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炮对象是我的初恋怎么办-第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朝总是有那么点不自在和愣神,所以严冬还以为他是在看江朝。
“他和江朝关系不错?”严冬抱着杯子一边喝一边问
秦浩铭想这反正已经卖了,干脆卖的更彻底一点的心态详细的解答了,Kevin正想要追江朝的事情,并连说带演转述了各种Kevin口中不好啃的“硬骨头”的不解风情,逗得严冬笑了好几次。
“哈哈哈,那天没看出他是这样的人”
“他很会装的,其实特别不正经,而且特别肉体崇拜。秉持的理念是人生得意须尽欢。”
“那倒是跟江朝蛮般配的。”
“是吗?好像不是那么容易。他跟“那个谁”纠纠缠缠也有小半年了。只要能凑上的局他都去凑,可惜进展龟速。”
“也不是吧,江朝这个人呢,我还是了解的,如果真的对他没什么兴趣,也不会让他打听我的事情啦?说道这个……关于我的事,你都打听到了什么呢?”
“噗——咳咳咳咳”原本以为已经把话题叉过去的秦浩铭,被严冬一个回马枪打的措手不及,被酸梅汤呛的直咳嗽。
严冬看着微笑着他手忙脚乱了一会,还递了一张纸巾给他,然后做了什么大决定的深呼吸了一下,才继续说道:“其实,关于你说的游戏的事情,我自己已经想到了,拜托,秦总,我已经27快要28岁了,又不是什么应届生,没有那么天真的。我当时确实因为这个事情很激动,但是后来,真正去做的时候,我想过最坏的结果是什么样子的呢?我想了半天,它不可能比现在更差了,也觉得即时它后来面目全非,也比现在的样子要好吧。所以,你根本不用道歉。”
“我……”
“所以,如果今天,你想跟我谈的已经结束了,那么我想谈谈,我想跟你谈的事情。”
“……什,什么事?”
“那天,你走了之后,我其实,想了很久。想的最多的就是,现在这样的我,到底值不值得你这样喜欢,我,配得上你的喜欢嘛?”
“哥!你……”
“你先听我说,嗯?”严冬安抚的拍了拍有些激动地秦浩铭的手背,这其实是个没有什么实际意义的动作,但是秦浩铭却很神奇的觉得自己真的被安抚了,他很听话的点点头坐了回去。
“这把年纪说喜欢,真的有那么一点尴尬哈?”严冬调笑了一下继续说道
“我知道你当初喜欢的那个盛夏,是什么样子的。我现在自己回过头去看,也会觉得那是个非常招人喜欢的男生。”
他有点不好意思的笑笑,这话说出来确实十分的自恋,但是对于“盛夏”,他回想的时候也忍不住心生羡慕,阳光、骄傲、意气风发。如果路上走过这样的少年,现在的他都会忍不住回头看上一会吧。
“可我,不是那样的。”他露出个有点勉强的微笑:“我现在,不再是那样的。”
隔着玻璃杯里紫红的液体,看着那双手。他又重复了一遍
“我不再是那样的,盛夏了。”
“……”
“道歉的话,似乎再说什么都显得无用,我能想象,我所做的带给你的伤害。我很抱歉,算我欠你的。”
“……”
“如果可以,我愿意用一切去弥补我带来伤害。”
“……”
“如果说这么多年,我比那时学会了什么,那就是,不再擅自替别人做决定。”
“……”
“所以秦浩铭,我会告诉你现在的我,是什么样子的,严冬是什么样子的。”
“……”
“如果,你还能接受的话,请准许我追求你。”
接下来的时间里,严冬语气平静,尽量中立的说了当年的事,从那场巨变,到那一年高考失利,再到他如何给自己“治疗”,和到后来,终于解脱出来。
那些事再说起来时,严冬有些惊奇的发现自己居然真的很平静,并不像揭开创口般难受,好像只是描述一个故事。
但他深刻的明白,那些事情已经曾经真实的发生,并且真实的改变了自己。他现在多疑又敏感,自卑又懦弱,满脑子都是阴暗想法,遇到问题最先想的就是躲避。虚伪挂着一幅好相处没脾气的假象,深谙社交守则,但其实对于人相处满是恐慌。
他没有当初那么好,甚至没有现在假装出来的那么好。
他逼迫自己,也逼迫秦浩铭明白一件事:他不是盛夏,再也不是了。
秦浩铭喜欢的那个人。
