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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斯水流年里-第14章

小说: 斯水流年里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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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傅……”木蓝犹豫地唤了一下。
  薄言点点头,却没有动。
  木蓝拿盐水将裂开的伤口细细掩了几下,然后持了药瓶,轻拍了几下手腕,药粉匀匀地落到伤口上。随后三两下将棉纱布敷了绑在身上。
  白泽芝拿起衣服小心地穿上,看了薄言两眼,才道:“我这可不是挤伤的。”
  木蓝低了低头,收拾了换下的棉纱布,走到一边呆着,时不时地小心瞧上一眼,唯恐自己师傅怪罪自己。
  薄言略扬起头,眼睛瞟过白泽芝的伤口。
  “只是个意外!”白泽芝向薄言说道,“我这样的身体,这点算不了什么,随便养养就好了!”
  “夜鸢。”站在一边的兰煜道。
  “属下保护不力,请王爷责罚!”夜鸢落到兰煜面前。
  “没事的,兰煜,这就是我用力过大才裂开的,没让人伤到。”白泽芝替夜鸢说了一句话。
  兰煜挑眉瞧了白泽芝一眼,又看向夜鸢:“有什么发现?”
  “别的尚未查到,只是来路不像是京里的。”夜鸢埋头向兰煜禀告,“还有,就是看招数并没有对白将军下死手。”夜鸢在打斗中也留意着白泽芝的状况,很明显的发现,那些个人对付自己是用了全力,招招不留余地,而对白泽芝却是有意让了几分。
  “嗯,确实避开了我的致命处。”白泽芝点头。那几个也算顶级杀手了,自己这样以一敌三,仅仅伤口裂开算是轻的了。而且,白泽芝也发现了,他们的落手处避开了致命的部位,只打向致人无力的穴位。
  “这是威慑还是要活捉?”兰煜皱眉。
  白泽芝表示不明。来路都不明,更何况来意了。
  “只是后来出现了一位帮忙的男子……”夜鸢道。
  “哦?”兰煜挑眉。
  “之前还跟白将军一起跳双嬉舞。”夜鸢敬业地答道。
  兰煜和薄言看向白泽芝。白泽芝眨了两下眼睛,道:“我不认识。”
  “带着木蓝出去还能有艳遇?”兰煜挑眉一笑。
  木蓝在一边更是缩了一缩。
  白泽芝斜眼扫过兰煜和薄言。这话是几个意思?木蓝既不像小情人,又不像是小儿子,凭什么就不能有艳遇了?白泽芝这么一想,发现自己拐跑了。应该是,凭什么那个男子是艳遇!就不能是君子之交嘛!
  “咳……咳……”兰煜也觉得自己说的话有点问题,艳遇也该是遇上一位绝色佳人,这佳人正常来说应该是女子。兰煜看了一眼薄言,心道自己什么时候思维就变了。
  “属下觉得这未必是艳遇,”夜鸢见三人都看着自己,便道,“属下看出他易容了。”
  三人沉默。木蓝蹲在角落惊讶。
  兰煜看向白泽芝,复杂一笑,这吸引的什么烂桃花。易容什么的,总是不够真诚。这样看来,这救人也不一定是打了什么鬼主意!
  白泽芝倒是无所谓,本来也没把不惊放在眼里。看来自己的感觉也是对的,这不惊怕是不能相交的人。
  “夜鸢,你下去准备准备,咱几个也改改容。”兰煜道。
  “是!”夜鸢领命打算离开。
  “慢着,”兰煜伸手一止,“通知夜隼到碧涧镇改走水路。”
  “是!”夜鸢起身离开。
  “好了,早些休息吧,明个一早赶路。”兰煜一手揽过薄言施施然离开。
  白泽芝也跟在后面走出去,心里盘算着那些个人的来意。
  木蓝期期艾艾地从角落里站出来。这师傅怎跟着王爷走了呢?那今晚是回房间睡还是跟王爷睡呢?那今晚是睡榻还是睡床呢?木蓝开始在床和榻之间思来想去,徘徊来徘徊去,好生烦躁……
  薄言却是被兰煜带着进了旁边一间房才从思绪里反应过来。
  “不早了,睡吧睡吧。”兰煜伸手去解薄言的腰带。
  “哎,不是,”薄言微微挡了挡兰煜的手,“我跟木蓝一间房。”
  “又不是外人,”兰煜亲了亲薄言的脖颈,“难不成一直避着小徒弟?”
  薄言看了看兰煜,心一软,点了点头。
  兰煜伸手向薄言的腰带探了过去。
  薄言眉一挑,按住兰煜的肩向床里一推:“躺下。”
  兰煜看着下视自己的薄言,突然想起白泽芝提到过薄言此时居高临下的表情。的确是挺有味道!兰煜扬眉一笑,手一勾,将薄言染上光晕的脖颈揽过,亲了上去……

