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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醒目记生-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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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王要你做一件事。”
  王爷盯着她,道,“你叫什么?”
  丫鬟心里默默地抱怨了一句,在王爷府扫地这么多年了,居然每天经过院子的王爷不记得她的名字,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叫小雪。”
  “多大了?”
  “今年二十二了。”
  “这么大还没嫁人?”
  “是。”
  王爷忽然笑道,“你帮本王做成了这件事后,本王许你一个好人家,怎么样?”
  “多谢王爷!”
  小雪连忙跪地。
  “好,你听着……”
  作者有话要说:
  捉虫,伪更


第18章 跟踪
  “你知道为什么我会被安排在这里做事吗?”
  和檀伏在案上,举着手道。
  张季迢道:“我倒是很想知道之前我随身佩的剑去哪了。”
  “因为我有一次去中原的时候,做了一件错事。”
  “我觉得是怕我会伤害你们,所以才收掉了我的剑。”
  “我觉得,那并不算是很大的错误,但是我们北星村的人一向以善为名,所以大长老觉得我有很大的罪过,才被打发到这里来的。”
  “不过其实那把剑也不是我的,只不过是出发前被硬塞的,我还觉得不好用。”
  “但是三长老跟我说,其实我没有很大的罪过,但是他没办法把我弄出去。”
  两个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地谈着话,甚至你说你的我说我的,还能愉快地说了很久。
  过了一会儿,和檀忽然抬起头,道:“你那把剑,我好像看过。”
  “我也听过拂月提起你的事情。”
  “我记得当时是婆婆在拿着那把剑,上面是有什么字吗?我看到婆婆在仔细看剑鞘。”
  张季迢侧头:“不知道啊,剑上会有什么字?”
  和檀摇摇头,道:“那就不知道了。”
  张季迢忽然灵光一现,惊道:“那剑鞘上似是有字,我记得当时我还跟别人谈起过,不过只以为是花纹罢了。”
  和檀继续伏在案上,道:“是吧。”
  张季迢细细思索:“那剑上怎么会有字?”
  和檀有气无力问:“你为甚来到这里?”
  “我是无意中来的,毕竟我原先只是一个读书人,只是被人强行绑架到兵营里,才被派到西域来。”
  “你们中原缺人缺到需要征读书人当兵了?”
  和檀莞尔。
  张季迢道:“我也不知道啊,只是觉得很奇怪而已,像我这样的读书人,也没有练过什么武,即使是到了战场上,也根本发挥不出什么作用啊。”
  和檀很不语了。
  两人就这么一直到了破晓。
  他们两个倒是有说不完的话,能够一直促膝而谈,但是很长的时间,只是你说你的,我说我的罢了。不如说两个人无聊到了这种程度。
  开春后,天气渐渐暖和起来,张季迢偶然发现,那枯树园里的树木都开始发了新芽,积雪也开始慢慢融化了,生机又重新回来了。
  这个时候,张季迢才发现,整个村子似乎都忙起来了,经常是一到巷里,见不到几个人了,就连当初那些喜欢打趣他的小姑娘们都不见了。
  这个时候,人就开始无所事事起来了,整日在屋子里饮酒作乐,倒也是荒诞。
  这日,他去了婆婆的院子,想问一下那剑是怎么回事,但是很不巧,婆婆并不在屋子里,他等在门口,但是等了一个时辰,见到的却是拂月。
  两个人自那次发枣儿后已经将近一月没有见面了,这个时候,两人打了照面,张季迢觉得甚是尴尬,想着怎么不去看他。
  倒是拂月,脸上刚没有一丝尴尬的神情,问道:“你在这作甚?”
  张季迢要开口,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那把剑的事,那把剑能够到婆婆家去,无非就是当初拂月把它送过去的。但是现在,张季迢倒有点难为情。
  拂月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变化,问:“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
  张季迢欲离去,拂月从后面叫住他:“你还好吗?”
  是一句很好的问候,但是这个时候,张季迢并没有心思去推测那句话里面藏着多少感情,因为他看到婆婆过来了。
  婆婆见到两个人都站在院门口,笑问:“你们都找我呢?”
