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有你在-第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哪儿我没看过,哪儿我没舔过,你特么害羞个毛!”
夏默谼用那包纸巾扔向了秋晨,结果秋晨一躲,那包纸巾直接进了蹲坑。
“你特么再在学校贫,我就给你脑袋塞粪坑里!”
“你才不舍得,我脑袋要是进去了,你难道要用亲过大粪的嘴亲你嘛?”
“□□大爷的!”
夏默谼出了厕所。
“体育课还没下,去哪里?”
“回班睡觉!”
“我跟着你上去!”
“你不打篮球了么?”
“打你比打篮球好玩!”
夏默谼一脸黑线,直接上了楼。
本来找音乐老师借来了钥匙,准备去琴房练练琴的,结果这跟屁虫死皮赖脸的,害得自己的计划泡汤了。
夏默谼回到教室,把秋晨反锁在了门外。
秋晨也没敲门,就从后窗户偷看着在睡觉的夏默谼。
虽然是背影儿,但是也能看得入神。
秋晨没踮脚就看到了,想想那个黑胖的年级组长还得踮脚,秋晨不觉心里一阵骄傲。
秋晨的身高在这个学校都是数一数二的,有的女老师数落他都得仰着脖子,还真不知道是谁数落谁。
女老师数落男学生,有的时候简直是自找没趣!
秋晨其实知道夏默谼每天都在练习,而且还故意瞒着自己。
他也很善解人意,故意接受夏默谼那些任性的要求,给夏默谼练习的空间。
有些事儿,做到而不说破,这样的爱远比那些言语的海誓山盟更加深重。
那天下着雨,夏默谼没有忍心让秋晨出去。但是,转天就是彩排了,夏默谼还没什么自信。
秋晨知道他的自卑,所以故意找了个借口。
“今儿我要去我姥姥那儿送个东西,晚上才回来!”
“好!”夏默谼的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秋晨拿着雨伞就出门了。
其实,他是去了附近商场里的麦当劳。
隔着没几步,滂沱大雨也把他的身体濡湿了。
当他进了店,发觉从领口到脚脖子没一块儿干的。有些地方其实没有被雨水侵袭,而是被那漫延的雨水濡湿。
秋晨点了个圣代,一想第二个半价,于是点了俩。
十分钟不到,俩都给吃了。
然后就戴上了耳机,伏案听歌,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旁边的大妈一直看着他,心话:这是哪儿的流浪汉?
明明,他是有家的。偏偏被一个不速之客占了。虽然,那个不速之客是自己厚着脸皮请来的。
夏默谼早已经把秋晨家当作自己家,鞋子乱飞,裤衩乱扔。
一开始秋晨还以为他多爱干净,结果没多久就暴露本性了。不过,辛亏他还会洗衣做饭,不然肯定会把他撵出去。
However,他怎么忍心呢?
两个人好像已经过上了同居生活。没有婚礼、没有毕业、没有祝福,好像地下情,就这么同居了。
秋晨从初中开始就自己住了,因为自己的妈妈需要照顾生病的姥姥。
他不知道自己的父亲身处何地,电话都不来一通,只是知道会给家里打钱。
秋晨知道,自己的妈妈在请长假前是一名医生,还是经常做手术的那种,所以她的收入不菲。
秋晨在这所空屋独居了很久了,就算逢年过节也要去姥姥那儿。
夏默谼的出现,就是给他最大的惊喜。
曾经,他只想保护和安慰这个为爱而“身负重伤”的男生。只是,那份保护变成了守护,那份安慰也变成了同情。渐渐的,又变成了一份爱。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爱上一个男生,从他手机和电脑里的那些“正经”岛国电影就看得出来。就算和夏默谼上街,自己也总会被漂亮的女生夺取目光,吸引他的男生只有夏默谼。
肤白貌美,唇红齿白,双眼睑的大眼睛,英挺的通鼻梁。身材高大,在那浓重阳刚之气里却释着淡淡的阴柔,和女生的敏感。
