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每天都在试图气死我-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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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余声便提示说:“是用玉做的。”
马上又有人猜:“玉佩!”
“玉板纸!”
“玉箫!”
“玉做的小鱼!”
不知道哪个抽疯的大喊:“玉玺!”
还有人在猜,梁余声这时对周丽耳语了几句,周丽便对台下说:“梁先生说了,有两个小伙伴猜得比较接近,今天的礼物归他们,至于是什么礼物现在还不能说。现在请咱们欣赏一下伴郎郁先生绘制的百年好合图吧。”
周烈这时送上来一卷画,他跟郁清墨一起展开,顿时,长达三米的纸上上百朵栩栩如生的百合盛放在大家眼前。梁余声的同学们都知道这位师兄擅画植物,却没想到已经到了如此登峰造极的地步,纷纷鼓起掌来。
周丽这时笑着看向韩重云,“韩先生,我相信您肯定能猜到这幅画的寓意,那么您能猜到梁先生将要送给您的是什么吗?”
韩重云万分期待地说:“不知道,但好奇很久了。”
然后方洋拿上来一个木盒子。梁余声将盒子接了过来,示意韩重云打开。韩重云看了梁余声一眼,轻轻抬开盖子,发现里面是一对羊脂玉章。玉章主体是圆柱形的,上面盘着祥云,而在云上则是一尾活灵活现的小鲤鱼。两枚玉章一模一样,只有在章下的名字,一个是韩重云,一个是梁余声。
“现在,请两位用自己的印章,在这百年好合图上盖下属于自己的承诺。”周丽向后退了一些,马上有人将印泥送了上来。
韩重云跟梁余声一人拿着一枚属于自己的印章,沾上印泥,在那幅百年好合图上用力地压上了自己的名字,压上的,仿佛是一辈子。
这一刻,所有人都站了起来,他们鼓着双掌祝福着台上的新人,没人怀疑这一对新人深爱着彼此,这一刻,就连原本只是过来走个过场的人都无法不被感动。他们深信,今天他们所看到所听到的,将会成为一生的记忆。
林宇说不清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好像周围的人都在祝福梁余声,而他成了那个被所有人遗忘的人。
韩重云跟梁余声这时下台敬酒,而台上的超大电子屏幕上放出了很多他们平时的照片,有他们一起吃饭的,一起玩闹的,还有一起散步的背影。最后,这画面定格在了两人在洛杉矶登记的证明,以及那天出了登记大厅之后拍的贴面照上。
而以上这些足以说明,他们,是真正的两口子,合法夫夫。
韩重云跟梁余声一桌桌地敬,但是韩重云顾及到梁余声胃不太好,没怎么让他喝,有酒几乎都替他挡了,就这么一直敬到梁余声的大学同学这两桌,两桌的同学都站了起来。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站,但是韩重云过来的时候,他们就有点坐不住了,总觉得坐着让人发慌。
梁余声笑说:“谢谢各位老同学来捧场,今天请务必吃好玩儿好啊。”
韩重云也说:“常听余声说起你们,以后有空去家里玩,有什么招呼不周的地方尽管提。”
刘湛说:“哪里有什么招呼不周的地方,韩先生您太客气了。您就帮我们好好收拾一下余声就行,这小子上学的时候是个土霸王,特欠揍,就是没人敢揍。”
韩重云笑说:“这我哪敢,我要真揍了你们到时候不得反过来收拾我?”
刘湛哈哈直乐,“是这个理,谁让我们是梁余声的娘家人,您可不许欺负他啊。”
梁余声赶紧给刘湛点烟,“抽两口啊班长,少说两句!”
祭司把自己不着调的未婚夫扒拉到一边,“还是我来代表咱班同学说两句吧。韩先生,梁余声,恭喜你们,祝你们恩恩爱爱,相守到老,来来来,同学们举杯!”