  ☆、第24章

  碧涧镇,澹水边,跟往常一样,停靠了几艘待发的船舸。码头上熙熙攘攘,有卖吃食玩件的摊贩,也有往商船上抗搬货物的长工。
  两辆马车稳稳地停下,前前后后走出几位公子,上了一艘楼船。
  船舸驶出码头,在水面上缓缓而行。
  兰煜看了一眼薄言,落下一子。薄言捻着一子,静默不语。而另一边的两人就相对比较热闹些。第一次坐船的木蓝一直跟白泽芝嘀嘀咕咕惊惊乍乍。
  “白哥哥,你看你看,”木蓝趴在窗栏上,手指了指下方,“小船儿上也有卖吃食。”几叶小舟在船舸之间灵活川流,时不时地搭上船舸,做几个买卖。也有图方便的,只在窗口里,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有些只做稍稍停留的船舸,船上客人不下船,便买一些这小舟上的特色来看看尝尝。木蓝巴巴地看着:“酸枣凉糕,豌豆黄,包儿饭,糖栗子,……唉唉,还有卖小玩意儿的!”
  “嗯。”白泽芝没看,只将手中的书翻过一页。
  “回去讲给半夏小师弟听,真是有意思!”木蓝得意地笑笑。
  白泽芝瞧了他一眼,笑了笑。
  “咦,我在谷中怎么从没听师兄们提到过?”木蓝自言自语道,转头立马看向薄言,问道,“师傅,师兄们出门没坐过大船吗?怎没回来说过?”
  薄言抬眼看他,笑了笑。薄言收的弟子,也就木蓝话多了。初出药谷,还是呆愣的小傻瓜,跟白泽芝混久了,就活泼起来了。薄言的弟子遍布了各地,来往自然是有坐过船的。但师傅是个不爱说话的,跟的弟子自然也是寡言少语,所以在谷中还真不会提到坐船这么个小事。
  木蓝从师傅温和的一笑里,觉出了自个的不同。师傅对弟子们都是严格而少言,像这样的微笑很少。而且师傅也很少带着徒弟一起出门。木蓝这么一想,更觉得开心,看着薄言满眼的孺慕之情,道:“坐船真舒服,不会颠着。一摇一晃,好生舒适呀。”
  “是啊,况且还有这么多好吃的。”白泽芝拿过一个藤梨丢给木蓝。
  “嗯嗯!”木蓝起身接到藤梨,剥去皮,咬上一口。
  “泽芝,你不躺着养伤吗?”薄言落下一子。
  “我躺了一晚上了,再躺下去全身都不得劲!”白泽芝微微伸展了一下身子,“倒是你们,劳作了一晚上,怎么不去补个眠。” 
  闻言,兰煜立马饶有兴致地研究棋盘,薄言则是扔过来两记眼刀。
  “师傅,晚上要劳作什么,喊木蓝一声就好了,木蓝帮忙劳作!”木蓝一边咬着藤梨,一边殷勤道。跟着师傅出来,吃了好多好吃的啊,真开心!这藤梨可比药谷里的好吃多了。
  “咳咳……”兰煜看着薄言不语,便对木蓝道,“你师傅只是跟我……一起练功而已,不需要你劳作。”
  白泽芝听到练功两字忍不住一笑,手支在鼻唇间掩了掩。
  “哦,练功练一晚上哒,师傅好辛苦。”木蓝停下嘴里的动作。
  白泽芝抬眸看了两眼对窗边那两个颇不自在的两人,心里更是一乐。
  木蓝不明所以,却是觉得师傅练功累了,想寻个好吃的给师傅吃。他看看手里的藤梨,抬头看向师傅:“师傅,这个很甜,要不要木蓝给你剥一个。”
  薄言摇头,斜睨着白泽芝不语。
  “阿木,”兰煜无奈,道,“你拿几个新鲜的果子给安常姐姐那,顺带给她两本书解解闷。”
  “哦,好的。”木蓝将剩下的藤梨塞嘴里,手擦了擦,翻了两本游记,端上个果盘,跳下矮榻,走了出去。
  “我说泽芝,你酸什么酸?”薄言道。
  “当然酸!”白泽芝挑眉一笑,立马将书一按,一手摸了摸嘴,看向对窗的两人。
  薄言看他这样,便知他无聊得紧了。
  “莫不是泽芝你心慕于我?”兰煜笑道。
  白泽芝斜脚一踹:“滚蛋!你个土匪!”
  “当真是心慕于我?”兰煜抬脚一让,跳到白泽芝对面,对着他眨了眨眼睛,趁着白泽芝还没一掌拍过来,随手拿过一盘板枣又跳回到薄言对面,捏过一个递给薄言。
  “看看!”白泽芝白了他一眼,盯着他的手道,“时不时的在孤家寡人面前表现一把鹣鲽情深,琴瑟和谐!看得我心肝都发颤!”