已经不存在了。
第23章 第 23 章
严冬所说的大多数事,秦浩铭其实这一周来都打听的差不多了,当年是因为年龄太小没有能力,后来终于长大后,盛夏这个人又渐渐被人遗忘很难打听。
而如今从两个方面入手,其实当年大概发生了什么,并不难打听。
毕竟 “艳照”这么有爆点的事情,即时十年过去,也不难知道。
他也想过,一定是经历了很多痛苦才会让人完全变了样子。
但亲耳听严冬说出来,他还是觉得被人掐住喉咙一样的难受。
听他说那些所谓的“治疗”方案,他觉得那些圆规戳在心口一样尖锐的疼痛。等严冬终于全部说完,秦浩铭才半跪过来,试探的去触碰严冬的手臂内侧。
他的皮肤很滑,即时手臂外侧都摸起来都是滑嫩细腻的。
可是手臂内侧,虽然看不出来,但摸上去,有密密麻麻数不清的小小疤痕。
秦浩铭甚至有点怨恨起自己来,怨恨自己怎么能怨恨他呢?他所经历的痛苦,远比自己要多的多啊。
怨恨自己当初只是个让人不放心的小屁孩,不能在那样的时候给他倚靠陪在他身边。
怨恨在他最痛苦的时候,自己一无所知。
大概那样摸了有一分多钟,他才声音有点哽咽的问:“是不是很痛?”
严冬舔了舔下唇回答:“其实还好”。
真的不是很痛,如果真的很痛,也不会戳的快没地方戳了也没能“治好”。
秦浩铭显然不信,他还是跪在那,让严冬有点心慌,所以自己说了那么多,他到底有没有听到?
两个人正各自安静,那个看起来不太伶俐的服务生端着炸酱面上来了。
他看着眼前的情况有点愣,没头没脑的问:“铭哥,要不要拿两瓣蒜?”
也索性有人这么一打岔,那种空气中环绕的忧郁气氛分分钟就散开了。
秦浩铭干咳着坐回去,把小桌板放下来,挥手让没眼力见的服务生快走。
严冬也有些哑然,他帮忙拿了下茶几上的杯子和酸梅汤,心里有点没着落,老实讲,他怂了这么多年,刚才那段看着挺镇静的话,和刚刚那副怡然自得的样子,全是装出来的。
秦浩铭坐回去,低头戳着碗里的面条说道:“首先,我要坦白,我私下里查了你,所以有些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其次,我不同意。你最后说的,我不同意。”
严冬被他这句话说的手抖,他有些茫然的想,啊,这不是很正常嘛。但内心里又泛着一点委屈和不甘心。以至于他觉得自己实在矫情的够呛,既然想好了要让他来做决定,又在不满意什么呢。
话是自己说的,凭什么人家不喜欢你现在的样子,你还不高兴呢?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那边秦浩铭就继续接口道:“因为,当初你没说过分手,我也从来没有同意过,所以根本就没什么追求不追求的。我是你男朋友,这茬还没过去呢”
“我不知道你到底怎么看我喜欢你这件事。我也不是小孩子了,我很清楚,也许当初我就是喜欢你特别的耀眼,特别的自信。谁都喜欢那样的你。可是我这些天看着你,我知道你和以前不一样了。但我很清楚,我还是喜欢你,我就是想和你再一起。”
他低着头,严冬看不清他的表情,却忍不住脑补出了他撅着嘴撒娇赌气的样子。心里那点委屈被冲散,变成了不知所措的开心。
是啊,还没分手呢。
秦浩铭终于抬起头来,眼睛有些微红:“你刚才说,算是你欠我的。”。
“那我就只有一个要求。”
“……”
“我们这次,好好地在一起,行不行?”
好好的在一起,有问题好好的面对和解决,不去想什么自以为是的“为你好”,认认真真的喜欢,认认真真的交往。
严冬不在说话,低着头一口一口的吞着炸酱面,眼泪掉在碗里,他浑然不觉得往嘴里塞着,直到塞得塞不下,才从嗓子里有点沙哑的回应“嗯。”。
作者有话要说: 周末可能没更 没更的话下周一估计会补上
第24章 陈三夜
一顿饭两个人吃的都很安静,严冬想着,和初恋复合的第一顿饭,是在一个气氛浪漫的咖啡馆吃了一顿炸酱面,还就了两掰蒜,也算是独树一帜了。
作为一个从小就吃炸酱面就蒜的人,他居然奇妙的感觉出点浪漫来,至少两个人口味一致呀?而且两个人都吃了蒜,接吻大概也不会感觉出来什么的……吧?
