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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合法违章-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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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堂曾经认为,做爱不过那几个动作,能认真听人喘都是最高礼数。现在对着封路凛,他不但想听喘息,还想放一首《Siboney》。
  就是这么一次“晨间战役”,风堂莫名觉得,他和封路凛从两条平行线,逐渐开始相交。
  回家后,他把车停好在车库,手机微信在扶手箱内,震得跟什么似的。他拿起来一看,是岑七他们那边拉了个入会的群。开的群收款,每个人付500元。
  风堂正在纳闷,这他妈良心发现了?才收500,以前不是五十万么。他利索地给了,发现是订金,给兰洲发一条语音大骂,敲诈啊!
  他正气头上,封路凛发来一条语音:“风堂风堂,到家了没,到家了没。”
  “你传呼机用多了是吗?”风堂回道,“到家了!”
  等了会儿,封路凛没再回,风堂忍不住又加一条:“收到!收到!”
  泡泡堂:真可爱。
  玩:哦。
  玩:我拉你进个群玩,岑七的!
  泡泡堂:卧底么?
  玩:没。就让你参观参观,你们交警支队碰不到的地方。
  泡泡堂:你才是玩家。
  泡泡堂:别拉这个号,我换个加你。
  风堂正暗自夸赞封路凛的谨慎,没想到这混蛋小号的名字也是这个,头像也是没脸的自拍,穿的军装,喉结处贴了创口贴。
  他没来由地心悸起来,问:你脖子受伤了?
  泡泡堂:以前的。
  玩:哦,都换了吧。
  再一刷新,封路凛头像变成了全黑。风堂说,老子让你改网名和头像,封路凛说,只能改头像。
  为了谨慎起见,封路凛还是把网名换成了一串英文,前面的“maple”风堂不认识,只看懂后面的“sugar”。
  风堂把封路凛拉进去后,一直到晚上,一百人左右的群,里面有人一谈事情,封路凛就发欢乐斗地主的链接,屏幕上老蹦跶几个大字:快来斗地主。
  风堂躺床上差点没笑死。
  岑七一说要踢人,风堂就说,嗳,这我兄弟。封路凛的微信名也改成了“风堂的”,群里人都以为是他哪个情人,便作罢了。
  风堂盯着微信群,头有点痛。
  以前柳历珠拉他进过一个工作群,里面的人明明成天成月不讲话,偶尔柳历珠发个“大拇指/”,他们就在下边儿利索地回“董事长好”、“柳董辛苦”。
  有谁发条长语音,下面也回“说得好”,“鼓掌/”,风堂想了会儿,估计都没人点开听。
  还有个高中同学群,风堂本来觉得自己还小,结果每次点开看,才意识到自己毕业了。因为所有人都在讲一些浑浑噩噩的话,大家都看起来混得非常不错。红包发得越大越得劲儿。
  风堂骨子里太好自由,有一天终于受不了了,要贺情把自己踢了。贺情是个缺心眼的,一踢了之。有同学心细,看到人少了,圈贺情问谁退啦?
  贺情答:我踢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全出来问怎么了,贺情打电话求救,风堂说:就说决裂了。
  贺情一听,竖起大拇指,也不知是夸还是损,说,不愧是江湖人称“风过无痕”。
  风堂说,其实我是个情种。
  早上太累,他睡了一下午,好不容易等到柳历珠下班回来,切好水果等待批斗,结果当妈的看他没什么事儿,教育一番便上楼休息去了。
  风堂庆幸自己逃过一劫,抓起平板电脑就趴沙发上看视频,一点开,页面还是之前自己下的gv。
  屏幕上一个大白屁股,旁边是月光蓝的床单。攻系着领带,腰腹弧度好看,正对镜头……
  风堂不知道为什么,对着攻就有点来劲,慌不择路,到处找耳机,茶几都快翻遍了没找到,钻进卧室外放,直接拉到关键时刻。
  他目不转睛地看,一看清楚攻的脸,忽然又没了兴致。这根本不是他喜欢的长相,受也不是,太白太软,不够阳刚。
  他几乎倒吸一口冷气,之前喜欢的就是这一款,什么时候会不得劲的?
  风堂深知大事不妙,立刻打电话给贺情:“晚上出来嗨!”
  贺情在那边迷迷糊糊,握拳大喊:“走你!”
  时间一过十一点,风堂给封路凛发了句“晚安”,抄起手机,车钥匙都不带,决定今晚一醉方休,找点刺激。
  夜晚的护城河边依旧热闹,风堂许久没来,看贺情今天开了个安分的小车,不太习惯。
  贺情猫在驾驶位上,还没来过这家新的酒吧,神神秘秘地问:“今晚有裸男跳舞吗?”