  “行了,”兰煜眯了眯眼睛笑道,“到京里让皇上给你赐个婚,联姻和亲什么的。”
  “快别了!”白泽芝立刻摆手无奈道,心里一想起热心的太后,便忍不住眉头一皱。
  兰煜闻言笑得很是开心。太后早就琢磨给白家小将军配个公主什么的,白泽芝每每都躲到边疆去,都不敢在京里多待,唯恐被太后招过去喝茶。
  “哎泽芝,芙蕖妹妹好像要到指婚的年龄了吧?”兰煜想了想。
  “是啊!”白泽芝点头。对于自家宝贝的妹妹快是适婚女子,白泽芝颇有些感慨。
  薄言只眼睛轻扫了一下白泽芝,便若有所思地看着棋盘。
  兰煜却是没有在意,只是道:“那怕是郁香节后,芙蕖妹妹便要指亲了。”
  白泽芝不语。
  “说到郁香节,”兰煜抬头,看向白泽芝,“其冽这次战败,会在郁香节前来讲和赔款。”
  白泽芝只抬眼看了兰煜一眼,赔款割地是战败后最普遍的解决方式,那年轻帝皇自登基后第一次亲征便战败,不知会如何解决。白泽芝想到这里,挑眉一笑。
  兰煜微微一笑:“听说,这次带了莫桑的宁安王过来。”
  “莫不是……”白泽芝思索着看向兰煜。白泽芝可不会认为其冽只是带个皇弟出来游一转,这种时机带出来,只会让人想到一种可能。
  薄言只抬眼看看,这宁安王略有耳闻,是莫桑先皇最宠爱的皇子,生性淡泊,只爱风月,无心权谋。而这莫桑先皇在传位前划了一富庶封地给了这皇子,封以闲散王爷。
  兰煜点头,落下一子:“质子。”
  “他倒是胆子大的很。”白泽芝道。将莫桑国最受宠爱的王爷送往燓厦当质子,对燓厦有了最好的交代。而同时,将皇太后唯一的亲子送往敌国,给蠢蠢欲动的皇太后一党来了个最沉重的打击。只是,他走一步不怕内忧外患勾结起来吗?
  “这绝对是瑕疵必报。”兰煜抬眉。皇太后当年害死了其冽的母妃,其冽能隐忍到登基后,将其最爱的儿子送敌国当质子,这不是瑕疵必报是什么?
  而那厢,不惊瞅了瞅沉默吃早膳的宁安王其渊,面无改色,心里却是不知翻了多少个白眼,又腹诽了一次皇帝哥哥。
  不惊拿过茶喝了一口,清了清嘴。
  其渊咽下最后一口糕饼,放下碗筷,也端起茶清口。
  “宁安王即是用好早膳,那便早些上路罢。”不惊拿过旁边递来的锦帕拭了一下唇角,道。
  “是,皇上。”其渊的态度恰到好处,不疏离不亲近,不卑不亢。
  不惊大步走出客栈,身后的侍卫立马跟上。
  其渊抬脚踏上辇车之时,侧脸看向天际微红的云彩。一身华服在初升的辉光下,光泽而熠熠。俊美的脸上染上一层淡晕,掩盖了一闪而过的落寞。过了这里,便是燓厦。不知有生之年,还能否踏上故土。
  “王爷……”身后扶着其渊的人叫了一声。
  其渊回头看向那人,淡淡一笑,垂眸登上辇车。

  ☆、第25章

  白泽芝走进木蓝的房间时,薄言正从三里穴捻转出针。
  “阿木,好些了吗?”白泽芝走到木蓝跟前看了看。
  “好……好一些了……谢谢师傅。”木蓝苍白的小脸上已薄薄一层细汗。
  薄言收针,走到案前,将针盒放进紫檀木医箱,随手在香盒里燃起一支柑橙线香。
  “看你这么能吃,竟到船上这般柔弱,”白泽芝拿起一块棉帕,递给木蓝,一面笑了笑道,“阿木,这船晃悠晃悠的,舒服么?”
  木蓝皱了皱眉:“白哥哥……” 
  白泽芝站在一边,看着木蓝笑。刚开船的时候,木蓝还在兴奋地吃这个吃那个,觉得在船上摇摇晃晃很是舒服,过了半个时辰,便吐得小脸发青,恨不得跳进水里了。
  木蓝半睁半闭着眼睛,已经顾不上看白泽芝这时一脸玩笑,只一种感觉,我什么都看不到,我什么都听不到,我只求不要再吐啦。木蓝还是个半大孩子,有点不舒服,便什么礼节什么医理都抛得要多远有多远,智力更是一退再退。
  “你这是五十步笑百步?”薄言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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