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被女神她哥接受了-第7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三分钟热度容易忘,公事的繁忙也让他时不时记起再忘记,年三十的这天晚上,这位学员主动联系了他。
“李先生你好,我是工作室的学员方学文,请问可以给我们这位男士的联系方式吗?”
年三十当时是和家人在一起过年,李磊拿着电话走近书房:“你要人家联系方式干什么?”
电话那头的人说这两枚胸针的设计师是杜德明最喜欢的师傅,目前女款的胸针在一次偶然的情况下已经到了他手里,现在突然有了男款的消息,他的目的很明显,如果可以的话想高价拍回。
“不是,这不是兄妹俩的东西吗?怎么想买了?”李磊搓着脑门感觉糊里糊涂的,这时电话也从学员的手里转到他要找的设计师那,“胸针是我在一个珠宝典当行发现的,我查过信息,来典当的是一个外国男人并且说胸针是自己买的。”
李磊察觉事情不对,“典当了多少钱。”
“五十万。”
李磊心里咯噔几下:“你没认错?”
“没有,自己最尊敬的设计大师手笔不会不认得,那人急着要钱加上不识货,所以只典当了50万。”
杜大磊见他迟迟不出来,摸着肚子进来:“怎么了,大家都在外面等你。”
怀孕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李磊上前摸了摸,面带不解:“我脑子有点糊涂,得先打个电话给于望舒。”
结果电话不通。
于望舒好不容易开始放假,怎么说都得先玩一把过瘾,年三十这天带着于妈去徐家,其实他很犹豫,怕于妈心里会别扭,“本来是想在我们家的,但是京华城的房子不够大,徐家人太多不够住,咱们家也不够大。”
于妈知道儿子为难,拍拍他手安慰:“没事,我去哪都是一个人,你们俩个在一起,我们家长多多走动也是应该的。”
年夜饭是两家人一起准备,于妈和徐妈见面很尴尬,在厨房里忙活一阵子倒是能说话了。
而这边,徐韬回家了,于望舒和他碰面也有点小尴尬,毕竟他之前还想睡人家结果现在被人家哥哥给睡的翻不了身,气氛太尴尬不好,他佯装随意:“家里很热闹。”
徐韬顺着他的话往下接:“因为孩子比较多,窦窦年纪小正是活泼天真的时候。”很久不见,窦窦一头扎进了他怀里,嘴里嚷着哥哥,手往前伸递出去一块糖,“给你吃。”
“我怎么没有糖?”
窦窦捂住口袋至少一分钟,最后掏出一颗糖:“猫没有来。”
于望舒立马把她抱沙发上,翻出老大的照片给她看并解释:“猫不方便来。”
“那过年了,它吃什么啊。”
小孩子的思维永远是充满善意,于望舒说:“食物很充足,不会饿着的。”
宠物店过年不营业,猫只能关在家里,防止它们祸害沙发所以是关在了书房里,那的采光足也能满足四只小东西一到冬天就懒的性子,软垫很多,猫粮也很多,他们在徐家只呆到大年初一,这算起来不足24小时,怎么说都该够吃了。
“你和她的关系倒是很好。”徐韬在旁开口,语气中多了层惊讶,窦窦之前扬言要嫁给徐璈,闹了很久都不能安生甚至睡觉也要和他睡,现在居然这么快的接受徐璈的另一半,他有点好奇于望舒用的什么法子。
被问及此,于望舒把那颗糖塞嘴里,瞬间揪起五官,太甜了。
“用几条lo裙收买了她。”
徐韬懂了,竖起大拇指表示对于望舒刮目相看,至此两人相视一笑,之前的些许尴尬才有所缓解。
所谓一笑泯恩仇,大抵就是如此。
徐璈在楼上敲着电脑,于望舒后来被徐爸叫去谈心,谈什么心,谈他们俩相处的心。
“徐璈妈妈的嘴就是厉害,有时说的话你不要太在意,这个家啊是我做主,大过年的好久没这么热闹了,你们年轻人多聊聊不要拘束。”徐爸老当益壮,一双眼深邃明亮像极了徐璈。
“诶诶好的。”于望舒头直点,在徐爸面前屁都不敢放,长辈说话哪有晚辈插嘴的份。
在你面前就挺拘束的……
偏偏他现在装出一副特别认真的样子,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徐爸看。
几分钟后,门外传来了小声的敲击,于望舒主动去开门,看见的是拿着手机的窦窦,“怎么了?”
