢了踢齐季,向他举了举自己手里的钱包,齐季抬起着瞪着眼看他,愣是不知道敖先生是什么意思。见他没反应,敖先生有些气急:“我没来得及取钱,你把钱给付了。”齐季立马反应过来,噢噢了两声后便从钱包里掏出几张百元大钞,叫来老板把帐给付了。
依依不舍的和小宇道了个别,然后被先生生拉硬拽的带走了。离开街道后,敖先生猛的用胳膊肘碰了下齐季,脸上带了些笑意,说:“你是从哪儿认识这两人的,倒还挺有趣的,尤其是那个叫郝放的,那别扭劲跟个大姑娘似的”。
说完后,敖先生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刚冒出来的胡渣有些扎人。也不知道究竟是遗传了谁的基因,天生毛发就旺盛,这要两天不刮胡子就满脸沧桑。
齐季笑了笑回答说:“我和小宇怎么认识的你还是别知道的了,怕你待会儿又数落我。不过这个郝放嘛,应该算是小宇最好的朋友了,平常出去吃个饭什么的偶尔也会叫上他,话不多,但吃得多,脾气也挺好的。”
听了这话,敖先生有些讶异,他是从什么地方看出来郝放脾气好的,就这两三个小时的时间,敖先生都快被他的白眼给翻的要怀疑自我了,于是他说:“你是看何宇那小孩儿看顺眼了,连着他身边的人也看得顺眼,他脾气好,我是没看出来,要说吃那真是挺能吃的。”在桌上那会儿,点的那些吃的一多半是进了郝放的肚子,而且他还不碰素菜,光挑肉吃,想到这儿,敖先生问:“是不是专吃肉的人反而不长肉?那赦放专挑肉吃怎么还瘦得跟麻秆似的。”
齐季听完这话对他翻了翻白眼道:“你管得还真宽,人家赦放又没吃你的,你管人家长不长肉……”一句话没说完,敖先生的腿就飞了过来,齐季身手敏捷的躲开了,往前跑了两步,跑到自己车前,拉开门坐了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
本人第一交发文,文笔要是有欠缺还请多多海涵。
第2章 小狼崽
这会儿都已经快十一点了,齐季问他今天晚是打算回来还是去他家凑合一夜。敖先生看了看手表,这么晚了,老头老太太们估计都睡了,大半夜的就不去闹他们了。转过身又问他方便不方便,他相好是不是跟他住一块,要是不方便自己就去酒店凑合一晚上,必竟关系再好也不能打扰了别人的私生活,。
“你这么一说我还真得好好想想要不要给小宇打电话让他今天晚上过来,你要是不乐意住我那小破房子,那我只能找别人陪我了。”齐季啧啧了两声,心里直喊这人虚伪,相好都被自己落街上了,他从哪儿再去找个相好。敖先生回答他说既然这样那就勉为其难的去他家将就一晚好了,齐季鼻子里冒了声冷气,懒得同他再贫下去。
敖先生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微笑的看向窗外。将车窗玻璃摇下一些,路旁香樟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闭上眼再感受下这宜人的气候,这么好的中国,也不知道当年哪根筋抽抽了非要去澳大利亚。心里默默的感叹了下这回不去的六年时光,说得悲凉点那算是寂寞如尘的日子,没朋友没家人,什么都只能靠自己。
两个人熟到最熟的境界那便是即使待在一个空间里彼此沉默不语气氛也不会尴尬,敖先生转头看了看正认真开着车的齐季,这才想起自己当年毅然离国的原因,多多少少是跟这小子是有些关系的。
敖先生的父亲同齐季的父亲一样同属于这个城市的上层官员,两人若是联手几乎能遮了这个城市的半边天。当年齐季他爸在得知自己儿子是个同性恋后所表现出来的强硬手腕,让敖先生觉得自己在这两个父辈的人面前像只没有反抗之力的雏鸟,但如果想要同他们对抗,就必须要爬到同他们一样甚至更高的高度。敖先生知道自己没有那样的毅力也没有那样的心力去筑一座能同他们对抗的堡垒,所以他便选择逃去一个他们能力触及不到的地方。
