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的白月光总想轻生怎么办[娱乐圈]-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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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粒粒分明了。
看了一眼奚勤就溜走了,不过导演看起来比较满意,孟立婷也摸着下巴颔首,奚勤想这应该就行了吧。
天渐渐暗了下来,气温直线下降,没办法再拍了,全体收拾好设备准备明天的拍摄,临走之前奚勤让阿池提前订的暖身的饮料到了,孟立婷也安排好了食宿,大家和和气气地吃了顿饭,第一天就可以结束了。
席间导演也和奚勤谈了谈,希望他能尽快调整好状态,把MV录制好,演唱部分如果嗓子状态不好,对口型就可以了。
奚勤默默地点头,但其实他知道自己不是嗓子状态不好,而是连口都开不了。
孟立婷见他神情不太对,便不动声色地引开了话题,跟导演交流后续的拍摄。
拍摄进度顺利,在场所有人都谈得很欢快的样子,唯有奚勤一个人冷冰冰地杵着,除了阿池没人敢来他身边,孟立婷拉着导演谈事去了,就剩下阿池一个人陪着他吃饭。
他们下榻的酒店是林场山脚下的唯一的一家酒店,虽然偏僻了些,但是菜色还挺不错的,有不少山珍野味,奚勤吃得挺自在,没在意自己被人孤立了。
倒也不是人们刻意孤立他,没有镜头不需要做表情的奚勤冷着一张脸,虽然是金雕玉琢般的好看,但冰美人始终让人难以接近,高岭之花始终是只能远观而不可亵玩焉,所以大家对他的态度就是——
哇他好漂亮!好想过去跟他说话!
我也想……但他好冷啊,我怕被他一个眼神冻死了!
不至于吧,今天我给他化妆,他闭着眼睛乖得不像话!皮肤也很好很细腻。
但你们听说了吗?他之所以能这么快转型复出,是因为背后有个神秘大佬呢……
窸窸窣窣的议论声从不远处传来,其实只是平常的八卦,没有多大的恶意,但毕竟正主就在附近,所以就格外的鬼鬼祟祟。
阿池听不见那边在说什么,不过也大致猜到了不是什么好话,悄悄地看了眼奚勤的反应,只见他轻轻地叹了口气,放下了筷子看着碗里的汤发呆,阿池发现他根本就没吃多少。
“勤哥,再吃点?今天活动量挺大的。”
奚勤瞧着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很明显没什么胃口,摇了摇头不想吃。
其实是这里的菜口味偏淡,他比较喜欢辣一些的,没吃多少就腻了,只能回酒店房间扒拉他特地带的爆辣小鱼干。
“你吃吧,这个豆酱煎鱼挺好吃的,”奚勤把他最喜欢的一个菜转到了阿池面前,“就是泡油没泡好,再放点芹菜会更香。”
阿池尝了尝,的确很鲜美,就是有点美中不足。
阿池:“勤哥,你肯定很会做菜吧,行家啊。”
奚勤却摇头,看着煎鱼的目光不太一样:“我不会做,只会吃,豆酱煎鱼我外婆经常给我做……可惜她不在了,我也再吃不到那个味道了。”
阿池一时间不敢说话了,嘴里的煎鱼也不香了。
奚勤恍惚间看了眼手机上的日期,不由得轻笑了一声:“今天还是她老人家的生日……怪不得,我就吃到豆酱煎鱼了……”
似乎是睹物伤怀,奚勤起身离席了,原本冷淡的面容夹杂着郁色,阿池大气都不敢出。
目送着奚勤一个人落寞的背影,他莫名觉得心有不安,赶紧给成骐成总汇报了情况,成总让他密切关注着,必要的时候联系成蹊,另一个成总。
阿池像是得到了保卫勤哥脆弱内心的使命一般,尽职尽责地跟着奚勤回房间,他住在奚勤隔壁,比较方便听动静。
此时,一个酒店服务员正巧从奚勤房间出来,阿池连忙问:“请问隔壁这位在干什么?我是他朋友,他心情不好我不放心他。”
服务员知道他们是一拨人,就说了:“哦,这位客人要了瓶老白干和酒杯,我问他还要不要下酒菜,他说不用了,哎我们这边的特色菜……”
服务员还在叭叭地说着什么,阿池已经听不清了,勤哥居然喝酒?还是老白干……
他抖了个机灵,连忙拉住服务员:“你们这儿的老白干多少度啊?!”