两桌人全都过来跟一对新人碰杯,碰完了,韩重云才听到简晨叫他。简晨说:“韩总,恭喜您。”
韩重云并没有太多意外的样子,点了点头,“谢谢,真没想到你会来。”
简晨的公司就是被韩重云的猎金风投扶持起来的,可以说没有韩重云就没有现在的简晨。虽然韩重云前年就从简瑞科技撤资,让他们自行发展,今后只提供战略服务,但是简晨对韩重云的感激和敬佩还是不少,他之前会面色阴冷那也是针对林宇的。
简晨先干为敬说:“挺巧的,我的这位朋友跟您的爱人是同学,所以今天我就厚着脸皮过来凑个热闹了。”
梁余声向林宇看过去一眼,皮笑肉不笑地说:“谢谢啊林宇,要不是你我还真不知道怎么找咱班这些老同学呢。”
林宇暗暗咽下了所有的憋屈,说:“不客气。”
韩重云从头到尾就没看过林宇,或许看了,但却不是正眼看。他又跟梁余声的同学们客气了几句之后继续去敬下一桌,而这时林宇却觉得自己从未如此难受过。梁余声现在几乎拥有了他所有想要的。爱情、财富、友情、婚姻……
他呢?他有什么?
就算有,在梁余声的面前,似乎又变得一文不值了。
第43章 掉马甲
美酒,佳肴,还有贺喜的节目,来的人几乎都十分尽兴,走的时候还有专人安排他们坐车离开,安全送到家门口,这一趟绝对算是饱了口福又开了眼。
梁余声一下子成了许多人口中的话题,后来他这场婚礼渐渐传开,有许多同学们只恨自己当时为什么没去,同时也感慨,梁余声这小子,到什么时候都不会弯了自己的原则。但是似乎,也只有他这样的人才配得到那样的幸福。
同样是同性恋,梁余声认真地跟人结了婚,郁清墨虽然没能跟他原本喜欢的人在一起,但也是对方的问题,起码郁清墨现在退出来之后过得也不错,还有追求者。而林宇,同学们觉得真不好说什么,因为就在梁余声结婚的第二天,就传出了林宇跟人分手的消息。
这消息的确切来源也没人说的清,但是大家都知道林宇被那个叫简晨的人甩了,至于是什么原因,众说纷纭,有人说是因为简晨要跟人结婚了,不能再跟林宇在一起,也有人说是因为林宇做错了事情,简晨不要他了。总而言之就是分了,分得还很彻底。
梁余声没功夫关心林宇的事情,这事他还是从祭司嘴里听来的。上学的时候他跟祭司两口子关系还不错,虽说之前因为各种原因有些疏远了,但这次经了同学会和婚礼之后,好多同学又开始联系上了。
这些同学也倒不是图什么,而是挺佩服梁余声的做法的,感觉他行事磊落。虽然一开始大家也想过梁余声结婚不请他们的原因,后来班长一点大家也就明白了,梁余声并不是怕谁知道,而是不希望他们去了破费,要不然真想联系,哪里联系不到?
祭司说:“你就是拿一百分对朋友,只收朋友十分之一的好。行了行了,不跟你说这个,我就是想说,同学们要组织去爬山呢,这不是马上国庆节了么,可以带家属的,aa制,你要是想去就带上你家韩先生一起来呗。”
梁余声问:“都谁啊?”
祭司说:“目前确定去的一共有三对,我和班长,还有胖胖和她男朋友,张美和孙玉彬。除了胖胖的男朋友之外都是去参加过婚礼的,你们要是能来就是四对啦。”
梁余声说:“那我考虑一下先,不过我提前说明白啊,要是林宇去我就不去了。”
祭司说:“不带他玩儿了,丫个小三儿。你还记不记得那天那个叫简晨的?就是你婚礼上林宇带回来的人。那人都已经结过婚了,林宇还跟人纠缠不清。反正我最看不上这种人,以后咱们聚会没他事儿。”
梁余声于是说先问问韩重云。
韩重云一直很鼓励梁余声多跟朋友们走动,所以一听有这么个机会,想都不想就赞成了,跟梁余声说:“行,需要什么你可以提前告诉我。”
梁余声“吧叽”往韩重云下巴上亲一口,“就需要你!”
韩重云一把把他捞进怀里,“嘴越来越甜了,我决定给你点奖励。”
梁余声用屁股在韩重云腿间一顿磨蹭,“明天我直接去见客户,可以晚点出门。”
韩重云就喜欢梁余声这种直来直去的性子,想要就说,特别痛快,于是他直接把人抱到了床上,告诉梁余声,“我说给你奖励是这个,你想什么呢?”
一对对表,梁余声接过来看了,立码拿盒子追着打,“那你还抱我上来!靠!害我白高兴一场!”
韩重云笑着把他扑上床,“谁说让你白高兴一场了?你要的时候我哪次没满足你?”
