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香在怀[娱乐圈]-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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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望的心尖儿酸胀难耐。
秦越鸣贴着他的肌肤居然感觉到了湿意,他一顿,松开他一些,看他倔强的眼眸,泛红的眼角,心疼地吻他的泪水:“阿叶,怎么哭?腿疼了?还是哪里不舒服?”
叶思栩期期艾艾地抱紧他,哭着将轻颤的红唇送上。
不要停下……
我想要你吻我,不顾一切地、炙热地、放肆地吻我!
秦越鸣怎堪忍受这种诱惑,单手护着他的后背,狂风暴雨般地继续这个吻。
叶思栩像是被满足的小兽,紧闭双眸,睫毛轻颤,热泪纵横地、充满感激与虔诚地承受他给的一切。
厮磨良久,秦越鸣才抱紧了他,柔声道:“阿叶,不舒服吗?怎么了?”
“讨厌你,你是大坏蛋!”叶思栩低声chuan息着,指尖抹过眼角,快速靠在他肩头,“不要看我,好丢人的。”
秦越鸣忙弯腰将他抱起来,将他的腿悬在自己腰侧:“嗯,我不看。”
叶思栩心道,他真讨厌,干嘛要对自己这么好!
想着又哭起来,嘴唇一颤一颤地贴着他露在毛衣领口的肌肤,小小声地一字一顿地说:“你不许骗我的。”
“不骗你。”秦越鸣应道,也没问具体是什么。
“你也不许……不许欺负我。”
说完叶思栩觉得自己真是幼稚极了,明明想说点好听的,可是就是这样别别扭扭地不晓得为什么要说这些。
“好,不欺负阿叶。从今天开始,我就不亲你了,好吗?”秦越鸣顺着他的话道。
叶思栩在他耳根后的皮肤上,轻轻咬一口:“不好!”
声音轻得秦越鸣几乎都没听清,但他还是分辨出来的,抬手拍他的屁股:“小兔子,一天到晚口是心非!”
叶思栩搂住他的脖子含泪笑起来。
章节目录 040
叶思栩在家呆了两天,秦越鸣整日守着他; 两人没事看电影喝茶; 一开始不管做什么; 最后总是抱在一起又亲又吻。
偶尔; 叶思栩想看看书; 可是不一会儿就窝在秦越鸣怀里哼哼,明明自己想克制一下; 可又忍不住扒拉他; 耽误他的正经事。
秦越鸣呢; 则乐得他腻歪自己; 生怕他溜走了; 抱在怀里一直哄着。
他多久才等到叶思栩对自己这么乖顺,自然是不会抚他的意。
连喝点红茶,秦越鸣都要嘴对嘴地喂给他,总要弄得他满眼水雾,红唇微启; 浑身发软; 才觉得心里舒坦。
叶思栩连手指头都是酥麻的; 又暖又舒服; 慵懒地只知道顺着他胡来。
秦越鸣手上的掌纹有些粗擦,摩挲时; 带起一阵阵的快慰,偶尔用力揉着,真的是享受极了。
秦越鸣谨慎地在观察他; 知道他总不愿意说,可是反应又直接,全在脸上。他掌控着力道,在他承受范围内慢慢地“折磨”他。
彼此试探,又在彼此适应。
然而,两个成年人整日厮混在一起,总免不了有时候要出事。
那天下午,秦越鸣从外头回来,叶思栩伸出手臂吊在他脖颈上,照例坐在他腿上看电影。
秦越鸣从他温热的脖颈处亲他。
叶思栩正看到电影的精彩部分,有些痒意地逃开他,谁知他咬着自己的耳朵,重重shun了一口,他一缩:“不要,好痒啊。”
声音又弱又软,勾得人想欺负他。
一想到他红着鼻头拖着哭腔,声音软嫩地撒娇,谁受得了?
秦越鸣揉着他的手不自觉地就到了令叶思栩意外的地方。
“怎……怎么了?”叶思栩忙按住他的手腕。
秦越鸣整个人都比他大一号,手腕都格外粗,他紧紧握住,有些不安地往上拉,脸已经通红。
可是秦越鸣另一只手反将他的五指交缠握住,在他耳后轻声哄他道:“就碰一下,阿叶,乖。”
叶思栩为难地僵持,有些别扭,但心里窜上来的感觉叫他既难堪又紧张。
心底里的确是隐隐约约,有猫爪在挠似的。
他嘟嘟囔囔地小声埋怨他:“可是,现在是白天……”
“你闭上眼就是黑夜了。听话,我轻轻的。”
“……”
叶思栩简直要服了秦越鸣,总是把一些话说的这么一本正经。
那能怎么办,他有些害怕地反握住秦越鸣的手:“那你轻点……”
秦越鸣见他答应了,眸色一暗,深沉地蛊惑他:“好,轻一点,你随时喊停,好吗?”