窦窦看看书房里严肃的徐爸下意识往后退了退,望了望手机是黑屏,然后捂在身后摇头说没事,跑的比兔子还快。
“窦窦不喜欢书房,因为里面全是她看不懂的书。”徐爸解释了一句,话题再次回到被打扰前,他阅人无数,于望舒那点小动作不值一提,所以手握着老茶杯笑了笑,他问:“你爸那知情不知情。”
“……还不知道,我爸进去才几年时间,我不想让他在里面烦心,我妈的意思是等以后再说,既然现在大家一年才见到一两次那就不要让我爸过的不开心,这事也算是我的不对,我想着以后大不了跪着求原谅。”木已成舟,三对一,能赢?
完全是必输。
对此,徐爸保留意见,和于望舒聊了些其他的就把人放了出去。
书房外飘散着来自厨房的香味,于望舒本来就把不住嘴,这下更是溜进了厨房看看年夜饭,当他看见锅里火红并散发辣味的龙虾,忍不住惊叹:“龙虾!”意识到声音太大赶紧收住,他小声问,“徐璈对龙虾过敏。”
于妈一脸无奈,“你看我来的时候有没有带菜?这都是他们老徐家自己准备的,还有螃蟹呢。”
“不是说徐家从来不准备这些菜吗?”难道他有个假耳朵。
“小舅舅……”
身后突然有人在拽裤子,于望舒转身蹲下:“到底怎么了。”
窦窦指着沙发那的黑色手机:“舅舅的手机一直在响,不好玩游戏。”
于望舒摸摸口袋想起自己的手机给她看照片了,而徐璈从回来的那一刻就上交了手机给窦窦玩游戏,他暂时忘记了厨房里那色香味俱全的麻辣龙虾,由小孩拉着去看看到底是什么要紧的事。
屏幕显示杜大磊三个字,他接起:“恭喜发财啊磊哥。”
“行行行恭喜发财,我问你一个事。”
还搞的这么严肃,于望舒接过窦窦递过来的手机翻看自己的信息,李磊的未接电话5个,杜大磊3个,这是出什么大事了……
“怎么了啊,大过年的你别吓我。”
“徐蓉在不在家。”
于望舒划着屏幕的手顿住,愕然道:“她不在,今年不回来吧。”
“于望舒,我这边得到一些消息,如果徐璈在你身边的话记得告诉他……”
窦窦仰头还等着玩手机,结果小舅舅的脸色从满脸和悦的神态慢慢收敛笑意,最后五官僵硬像是被点了穴道无法动弹,挂断电话的那一秒倏地转身上楼,
她掏出糖自己吃了一颗,不明所以的叫了声:“小舅舅……”
第73章
徐璈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坐着,手还维持着握鼠标动作,眼神却是转向窗外,他沉默了会:“于望舒,这年,我们还过的安稳吗?”
屋内开着暖气感受不到一丝寒冷,于望舒只穿着套头毛衣站在窗边,老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我觉得明天的机票应该还能买的到。”
李磊在美国那边的朋友多,所以传递过来的信息比程昱的几张纸来的更加写实。
罗夫杰的私生活……
平心而论,于望舒看不爽江宇因为这小子男女通吃,早年的性子烂得似泥,整个人油腔滑调没有正经,但当他知道了罗夫杰的为人,感觉江宇就是小意思,最起码他还知道就算是玩也要有分寸,在做人方面不装。
而罗夫杰之前的正人君子形象都是伪装的,去年和一妞开party不过瘾,还去参加人肉宴,类似群p的场合被某个富二代的女伴拍了下来,她一激动发了视频,于是‘哗——’网上爆炸。罗夫杰的父母的确是做酒店生意但都没他们想的那么大,于望舒以为是江宇家那种级别结果不是,江宇家专注中高上阶级而罗夫杰就类似中等水平,大家的消费理念都不一样。儿子在外面丢尽脸面,罗家父母把儿子狠狠抽了一顿,罗夫杰被教训后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收敛了,被父母送往中国后凭着一张脸和西方的绅士风度赢得了不少女士的青睐,而在某次酒会上他看见了徐蓉。
推算日子,徐蓉和他应该在徐璈出柜前就认识。
