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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无处可去-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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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楚,二者选其一。”
  萧盛瑄默了一默,道:“她是我的朋友,还是让我去吧。”
  第二天中午,萧盛瑄就把Iris约到了一家咖啡厅,准备和她好好谈谈。
  “有什么话直接说吧,你很久没约我了,没什么事不会叫我出来的。”
  Iris举着小镜子,专心地涂着新买的口红,恢复了以往的高傲姿态,只给萧盛瑄留了个侧脸,没去瞧他一眼。
  萧盛瑄见Iris不想绕圈子,就开门见山地对她说道:“Iris,如果你还把我当朋友的话,以后不要缠着Kingsley……也不要再缠着我了。”
  Iris抿了抿唇,把口红一收,这才将那双眼睛落到萧盛瑄脸上,直视着他,问:“萧,你是不是和他在一起了?”
  听Iris口中问出了这个问题,萧盛瑄忽然怔住了。他不是怔愣于Iris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情,而是怔愣于,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他们两个是不是在一起了?说是吧,好像彼此又没说清楚这层关系。说不是吧,这种关系比之寻常pao友又多了层暧昧。
  Iris看他呆住了,扯了扯嘴角轻蔑地笑了一声:“你真以为你们那房间隔音效果好呢?还有Kingsley平时对你的态度,不能再明显了吧。”
  听到前面那半句,萧盛瑄的耳根刷地就红了起来,抿紧了唇,真是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真是有趣,当初我让你帮我看着他,结果看着看着,看到床上去了。”还不等萧盛瑄说话,她又潇洒地说:“好好好,我Iris又不缺男人,但朋友,就只有你一个了……”
  '无聊段'
  赵望卿:学长学长!我牙齿好痛啊!
  萧盛瑄:滚蛋,我这次是不会亲你的!
  赵望卿:这次是真的牙齿疼啊QAQ!!
  萧盛瑄:我靠,真蛀牙了。


第20章 第二十章
  Iris的走,解决了他一个难题。可又给他留下了另一个难题。他和赵望卿,算不算是在一起了?
  萧盛瑄一向是个活在当下的人,很长远的未来不会去细想,现下想不到一个解决方案,就会等“以后再说”。
  他似乎从赵望卿的身上感觉不出什么认真的迹象,从自己身上也察觉不到什么认真。本身日子的重心也不在这方面上,学习的时间用去一半、工作的时间用去一半,偶然间才会想到这些事情。
  这个偶然,正好发生在他站在全身镜前换衣服的时候,赵望卿说要上来给他打领带,趁着他出神的空子,默默地给他打了个蝴蝶结。
  “有毒。”萧盛瑄无语地拆开了蝴蝶结,自己重新打起领带。
  萧盛瑄晚上去实习的公司参加了晚会,晚会结束后,赵望卿开着他那辆大豪车跑来接他,这种霸道总裁小说桥段就这么活生生搬到现实中来,而他拿的还是女主的剧本,他无语得别过脸去、闭目扶额,不忍直视身边人的目光。
  最要命的是,赵望卿还降下了窗户,笑眯眯地朝他们几个挥手,好像巴不得在场所有人都知道,萧盛瑄现在是跟一个男人在一起。
  茉琳见到车子里坐着的人,瞪了瞪眼睛,侧过头去,蹙眉低声问萧盛瑄:“萧,你跟他在一起?”
  又是一样的问题,萧盛瑄又是一样的愣。
  不知该如何回应,唯有问道:“你们认识?”
  茉琳说:“我和他不熟,但我知道他……”
  赵望卿让萧盛瑄快一点。为了不引起更多人的注意,萧盛瑄只好打断茉琳的话,“我先走了。”随后,忙跑过去上了车。
  最近那个“偶然”的时间越来越多了,是否在一起这个问题,开始三不五时的在萧盛瑄的脑海中徘徊。他知道,这种问题,应该和对方坦白来问个清楚,才能定下一个确切的答案。
  可他在抵触那个答案。若那个答案为“是”,他会害怕,他既不想伤人,但也没有跨出这个门槛的勇气。那个答案若为“否”,他则无法再以这种平和的心情去对待赵望卿。
  自从这个叫赵望卿的人搬进来与自己同居后,这个居住的地方,仿佛成了另一个只有他们俩人的世界。说直白了,就是个温柔乡,使人安逸,使人沉溺,任谁都不会想从这种安逸中脱身而出。无法说是好,还是不好。
  艾文奇说萧盛瑄近来的心情似乎挺不错,问他是不是有新对象了。
  不提他都快忘记,原来人生还有对象这种东西。
  “哪能有什么新对象,工作那么多,忙得要死。”
  说这句话时,萧盛瑄眉角都是带着弯弯春意的,艾文奇会信他才有鬼。
  “你家的猫,怎么样了?”