叶思栩整个人都要蜷缩起来了,羞得没法见人,心里嘀咕:应该不会疼吧。
然而下一秒,他倒抽一口冷气。
不是疼的,是爽的。
叶思栩一弓腰,整个人瘫软,立刻成了他手中的俘虏。
几秒之后,彻底放弃挣扎。
这小脑袋里也全忘了要喊什么停。
结束时候,秦越鸣都已经不用问,光看他这腻腻歪歪拱着自己的小宠物模样,就知道,一定是舒服了。
叶思栩心里迷糊地想:什么喊停?谁会喊停?
但转念,又想:秦越鸣这大坏蛋,好像一点点地在突破他的心理防线。
那下一次呢?
他被自己这想法羞死,埋在他怀里放弃思考。
秦越鸣揉着他的脑袋:“我去洗个手,乖。”
“……”
叶思栩软软地挪了下,又极不愿意动,鼓着脸被他单手就抱进沙发中。
秦越鸣站起身看他蜷成一团,米白毛衣,墨绿沙发,一头毛茸茸的黑发,藏在衣服底下的后脊曲成一个脆弱的弧度,果真是又弱小又温暖的兔子,只差两根长长的耳朵了。
他伸手揉了一下他的耳尖儿,后者敏感地瑟缩一下,小爪子扒拉他的手,瓮声瓮气地道:“快去么。”
秦越鸣将地上的纸巾捡起来,顺手丢进角落的垃圾桶。
叶思栩有些困倦,看电影的时候就昏昏沉沉的,现在就更加懒散,浑身懒骨。
其实他应该回一趟叔叔家,但现在已经完全只想腻在秦越鸣身边。
反正过阵子,要是去剧组学习,可能就没法这么时刻腻歪了,他潜意识里已经开始放纵自己对秦越鸣的感情。
泛滥肆意的感情。
秦越鸣去了趟书房,再回观影房时,电影已经在播放最后的结束字幕,而叶思栩似乎睡着,呼吸清浅,淡淡的、柔柔的。
他单膝跪在沙发边,看着这个皮肤白皙得像是婴儿的男孩子,不想打扰了他的好梦,渴望触碰的手指只是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头发梢。
软软的头发,软软的人。
他想起那天就在这间屋子里,自己就坐在这把椅子上,一个偶然的打盹,让叶思栩终于对自己伸出了手……
“唔……”叶思栩忽的醒来,睁眼看到秦越鸣,已经习惯性地眯着睡眼,来揉他的耳朵。
叶思栩喜欢碰他的耳朵,接吻时、拥抱时,一紧张或者一充满期待,这个小动作就极明显。
好像是在反复确认自己得到了什么似的。
秦越鸣明白,小兔子也是有占有欲的。
叶思栩扑进他怀中,含含糊糊地声讨他:“好久啊。”
明明也就十分钟不到的时间。
秦越鸣刮他的鼻梁:“这么想我?”
“没有。”
果然如秦越鸣所料,总要别扭地先反驳,否认。
而后身体诚实地贴进来,像是邀宠似的。
永远口是心非,永远可爱天真。
“你啊。”秦越鸣宠溺地长叹一声,将他齐齐整整地抱在怀中,“走吧,闷了一天,出去溜达溜达。”
“去哪里?”叶思栩靠在他肩头,被他托抱住,像是考拉一样抱着大桉树。
秦越鸣抱着他回房间:“去外面吃饭,见一个我的朋友?”
“嗯?”叶思栩猛的就醒过来了,“什……什么朋友?”
“李言北。”秦越鸣道,“他刚联系我,约我们吃饭。”
黑漆漆的眼神炯炯有神地看着男人,叶思栩皱皱眉头:“我们?”
他当然知道李言北是谁,之前在沪城还听秦越鸣的助理提过,他们关系极其好。李言北如今半隐退状态的在管理整个橙星娱乐,但秦越鸣的电影,还是乐意捧场和露脸。
可是,现在去见李言北,叶思栩好像一点准备都没有。
“嗯。”秦越鸣深邃地眼神,察觉到他的不安和慌乱,他道,“不怕,没说我们的关系。就说有个朋友想进入圈子,认识认识。”
叶思栩揪着他的耳朵,小声道:“又骗我哦。”
“怎么说?”秦越鸣忍着笑意。
叶思栩有条有理地从秦越鸣的性格分析:“你怎么会好端端的引荐朋友进圈子?他要是……要是问了我是谁,你……你难道会跟他撒谎吗?”