“五十二度啊,”服务员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哦对了,多水灵的小伙子,不知道是怎么的要喝酒,眼睛还红红的跟哭过似的,是不是受了情伤啊?”
阿池没理会服务员的八卦,连忙打发走了她,跟做贼一样悄悄地趴在奚勤门缝边,听里面的动静。
房间里,奚勤盯着这杯纯净的液体,心里一横,把它当水一口就灌了下去。
“咳!咳嗯——”果不其然,被呛了一下。
辛辣冰凉的液体从喉咙流淌而下,不一会儿酒意上头,奚勤总算是找到了一种飘飘然的感觉,浑身放松了不少。
合着爆辣小鱼干,独酌了满满五杯,身体都热了起来。
应该没问题了。
奚勤摸出了手机,因为是山里信号不太稳定,他准备去顶楼试一试。
一开门,隔壁阿池的房间传来关门的动静,奚勤看了一眼,没在意,怀抱着尤克里里上楼去了。
奚勤的身影消失在楼角,阿池才敢从房间里探出半个脑袋,疑惑地盯着奚勤离开的方向,嗅了嗅空气中残存的酒味,猛然心头一突。
他哆哆嗦嗦地打了孟立婷的手机:“孟姐!奚勤上楼了!”
“上楼就上楼呗,上个楼你慌什么。”孟立婷不耐烦道。
“不是!他是要上顶楼!上天台!”阿池急忙跟了上去,电梯口早就没影了,楼层直指最高层,八层,“他还喝了酒!我闻见很重的酒味!”
“什么时候?!”孟立婷也不由得心惊,“他人呢?”
“就在刚刚,已经坐电梯上去了!”
“别慌,我去联系人,你跟上去看看,随时汇报情况!”
“是!孟姐!”
此时,正推开天台门的奚勤还不知道,待会儿会有天大的兵荒马乱在等着他。
☆、第四十一张 误会大发了
作为北方的夜晚,今夜算是最温柔的一夜了。
稀稀落落的小雪停了,避风口里没有风也没有喧嚣,远处就是大片茂密的山林,从天台这个角度看过去,格外雄伟壮观。
奚勤穿过天台外围的铁栅栏,因为穿得厚实笨重得像只陆地上的企鹅,摇摇晃晃地站到了边缘的平台上,这里有个石墩子可以当座,奚勤扫开上面的薄雪就坐下了。
身体里的烈酒还在起作用,零下的温度还不算太冷,在这寂静与超脱中,奚勤找到了某种境界。
说不清,道不明,但在这里,他能够敞开了嗓子唱,观众就是这片山林。
只不过他不想再这样下去了,今天喝酒不仅是为了取暖,更是为了壮胆。
他打开了手机,拨通了了成蹊的电话,那头忙音不过一声就接通了,借着酒劲,奚勤先发制人:“嘘——成哥,先别说话,你听。”
他打开了免提把手机放在了一旁,然后拿出了了尤克里里,微微冻僵的手指活动了一下,紧张得有些不太会弹了。
低温使琴弦和手指都有些僵硬,但随着第一声的弹出,一切都顺畅了下来,如流水般缓缓淌出,轻柔低缓。
“……勤勤?”
成蹊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奚勤一时间没有听出他语气不对,只是低低地应了一声,继续弹奏。
奚勤被酒精灼烧起来的思绪有些混乱,语无伦次地说:“今天……就今天,我不想再逃避了,我一定要把这首歌唱给你听……我就没有遗憾了。”
这不是今天录制的《鹿林》,而是他写给成蹊的第一首歌——《馋》。
“……穿过……穿过十里长宴/步伐不敢停歇/人们都说最后一道菜才是最经典/满桌玉盘珍馐/天下山珍海味/看花了眼/尝遍了鲜……”
“……都说没吃到的/那才是最好的/你的喜怒哀乐怨酸甜苦辣咸我都想尝一尝/馋归馋/此生已圆满/缘来是送上门/做了食中仙……”
奚勤磕磕巴巴地唱了起来,越唱越顺,因为有听众的紧张逐渐消减了下去,背后的冷汗也没有起初那么多了,酒意把全身都熏得滚烫,特别是想着手机的另一边是成蹊,心里就更加踏实。
一曲终了,奚勤都快把自己弹饿了,弹唱这首《馋》的时候除了满脑子成蹊的身影,其余的都化进了胃里,他是真的馋了。
迷糊地伸手拿起手机,奚勤还想问成蹊感觉怎么样,没想到手机没了反应,关机了。
可怜的南方小奚勤不知道,温度太低手机还会自动关机。
“明明充好了电的啊……”奚勤脸色微红,酒精把懊恼和害臊都烧了起来,他知道自己脑子不太清醒了,使劲儿甩了甩。
怎么办?自己喝了酒壮了胆,幕天席地找灵感,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给喜欢的人弹唱了一首,居然没传出去?!