  “没有,”风堂笑得恶劣,“我们划拳吧,谁输了谁脱光上衣,一起进去。”
  贺情一愣:“我操?你怎么这样的?”
  “玩不玩,玩不玩!我太压抑了,性压抑你知道吗,会憋坏的。”
  风堂继续说:“你不玩,我就告诉应与将,你……”
  贺情立刻说:“我玩!”
  风堂就知道贺情今晚来肯定是因为他男人出差了,简直快乐死了。
  两个人在车里一划拳,风堂脸都绿掉。
  这他妈一失足成半裸恨,贺情居然会出剪刀了。得自己脱。
  风堂胆大,向来玩得起输得起,二话不说抓住衣摆就要脱,贺情伸胳膊扯他:“你别在车里脱啊,滚出去……”
  风堂拉开车门就蹿出去,把衣服脱了,倒春寒的风冷得他浑身发抖。他一侧身,腰都还有封路凛早晨留下的指痕,情色而艳丽。
  他的身材很不错,相对贺情要更有肌肉,没那么白,相对封路凛又略显单薄,脱衣有肉穿衣显瘦最贴切不过。弯腰时见不到赘肉,手臂修长,连腰腹紧绷的弧度都好看得像被夜色修饰过。
  贺情看他风骚劲,想起高中他们仨在操场“裸奔”,一路跟着风堂追进去,拿外套给他盖。
  风堂不以为意,老子今晚一定全场最骚。
  酒吧长廊装潢有趣,门口全是一水儿的玻璃雕塑,进到内里就是泳池,池内吊顶打出蓝绿灯光,交织于风堂身体上,映成少见的普鲁士蓝。
  场内没穿上衣的男人大概四五个,除了风堂有两个都是在台上跳舞的。劲爆气氛十分浓厚,右边被隔开一道屏障,里面就是坐着喝酒的卡座,没那么闹腾。
  风堂胆大,也胆大在今晚有熟人等着一起玩,才敢带贺情来这种“虎狼之地”。
  “你骚够劲儿没?”贺情边追边骂,“你真挺能啊?”
  “来酒吧了,我还装什么清纯?”
  风堂把衬衫慢条斯理地披上,他能感觉到周围一圈男人都在盯他,想起小关儿,小南河,自嘲地笑笑,“生活无趣,总得自己找点刺激嘛。”
  风堂今儿来的还不是一般的地界,算是高档清吧,门口豪车停一排都没人拉警戒线那种。听说是谁才投资的,可以玩得特别开。总之前段时间开业,还请了网红来站台子,紧挨着五星情趣酒店,开房还送道具。
  “坐吧,我去给你点饮料……”风堂话还没说完,猛地一抬头,瞅到一个人。
  晃眼间他以为他情窦开得过于猛烈,都出现幻觉了。
  男人穿了件衬衫,披着大外套,面前摆好干邑,指间夹根罗布图雪茄,将面孔隐入了白雾里。
  今晚的封路凛没穿警服。
  明明隔得不近,风堂都像已闻到那股豆蔻皮革味。
  风堂下意识转过身去,盯着随意一个方向,愣愣地说:“说了晚安还能在酒吧遇到,我靠。”
  今天的dj不知道怎么回事,估计是老板的亲戚,没有放酒吧该放的歌,倒是开始放两位港台歌手的情歌。点开酷狗时,满酒吧的“hello酷狗”惹得满堂大笑,风堂也跟着傻笑几下。
  没劲儿啊。
  贺情光顾着喝饮料,跟桌上的新朋友交谈甚欢,时不时瞟风堂:“你看什么呢?”
  “穿羊毛衫的男孩子真的太可爱了,”风堂随口说道,“如果没有起球的话。”
  他盯着一个穿羊毛衫的男孩儿看了许久,只见背影还挺……
  一转过来,是南河。
  风堂迅速扭头,已来不及了,南河端着酒杯走过来,大喊一声:“堂哥!”
  风堂还没缓过劲儿来,封路凛也从那边走过来,直接挡在风堂面前。
  “堂哥堂哥,喊得跟你家亲戚似的,”封路凛脱了衣服披他身上,皱眉道:“你谁啊?”
  “我是他前男友,我……”
  南河说了一半感觉不对,封路凛气笑了:“我是他现男友,怎么着,需要认识吗?”
  风堂捂脸找地儿想逃,这都是什么事啊!
