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炮对象是我的初恋怎么办-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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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冬也跟着“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新郎得了机会问道:“这位是?”
“啊,介绍一下,这位是我朋友,严冬。”
说是朋友,拉着来参加婚礼的显然就不是什么普通朋友。
新郎大概是这会喝的有点多了,居然拉着严冬的手说道
“秦琴,她脾气不好,但她其实很善良,很需要别人照顾。你要好好对她。她呀·····”
严冬可算明白了秦琴说的“感动自己”是个什么意思。
严冬直接打断道:“不不,秦琴她很温柔,如果我有幸能够照顾她的话。我一定会让她成为最幸福的人。”
新郎拉着他的手,在他胳膊上用力拍拍,一副以后就交给你了的样子,完全没看见新娘在后面翻了个白眼。
秦琴很满意在后面拍了下他的腰。
然后新人就被别的同学拉去灌酒了,秦琴低头用手机震了秦浩铭一下,被挂断了,抬头找时候才发现秦浩铭已经站在门口了。秦琴冲严冬给了个撤的眼神,严冬抓着两份伴手礼就跟着出去了。
还没到门口,秦琴忍不住连连拍着严冬的背表扬:“严老师你太会了!我就知道选择你是对的!我要不是早有准备一定会被你撩到的!”
秦浩铭接口道:“是吗?我错过了什么好戏吗?看不出啊,严老师平时看起来一副标准程序员的样子。”
话虽然是对秦琴说的。眼睛却带着笑意直直盯着严冬的眼睛。
严冬总觉得他话里有话,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把已经拿空了其中一个空盒子扔到秦浩铭身上。
“不要瞧不起程序员哈;你这属于职业歧视”
秦浩铭笑着接住,翻看着说“东西呢”
秦琴也看着严冬,严冬说:“你不喜欢吃嘛,拿回去也浪费,我替你收啦”
秦琴气得拍了他几下“美得你!我不吃我不会送人啊!那么贵!还有花呢!还有香水呢!!拿来拿来。”
秦浩铭把自己的那盒递给秦琴,顺势站到两个人之间说“拆都拆了,你再塞回去。喏我这份不要了,你拿回去得了。怎么着,我开车来的,看看顺不顺路,送你俩回去?”
秦琴嗯了一声说道:“义父,虽然我非常想去坐坐你的车,但是有你取车那功夫,我恐怕已经到了,我就住前面~东交民巷,你还是替我送送严老师吧”
秦浩铭和严冬忍不住异口同声的“哇”了一声,秦浩铭还抱拳道:“失敬失敬,原来您才是真秦总。”
“哈哈哈哈,这辈子多做好事,下辈子你们可以哈哈哈哈哈哈,开玩笑开玩笑,逗你们玩呢,我要住东交民巷,还去咱那上班?我连饭都不自己吃。我住正义路很近的,自己溜达回去就行。”
“也很厉害也很厉害,那严老师你呢?”秦浩铭假装问的十分随意,但心里其实打定主意,严冬去哪他都顺路。
严冬有些不好意思
“我其实也挺方便的···地铁就能到·····”但看秦浩铭还是要问的样子也只好回答“XXX新村”
“我也不远,那我顺路送你”
“不远嘛?秦总?秦总我记得你……”严冬还在心说莫非他搬家了?就听秦琴有些怀疑的问道。
“我···去那边有点事,刚好顺路。嗯”
秦琴倒也没怀疑只是哦了下,就说和他俩道别。
取车的途中,严冬几次想说不用了自己回去就行,但是都被秦浩铭打岔岔开了。
严冬无奈,想着大热天的能不挤地铁当然是好,何况地铁涨价,能省一点是一点。
路上自然是一路无话,秦浩铭认真开车,严冬偷着眼看他,在他现在的痕迹下,想他从前的样子。
想两个人第一次“约会”,在黑暗的电影院里,秦浩铭眼睛一本正经的盯着大银幕,很认真的样子,手却悄悄的往这边伸想拉他的手,小心翼翼的样子,却不知道严冬当时根本没在看电影,就这样看着他的手磨磨蹭蹭的悄悄伸过来,就要碰到的时候,严冬伸手去抓他怀里的爆米花,秦浩铭吓的一抖,像只受惊的兔子,另一只手懊恼的挠了挠下巴,手又悄悄往回收。
严冬把爆米花塞进嘴里,然后直接抓住了他还没收回去的手,十指相扣,微微偏过身去对着他的耳朵问:“喂,小鬼,你在干嘛呢~”
秦浩铭抿着嘴憋笑,他把头低下去企图藏在爆米花桶里,耳尖在屏幕的昏暗映射下都看到的通红。手却紧紧的回握他的,两个人的手上都沾了点了点爆米花上的糖,握起来一点也不舒服,可谁也没舍得松开。
北京的路难得的顺畅,就这么想着就已经到了,秦浩铭又坚持要送到楼下,严冬只好给他指路到了自己的出租屋的楼下。
“谢谢秦总~今天···”
他一边解开安全带一边说着道别的话。
秦浩铭却说:“严老师,人有三急,你,介意我上去借个卫生间吗?”
