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我不配 >

第39章

我不配-第39章

小说: 我不配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想想,最后说,“好,可是你家在哪里?”
  她把自己家的地址发给我,我抓起钥匙和手机就下了楼,到她家,发现她正在搅拌一大罐面糊,我说,“你要不要帮忙?”
  她摇摇头,过了一会她把面糊倒进了刷过油的方形模具里,接着放进预热过的烤箱里。
  我没话找话的说,“你们家的烤箱真大,一般中国人家里没有这么大的烤箱。”
  她说,“我爸原本在国外住过很久,这是按照他的喜欢弄得,不过与我相比,他更喜欢烤排骨。”此时抬起她的头,对着我嫣然一笑。
  晚餐吃得很舒服,多是凉拌菜,凉拌木耳,凉拌紫甘蓝,凉拌三丝,她的凉拌三丝是由胡萝卜丝土豆丝黄瓜丝一起拌出来的。
  而我对她做的那道用酱汁凉拌的紫甘蓝简直要迷醉了,唯一的热菜是土豆烧牛肉。这道热菜很是滋味浓厚,土豆和牛肉都达到了入口即化的标准,而紫甘蓝爽脆可口,简直让人无法停止夹菜的手。
  我说,“你做饭真是好吃。”她笑着说,“我就是不缺时间,用一天的时间来准备三顿饭对我而言很是平常。”
  我夹起一筷子凉拌三丝,我说,“你的刀工已经出神入化了。”她笑笑,“当时他们总说让我找点什么消磨时间的事情做,后面就开始做饭了,一顿饭花的时间越多,这顿饭就越发好吃的道理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学会的。”
  饭吃完了,按理我也该是走了,但是正当她站在门口送我出门的时候,烤箱那的定时器发出了响声,她对着我抱歉一笑急匆匆的就退回了厨房。
  我也说,“今天真是麻烦你了。”她没有从厨房里面出来,只是在厨房里说,“我还得谢谢你的樱桃呢。要是有机会,你可以做饭给我吃么?”
  我笑起来,“那当然可以。”这个时候她抽空从厨房里探出身来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她说,“你不要忘记了。”手上还戴着厚厚的厨房用手套。
  我点点头,而她就那样的目送着我从她们家里面出去。她们家这栋楼和穆瑾玉那房子离得很近,不过是几十米的距离。
  我下楼之后,随随便便就向前走去,直到我看着面对面前的一辆黑色轿车有些目瞪口呆。
  我记得这车是慕容哲夫的。
  可是我还没有想好自己是假装没有看见就离开还是过去调侃一下再离开,就有个保镖过来和我说,“苏先生,我们先生想请你过去一下。”我便马上断然拒绝。
  明明就要结婚的人是他,他跑过来找我也就算了,居然还是打算这样的让我过去?
  他以为他是谁?
  我说,“不用了,替我谢谢你们先生的好意,我先走了。”
  是的,我就是这样马上就直接被两个从里面冲出来的保镖给拎住了,他们捂住我的嘴把我直接一甩就甩进了后面一辆默默无闻的清洁公司的车里。
  我是很想大喊大叫的,可是他们一上来就用布块捂住了我的嘴和鼻子,我闻到一股刺鼻的药味,随后身体不听指挥,只能软软的倾倒下去,最后躺在一堆梯子与吸尘器甚至有建筑垃圾的中间。四肢不听指挥,连疼痛都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浓浓的灰尘味似乎把我都变成了垃圾。
  他们给我盖上一块厚帆布,上面不知道有多少水泥与灰尘,但是随着那块黑布盖上我的脸,我的世界变得黑暗了。
  等到我在一张沙发上醒过来,也许是因为姿势不对,浑身上下都又重又不听使唤。
  房间里一丝风也没有。非常的闷热。我身上衬衫已经湿透了。仔细一感受似乎还有些细碎的小颗粒。大概是水泥渣滓。
  我借着一点手表上的夜光仔细看了看,已经四点了。
  我很饿并且渴的厉害。喉咙里仿佛沙沙作响。
  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臂与手腕,仔细的摸了一阵,感觉手臂上一阵刺痛,是的,有人给我补注了麻醉剂。
  而且不止一次。我胳膊那一块地方由于多次粗鲁的注射已经青紫。
  我环视四周,这房间不是很大,我身下这一张沙发与面前有一张小小的木质的圆桌就是所有的家具,我尝试性的掂了掂面前的小木桌,感觉重的很莫名其妙。我根本连推都推不动他,更不说举起来。
  窗外灰蒙蒙的。我用力在沙发上撑起我自己的身体,试图从沙发上下去,但是令人惊异的地方却是我的脚踝处传来一阵咔咔嚓嚓的脆响。
  我在想是不是我的腿骨断掉了,不然这声音怎么这么让人害怕,后面想,谁的腿骨会发出这么有质感的声音?我又不是钢铁侠的身板。
  我努力过去一摸,冰凉的宛如一条粗壮的蛇。我不相信,我又摸上一摸。
  一种恐惧感从我的心里蓬勃的生长起来,这是谁干的?如果是慕容哲夫,这是非法监禁,他一向在这些规矩上面循规蹈矩,万万不会出错。所以如果是他,那么他就已经疯了。和疯子打交道?他不疯的时候我已经够怕他了。
  但是不是慕容哲夫的话,又该是谁?