  封路凛脸色已经很不好了,风堂瞧一眼贺情,那没心没肺的小崽子正在偷偷看这边,没打算插手这事儿。
  南河气结,直接掏一张房卡要塞风堂手里,封路凛也给截了:“正愁今天我们俩没定着房间,谢谢你啊。”
  风堂实在看不下去了,转身就走,封路凛也跟上去。
  绕到人少些的地方,风堂焦虑起来,封路凛摸了根烟递给他。
  他的脸色阴沉下来,斜睨风堂,说:“那个男孩儿看着不过二十岁……你几岁开始玩的?”
  风堂心里有点钝痛,嘴上压根不肯服输,说:“玩什么玩?我正经谈恋爱。十六……”
  封路凛眼神深邃至极,伸手取风堂咬着的烟,自己叼上了。
  嘴唇上一股濡湿感。烟草味抵挡了两个人的一切。
  “谈?十六岁,断奶了吗就谈恋爱?”
  “谈情可以,谈恋爱就算了,”风堂很认真,“都是大男人,各玩各,轻松。”
  封路凛寒声道:“你真的以为,谈情就够了?”
  风堂能闻到封路凛身上一股致命的檀香。
  至少是能够要他的命。
  气味很淡,稍微靠近些便钻进鼻息间,根本不同于他曾经闻过的所有男人。
  他印象中的封路凛一向是阳刚而炙热的,很难想象这样的一个人,脱下警服如此色气,半边面庞都藏匿在人潮的声色犬马中。
  表面情色浓烈,身上却是一股禁欲的檀香之气。
  他喉咙发痒,口渴,慢慢开口:“封警官……”
  封路凛抬眼:“我现在是便衣。”
  风堂笑了:“便衣禽兽。”
  封路凛勾唇,面上似笑非笑:“衣服脱掉我就是禽兽了。”
  “露馅儿了警官,”
  风堂伸手,指尖挑开他的衣摆,一只发凉的手拨起裤边,笑着说,“你皮带还他妈是警用的。”
  封路凛说话的声音已有些稳不住:“让我禽兽一下你就真成警嫂了。”
  见风堂没正面回答,封路凛沉不住气了:“风堂,你刚为什么脱衣服?不就是骚给别人看么?怎么我一来又把衣服穿上了?我和别人不一样?”
  风堂摇摇头,没说话。封路凛盯着他,非常想问,保护他是出于什么心态?你心里有谁了?
  但是他不能暴露夏三儿,憋得难受至极。
  沉默过后,风堂笑说:“我是top,你也是吧?”
  封路凛答:“嗯。”
  风堂很爽快:“撞号了。”
  他说完,封路凛眼中闪过一丝不明意味,沉下声音道:“我可以为你做受啊。”
  我靠……真的骚不过。
  风堂喉头一哽,眼睛像进了沙子,有些痒,伸手一揉便发了红:“封路凛……你不要再跟我开玩笑了。”
  他觉得自己这回真的玩不起了。
  见招拆招过得太累,他又怕付出真心,赶紧掐断火苗了事儿。阳关道和独木桥谁都可以走,他宁愿把阳关道让给封路凛。
  别互相招惹了。
  他眼底不自控地泛酸,风堂揉揉眼,揉得眼内通红,咬牙喊痒,转身叨叨着说,要去找贺情买点眼药水……
  今天不是黄道吉日,玩什么玩啊,回家了。
  封路凛突然出手,猛地捉他手腕,力度极大,活生生把人拽稳。
  “谁跟你开玩笑。市里圈内谁不认识你?万草丛中一点红,”
  他说完,用手指去摸风堂的嘴唇,重复道,“一点红。”
  风堂只是喘气。
  “深夜不是你脆弱的理由,风堂。”
  封路凛讲话声音很慢,“但我是。”


第13章 渗透五内。
  风堂被说得还没缓过劲儿来。
  他在被封路凛摁上墙角的时候,脑内无数片段快闪而过。他忽然感觉今年运气走偏……万事儿误打误撞。
  大概是跨年夜那晚太过于乌龙,惹得他小半年下来颠三倒四。
  那晚他跟兰洲在一块儿,两个人吃多了跑去市中心地标建筑下跟着呐喊倒计时。
  来跨年的人太多,挤得全城警察出动,道路封锁限流,一群欣欣向荣的青年们站在城市巨大的地标下,仰头呼喊,都巴不得自己手上有根荧光棒,能把对来年的热望点燃。
  正在一片混乱之际,不知道哪个杀千刀的二愣子,跳起来大喊一声“十!九!”,于是众人兴奋齐喊“八!七!六!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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