秋晨有些时候挺自卑的,因为他既没有夏默谼精致的五官,也没有他良好的人缘。在这个班级里,除了他,他真的一个朋友都没有。或许,是他不想主动吧。在他的世界里,有夏默谼一个人就足够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爱他。既傲娇,又闷骚,脚丫子熏死人,没事儿就寒碜自己,说话还总带脏字儿,人前人样,背后傻样儿……
不过,想起他会洗衣做饭,还会弹琴唱歌;偶尔温柔体贴,偶尔又甜言蜜语;是张韶涵的脑残粉,又是很多女生的白马王子;有时候故作洒脱,其实却十分在意他人的看法。
每当想起夏默谼的好,秋晨都会庆幸自己有这样一个好媳妇儿;每当想起夏默谼的坏,自己就会不觉一笑,觉得这个人真可爱。
爱屋及乌。
夏默谼的十七岁生日,秋晨给了他一个大大的Kiss——持续了十分钟的Kiss。
而自己的生日,夏默谼好像从未问过。
到了自己生日那天,秋晨也都是故作不知。没有礼物,也没有祝福。
其实,秋晨很清楚:最棒的礼物,就是他的一句甜言蜜语;最大的惊喜,就是他能够和自己相遇。
第34章 Chapter34 憧憬的陪伴
月光亮起,秋晨也终于醒来。
他站起身,觉得些许晕眩,两道浓眉微微蹙起。只是,他并未在意。
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风干,外面的雨也停下了凋零。
他漫步到了家,在防盗门口细听了好久。
发现,里面只有锅铲相撞的声音。
秋晨开了门,将外套和长裤一同扔到了卫生间的洗衣机里。
“回来了!”夏默谼端着两碟子菜,放到了茶几上。
夏默谼的语气很温柔,也很温暖。
“嗯……”
夏默谼从那简短的回答里听出了浓重的鼻音。
夏默谼的眉毛也微微蹙起,白皙的手背紧贴着秋晨的额头。
“你是不是有点发烧?”夏默谼低声说,露出了不安的表情。
“怎么可能,这两年我都没发过烧!”
“你说没用!”夏默谼从抽屉里拿出了温度计,“得听它的!”
秋晨看着那温度计,坏笑问他:“是脱衣服还是脱裤子?”
夏默谼打了秋晨的屁股一下,说:“给你下面用了我还咋用?”
“那又咋啦,你又不是没舔过?”
夏默谼直接扒了秋晨的上衣,甩了甩体重计就塞到了秋晨的腋下。
“你别动,要是动……”
“就脱裤子量嘛?”
夏默谼又拍了秋晨的屁股一下,把电饭煲拉了过来。
夏默谼坐在秋晨的身边,默默地守护着他。
夏默谼看着秒针一圈一圈地转动,而秋晨则看着夏默谼的侧脸。
这人的脸咋就百看不厌呢?
“行了!”夏默谼把温度计从秋晨的腋下抽了出来,“哧溜”一下子让秋晨有些兴奋。
“你轻点,那么细一抽出来多疼!”秋晨打趣说。
“别装!再粗的你都夹过!”夏默谼站起身,在灯光底下看着温度计。
“您那个眼神还看这个,还是我来吧!”
秋晨一把夺过夏默谼手中的温度计,在灯光下看了好久。
“多少度?”夏默谼一脸担心地问他。
“三十七度!”秋晨说。
其实,他是在说谎。
“别逗了!”夏默谼把温度计夺了过来,塞到了抽屉里,“我特么就是看看你诚实不诚实,以为我真看不见?”
“你小子真精!”秋晨佩服得五体投地。
蓦然,夏默谼吻上了秋晨的唇片。
很快,他又离开了。
“快点吃饭,吃完了去睡觉吧!”夏默谼的语气比以前都温柔。头一次经历秋晨生病,自己还不得把贤妻良母的角色演绎得淋漓尽致。
“嗯……”秋晨收起了平日的不正经,像是个孩子一样低声回答。
……
秋晨吃完了饭,就直接被夏默谼撵进了屋。就算秋晨不困,也得在被窝里窝着。
“等我刷完碗就过来。”
夏默谼关上门,秋晨可按捺不住了,心里的恐龙又在撞了。
只不过生个病,态度就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要是自己病危了,还不得抱着自己哭天抹泪。
要是往常,秋晨一定会想:等会儿用什么姿势,等会儿能来几次,要不要录个小视频……
不过,他实在不想和他同床。毕竟明天他就彩排了,要是被自己传染了不就崴泥了。
秋晨准备起身,趁着夏默谼不注意去他爹妈的屋子睡。结果,刚刚出了被窝,房门就被推开了。
“干嘛呢?滚回去!”
