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配-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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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谦只是默默的小口小口的喝着啤酒,最后还是我觉得喝的不爽,直接去他们家的酒柜那里找出了红酒与香槟,我说,“你们家怎么没有白酒?”
他瞟我一眼,“白酒度数太高,我嫂子不喜欢。”
我勉强凑合了下自己的神智分析一会,觉得现在喝红酒也是糟蹋,顺手就把香槟浸进了冰桶开始四处找香槟起子,找了半天没找着,何谦总算是看不顺眼了,他上来,在酒架旁边直接摸出一把造型艺术的起子利索的把酒给开了。
香槟口味偏甜,很是顺口,我和他左一杯右一杯的喝着,我说,“何谦,你说,他是怎么想的啊?为了我结婚?亏他想的出来不是。”
何谦这个时候才开始慢慢的有点上头,他说,“那你说呢?你说囡囡是怎么想的?为他把孩子给弄掉了,还死活非要瞒着他?”
我们两个喝的昏昏沉沉之后就和衣在沙发上睡着了,反正他们家沙发宽大不会输给一张单人床,天气又不冷,只是满地毯的酒渍油渍就不归我们管了。
等到天色大亮,我们两个起来,看着家里被我们弄得乱糟糟的简直像是遭了贼。
我看着原本固定在墙上,现在放在茶几上的电视机发呆。上面还沾着油渍,我说,“这是怎么回事?”
何谦想了想,“你忘了,咱们昨天不是一直都在说电视挂在那里很危险么?就顺手给拆下来了。”
然后我指着墙角的一个电磁炉问他,“这就是你昨天死活都要翻出来的体重计?我上去之后说不显示数字你就说是因为没有插插头的那个?”
他看看,估计也是蒙了,他说,“好像是。。。。。。”
我捂住自己的眼睛,“还好墙角没有插口,不然今天我又可以去医院了,还是因为脚伤,然后还是可以住上个十天半个月。”
何谦讪笑着,“我们运气不是挺好的吗?”
我说,“好你的头!”
两个人一看钟都十点了,虽然再过一个小时阿姨都来了,但是饿的简直能吃下一头牛的我们还是去厨房煮了些什么吃掉。
途中何谦去了趟厕所,然后迅速的回来,他说,“上厕所的话去楼上吧。”我说,“为什么?”
“咱们不是特别饿吗?”他抓抓头,“因为咱们胃里没东西啊。。。。。。为什么没东西呢?因为。。。。。。”
我一把推开他,“我懂了我懂了,你快去洗漱。”
两个只靠半打啤酒就能喝到说胡话的地步的男人,昨天晚上不仅喝了半打啤酒,还喝掉了所有的共计四瓶的香槟,喝高了还喝了红酒。不是我说,我都不相信,你想想看,这么些水进了肚子里,没有觉得不舒服已经很不容易了。
我们简直是在何宅大闹天宫。
这一切在我打开卧室的门后感觉更加的明显。
这件卧室是周小姐的卧室,我和何谦昨天晚上不知道怎么了,把家里翻得乱七八糟,平常的时候周小姐的卧室整洁的不像话,结果今天一进去就好像一阵龙卷风刮开了大门。
周小姐的卧室足足有四五十平米,属于卧室与书房兼用的,平常我们都不敢随便进去,但是今天,我看见她的卧室门开了一条小缝,我当然不会以为是周小姐昨天晚上回来看了一眼什么的,她的头七都还没有到呢。
于是作为一个昨天晚上才喝醉并且干了许多匪夷所思的事情的我,在脸上刚刚洗过的水珠还没有完全消失的时候,非常心虚的推开了那扇门。
卧室的床上干净的很,但是地上胡乱的散着几个啤酒罐。
在往里面走上一点,就是一张宽大的吓人的书桌。
我犹豫了一会,还是想在阿姨来之前看看我们到底有没有干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免得到时候尴尬。
于是我走了上去,桌子收拾的非常干净,很宽大,但是不显笨重累赘,椅子是舒适的硬质椅子。一切都是极端简洁的样子,除了资料,桌上连张照片都没有。
但是桌上那一把银色的钥匙拽住了我的眼睛。
钥匙环上面有着一枚银色的圆球,球的周围不太规则的镶嵌了许多细碎晶莹的钻石,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钥匙拿起来稍微确认一下。
