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你来追我-第1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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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
恩?
我爱你!
喊我老宫再说一次你爱我。
老宫!
哎,老婆。
我喊得不是老公,是老宫!分清楚!
一个意思,说你爱我!
不说,你说。
如画的风景里,他被阳光晃得有些眯起来的丹凤眼内都是笑纹。慵懒放松还非常满足的笑着。
宫城看看孩子们拐弯了,把孙乔的下巴捏起来,凑上去亲吻。
“乔乔,我爱你。”
罗大傻张小建的故事
第265章 政委工作的由来
罗俊一直都是一员虎将,尤其在战场上格外的骁勇善战,他就是突击手,不怕死的那种,不管敌方火力多猛,他就往上冲。负伤就是家常便饭。
张建看着又一次负伤的罗俊,捏头,觉得再这样下去不行,早晚罗俊要死在战场上。
罗俊的胳膊被弹片擦伤,子弹穿过他的腰侧,没有伤到内脏,但是有些失血,昏沉沉的在病床上躺着。
张建叼着烟,没敢抽,过过嘴瘾就这么叼着,看着沉睡里的罗俊。
他们认识,好多年了,一起战斗一起训练,住一个宿舍,有时候还用一个杯子喝水。
还记得那年大雪封山,有偷渡分子从边境线翻过来到我国境内,对于朝鲜的偷渡分子国内都是抓住,遣送回国。其实有时候觉得还不如不抓住,至少有一条活路。只要被抓住遣送回朝鲜,朝鲜就把所有偷渡的全部枪毙。
他们接到命令去找,走在边界线上,穿过重重雪山,都到了长白山境内,没有人烟的地方。积雪足有一米厚,随着地势升高,气温骤降,每走一步都是艰辛。
暴风雪一来就是几天,风卷着雪肆意吹,别说找到方向了,出去再好的装备也能死在雪地里。
还有雪盲症,还有寒冷,那次任务几乎要人的命。
找个背风的山坡驻扎,寒冷大风暴雪,火都生不起来,点火就被大风熄灭,没有火无法取暖,在那个零下三十度的夜晚,没有取暖的篝火,没有食物,没有热水,没有足够御寒的衣物,人就在雪地里休息,然后,休息一下就会很困,就会站不起来,困倦侵袭,一旦睡过去,那就再也醒不了。
我就记得好困,记得罗俊拍着他的脸甩耳光,麻痹你别他妈睡!死在这咋整!
那也坚持不住了,几天的寻找,严寒冰冻,大雪暴风,实在扛不住了。
最可恶的,那时候他们俩和其他的队员走散了,风雪把他们小队冲散了。
以为就这么死了,肯定的。他肯定走不出去了。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身体缓慢的朝前移动,眼前的事物都在动。身上盖在军大衣,防寒保暖的衣服,还有不停的咒骂。
“张小建同志,你就他妈给老子找事儿,睡?没时间睡了咋地?过会老子走不动了,老子就把你当个球滚下雪山。小贱贱啊,你记得哥的好吧,哥一年的臭袜子你都帮哥洗了啊,这才能回报哥哥对你的救命之恩。麻痹,真他妈难走。”
回头看过去,罗俊就穿着一件保暖内衣,肩膀上有一条绳子拉着担架,担架上躺的是他。
所谓的担架,就是两根白桦树干,用衣服包起来做了一个很简易的托板。
罗俊所有的防寒衣物,军大衣、冲锋衣狗皮帽子都在他的身上,包裹的很严密。
罗俊浑身用力,用肩膀的力量拖着这个简易的托板拉拽着往前走。
零下三十几度,他就一件保暖内衣,浑身冒着汗,汗水和寒冷的天气一相遇就变成蒸汽,罗俊光着脑袋,大脑袋都冒着白雾。
身体前弓,和拉纤的纤夫一样很努力地在雪地里行走,每走一步,大学都没过他的膝盖,前后看不见路,看不到人烟,只有在雪地里拖行的痕迹,一直延伸到看不边。
也就是说,罗俊就这么拖着他,走了很久。
宁可他自己冻着,也把防寒衣物给自己裹上。走不动了就这么拖行也不离不弃没有放弃他。
他们都是经过训练的,体力不到极限不会昏迷。自己都昏过去了,罗俊也到极限了吧,但是他一直在这么拖着一个差一点就要死的人前进。
毅力?意志?是什么促使罗俊当了那个拉爬犁的狗拖着他横穿雪地?