只是没想到在外面一待就是六年,这一回来却又像是打回了原型,还是寄居在他们的网中。其实他从小到大都未受到过多少约束,这一系列婉转的反抗手段倒更像是年少轻狂时的叛逆,仅仅为了证明自我,证明他不用在那张□□下依旧能比其它人过得更好。
见他在发呆,齐季便问他在想什么,敖先生伸了个懒腰,又连着打了个哈欠,说他只是有些困了。齐季点了点头,便将车开快了些。
到了齐季的公寓后,敖先生问齐季要了套衣服,便同在自己家一样自顾自的洗澡去了。齐季刚进家门就接到了电话,那一脸贱样用胳膊肘都能想到是谁的电话。
虽然累,但因为时差的关系,敖先生反倒睡不着了,他不睡齐季当然也不能睡。打开冰箱,里面除了啤酒就是矿泉水,一看就是没人疼爱的主儿,拿上几罐,两人往客厅沙发上一坐,摆足一副要彻夜长谈的模样。
“刚才同何宇聊了几句,就说起了郝放的事儿,怎么,有没兴趣听听?”齐季挑了挑眉。
“要说就说,别指望老子求你说,就你那一副长舌妇的心肠,不找个人絮叨絮叨晚上你能睡得着?”敖先生太了解这人,从小到大,一听见什么值得磨嘴皮了的事儿就立马要告诉自个儿,他不找别人说就找自己说,要拿意见的不拿意见的都喜欢说,就连他出国的那几年里也消停不下来,隔着整个地球的直径他一个国际长途能打上两三个钟头。敖先生有时候会问他,难道除了自个儿他齐季就再交不到一个朋友了?
人家齐季是这么说的,唠嗑的对象不比处的对象,不称心了大不了再换一个儿。换个人唠那感觉完全就是不一样的,就像你从小就往一个马桶里尿尿,再换个马桶虽然也能尿,但感觉不一样,尿得也不顺畅。
听了这话后敖先生回答他说,看来我这个马桶还挺高级的你一尿我还能跟着哼哼几声可我见你那顺畅的样儿我打心眼里不舒服特盼望你能得个尿频尿急尿不净的毛病最好伴随着性生活不和谐为了你的健康着想从今天起你一定要是别往我这马桶里尿了就这样吧再见。敖先生一口气将放说完不等对方反应过来也不等对方回话啪的就把电话挂了,自那过后一个月敖先生再没接过这人电话。敖先生是典型的天蝎男,两个天蝎男凑一块那就是复仇者联盟,谁惹谁死得快。
被眼前的人看穿后,齐季干笑了几声,也不再故弄玄虚的就直接把话闸子打开了;他说:“就今天那几个来找茬的小子,是以前跟郝放一起混街头的,他上高中那会儿就是个小流氓,虽然成绩一直好得没话说,但和学校里的人几乎不怎么近乎,一直都是独来独往。小宇说他这人就像个狼崽子,在异类面前从来就是副清高冷漠的模样,谁也接近不了。”
狼崽子这比喻倒还挺贴切,想起刚才发生的事儿,郝放倒挺像条炸了毛的小狼,那眼神虽然恶狠狠的但却感觉不到一丝威胁性。
“不过自从亲爹被人当街砍死后便消停了,那几个小子之前同他关系特别好,但郝放似乎没告诉他们他爸的事情,就单方面的疏远了他们,其实这事儿换成谁也会心里不舒服的,他们会来找茬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齐季说完,仰头喝了半罐啤酒。
“他爹被人砍死,因为郝放吗?”敖先生听到这话有些吃惊。
齐季回答他说:“哪儿能啊,他爹是个比郝放还混的混世魔王,就咱们吃烧烤的那条街,都是他爹的地盘,平常也不工作,就靠收保护费过日子。据说因为打残了人蹲了好几年牢,这一入狱,老婆就带着儿子改嫁了。郝放他爸出来后,当然还是想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