第14章 我就是有点怕你
严冬一瞬间有点慌乱,他分不清秦浩铭是真的要上去借卫生间还是别的意思。两个人的关系——即时只是以以前不认识的角度看,上去借卫生间这种事,也总觉得有点别的意思。
419的对象送你回家,还声称想要上去借卫生间。他到底有没有别的意思?在线等,急。
但是秦浩铭的表情确实有几分窘迫的不好意思,看起来也很像是单纯的想借个卫生间。
严冬有些僵硬的坐了一会想:万一他是真的有点内急,连个卫生间都不让人家用,也太不厚道了。就算他真的想怎么样,自己不从就是了,他还能强迫自己?都是男的谁怕谁啊?
于是点了下头说道:“那你找个地方把车停一下,别停那啊,那是消防通道。”
秦浩铭有些羞涩的笑笑,迅速找了车位把车停了进去,动作行云流水。
嗯,车开的不错
如果他是真的没别的想法,看来他是真挺急得。
严冬的家在14层,两个人等电梯的功夫,秦浩铭摇头晃脑的打量着楼道说:“环境还不错呀,租金也不便宜吧。”
“还行吧,这附近还是要比市里便宜多了,我那层14嘛,很多人讲究,不愿意住,相对就便宜点,创业的时候当工作室,太偏了也不好。住习惯了现在,也舍不得搬。”
正说着电梯来了,于是两个人就沉默的上了电梯,秦浩铭进去刚想往电梯上靠,严冬拉了他一下“你以为公司电梯呢,天天有人擦?可脏了”
秦浩铭很是乖巧的哦了一句,然后贴着严冬身边站好,空荡荡的电梯间里,两个人却挨着站,严冬想起以前看过一部港片,好像叫做《读心神探》,其中有一个案子就是通过电梯站位发现的线索,他抬头看了看监控。
如果有个心里专家在监控那头看着,应该会觉得他俩有一腿。
虽然他俩确实很“有一腿”。
他咳了一下,想往旁边站站,但楼层已经到了。
领着秦浩铭到门口的时候,他还在想,完了完了,没机会纠正那位不存在的心理专家的错误印象了。
秦浩铭进了门,却没有车里那么急了,他左右看看说:“哇,严老师,你一个人住嘛?收拾的还不错哦~”
严冬站在门口指了一下卫生间说:“卫生间在那。”
心里打定主意,上完就让他走。
然后扭头关门,还未转回身来,就感觉后面秦浩铭贴了上来:“我好像又没那么想上了····”。
他两个手搭在严冬的腰上,微微低头把严冬揽在怀里,嘴唇几乎要贴上他的耳朵。严冬脸嗡的一下红了,虽然看着秦浩铭进屋的样子就知道他“醉翁之意不在酒”,却没想到这家伙连掩饰都不打。但和同事约炮这件事,是绝对不在严冬的人生计划里的。他用手肘向后抵住秦浩铭的身体,企图含蓄的推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秦总,你这样属于职场性骚扰。”
“可你还欠我一次呢……·”秦浩铭见勾引不成,把下巴放到了他肩膀上,口气里带上了点哀怨的意思
“那天我服务那么到位,可你爽完就睡了。我又给你洗澡,又给你换衣服,照顾了你半宿呢。”
“你那次本身就是乘人之危!再说了,也没有你这么算的。”严冬被他搞得有点哭笑不得,对他撒娇的样子无可奈何。
秦浩铭却很老实,严冬说不行,他就依然位置这搂着他的动作不再进一步,却也不肯松开,依然是撒娇的口气抗议:“你当时可不是这么说。”
严冬转过身来,和他面对面,发现这个高他将近半头,完全已经是个成年男人的秦浩铭居然不只口气在撒娇,连表情也是一副撒娇的样子。
严冬本来有几分气,看着他这副样子居然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一边推他一边说:“秦总,拿出你上班时候的样子,成熟一点,专业一点,可以嘛。”
秦浩铭却一点也不肯退,还是环着他,眼睛直直的盯着他,并不是多么色情的亟不可待,反而有几分小孩一样的执拗。
做什么?不给糖就捣蛋?