  “挺好。”萧盛瑄想起了那只“猫”,嘴角一扬,补充了一句,“挺粘人的。”
  艾文奇没养过猫,倒是有听过一句,“有猫还需要对象干嘛”,当时全当是猫奴夸张化的言论。今天一看萧盛瑄,看来这话不能说不真。
  俩人和教授见面,早早结束了谈话,出来时,艾文奇邀请萧盛瑄一起喝个下午茶。萧盛瑄看这个点,赵望卿定然是还在上课,自己回家暂时也没什么事情做,就应了艾文奇的邀请。
  他们走到停车场外,正好看见了停车场内三四个华人学生聚一堆,一边放声说着笑,一边往各自的豪车走去。
  一人取笑道:“彭风,你都把你马子的车开出来好几个月了,哎,你那车送去保养,也不用这么久吧?”
  另一人说:“你就直接跟我们讲实话吧,之前有人看见你那辆兰博基尼在路上晃了,车里坐的可不是你啊,据说是Kingsley!”
  彭风睨了他们一眼,“哼”地一声,只得不情愿地讲出实话:“当初要不是我和Kingsley打赌输了,老子不仅有自己那台兰博基尼,还能开他那辆法拉利呢,至于穷酸到开我马子的车么。”
  几个人听了大笑,一人觉得不够,接着问:“先前听你念这个赌念了好几个月了,后来倒是消停了。喂,我说究竟是什么赌啊?”
  彭风打开车门,整只胳膊丝毫不爱惜地撑在车门上,“当初和他打赌,我说他要是能把那个姓萧的直男掰弯,我就把我那台限量版的兰博基尼送给他,如果不能,他就得把他的法拉利送给我。他的法拉利本来放着就没用,输了就输了。可老子就亏大了啊,那是限量版兰博基尼啊我靠!早知道如此,当初我就不该……哎。你们还记得有一回,我赛车迟到,说是他喝醉撒酒疯那晚吗?其实压根就没什么酒疯,就是和我打赌来着,在那使阴招呢。”
  “啧啧啧,你们有钱人就是爱玩大。”
  “哟,看现在这样子,那个姓萧的是弯了?”
  “可不。”彭风轻蔑地笑了一声:“都被Kingsley睡了好几回,还能直?”
  “哈哈哈哈,那么不经掰,应该本来就是个变态吧!”
  三四个人皆哈哈大笑地上了车,关上门,“刷”地一声将车开走。
  笑声混在他们掠起的那阵风中,掠过了呆滞住了的萧盛瑄。
  他们的话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了这几天还在思索着“是否在一起了”的萧盛瑄身上。砸得他神经麻木,脑子一白,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艾文奇也听到了那些人的对话,本来在学校的华人圈子里,姓萧的男的就不多,姓萧、又和Kingsley在一起的男的,就只有萧盛瑄一个。
  这番话一入耳,饶是艾文奇先前再怎么不知情,此时也知悉得一清二楚。
  萧盛瑄,如果他现在是自己一个人默默知晓了事情的真相也就罢了,可偏偏还有一个艾文奇在这里,知尽了他的丑事。
  “萧……”艾文奇将手放在萧盛瑄的肩膀上,言语笨拙地组织语言:“你听我说,这没什么大不了的,这……这很正常。”
  萧盛瑄屏紧了气息,维护着自己最后的尊严,对艾文奇扯出了个难看的笑:“是,很正常。”
  下午茶自然没心情去了。
  怒地将车门关上,倒车,开车,艾文奇在车窗外喊着:“到了记得call我!”
  萧盛瑄却像什么都没听到似的。现在萦绕在他耳边的,全是刚刚彭风和那些人谈笑的话语。
  彭风口中说,赌输了一台“兰博基尼”,萧盛瑄想起了他生日的那天,赵望卿开着兰博基尼带他去找Iris,那时便告诉他,“这是和朋友打赌,朋友赌输了的”。
  这场赌约,原来一早就开始。
  他赵望卿可真够有毅力的,从搬进来的那一天起,变着花样的给他下套子,为的就是这么一个破烂的赌!操他妈的赌!
  亏他连日来夜里常想起两人的关系而感到焦虑,亏他一直给自己鼓气,试图让自己能有勇气跨出那道门槛,到头来,不过是别人眼中的笑话罢了!