这是一枚白金的球,那钻石也都是真的。
只是,那枚球的下面雕刻有一个熟悉精致的花写字母,F。
我的手稳稳的把它放回原地。环视整间书房,却并没有看见什么需要用上钥匙才能打开的箱柜。
我转过头去看向门口,何谦这个时候还在楼下。
我开始拉开每一个抽屉。
“你知道吗,太阳系里有两颗星球弥足珍贵,就是土星与木星,他们会下钻石雨。高温与高压的合作下,从甲烷开始变出来的,可是就算是经过各种磨难,所凝结出的钻石也会因压力和温度达到一个极高的温度而重新融化成碳分子。从一文不值到价值连城,再到一文不值,一个来回下来大部分的人都会发疯,可是那些漂亮的小石头却不会,他们只会默默的重复这个过程,这个过程对他们来说毫无痛苦,可是对人却不是这样。这样子看来,做块石头其实没有什么不好。”当年的慕容哲夫如是说。他把自己的脸搁在我的肩上,在我的耳朵边喃喃的说,“哲城,你不知道,我真的害怕自己一无所有。我多么希望做一颗这样的石头,大家都是一样的,没有什么不一样,我们都不用害怕自己从高处跌下来,我们也都不用害怕自己永远只能在地上。”
那是他少有的在我的面前喝醉。
而木星与土星两颗星星都是拥有许多卫星的星球,在茫茫的宇宙之中,他们并不孤独。星星不孤独,石头也不孤独,这世界上就算是星星,也有境遇相似的。
我回首抱住他,我说,“你明明是一颗星星,为什么却要做一颗石头?”
酸的死人的过去。
我还依稀记着其中一颗有着三十多颗的卫星另一颗好像有六十颗上下,可是就算是这样,它与成千上万的小小钻石相比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数字。
那时候我觉得我喜欢的人耀眼迷人,别说把他比作一颗钻石,就算把他比成一颗太阳,你若不说是是一颗红巨星时代的太阳,我也不会甘心。只有红巨星时代的太阳,才会闪耀炙热的让人活不下去。
这枚圆溜溜的小球在阳光下有着明亮的色泽。上面的碎钻璀璨夺目。
上面只有一把银光闪烁的钥匙。
我拿起又放下,就好像上面涂着什么剧毒。那种毒素沾上皮肤就开始发作,疼痛难忍,蚀骨销魂。
我翻遍整个书房的抽屉,却没有结果,我握住那枚小小的星球,最后还是把它放回了原处,过去了就是过去了,过去就是不再存在。
不是吗?
第50章 幽默
我魂不守舍的回到了楼下,何谦正在那里倒水慢慢喝。
他看见我,说,“怎么洗脸刷牙用了这么多的时间?”
我说,“发了会呆。”
他对于我这种回答直接采取无视状态,他说,“碗筷都拿来了,你快坐下来吃饭。”
我点点头,开始坐下去,就着那些随便做出来抵饿的东西开始吃饭,何谦和我说,“今天你还是得去看看囡囡。”
我点点头,突然想起了自己的手机,我说,“穆瑾玉那边怎么办?”
何谦冷笑,“怎么办?凉拌,囡囡这次不管什么都是假的,除了脸,就算是这样,你又以为他认得出她来?今天我就去帮她办出院手续,办完之后,我们家还有一套房子,正好就在本市郊区,你带着她去那边住个几天,不过,”他话锋一转,“这几天就要麻烦你了。”
我一愣,“为什么要麻烦我?”我问他。
他说,“这件事,你也知道,不能让别人知道。”他放下手里的筷子,轻轻的握住我的手,他说,“哲城,就当我求你了,你想想看,她才多大?这事情传出去,外人的闲言碎语会让她在本市毫无立锥之地的。”
我点点头,“我明白。”
他停住了话,只是深深地看着我,他说,“哲城,我们其实都没有什么朋友,能够这样和我说话的,目前我只找到你这样的一个人而已。”
我微微笑笑,“我知道。”
“哲夫,这孩子,从今天开始就算是我托付给你的。等她身体一恢复,我就直接把她送到美国去,让她在那边读个几年书回来,这边的事情就算是尘埃落定,只是在这之间,我只求你一件事。。。。。。”他停住了话,只是哀求的看着我。
我知道的,我知道他想说些什么,于是我说,“你只管说。”
他说,“求你,别再和穆瑾玉联络了,我怕他知道这些事,你我都知道他只是一个公子哥,还和别人定过婚,马上就要结婚的一个人了,这种事情只要给他点时间他都会忘记的。哲城,你知道的。”
我点点头,“我知道的。只是这话,”我看着他,“何濯之知道吗?”
