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就一个字-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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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都很精明的样子,记忆力肯定不错,萧燃,这件事交给你,她对你有好感,你来问。」
萧燃不说话,瞥他,萧兰草说:「别这样含情脉脉地看我,我会忍不住亲你的。」
谁含情脉脉了,他现在的行为叫怒瞪,萧燃拿这样的情人一点办法都没有,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萧兰草靠过来亲萧燃的脸,笑道:「这是奖赏,做好了,大奖我在床上给。」
「在外面呢,别这样。」
「没事,我看过了,方圆一百米里没有人,嗯,连畜生都没有。」
萧燃再次无语了,提醒道:「你别忘了珠宝案就好。」
「怎么会呢?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天大的事一起来承担。」
萧兰草用空着的那只手握成拳头,做发誓状,看着他认真的一张脸,萧燃没好意思打击他――他们只是查个案子而已,别搞得像同生共死似的。
两人回饭店的路上经过沙滩,正是夕阳西下的时间,沙滩上有不少休憩和闲逛的人,老年团在沙滩上玩排球,远处是少年男女的嬉笑声,情侣们在踏海,萧燃看了一圈,没看到酒鬼张,倒是看到了朱珍珍夫妇,他们正手挽手在散步看海。
除了这些熟人外,还有一些早先入住的游客,,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笑容,沉浸在游乐中,如果这里面有犯罪者萧燃想他的演技一定很好。
「你们去哪里玩了?」
有人跟他们打招呼,萧燃转头一看,是张婆婆,她换了件小碎花裙子,坐在折迭椅上织毛衣,折迭椅放在大太阳伞下面,不怕被阳光晒到。
萧兰草走过去,问:「婆婆,妳怎么没去玩球?」
「哎哟,我这人啊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运动,能躺着就不坐着,能坐着就不站着,所以看大家玩最好了。」
一会儿工夫,张婆婆的毛衣就织出了一大片,上面还带了花骨朵,萧兰草心想冲这速度,这个假期她能织出一件完整的毛衣。
「我们不是去玩,」他指指萧燃,说:「我在调查他的问题。」
「这孩子一看就是好人,难得来度假,你就别难为他了。」
「好不好人这事挺难说的,以我的经验,越是看上去像好人的人越有问题。」
「你呀,一定是侦探小说看多了,」张婆婆织着毛衣,忽然压低声音说:「我听到他们吵架了。」
她用毛衣针指指远处,萧兰草看过去,她说的是朱珍珍夫妇,问:「在哪听到的?」
「客房,我和老王……就是和我一起乘船的那老太太,我们俩一个房间,我们整理行李的时候,听隔壁吵得很凶,老婆嫌老公不关心她,老公骂老婆总是没事找事,反正一直在说那个戒指,他说是老婆自己把戒指丢在这孩子口袋里钓,他在撒谎,这样做的肯定是他自己。」
「妳怎么知道?」
「直觉,不要小看女人的直觉,他在这里定有情人,他不是真想带老婆来玩,而是来会情人的,所以不想情人看到求婚戒指,所以就丢去了这孩子的口袋,谁知弄巧成拙,他老婆会这么在意戒指,还弄得整个小岛的人都知道了,所以他不得先安抚老婆,这样他才有时问去找情人啊。」
「嗯……前不久妳说的嫌疑人好像不是他。」
「那时是那时,现在是现在,听了他们夫妇吵架后,我觉得老公更像是嫌疑人。」
萧燃想起王伟和饭店服务生调情,张婆婆会这样想也说得过去,但现在王伟和朱珍珍的互动很亲密,在外人看来,他们就是一对生活美满的夫妇。
发觉他的注视,张婆婆露出狡黠的笑。
「相信我,年轻人,每对夫妻都是奥斯卡影帝影后,光是看表面,你永远无法知道他们背后是什么样子的。」
萧兰草也笑道:「如果真的是他的话,那这案子就不要查了,大事化小。」
「是啊是啊,别让好人背黑锅。」