他犹豫了一会,还是决定,嗯还是别了。大蒜这东西吧,自己吃的时候确实还行,那啥就……太没有美感了。
两个人吃的挺饱,都懒懒的靠在沙发里,太阳已经渐渐的落了山,严冬抬起头来,仰望着钴蓝色的夜空,华灯初上,这个城市的夜空似乎都不怎么黑,亮的几乎看不见星星,但他却觉得挺美。大概是真的是因为满心都是欢喜的原因吧?他忍不住想起之前从微博看过的一个小段子。
说夏目漱石给学生安排的作业,如何翻译:l love you。学生翻译成:我爱你。但夏目漱石说,怎么可以这么不含蓄呢?今晚的夜色很美,就可以了。
严冬曾经想,万一表白那天是个阴天呢?万一那天乌云密布呢,这个一点都不严谨吗。
但他此刻突然有些悟了,因为有个谁就在身边,所以什么样的夜色,都挺美的。因为有个人在身边,所以什么样的景色都美。因为有个人在身边,就这大蒜吃炸酱面也挺浪漫的。
有这样喜欢吗?他自己都觉得有些神奇,十年前,他就没有想明白为什么,为什么会喜欢一个比自己矮上半头还爱撒娇的小屁孩,十年后他也没明白为什么,就还是想要一头栽进来,明明怕的要死,还是执迷不悟的想:算了,就算他要报复,就当自己活该的。
一边怂着,又忍不住一边欣喜。
拼命压着,嘴角还是忍不住想要上翘。他这样仰着头靠了一会儿,才抬起头来看秦浩铭的方向,却发现秦浩铭正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他一只手撑着下巴,挡住了下半张脸,可看着他的眼睛,也能看出他在笑着。
严冬干咳了一声:“结账?”
秦浩铭没说话,撑着下巴点点头,眼睛却还是一直看着严冬。严冬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扭过头去招呼服务生。
那服务生似乎不只是没眼力见,而且还有点呆呆的:“啊?刚才老板说‘秦浩铭这个烦人精总算还俗出关,还了佛门一片清净,全店免单’”。
秦浩铭顺手就扔了一个抱枕从二楼就丢了下去,正中楼下位置上,一个窝在椅子上吃串儿的男人。
那男的剃这极短的一个寸头,穿着一个素色唐装,两只手和脖子上挂满了串儿。
哦,吃的是烤串儿,挂的是珠串儿。
小叶紫檀,星夜菩提,各式各样,品相不定,严冬瞧着,好像还有女生比较喜欢的石榴石,和草莓晶。
他抬起头来,挺英俊的脸上挂着和五官有点不搭配的贱兮兮的笑来:“秦浩铭你就这么报答你大爷我?”
秦浩铭冷笑了两声:“我缺你多事儿?我请我哥吃饭你跑这儿献什么殷勤?”
那人不再理秦浩铭,而是站了起来,把踩在椅子上的脚趿拉进已经被踩得没了后跟的千层底,靠在吧台上跟严冬打招呼:“诶,哥们儿,苦了你一个,造福千万家,您这都是功德啊。”
严冬笑笑,挑眉看了秦浩铭一眼,冲那人笑笑自我介绍:“严冬”。
那人扬扬下巴表示回礼“陈三夜,耳东陈,一二三的三,铁马冰河入梦来的夜。”
这句诗里有夜么?严冬在脑子里有数了一遍,7个字,连一个y开头的都没有啊?
秦浩铭此时已经走过来,站在严冬旁边,扯了扯严冬的衣服说:“哥,你别听他瞎说,我这些一直想着你,从来都没有出过轨的。”
严冬站了起来冲他笑了笑:“我又没说什么。”他明白秦浩铭的意思,秦浩铭是真的一直不把当年自己的不告而别当成分手的,那么既然没分手,万一和别人有点什么,自然是要算成“出轨”的。
他抬起手来拍拍秦浩铭的头,说:“你是不是傻?你这么算,要是在我们重逢前又遇到别的人,不就错过了?”
秦浩铭已经比他高了半头,被他摸头反而还挺高兴的蹭了下没有说话。
他心想:也并不是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