他点点头,“囡囡这一次,突然就长大了,她自己说的,我考虑了之后觉得这是最好的一个办法。我们家现在,唯一能给这个孩子的就是钱了。”
我叹着气,我说,“我知道了,你就按照你们商量好的做吧,我反正也是没有事做的。”
何谦说,“苏哲城。”他很久没有这样连名带姓的叫我,我便答,“怎么了?”
他说,“我们两叔侄在这件事上给你添了许多麻烦,等到囡囡出去,那栋房子就算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我笑道,“这点心意实在有点重,何必呢?我到现在的家庭教师的工资还是放在那好好地没有动,怎么突然又给我将工资加了?”
他笑着说,“就当我先下了定金好了不是,明年等你能够工作的时候,直接来这家公司好了,并且到时候你和囡囡住那房子里去,我嫂子的这房子太大,我一个人住也空荡荡的,总归是要搬出去的。”
这话一说出来我倒是吃惊了,我说,“话说,周家的公司,现在归谁在管?”
何谦说,“自然是由底下的经理什么的在管,我嫂子原先太不放心,什么事都喜欢亲力亲为,可实际上这多累啊,我新招了几个人过来给我分工了,现在也不指望这公司能够在我的手上发扬光大什么的,我本来就不是做生意的材料,只希望他不要在我的手上垮掉就好。”
他说的那么轻描淡写,我也不太好反驳,他这个时候倒是笑出来了,“周老爷子一生什么都好,周老太太也是好的没话说,这辈子两个人就互相守了一辈子,甚至两个人就只有我嫂子一个孩子,看的宝贝的像什么样的,最后千挑万选选了我哥,说我哥心肠好,是个老实孩子,和我嫂子那个争强好胜的性子正好互相补补,可谁知道,最后不过也就是这个样子。”
我看他嘴角边的那一点笑意,也不是很好反驳只是垂首道,“人活一辈子,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老爷子和老太太两个人好好地过下去不就好了么,子孙什么的,真的是想的太多了。”
何谦的嘴角那一点笑意就是不变。
我看的有点凉丝丝的,我说,“你怎么这个表情?”
何谦说,“你真的不想知道陈家发生什么事了吗?”我无意识的问,“陈家?什么东西?”
何谦仔细的看了我半响,他说,“我不管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就我现在所能知道的东西恐怕就是陈家不好了。”我看他,“那里不好?”
何谦说,“陈家所有的公司什么的,都转到了二十岁的陈榕身上。”
陈榕?是那个要和慕容哲夫结婚的女孩子啊。
我说,“那又怎么样?”
何谦道,“你且慢慢看看,陈家这次,不是成仙就是变鬼。他们虽然有那么点小钱,可那基本上都是靠着慕容家这颗大树,不然你以为当年只有二十岁的陈盈盈怎么会嫁给足足快四十岁的老色鬼慕容旭?”
我呵呵笑着,“因为这是真爱。”
何谦总算是放弃了对我的说教,他说,“你去帮我照顾囡囡,这事完了之后我要和你一刀两断。”
“你完全可以随便找两个老妈子去看着她,我能做什么?我能给她做饭吗?”我大声反驳他,他说,“你能给她解闷,你不会真以为我会让你这个毫无经验的去照顾她的日常起居吧?”
“再说,你以为我们家会这样用一个家庭教师吗?你得给她补英语,往死里补。我准备让她去美国上高三了。”
我只是沉吟一会问他,“为什么去美国?”
何谦说,“你不知道,囡囡这辈子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大晴天,一年四季只爱夏天,不怕天热就怕天阴,要是把她送英国去,估计会得抑郁症,想想看,冬天下午三四点就开始天黑的国家,多可怕。至于其他国家,你看她现在学英语已经学得那么费劲了,你还指望她学些从未学过的法语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