  张季迢连忙笑:“本想着来看看您的。”
  拂月倒是一脸面无表情,用张季迢听不懂的语言说了什么。
  婆婆笑着拍了拍张季迢的肩膀,道:“你明日再来吧。”
  “好。”
  张季迢连忙回去。他发现,拂月能够很正常地见他,但是他不能。他不明白个中缘由,但是总觉得他的心情不在他的控制范围内,总是莫名其妙地出现想要逃离的感觉。
  他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他忽然想起来什么,连忙奔回去,一进大院,叫声就破口而出:“和檀!”
  和檀这个时候正在屋子里念着论语,听见他喊他,倒以为是出了什么事,连忙出来道:“怎么了怎么了?”
  张季迢奔到他面前,气喘吁吁道:“你上次跟我说,你去中原犯了个错误,到底是什么错误?”
  和檀松了口气,道:“我倒以为是什么事呢。”
  张季迢弯下腰,道:“我忽然觉得有点奇怪,我总觉得拂月应该是这么想的。”
  “什么?三长老怎么想的?”
  和檀不明白怎么这件事忽然又扯到三长老身上去了。
  张季迢把人推进门,道:“你听我说……”
  #
  “王爷!”
  王爷正带着他的鸟儿在遛鸟儿,忽然听到后面有人叫他。他慢悠悠地反头,这才发现是大理寺少卿。
  少卿上气不接下气,跑到王爷跟前,道:“大人在路上遇到了点困难,怕是不能如期而至了,我去翻了翻那卷宗,果然发现有线索!”
  王爷仍是平静,道:“说。”
  “只是那案子太多了,我也说不清您到底要哪些,三月初十到五月前,光是盗窃案就有五起,另外还有三起纵火案,两起土地纷争案。”
  王爷忖度片刻,道:“盗窃案分别是什么情况?”
  “在三月十五,城东一家包子铺遭偷盗,所有的面粉都被偷了,店主怀疑是对面的城西的包子铺嫉妒他们生意好所以抢劫,事实证明确实是这样。
  三月二十城西一户人家晒的衣服莫名其妙全被偷了,并且同晒在一根竹竿上的别家的却没有被偷,后来发现是一群孩子在那边争闹,把衣服都撞到地上,他们怕主人生气,就把衣服全都扔了。
  三月二十九,城西一平民家发生入室盗窃,听说家里的值钱的东西都被偷了,之后抓到了案犯,是从通州一路偷到这里来的,听说偷盗的东西就隔夜搬到通州老家去,老家有他双亲、妻子和三个孩子。
  四月初六,城东一老农种在田里的麦子一夜之间全没有了,那麦子还没成熟,不知道偷走干什么,这个案犯之后抓到后解释说是要拿去治病,至于那个偏方怎么需要那么多麦子他怎么问也不说。
  四月二十三,春风楼的老鸨说有个姑娘随身携带的东西全被偷走了,后来查到是春风楼另一个女子嫉妒她,才偷她东西的。三月初十到五月的偷盗案就这些,下一起案子是五月初六了。”
  说完后,少卿大喘一口气,似是松了口气。大抵是背下这些也花了不少时间。
  王爷认认真真听完了他所有的说词,然后道:“那纵火案呢?”
  “三月十二城西一家猪肉铺半夜走水,后来说是因为炉子半夜没熄灭,才烧起了旁边的柴火。
  三月二十六,村里一破宅走水,里面一个人也没有,听说是因为半夜有人进去撒尿,火把随便扔在那里才着了。
  四月十五白天因为一些孩子在草垛旁边玩火,把草垛烧着了,几个全溜了,结果火烧到了隔壁,幸好及时发现了,才止住了。”
  王爷点点头,道:“看来,应该跟纵火案没关系。”
  “王爷,”少卿不理解,问,“这盗窃案跟投石案会有什么关联呢?”
  王爷高妙地一笑,道:“这些事还不能跟你说,你们大理寺配合本王就行了。”
  反正你们也查不出什么东西来。
  少卿连忙应了,道:“王爷,那十人失踪案有眉目了吗?”
  王爷忽然瞪他,语气不善:“要不是你们大理寺无用,还需要本王去查案吗!”