第55章 第 55 章
  能够用的起慕容哲夫的保镖。绝对是和他有关系的人。
  门外此时有个陌生的男人的声音问我,“舍得起来了?”
  我本来不打算对他有什么好声气,可是等我摸到这铁链是穿过了沙发下面的挡板之后,我马上决定不要做得那么有骨气。
  我说,“是的。”
  他在那里怪笑,“不知道为什么你们会喜欢男人,都是硬邦邦的,摸都没劲头。”
  我他妈不喜欢男人。
  我没有说话,这时候说话声气不好我怕他弄死我。
  我非常的感谢自己居然不想上厕所。这时候要是想上厕所,我能怎么办?
  那人在那里压低声音打电话,我则是拼命竖起耳朵想要听清楚,奈何腿上的链子完全限定了我的自由,我只得小心的用手去摸索,感觉好像不是特别紧,直到我摸到在层层铁链包裹下被隐藏起来的一个铁环。
  我的左脚腿现在估计有三十斤,怪不得那么重。
  很快那人就进来了,我也没有把自己缩起来,怕他说我什么娘娘腔。
  他一进来就用一瓶空气清新剂对着室内一阵喷洒,香味刺鼻到我就差没有被熏晕过去。然后他一把拉开窗帘,这时候我才发现,外面的天色其实挺亮的,天色发红,在西边。联想到我感觉那么的饿,我心里更加恐惧了一些。
  窗户打开了,外面涌进来一些新鲜空气。
  是凉丝丝的,没有什么刺鼻气味的美好空气。
  或者说是一阵风。
  我这个时候看向那个人,看他满脸的络腮胡子和他一米九上下的身板。这架势一看我就觉得我打不过他。
  我只是沉默的,也没有向外呼救什么的。
  我身下这张沙发倒是又宽大又舒适。我就大喇喇的坐在那里,岔开双腿,就我现在这个至少昏迷一天以上的样子,怎么说也是胡子拉碴,头发凌乱,就算这人喜欢男人,估计也对我下不了手。
  我说,“你们把我弄到这来是要干什么?我可没钱。”
  他看着我,突然笑起来,络腮胡子的映衬下活像一只熊,简直看不出人的样子。
  “都说你和慕容哲夫有一腿不是?他总会愿意为你出钱的对不对?”我用手指把自己的头皮给搔搔痒。
  我说,“你不如问问他,愿不愿意为了你打断我的腿出钱。”我也不多说话,只是把自己的头发又往后拢拢,用我在阳光里还没有回过神来的缝一般的小眼看着站在窗旁的他,我脸上新长出来的胡茬还在,我就这样看他,我说,“你看,我这样的脸,能值多少钱不是?何况他一向想要多少女人就多少不是。”
  我看着他被我这样子给恶心的后退一步,眼睛里已经完全相信我,但是嘴上不饶人,“我知道他们有钱人都有些怪癖。”
  我只得叹气接着道,“那你知道吗,慕容哲夫呢,其实是下面的。。。。。。”
  他的表情已经被雷的外焦里嫩了。
  “其实我们当初都不是,这话要说起来,你还是得去抓他妹妹,”我咂吧咂吧嘴,一股准备闲话当年风采老太太的气势油然而生,“怪癖谁都有。。。。。他们两兄妹。呵呵。”
  胡须现在已经被我吊起了胃口,“他们两兄妹怎么了?”