秋晨撅了撅嘴,无奈地又回到了被窝。
夏默谼手里拿着几片儿药,右手拿着一杯水。
“吃了!”
秋晨接了过来,就着几口水吞了下去。
“好苦呀!”秋晨紧皱着眉头,“给我块儿糖嘛!”
秋晨撒着娇,夏默谼却一脸嫌弃。
我操,刚刚的那温柔哪去儿了?
“吃什么糖,都快变破锣嗓子了,还吃甜的!”
“就知道你这么绝情,辛亏我把俩冰淇淋都吃了!”
一听这个,夏默谼的脸色变了。
我操,说漏嘴了……
看着夏默谼脸上的愠怒,秋晨不知所措。
“活该!”夏默谼提高了音量,又说了一遍;“活该!”
秋晨摇着夏默谼的胳膊,杯子里的水洒了一些。
其实,他是故意的,这样的话,夏默谼就不用和自己同床了。
“你看看,你让我睡哪儿?”夏默谼质问他。
“要不你睡我这儿,我睡我妈那屋吧!”
“不用!”夏默谼把水杯放到了床头柜上,直接钻进了被窝。
“今天我抱着你睡……”
说罢,夏默谼已经把秋晨搂在了怀里。
感触那熟稔的温度,秋晨的心都快化了。
“我知道你怕传染给我,我才不Care!”夏默谼将秋晨搂得更紧了。
这个冬天,俩人成了彼此的暖炉。俩人每天相拥而睡,彼此的体温远比一条电热毯、一台电暖器更加温暖。
秋晨听到夏默谼的情话,吻了一下夏默谼的唇瓣:“今儿我就不折腾你啦,睡觉!”
“别做梦了!”夏默谼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看完今儿不折腾死你的!”
“我特么还没虚弱到这地步,你就自信你能斗得过我?”
夏默谼冷哼了一声,把秋晨搂得紧紧的。
“逗你呢,看你这样我可舍不得再让你疼。”
“也对,牙签是挺扎人的!”
夏默谼脸色都黑了,本来没有那啥的想法,这下子都被秋晨激出来了。
……
转天醒来,秋晨还记得自己几乎“体无完肤”。身上都是齿痕,尤其是脖颈子上。
他也没忘记,夏默谼的温柔。
晚上自己咳嗽醒了,刚刚准备睁眼取水,结果夏默谼已经把水杯递到了自己的唇边。
他也记得,当自己翻身时,夏默谼也翻身,将他抱得更紧了。
在那幽暗的静夜里,他也忘不了夏默谼那低声的问候:“冷吗?”
秋晨也记得,自己没有言语,只是往夏默谼的怀里又钻了点。
秋晨爬起来,看见手机上留着一条夏默谼发来的□□。
“别做梦来探班了。去照照镜子,看看你还有脸去探班不?”
秋晨打开手机的自拍,一照自己的脸,没什么事儿。
再往下一挪,脖子上这几个大红印。
掀开被子再往下看,身上也都是齿痕和红印。
“这孙子太特么阴了!”
结果,秋晨一激灵就坐了起来,翻箱倒柜找了什么,穿上那套衣服就出来了。
……
这是第一次彩排,据说学校要彩排三次。
头两次彩排是便装或是校服,第三次需要正式来了。
夏默谼穿得很随意。韩式棕色长款外衣,一条蓬松款深蓝色牛仔裤。
夏默谼在后台一边背着曲谱,一边背着歌词。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会表现得如何。毕竟,这是他第一次进行这样的表演。
他身后站着的是几个二班的同学,其中一个男生就是在背后给夏默谼造谣的人。
夏默谼并未作声,虽然一个同班的同学都没有。
当老师喊到了他的名字,夏默谼站起身,准备拿着曲谱走向舞台时,又被那老师叫住了:“夏默谼,你这几次彩排不用来了。到时候直接上就行了!”
夏默谼一副吃惊的神色,但是二班的几个人比他还惊诧。
“凭啥他不用彩排直接上?”
夏默谼虽然听到了那低声的质疑与议论,但是他依然毫不动容。
“谢谢您的信任!”夏默谼微微欠身。
那老师走到了夏默谼的耳畔,低声说:“是校长的意思!”
夏默谼淡淡地笑了。校长对他如此照顾,难免会让外人议论纷纷。
夏默谼穿上了那件外套,拿着那文件夹就走了。
留下一堆二班的人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