看着他的后背,因为往前用力,后背的肌肉紧绷着,军绿色的裤子,黑色的保暖内衣,一个冒着白烟的后脑勺,还有耳边骂骂咧咧的话。呼哧呼哧的喘。
张建闭上眼睛,心脏第一次,跳得飞快。
摸了摸罗俊的脸。
“你要死了,我……”
说不下去了,你就我一命,我绝对不会让你死在战场上。
罗俊的脑袋动了动。张建的手不再慢慢的摸着他的脸,而是狠狠掐住他的耳朵。
“哎哎哎,铁子,你别每次都用这招把我叫醒好吗。耳朵要掉了!”
罗俊哀嚎着,赶紧随着耳朵被揪的方向凑过去,好像这样就不会被揪疼了。
“我怕你叫不醒!”
“人家都说耳朵大的人有福,被你这么揪,我都快成猪八戒的耳朵了。那福气也太大了吧。”
张建看着罗俊揉着耳朵一脸的委屈,无奈的笑了下。
“罗大俊,我和你说过八百次了吧,你是人皮,不是钢铁侠,你要想超进化科技还没那么发达。能不能注意点,你看你的身上,有巴掌那么大完好的皮肤吗?有哪个地方没有伤疤?整的像个科学怪人重新拼凑的差不多了,你把所有伤疤连起来可以纹一个万里长城了。”
“瞎说,老子有一个地方绝对没有伤疤,绝对比巴掌大。”
罗俊不服气。
“哪?你告诉我哪?”
罗俊一捂裤裆。
“这,原装的。”
特骄傲。
“二逼。”
张建白了他一眼。
“铁子,咱们俩情同兄弟,你骂我就等于骂你。我二逼,你呢?”
“给老子滚犊子!”
罗俊嘻嘻的傻笑,张建一瞪眼特好玩。
“快给我个镜子,我看看我帅气无敌的脸有没有伤?不然就泡不到老妹儿了。”
张建的火气一下消失,有着不着痕迹的叹口气。
“罗俊,咱不闹了,你和我说实话,你对以后有啥打算。”
自己臭美的罗俊眨巴眨巴眼睛。
“啥打算?养好伤上战场啊。”
“不是,我是问你,结婚生子娶个漂亮老妹儿?”
“可不咋地,难道你不这么想啊。”
“行吧,你在医院里住几天,咱们队里还有事儿,我先回去了。”
“你这几天别上战场啊,没我你别去。”
“呆着你的吧,养伤。”
张建把手里的烟丢给罗俊,自己出了病房,罗俊嘟囔着,我还不是怕你自己去战场受伤吗?不知道铁子多担心你。哎,没良心的瘪犊子。
张建这车上拿下耳朵上别着的那根烟,抽起来。
拜不了天地当两口子,现在也只能拜关公当义结金兰的兄弟吧。他压根就没这个心,他不是这路人。
与其过界挑明做不成好哥们,那就,压在心里什么也别说了。
把他留在东北虎,负伤,有可能丧命,看着他会有不该有的想法。那就,送走吧。
单恋加暗恋,真他妈苦逼到家了。
拿起电话给他姑父打。他姑父权力也不小。
“姑父啊,我小健。”
姑姑家就一个妹子,姑姑一直把他当亲儿子,姑父对他也不错。
“小健啊,你想好没有,眼看着都快开学了,你该去上任了。”
“姑父,我有一个能力一流的战友,他是一员虎将,战功赫赫,还救过我一命,要不是他我真的死在长白山里了。姑父,我这个战友负伤不能在东北虎当副总教教官了,我想,把这个机会让给他。”
“那怎么行,你姑姑一直担心你,怕你出危险。你先调出来,然后遇到合适的机会我把你的战友调到合适的岗位。小健,机会不能错过。”
“姑父,求你和我姑说说,我这战友负伤,很可能就这么脱了军装了。您也是爱才的,就看着人才流失吗?我不着急,我工作的挺好,姑父,拜托你了,我没求过您什么,看着我的面子上,做人不能太没良心啊,我在大雪里拖着我走了好久,自己冻伤,把所有御寒的衣服都给我了,姑父,这人对我有恩。”
“你啊。”
电话里传来长叹。
“我去商量一下吧。”
哪是这么容易就搞定的,能随便换人啊,张建有打电话给他姑姑,好话说尽了,还特意给姑姑买了不少土特产送过去。
在罗俊出院之后,一纸调令,他去东北工程学院做政委了。
罗俊死活没想到,他有一天会去做思想政治工作,当兵的嘛,思想肯定很端正,政委就是专管这一片的。要他给人语重心长的开导问题,要他去写思想政治工作报告,要他配合校长管理工程学院。这就像是把一个就知道抡菜刀剁猪肉的人丢到手术室去给人做手术一样,完全不靠谱。
部队,特种兵,凭的是能力和战功领导才能,身手,技能,这样才能成为教官,副总教官,总教官。
他知道自己没有背景,没有靠山,这么一个调令对他来说,和突然中了一个亿的彩票那么不可能。
拎着这个调令,罗俊呲牙咧嘴,不可能吧,不是他吧,玩他的吧。上级领导眼睛集体瞎了?