萧兰草向张婆婆道了谢,往饭店走,萧燃小声说:「你说要不要查下她?」
「查谁?」
「婆婆。」
「她那么老了,如果是她偷东西,你这位刑侦科科长会发现不了?还是你觉得她会对流出去的珠宝感兴趣?」
「我只是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性,所以所有在船上的人都有嫌疑。」
「嗯,那我来查。」
「不用,我想到一个调查他们的办法。」
萧兰草看向萧燃,萧燃表情平静,不过他猜到了萧燃打的算盘,玻鹧劬πα恕�
「好久没和你连手查案了,那就老规矩,看谁这次先破案,输的人……」
「在下面……」
「我一直都在下面的,我就喜欢你干我。」
萧燃横眉看过来,萧兰草笑嘻嘻的一点都不在乎,所以萧燃只好放弃了教育他的想法,说:「去楼下干活,你说说你有多久没整理楼下的房间了,都是我在做,我做没关系,但我前脚做你后脚捣乱算怎么回事,你是故意的对不对?还有……」
萧燃的话半路打住了,因为他看到情人双手捂住耳朵,钟摆一样的左右摇头,强烈暗示――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萧燃的手也被带动着举了起来,不由叹了口气。
「你呀,什么时候生活上可以像查案那么厉害,我就不会总觉得自己的情人是只宠物了。
第五章
两人走进饭店大堂,尤钱和一个戴眼镜的老先生站在油画前聊天,看到他们,尤钱跟老先生说了两句,迎着萧兰草跑过来。
「你的老同学呢?」没看到甘凤池,萧兰草问。
「哦,我和杨先生谈绘画创作,他听不懂,说去随便逛逛。」
「你的同行?」
「不是,是我的主顾,他刚买了我三幅画,每幅都这个数。」尤钱用身体挡住杨先生的视线,伸出一根手指头,萧兰草说:「一千?」
「一万美金,有没有觉得我很会赚钱?亲爱的,你想要什么,我买给你。」
他伸手去拍萧兰草的肩膀,刚好萧兰草走开了,让他的拍打落了空,萧兰草慢悠悠地说:「我想要的你大概买不起。」
「是什么?说说看,我就不信这世上有我买不了的东西。」
「你的命。」
尤钱怔住了,萧兰草噗哧一笑,逗你的。」
等尤钱反应过来,萧兰草己经走到了画,杨先生还在看画,并不时皂点头,像是非常中意,但他看来看去,实在看不出这些不知道是海草还是海鸥还是其他什么其他的东西哪里值得上一万美金。
好吧,他也看不懂毕加索,大概艺术就是越看不懂越值钱吧。
杨先生六十多岁,戴着黑框眼镜,身上带着艺术家的气质,他看到两人的手铐,有些惊异,萧兰草说:「我是警察,他……」
他指指萧燃,萧燃自我介绍道:「游客,我被栽赃,警察在帮我调查真相。」
「喔……」
杨先生的脸色分明写着――你们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他礼节性地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萧兰草问:「听说你要买我朋友的画?」
尤钱听萧兰草称自己是朋友,顿时身体变得几两轻,跳到萧兰草身旁想套近乎,萧燃往前迈进一步,挡在了他和萧兰草之间,他气得瞪萧燃,萧燃当看不到,看着画说:「不懂。」
「那就对了,我的画只卖给懂的人。」
「懂就不敢说了,就是喜欢而已。」
杨先生谦虚地说,又对萧兰草道:「我已经买下来了,刚付了支票给尤先生,出来玩还能有机会看到这么出色的画真是好运气啊,尤先生,我可以参观一下你的工作室吗?」
「当然可以,跟我来。」
尤钱带着杨先生离开半路又转回来,对萧兰草说:「晚上我请你吃饭过会儿见。」
他说完,冲萧兰草眨了下眼睛,转身走的时候还特意摆了个造型,上楼去了。
看着他们走远,萧燃小声问:「他的画这么好卖?」
「是啊,这也是我一直觉得不可思议的地方,大概就和菠萝仔那样的傻人有傻福吧。」
「你们回来了?」老板娘经过,和他们打招呼,又笑问:「还铐在一起呢,还在查?」
「查得差不多了,他大概是好人。」
「我就说嘛,长得好看的人心肠也好,对了,你们看到小薇了吗?这孩子不知道去
「刚才她在巫婆那儿。」
老板娘道了谢,跑了出去,萧燃转过身,忽然看到前台办公室的门半开着,皇耀站在门后盯着他们,眼神充满敌意,随后门关上了。