  萧盛瑄极力自我否认对赵望卿诞生出“喜欢”的感觉。他认为这些日子会接受他,无非是贪图性。事上的欢娱,与情感丝毫无关。他所生气的、所不能忍的,不过是赵望卿欺骗他,拿他当消遣的玩物。
  一回到家里,他就开始收拾衣物行李。这地方赵望卿是个正儿八经交房租的租客,房租撂了一沓又以沓,他不能赶人,可也没办法再和这个人待。
  他现在满腔的气愤,那团被点燃了的火,一下子窜上了心间,烧上了脑。这股怒火,包含了他被欺骗、被当作笑话、被无关紧要的同学看尽了丑态。
  让他这么难堪的是赵望卿,他一点也不想面对赵望卿这个虚伪的人,只想搬了行李就走,搬去公司的员工宿舍也好、学校里的宿舍也好、临时找个酒店也好,反正就是不想再和赵望卿再面对一分一秒。
  行李收拾到一半,赵望卿就回来了。
  赵望卿刚结束了学校的演讲就匆忙赶回家,一进门就像往常一样,喊着一声声好听的“学长”,从玄关喊进萧盛瑄的房间里,兴奋地跟萧盛瑄说着他今天在学校里趣事。
  萧盛瑄头不抬一下,看也不看他一眼,胡乱地将衣服、物品往行李箱里塞。
  “学长,你怎么都不理我啊?”赵望卿走上前去,瞥了一眼床上敞开的行李箱和里面满满的衣物,表情登时就变了。他抓住了萧盛瑄的手臂:“你在收拾东西,你要去哪?”
  萧盛瑄甩开了他的手,一把抓起了他的领子,气红了眼眶,直视着他的双眼,一字一句地问道:“你和彭风打的那个赌,赢得痛快吧?”
  听到这话,赵望卿顿时怔住,瞪大了眼睛,话语声一下子凝固在了微启着的唇中。
  “你拿我当什么东西?”萧盛瑄用力地将他推开,力气之大,使得赵望卿不禁往后退了两步。
  萧盛瑄收拾好了行李,拉着行李箱就要出门。
  这个温柔乡就是一场幻境,被残忍地挑破了表象,内里流露出恶心肮脏的实质,就不再是他该继续停留的地方。
  “学长……”赵望卿上前两步,再度拉住了萧盛瑄的手。
  萧盛瑄嫌恶地甩开,骂了声:“滚。”
  似是因为他骂的那声“滚”,出了屋门后,赵望卿就没再跟出来了。萧盛瑄开着车掉头就走,一秒也没多犹豫。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公司提供的员工宿舍,条件并不算好,比自己之前住的地方更是要差太多。时而断电、时而停水、去一趟学校路程遥远,麻烦得要死。一件件更繁琐的事情挤来,倒是挤掉萧盛瑄对赵望卿的那些怒气。
  这一个礼拜,他只埋头工作,其余事情不愿再去想,任时间冲刷抹淡。
  夜晚他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就会开始思考,自己本身就该是个直男,之前和赵望卿那不明不白的关系本来就是错误的。现在正好,能和赵望卿断得一干二净,把那段浑噩的记忆彻底抹去。
  这么想的话,心情就会好受得多。
  周六那天,萧盛瑄回原来住的地方拿东西。门一转开,赵望卿就跑到了跟前来。
  “学长,你回来了?”沉沉的声音带着一丝哑,既有点像没睡过,又有点像哭过。
  “我只是回来拿东西的。”
  萧盛瑄没有去看赵望卿的脸,他不想关心这个人最近过得怎么样、长成什么样、是瘦还是胖。只要收起任何微小的关心,那些多余的纠缠就能少去一大半。
  赵望卿一路跟着萧盛瑄走进房间,挡在了他面前,“这些天没给你打电话,就是想等你冷静下来了,能够好好听我解释。”
  “让开。”萧盛瑄无情地把赵望卿推开,径直走向柜子收东西。对于赵望卿口中的解释,他一点都不关心。
  赵望卿站在了他身后,看着只顾着收东西的他,吸了吸气,将想好的话一口气说出:“我承认,我之前跟彭风打过那种无聊的赌,那时只是贪图一时的好玩,呈口舌之快而已。但是自从和你相处了之后,我就渐渐喜欢上你了,早就不记得有什么赌了。我是真的喜欢你的,你对我这么好……”
  “我对谁都这么好,你不是特例。”只有在说这句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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