第266章 我是真想你
张建把他的行李都收拾好了,还派了车。
“去吧,恭喜你上任。”
“我不去,我要在东北虎,我要在你身边。”
罗俊耍赖皮,往那一坐就是不动弹。
“罗俊!”
张建对他大吼一声。罗俊扭过头去,但没听到。
“军人的天职是什么?回答我!”
“服从命令。”
“那就不要违抗上级命令,赶紧的给老子滚去上任。”
“这工作我做不了。小健,你也知道我脾气,怎么可能呢。这不是让大老爷们去学绣花吗?去了也是出丑闻笑话。你快饶了我吧,我去找集团军领导说说,这不行。”
“能行。”
张建拖起罗俊,推着他的后背往外走。
“工程学院的校长很好说话,是一个非常和善的人,你有什么不懂得和老校长多问问,遇上难题你们多商量。实在有困难了,你和我说说,罗俊,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不要错过了。”
用了多少力气上下活动,送礼求人才把罗俊送走,他不去这不前功尽弃了吗?
“那我就不能在东北虎了。”
“东北虎的所有队员会想你的。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谁走谁留,谁升职谁转业都是阻止不了的。你别闹了,好好地去上任吧。”
“我也看不到你了,小健,我们一个屋住了三年,我要走了就不能和你喝酒聊天侃大山吹牛逼了。”
“有假期了你就来东北虎,我也可以去你家啊,离你家也不远。我又不是死了你看不到。哥们嘛,哥们能相伴一辈子吗?又不是两口子。”
张建咬了下嘴唇,逼着自己说这句话。
“你要是个妞儿我早把你娶了。”
“老子不是,所以你给老子滚!做你的政委去吧。”
打开车门就把罗俊丢上去,罗俊扒着车窗玻璃可怜巴巴的看着张建。
“你就真舍得我走?以前同吃同住的穿裤子都不分你我,猛地两地分居一个月不准见一面,你就舍得?你舍得老子还舍不得呢。”
张建无奈的苦笑了下。
就因为舍不得做不成兄弟,所以才送你走。
与其日后他看自己像看变态一样绕着走,不如留个好印象,定格在好兄弟着。
抓了抓罗俊的头发。
“挺大个爷们别跟老娘们一样磨磨唧唧,想我了打电话,有时间了我去找你,你给我做顿饺子吃。你走了不代表咱们哥们的关系断了,好好地别傻逼兮兮的。到了工程学院你首先是军人,其次是老师,再来是政委,别干不符合身份的事情,收敛点脾气,管好自己的拳头别打架。照顾好自己。”
“小健……”
罗俊百般不舍,总感觉被一脚踹出部队大门,不是个军人了。
转业退伍估计就这心情吧,舍不得离开,舍不得战友,舍不得他生活的地方。
“去吧啊,好好地,找个好看的老妹结婚。我做你儿子的干爹。”
拍着车窗,让司机开车。
走了那么远,车子都像芝麻粒那么大了,还能听见罗俊大嗓门的吼着,小健你给我打电话啊, 你来我家吃饭,小健我会很想你的!
张建眯着眼睛一直的看,看着车子转弯了,看不见了,他还站在那里。
抽抽鼻子,回屋,晚上巡视东北虎宿舍的工作张建没有参加,而是躲在房间内,坐在罗俊的那张床上,喝着二锅头。
反击漆黑没有亮灯,他就这么一口一口的喝着,第二天一早,黑着眼圈带着东北虎特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