  “是是是。”
  少卿连忙请罪,这位他可惹不起。
  王爷又瞪了他一眼,顺着鸟儿溜达去了。
  看来是在思考着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吧,王爷这么神秘,必是已经知晓了个中真相,倒是刑部和那边大理寺一点动静也没有,真不知道皇宫每月发那么多俸禄都养了些什么东西。
  王爷倒是潇洒,这一着之后,就逛着街市去了,这个时候的东西街市上,已经开始卖着风筝了,王爷心里开始痒痒了,若是放在以前,王爷一定会不屑地睨着这玩意儿,只道是庸民才会玩的东西,但是自去年元七带着他放了一回之后,他便对这东西上瘾了,玩得不亦乐乎。
  王爷要了一只鸟儿状风筝,心里乐呵地准备带回王爷府,想着要开始压榨元七了。
  这时候,一个身影闪进了那边的巷子,眼睛却死死地盯着王爷的背影,透出戾气的目光。


第19章 推断
  他们终于把他们带回来了。
  张季迢这天刚醒过来的时候,见到那院子里面莫名多出了几个人,这倒不要紧,但是,怕就怕在,那些个人都是很眼熟的,这就很惊悚了。
  他认得,这眼前几个不就是当时跟他一样被抓进兵营的马如初和刘山吗?!
  张季迢不禁擦擦眼睛,但是在再次睁开的瞬间,他恍然,他不是在做梦,确实是马如初和刘山!即使没了表情,眼神呆滞,但是模样没有变!
  他甚至内心还有一点恐惧,当初就死在自己面前的战友,几个月后就这么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倒是汗毛倒竖了。
  跟着出来的和檀见他僵硬,好奇道:“你怎么了?”
  “那两个人——”
  张季迢指着两人,颇颤道:“是我的战友。”
  和檀看了一眼,随即低眉,走过去,也没打招呼。
  张季迢倒是有点疑惑,在后边道:“你去哪?”
  “我跟你说,”和檀没回头,道,“这些人,最多在十日后就要送走了。”
  张季迢跟在他后面,道:“所以这段时间都在我们院里?”
  “是的。”
  “这是什么时候送过来的?明明昨日我还没看到有。”
  和檀回头巧笑道:“是深夜送过来的。因为怕会吓到孩子们。”
  “哦。”
  和檀解释道:“我去跟婆婆报一下数目。”
  张季迢立马止步。
  接下来,每一天清晨醒来的时候,都会看见多了好几个人,而且,都是熟面孔,这让张季迢有点寝食难安的味道——
  光是看见那些曾经的战友,就觉得心里有一种情感要破土而出。
  却是这几天来,两位长老有的时候会过来看一看,大概是张季迢在这里有一点不放心,至于是不放心张季迢还是不放心这几个人,这就不得而知了,毕竟每次见面张季迢都没见过这两位长老的好脸色,估计还一直在怀疑他。
  就在和檀说大约明日后日就会把人送走的时候,这天夜里,拂月忽然来访。
  或许是有了预兆,今日张季迢怎么也没有困意,跟着和檀下了几盘棋喝了几樽酒,倒是出来赏月光来了。
  拂月推门而入,披星戴月。
  和檀一看到是三长老,先是问好了,然后头一转看着张季迢。不用说,定不是来找自己有什么事。
  拂月径自走到张季迢面前,道:“我有事跟你说。”
  “好。”
  和檀很机敏地走开了,整个空荡荡的院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安静得可怕,连呼吸声都可以很清楚地听到。张季迢这会儿倒是平静得过分,道:“什么事?”
  “你想回去吗?回中原。”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真是让他一震,大抵是没想到,他还能够回去吧。
  半晌,他没有回应。
  拂月看他怔住,继续道:“我可以消除你的记忆,明日你就可以跟着他们一道回去了。”
  张季迢这回是反应过来了,早在他从拂月屋里的时候就看到过他在研究这一类的东西,没想到,这么快,就可以了。
  这里果然是容不得外人的啊。
  张季迢自嘲了一句,心中那句话却是死死压在了喉咙,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拂月看他没反应,又道:“你可以回去读书做官,娶妻生子。”
  “娶妻生子?”
  张季迢忽然笑了一下,眼里尽数的不甘,道,“忘了所有人,不顾我兄长的安危,去享受?”
  拂月顿了一下,平静道:“可是你在这里一样是不顾兄长的安危。”
  实话,是一把剑,能够把人从麻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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