奚勤的歌声直接献给了祖国的大好河山,可怜的成总不仅没有听到,反而只听到了奚勤醉醺醺的一句酒话“我一定要把这首歌唱给你听……我就没有遗憾了”。
手机“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成蹊的大脑一片空白,这话说得跟死而无憾一样!
他早上从成骐那里听到消息就立马赶了过来,那张中度抑郁的诊断单还历历在目,他根本静不下心,只想快一点见到奚勤。
当阿池告诉他奚勤上天台了的时候,他二话不说压着超速的底线往林场赶来,满脑子回忆着阿池急到语无伦次的话。
他说奚勤今天还是没法开口唱歌,心情不太好,而且今天还是奚勤已故的外婆的生日,他甚至喝了二两老白干,翻到了天台栅栏外去了!
“……”成蹊勉强压住了呼吸的颤抖,对阿池低声道,“帮我稳住他……别让他出事,拜托了。”
这是阿池第一次听到堂堂总裁的请求,原本心里幻想的成蹊跟奚勤的金主包养故事,瞬间升华成了包养出真爱。
“没问题!成总,交给我吧!”
这边奚勤还在感伤自己没能唱出去的歌,懊恼地抱着尤克里里在地上画圈圈,头越发昏沉,他低估了老白干的威力。
正摇晃着站了起来,身后的铁栅栏突然传来声响,奚勤一回头,就瞧见铁栅栏的破洞里卡着一个胖子。
“……?”奚勤莫名其妙,“阿池?”
阿池还在跟铁栅栏的破洞抗争,他原本还想悄悄接近奚勤的背后,直接把他拉回来,谁知出师未捷身先死——他低估了自己的体型,卡栅栏里了。
眼见被发现了,阿池忙尬笑了两声,脑袋卡在栅栏上说:“勤哥!今晚……天气真好啊!阳光明媚的,哈哈哈……”
奚勤茫然地看了眼漆黑的天,连颗星星都没有,他觉得,阿池应该也喝醉了,开始说胡话了,跟他一样上天台吹风。
“唉,”奚勤轻叹了口气,像是认命地拿起了尤克里里,“看来还是逃不过……阿池,这些天谢谢你的照顾,还有孟姐,成总,谢谢你们……”
他准备今天还是挑战自我,把心理障碍给破了,虽然第一个听众不是成蹊让他有些遗憾,但阿池也算是尽心尽力的好助理,应该也是个好听众。
“我想……”
“勤哥!别!”阿池忽然嘶声力竭地叫道,“我我我……我不用你谢谢我!你只要好好的比什么都强!你得想想成总啊!”
成蹊成总他都包养出真爱了!您怎么还寻死觅活的?!
奚勤以为他说的是成骐,长叹了一声:“我对不起成总,我连歌都唱不出口,抱歉……真的很对不起。”作为一个音乐人没法在众人面前演唱,真是太丢脸了,简直是成驰传媒的耻辱。
阿池见他似乎更加沮丧了,心急如焚,奚勤此时的位置离平台边缘只有几步之遥,非常危险,只要奚勤往后退几步,没有防护栏的天台边缘就是深渊地狱!
这酒店虽然不太高,但也有足足八楼,二三十米的高度掉下去,连神仙也救不回来!
“那……那个!勤哥,你别伤心,人生哪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啊……”阿池干巴巴地劝慰着,不远处的公路上,灯光明亮了起来,一辆越野带着辆消防车驶了进来。
消防离酒店挺近,楼下的救生垫已经开始铺设,幸亏附近人少没有引起太多围观,只有一些游客和本地居民在看热闹。
前面开路的越野还没停稳,一个人影就冲了出来,慌张地看向天台,依稀能瞧见一个身影站在边缘不远处,只要几步就会失足落下来。
成蹊瞬间连呼吸都凝滞了,奚勤的手机无论怎么拨都是关机,他一路上都在机械地拨打着这个号码,什么都不敢想,生怕半路开车不专心,连奚勤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可现在见到了,他直想质问自己的命运——
为什么又是天台?又是如此危险的边缘?
成蹊有时甚至怀疑,他命里是不是克亲人,克爱人,每一个都会走向那危险的高地,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