“聪明。”秦越鸣拍了一下他的屁股,以示奖赏。
“啊!”叶思栩抱着他的肩背,踢了踢穿着袜子的脚,“不要打我么。”
总是打小孩儿似的,难为情。
秦越鸣颇为严肃地同他协商道:“没说我们的关系,但是按照李言北混娱乐圈的年头,应该一看到你就懂了。你要是怕害羞,那我们还是装表哥和表弟?”
叶思栩嘟唇,在他耳边小声说:“坏表哥。”
“哈哈!”秦越鸣爽朗一笑,把他顶在衣帽间的移门上,伸出魔爪挠了挠他的腰,“小表弟?”
叶思栩伏倒在他肩头,笑得乐不可支:“不要挠我!坏人!啊哈哈哈哈哈……”他的小腿一撑一撑的,一不小心蹭到伤口,疼得皱眉。
秦越鸣忙将他抱好:“怎么了?疼了?”
叶思栩一下子扑在他怀中:“骗你的!坏表哥!”
“小东西!”秦越鸣吻着他的唇,“越来越坏。”
“嘿嘿。”叶思栩在他颈窝蹭来蹭去,“那我要说什么呢?我可以一直低着头,吃东西吗?”
“嗯,他们家阿姨做的菜也许你会喜欢。”秦越鸣转身,将他背在背上,踏进衣帽间。
叶思栩抱着他脖子瞪眼:“去李言北家啊?”
“对,他先生在,还有个七八岁的儿子。”秦越鸣翻了翻找出一件呢子大衣,今天寒风瑟瑟,又随手取了一条黑色开司米短款围巾和黑色皮手套。
叶思栩从他手里抽出手套,捏在手指尖,皮质柔软,竟然与肌肤无异,他小声说:“会不会很冒昧?”
“他邀请我们去的,谈何冒昧?”秦越鸣抱着他,看看这满衣柜的衣服,扭头对着他的脸颊问,“别担心,他们不会乱问的。跟他聊聊表演,他是演员,你会有收获的。”
叶思栩将手套戴在自己手上,挠他的下巴:“万一他说我资质不够,那怎么办呢?还是他会看在你面子上,一个劲夸我啊?”
秦越鸣轻轻松松抚背着他来去自如,这会儿已经一起下楼。
他道:“他已经知道你的情况了。程老师是他的表演老师,关系近,早已经聊过。”
“这样啊。”叶思栩好意外,敢情他们都是一圈人呢。
一想到这里,就想起秦越鸣通过李晗把自己介绍进清光剧院的事情,忙在他后颈小小地啃一口:“坏表哥!”
秦越鸣笑得得意。
以后成专属爱称了?
他站在楼梯上,捏叶思栩的脸颊:“小表弟!”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开始挤兑彼此。
向姨忽的悄无声息地从餐厅方向经过,一见这人影,下意识地回过头。
她先一愣,随后似笑非笑,忙道:“哟,我可什么都没看到啊。没看到没看到没看到……”
说着,向姨刻意踮起脚尖,溜过。
她有些胖墩墩的,这动作做起来,像极了动画片里的可爱动物,实在是逗趣极了。
叶思栩一下子闷在秦越鸣的脖子里,又用一只眼悄悄看她。
真是太丢人!
他光顾着自己尴尬,都忘了,其实应该尴尬的人是秦越鸣才对。
这一把年纪的男人,同他这二十出头的小男孩儿斗嘴。
两人回到叶思栩房间,拿一件黑色的短羽绒服才从秦家别墅离开。
路上倒也没说什么,叶思栩在说今天电影的剧情。
电影讲述的是一个精神分裂者的故事,一个男性为了自我保护,分裂出了数个“人”,有男性、孩子、女性,甚至有野兽。
叶思栩絮絮叨叨地说了一推,末了问:“有没有专门讲述一个男人或者女人,只分裂出一个异性的电影?”
“怎么?想找来看看。”秦越鸣倒是马上说了几部电影名字。
叶思栩望着前头堵着的车流,皱皱眉道:“没有很想看剧情,就是想知道两个完全不同的,譬如性别、性格也完全不同的人,如何在一个身体里面共处、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