「他好像很介意老板娘和别的男人接触。」
「不,他介意的是老板娘和帅的男人接触,」萧兰草笑着看他,「谁让我的男人这么有魅力呢。」
充满炫耀的口吻,又带着几分自得和满足感,萧燃心头一跳,看看周围没人,他握住了萧兰草的手。
老板娘说到做到,不仅给萧燃的晚餐免费,还提供了酒水饮料,晚上餐厅还有节目助兴,游客们玩了一天,吃完饭,喝着饮料看台上的演唱,还有客人配合着一起跳舞。
尤钱来邀请萧兰草跳舞,萧兰草不想应付他,找了个要看守萧燃的借口,尤钱说:「你把他铐在桌腿上不就行了,难道他还能抱着桌子跑掉吗?你看你的手腕都勒红了,怪可怜的。」
他说着,还想去抚摸萧兰草的手,手伸过去却摸到了一个空杯,萧燃将喝完的杯子塞进他手里,说:「麻烦帮我倒杯椰子汁。」
尤钱的眉头挑了起来,想要发火,萧兰草说:「你去吧,回来一起跳舞。」
尤钱转怒为喜,屁颠屁颠地去吧台要饮料了,萧燃说:「你多陪他一会儿,我去周围打听下。」
「好,我也去问问他情况,回头见。」
萧兰草解开了手铐,去了前面舞台,尤钱拿了饮料回来,急匆匆地跟过去,半路和甘凤池碰到,他拉着甘凤池把他带到一边,小声说:「看紧你家那位,他想劈腿萧警官。」
「啊……」甘凤池看看舞池里的萧兰草,又看看另一边的萧燃,说:「不会的,你想多了。」
「绝对没有,别被他正直的外表骗到了,他一定对萧警官有意思,你暗示他一下,萧警官是我的,也希望你爱情成功,加油,兄弟!」
尤钱拍拍甘凤池的肩膀,跑去萧兰草身边,舞曲换成恰恰,两人随着舞曲跳起来。
甘凤池哭笑不得,拿着饮料去萧燃的座位,萧燃问:「他跟你说什么?」
「让我看紧你,防止你去追我们科长,唉,全岛的人都以为我们是一对,希望这流言别传去局里,否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和紫言解释了。」
紫言是冷案科的科员,也是甘凤池正在追求的对象,萧燃说:「你想多了,我们是在执行任务,有什么发现?」
「我跟着尤钱接触了一些游客,看起来都没有问题,暗中观察了朱珍珍夫妇,他们也不像是犯罪团伙,我准备再接触一下其他人。」
「好,你负责之前上岛的,我负责今天上岛的,回头联络。」
就在萧燃和甘凤池布置任务的时候,萧兰草跟尤钱跳完了舞,两人坐到旁边的椅子上,他开始向尤钱打听杨先生。
尤钱还以为萧兰草是对自己的画很感兴趣,开始大谈特谈,萧兰草旁敲侧击了半天,才把话题拉上轨道。
不过尤钱对杨先生不是很了解,说他们是这两天才认识的,然后一见如故,杨先生对他的话很感兴趣,付钱也爽快,签的支票也没问题,所以对他来说,杨先生的为人实在好极了。
萧兰草见问不出什么,便起身告辞,尤钱还想拉他说话,杨先生跑过来,还带了个朋友,说是对尤钱的画感兴趣,萧兰草趁着他们说话走掉了。
他在餐厅里转了一圈,大家酒酣人醉,都沉浸在热情的气氛中,忽然乐曲声一转,改为抒情曲调,旋律很熟悉,他跟随着哼了两句,想起了歌词――爱就一个字,我只说一次,你知道我只会用行动表示,烟花太放肆,守住了坚持,看我为你孤注一掷……
后面歌词还有许多,但年代久远,他记不太清楚了,忽然灯光一齐灭掉了,窗外传来响声,紧接着一道烟花腾向夜空,彷佛在应和歌中所唱的,客人们发出惊喜的叫声,纷纷凑到窗前观看,萧兰草也停住脚步,看向窗外。又有数道烟花在夜空中绽放,五彩缤纷的颜色渲染了广漠的星空,萧兰草看着烟花,突然心潮澎湃,想起了很多很多年以前,他和萧燃一起看烟花的时光。
那时候的烟花还没有这么美,种类也没有现在这么多,但绚烂的色彩从来都没有变过,就像记忆深处他们彼此的存在也从来没有改变过一样。
手被握住了,熟悉的温度,即使不特意去看,他也知道是谁,唇角轻轻勾起,轻声说:「好美。」
「美不过你。」
跟以往一样,男人的回答认真又古板,萧兰草笑了,想说他的情话说得烂,话到嘴边变成了──「回客房看吧。」
萧燃的回应是拉着他的手出去,走廊上静悄悄的,大家都去看烟花了,他们跑回客房,进去后萧兰草反手锁上门,按住萧燃往旁边一推,萧燃便靠在了墙上。
萧兰草紧跟着靠近,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