  我叹着气,“不是一直都不结婚么。。。。。。你说呢,为什么啊?这次好不容易要结婚了,居然是妹妹说自己要结婚,哥哥才肯的啊。你是不知道,两个人私底下。。。”
  我住了自己的话头,“反正怎么说,自我知道这事情来,开始还能活的不错,后面他们知道我手里没证据什么的,就开始回击了,我都出国这么多年也不见他们把这事情给忘记,我估摸着我也混不下去了,这个时候。。。。。。”
  那边有个女人开口,“苏先生好口才。”
  我大惊,“谁?!”
  那边进来两个保镖,后面进来一个二十八九岁样子的少妇。仪态很是端庄。
  我看看四周,我开口,“你是谁?”那少妇闲闲的拨弄怀里的一只小狗。她开口唤我,“苏先生。”我马上瑟缩起来,“你想干什么?”
  她看过来,我只与她对视一眼就放弃了,她生的非常的美,在我的记忆里,能够和她一较高下的估计就只有我的小婶婶,不过她死在端端出生的那一天。
  可是这个女人的眼睛里有种势在必得的光。
  她说,“你下去吧,今天实在是麻烦你了。”那络腮胡子大汉马上一副心悦诚服的表情,“不麻烦不麻烦,替夫人做事,没有麻烦这一说法。”
  那女人对着他微笑的一点头,他便受宠若惊的下去了。
  我看着她也没有地方坐,这房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偏偏就只放了我身下这一张沙发。
  我往自己的腿那边挪了挪,我说,“夫人,你要不要坐下来?”她点点头,就坐到了我的身边,她身后的保镖便也向我这边走了几步,一左一右基本上保持在一抬脚就能把我踹飞的距离这一水平。
  我看那两个保镖虎视眈眈的看着我,感觉脚上栓了链子的我只有被踹的像棵墙头草的份。于是我老实的坐在那里,不发一言。
  谁知道这女人比我还能忍耐,兼之怀里抱了只狗,她闲得无聊还可以逗逗狗玩,我却不能用脚上的铁链翻花绳。
  于是我开口问,“夫人,你把我叫到这里来是要干什么的?”她摸摸自己怀里的狗,从旁边侧眼看看我,嘴角笑意盈盈,眼睛亮而大,经过多年保养,她美貌或许一如当年,但是眼神是藏不住的,那是一种苍老而世故的眼神。
  “我只是希望你能够在这里呆到我儿子结完婚。”
  我思索半天,看她年纪不过三十上下,儿子怎么可能就要结婚了?于是我陈恳的说,“夫人,我觉得您看上去顶多只有二十八,比我年纪还要小,中国法律规定男人二十二岁以后才能结婚,我怕我要呆到自己变成老爷爷都出不去就糟糕了。”
  “哦,那不重要,”她手里慢条斯理的给怀里的狗顺着毛,“我是我丈夫的第二任妻子,我儿子今年三十三,”说着不确定的停顿了一下,“还是三十四来着?”
  她的眼睛看向我,我缓缓的道,“原来是慕容夫人。”
  她叹着气,“老了,老了,马上就要被叫做慕容老夫人了。”我想起何谦还是谁说过,慕容哲夫的继母年纪好像只有三十四五岁,和慕容哲夫几乎同龄。
  于是我只得苦笑,“夫人也觉得我和他旧情难断?您怕是弄错了吧,我们不仅断了,还断了快十年了。。。。。。”
  “苏先生,既然如此,您就在这住上几天,不多,”她收回自己的眼神,只是盯着自己腿上的狗,她慢慢说,“你看,因为麻醉药已经睡过去一天了,接着只要再等上两天就好了不是。”
  我想起来大概是一个月以前的事情,慕容霏霏和我说慕容哲夫要结婚了。我说,“夫人,他不是应该都结完婚了吗?”
  她此时分神过来,仔细端详我的表情,她说,“你不知道么?本来是希望他和我大侄女结婚的,谁知道出了点事,就想让她和我的二侄女结婚了,也没什么大事,不过是那孩子后天才满二十,谁叫法律规定女孩子不满二十不能领结婚证的呢。”
  我在那里听得似懂非懂,我说,“是吗?那么这也是没办法呢。两天后就好了是吗?”
  她点点头,看上去是放心的样子。
  我接着说,“只是夫人,你在我的腿上拴上这么多链子是怎么回事?我想上个厕所都不方便不是?”
  她笑笑,“那可能是苏先生睡觉的时候爱动了些,所以缠上了吧?”
  假如麻醉后的病人能够自由的翻身打滚,那么医生在做手术的时候一定会喵喵叫。
  但是我忍了。
  我说,“那能找人帮我处理下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