严冬被他看了一愣,就让秦浩铭得了机会亲了上来,两唇相抵的一瞬间,严冬的头嗡的一下,好像有一辆奔驰而过的高铁列车,脑子里的东西全被那列车速度所形成的气流吸走了。列车在脑子里嗡嗡作响,他无法思考,不辨是非,意识模糊,只有一件事分外分明:秦浩铭,是秦浩铭的在亲他。
他下意识的抓住秦浩铭的衣服,带着点委屈和渴望,莫名奇妙的开始仰着头回应他,。
然后因为喝酒已经忘记的记忆,翻滚着回到了他的脑子里。
也是被他这样按在门上,他一边在自己的颈边亲吻撕咬,一边用那种低喃呜咽的语气叫他:“哥,哥。”
哄!的一下,那辆高铁一下撞在了墙上。
他居然有点手脚冰凉。
似乎是感觉到他突然的僵持,秦浩铭停住了,分开一点有些困惑的看着他。
与严冬那双写满了震惊的双眼对视时,秦浩铭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他老老实实的松开了手,退后半步,像是做错了什么似低头看地,两只手背到后面,小声试探着叫他:“严,严老师。”
严冬不说话,只是继续看着他。秦浩铭悄悄看他一眼,然后后退了一步改口称:“哥···”
严冬几次张口不知道该说点什么,被他叫的深深叹了口气,说:“你先走吧……”
他的脑子乱极了,他原本以为尘封的过去突然在眼前解开,就像吹一本放在架子上许久未读的书,飞起的灰尘似乎有点迷眼。自己偶尔悄悄回忆是一回事,真正突然面对又是另一回事。同时他也真的十分震惊,他想不明白秦浩铭为什么要假装不认识他。又震惊自己实在是蠢,他走的那年秦浩铭都快15岁,又可以说是人生中第一个喜欢的人,自己变得再多又怎么可能认不出呢。到底是脑子抽了什么筋居然信了他的邪?
他一边暗骂自己蠢,一边往客厅走去。秦浩铭却没有走,做错了什么事一样的,在后面垂拉着脑袋跟着。
他又说了一句:“你先走吧”
秦浩铭低着头“……我不走,我今天走了,明天你又消失了,我就再也找不到你了。”
他说话的样子有些幼稚,明明已经过去了快10年,他却好像突然又变成了那个少年。
看着他已经高了自己半头却摆出这副样子,严冬气的有点想笑:“怎么会呢,我还要上班呢。我就是,有点乱,得想想。”
秦浩铭还是摇头:“你那天也说‘你先回去,我明天再去找你’。然后你就消失了,我怕去你家找你给你添麻烦,一直等到开学,才从你同学口中知道你转学了。他们都知道,只有我,你连个电话也没给我打过。我到今天都不明白,我到底哪做错了。”
严冬被他说得有点心疼,看着他那副样子,送客的话实在是说不出口,只好叹气道:“你没做错什么……你先坐”说着自己坐到了椅子上。
秦浩铭还是站在那摇头,像是个被罚站的学生。
有些奇妙,在发现他早就认出自己之前,严冬有点怕他,既怕他发现,怕他质问,又有点因为他是领导的敬畏的意思。
但发现他早就认出自己之后,两个人却好像回到那时候的关系一样,他还是那个总跟在后面的小鬼头,什么事都唯自己马首是瞻,明明当年的事是自己对不起他,他却很自居的在那罚站。
严冬又说了一遍:你先坐。
秦浩铭摇头。
严冬有点板起脸来:“要么坐,要么走。我这又不是教导室,你站着算怎么回事。”
听他这样说,秦浩铭反而有点开心的样子,环视一周老老实实的坐在了摆在客厅中间的懒人沙发上,修长的身形陷进去,很乖的抱着自己的膝盖,把懒人沙发当板凳坐,仰着头看严冬。
变成这样的身高差,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