梁余声把手伸进韩重云裤子里一阵乱扒拉,“这还差不多!快点儿,前几天忙成狗我都快憋死了。”
韩重云按住他的手,很快安抚开来,梁余声没多一会儿就软成一滩水,只剩下了哼叽声。
有时候韩重云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喜欢梁余声,特别是平时挺正经的样子,一跟他上床的时候就特别浪的梁余声,那种只对他一个人的特别让他情不自禁,恨不得把梁余声吞进去。
于是第二天,梁余声又变成了饺子皮,所幸韩重云给他加了点“馅”又把他弄鼓起来了,这所谓的“馅”其实是早餐,韩重云特意让人加了骨汤做的面条。
梁余声在卧室相连的外厅里吃完了,心满意足地说:“哥,晚上有空吗?等我回来咱们一起出去买两个登山包吧?”
韩重云说:“今晚恐怕不行,路易他们要回去了,我得请他们吃饭。之前办婚礼的时候也没怎么招待他们,前两天他们去旅游了,今天已经说好了一起聚一下的。”
“是在家里吗?”
“不是,是在外面。”
“那我一个人去买吧,这样我俩今晚估计回来得都比较晚,就不用多等对方了。”梁余声说完准备了一下,去上班。
路上,陈叔问梁余声,“梁少爷,您练车练得怎么样了?”
梁余声说:“没人的地方能开了,就是还不够熟练,可能还要再练一阵。不过我已经找好驾校了,等抽空去报了名,可以先把理论部分考完,然后驾驶这块慢慢来,什么时候练差不多了什么时候再去考试。”
陈叔说:“年轻人啊学什么都快,您又聪明,我看今年就能上路了。”
梁余声也觉得自己开得挺不错的,他决定等今天见完客户了就去报名。
到了单位之后,梁余声刚打完卡,有个同事就叫了他一声,问:“余声,你上次是不是说你结婚的时候那位姓郁的师兄开国画班呢?”
梁余声说:“是啊,怎么了?”
那人说:“你嫂子说要让孩子学国画,我正琢磨着送你师兄那儿去行不行,你帮我问问还有没有名额。”
梁余声说:“行,等我问完再回你吧刘哥。”
自从在梁余声的婚礼上无意中显了身手之后,去郁清墨那里报名的孩子就无形中多起来了,郁清墨原定的是一课时最多不超过十个孩子,不然太多他也指导不过来,但是现在已经开始上课的就有十三个,因为周烈在网上给他做了宣传,导致郁清墨的绘画班现在越来越火,最近还有好多预约说要上试听课的,所以梁余声还真没敢一口答应。
郁清墨听了梁余声的话,笑说:“师弟开的口,就算没有名额了师兄也能给你加塞一个,你就跟那人说我有课的时候带孩子过来就行了。”
梁余声应下了,之后去见了之前说要见的客户。这位客户,说来还挺巧的,这人家里也养鳌虾。梁余声也是到了人家家里才知道,因为他看见了,客厅里用多格式的鱼缸养了四五只天空蓝魔,还有两只曼宁跟白玉。
跟韩重云在一起耳濡目染的,梁余声也学到关于挺多养虾的知识,心里便觉得这一趟业务估计成功的可能性又更大一些了,因为有了共同话题。
梁余声朝年约四十五岁左右的阿姨说:“马阿姨,您也喜欢养虾吗?”
马燕燕说:“哪儿是我喜欢啊,是我那臭儿子养的,跟疯了一样,把这些虾当活祖宗呢,比伺候我还尽心。”
梁余声正要说什么,楼上打着哈欠下来一个二十岁出头的男生,瘦瘦高高的,顶着一头暴躁的鸡窝,眼底带着一丝疲倦,说:“妈,您看您,老把我说得这么不孝。”
马燕燕撸袖子,“我说的不是实话啊?臭小子,什么时候你能对你妈我像对它们一样,我就死而无憾啦!”
青年咯咯乐了,“我天天给它们吃虾粮,您吃不?您吃我喂您点。”
马燕燕气得丢抱枕,“边儿去!看见你就来气!”
那青年却没走,而是到沙发上坐了下来,打量了梁余声一番,“妈,您这是琢磨着给我找后爸么?这帅哥年纪是不是小了点儿?”
马燕燕拿抱枕狂抽那青年,“损孩子,说什么呢!这是你姑介绍的保险经理,妈是要买保险呢,省得哪天病了都找不着个人!”
青年躲到梁余声坐的沙发后面,问梁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