女人在极度伤心时如果有一个印象不算差的男人在旁边安慰,被感动,似乎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再加上无论是西式的教育还是他的幽默谈吐,让徐蓉放下戒备不是难事。
“罗家的人瞒的可真够深的啊,把儿子包装的那么好。”于望舒都能想见徐蓉头上绿油油的,老公在外沾花惹草,自己怀孕还坚持上班,这哪是新婚夫妻该有的相处模式。
徐璈想起程昱之前查的事,当即打了电话给他。
前几天江宇在澳门碰上的人姓罗,外国人,徐璈的妹夫叫罗夫杰,也是外国人。
罗姓在国内不常见,最起码他活了30几年都只碰上这一个,程昱简单想了一下就说了:“江宇前些日子在澳门玩几局,说是碰上一个姓罗的,我当时没细想,现在想想可能是一个人。”
查清楚需要时间,徐璈让于望舒先别说。
于望舒表示自己没那么傻:“大过年的说这些干什么。”
窦窦这时吧嗒吧嗒爬上楼:“大舅舅,小舅舅,吃饭了。”
楼下八仙桌几乎放满了菜,两家人围在一起将气氛哄抬到最高潮,于妈趁着热闹就掏出红包塞到窦窦口袋里:“小窦窦恭喜发财。”
于望舒也跟着掏出一个红包:“祝你越长越高,越来越漂亮。”
“怎么办,大舅舅忘记拿红包了。”
窦窦闻言,双腿一蹬跳到地上,跑到徐璈身边昂头:“大舅舅亲我一下就可以了。”
看她那么费劲的垫脚尖,一桌人都忍俊不禁,徐韬抱起她放腿上:“小小年纪就知道看脸说话,哥哥不好看?”
窦窦低头扒手:“舅舅还没亲我。”
徐璈立马从于望舒口袋里掏出另一个红包放桌上,“舅舅给红包给你,亲了你,你小舅舅该不高兴了。”
“我……”靠!
余光瞄到一脸笑意的徐家二老,于望舒的那句‘我靠’在半空中硬是拐了弯:“我……你别瞎说话。”俩家人坐着真特么不害臊,再说了他什么时候不高兴过。
“你不是喜欢吃这个,自己啃。”
端到面前的是一盘麻辣龙虾,于望舒咽了口唾沫,望望周围想起有个问题没问,但现在不适合开口。
徐家的饭桌上很久没出现过龙虾,自然而然对龙虾没有食欲,于望舒自己坐着干啃,一群人看着也不好意思,于是把窦窦招到身边坐好,一大一小双手满是汤汁慢慢吃。
“小舅舅,好辣啊。”小嘴辣的通红但下一句紧接着,“可是好好吃啊。”
于望舒吸溜着鼻子:“这叫爽。”
徐妈的笑在饭桌上没能维持太久,即使徐韬在旁打圆场都没用。
“也不知道孩子在外面怎么样,一个电话都没有……”
徐爸立马把筷子搁置碗边,严肃道:“好好的喜庆日子谈她干嘛,看见她都气饱了。”
都说母爱伟大,再怎么着都惦记子女,徐妈一改之前的蛮横,听见丈夫的话一时没忍住,说:“这是她第一年不在我们身边,还怀着孩子,你说她也是第一次当妈妈肯定有不懂或者无法立即调节的心态,老徐,我每每想起都觉得后怕。”
“怕?”那双和徐璈相似的眼睛里闪过愤怒,于望舒干巴巴的吃着虾肉,连咳嗽都憋着了。
“她有这么弱?人说话要负责,她要为自己的言行付出应有的代价,她现在这种脾气像谁,像你还是像我?”
徐妈转过头,眼神掺着埋怨:“像我!”
看徐妈可比徐蓉好对付多了,于望舒感到不明所以,一边帮窦窦剥虾一边自己啃,徐璈看不过去了扔过来一张纸,他赶紧拿着擦擦嘴。
本该和气美满的年三十晚终究还是夹着些许伤感,徐爸没想提女人,看着春节联欢晚会和于妈聊聊近年来的时事,于妈怎么说都是政治官员的老婆,觉悟很高,一来一往间颇有巾帼不让须眉的架势,干部间的谈话没人能听懂,即使听懂了也是催眠曲,而徐爸时不时高亢的嗓门对祖国充满了爱,于望舒盯着手里的扑克牌时不时因为沙发那的动静转身,一不留神又是一个麻子。
“我这牌都还没打出一张!”
徐韬作为赢家开启了应有的嘲讽:“谁让你不看牌的。”
因为是春节大家的牌都玩的大,平时一张牌玩乐时抵一角钱,现在则是一元钱,一元钱真要放生活中连包子都买不起,于望舒起先没在意,后来输的太多慢慢扎心了。
窦窦的存钱罐被他借来使,小姑娘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