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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无耻之徒_二胖花喵-第6章

小说: 无耻之徒_二胖花喵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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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寻语意悠悠,其中不乏得意之态。

          周故闻言“啧啧”了两声,不怀好意的笑道:“我记得有人要把他埋在大雪地里的,小阿白要是知道了这事,他得多伤心啊。”

        莫寻哼笑了一声,对周故的话不置可否,只是那神色却没有丝毫顾忌。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待走过了泥泞的烂泥地,一行人停下来休整一番之后,便策马扬鞭的向三水城奔去。

        三水城是通往京城的要塞,许多商队来往于京城,都要路经此地。

        商贸往来,给这个沿途小镇带来了繁华热闹,也带来了无可避及的麻烦。

        宽敞通顺的官道夹在一片青山和密林之中,这是去往三水城的最快路径。

        要是从别处绕过去,起码要多走两天,且路途艰难不方便他们运送的车队行走。

        “这一带最容易出事,让大家警惕一些。”

         莫寻握着缰绳,神色自若,眼中却一片沉稳,有着蓄势待发的锐利。

         这条路他们虽许久未走,不代表这里发生的事他们不知道。

         这林子原本叫紫竹林,因山间种满了竹子,在日暮黄昏时,紫金红透山,被路过的一僧人所见,由此得名。

        近些年商旅增多,一些土匪成群结伴的打劫路过的商队和路人,紫竹林便被改成了黑竹林。

        这块地方位于两州的交界处,两边的州府都不想接手这个烫手山芋,所以匪类才更加猖狂,由原先的几人抢夺财物,演变成拉帮结派共同作案。

        “兄弟们心里都有数,这一带最近臭名昭著,但凡走江湖的。就没不知道的。”

         周故也警惕起来,凝神听四周的动静,右手按在剑柄上,摆出了防备的姿势。

        天色阴郁,空气中布满潮湿,四处的密竹将一切声响隐于掉落的树叶中。

         一行人加快了速度,谨慎的盯着周围,就连坐下的马儿似乎也感到了不寻常,在低低的嘶鸣。

         一支暗箭破疾而来,刺破沉闷的空气,带出破空之声。

        那位镖师极为迅速的侧身提剑格挡,将那枚闪着冰凉寒意的冷剑击飞,钉入树干内。

        接着有更多的箭矢向他们袭来。

        “大家小心,往四处散开。”周故大声喊道。

        莫寻提起剑鞘击飞向他射来的暗箭,右手顺势拔出利剑,轻踩马鞍,从马背上飞身而起,冲入箭矢最密集的地方,挽起剑花击落飞箭。

        几十个土匪举着剑从两边的陡坡上冲下来,跑在最前面的大汉挥舞着双斧,带着几个身形彪悍的土匪,往队伍的最中间砍过来。

        几位镖师抽出剑来与他们缠斗在一起,莫寻和周故也分别被其他人土匪团团围住。

        莫寻他们这次出来,带的人手并不多,无论武艺高低,加在一起总共才十个,况且方才被暗箭伤了两个,战斗力肯定有所降低。

        至于那些土匪,莫寻抬眼扫了一下,少说也有四十余人,且看他们拿剑的架势和出手的招式,并非寻常匪类,肯定是围在一处受了训练的。

       其中有几个,功夫并不在他们的镖局师父之下,几人围攻一个,他们的镖师很快就败下阵来。

        莫寻手中长剑挥的银光四泄,转身踢飞一个,刺穿一个,飞身跃到受伤的师傅那边,提剑挡开攻击,反手剑鞘拍过去,那人昏倒在地,却有更多的土匪围过来。

        周故那边同样不好对付。

        几人的作战范围越缩越小,他们不断有镖师受伤,莫寻和周故挡在他们前面形成保护圈,尽量不让匪类再重伤他们。

        他们正打的混乱,一个土匪击了两下掌,喝道:“停手!”。
    
        那些其他的匪类便不再与他们缠斗,纷纷撤出了战圈。

        莫寻一脚踢开一个来不及走人的土匪,站在原地冷眼看着他们,手中仍旧举着剑,并没有放松防备。

        周故眼尾扫视了一圈,心中已有了数。

        那些地上哀嚎挣扎的不能再作数,方才他们都下了狠手,那些人不可能再继续和他们打,除去这些,对方不过还剩下二十余人。

        而自己这边,完好无损的还剩下五人,其他几人或轻或重的都受了伤,不过应该没有大碍。

        周故与莫寻对视一眼,其中的意会不言而喻,俩人皆有了主意。

        那土匪头子模样的人上前粗着嗓门喊道: “有人云,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这过,留下买路财。”

        劫道的土匪来了个如此没有新意的开场白,倒是让莫寻眼皮抖了下。

         “各位兄弟,行走江湖难免湿了鞋,今天算你们倒霉,如果你们愿意给我们哥儿几个送点油水,哥几个儿绝对不会再与你们为难。”

        那人语气干脆,一番话说出了义薄云天之感,仿佛他们不是在抢劫财物,而是在行侠仗义。

        “呵,”周故忍不住嗤笑一声,却无意与他们咬文嚼字浪费时间,他拍了拍身后车上的东西,昂然道:“东西我们是一定要带走的,这一躺我们走的也辛苦,总不能让兄弟们白跑,至于油水,哼,不如各凭本事。”

         周故脚下一转,将地上的剑踢飞出去,朝着那土匪头子击去。

         土匪头子侧身躲过,瞪着周故骂道:“敬酒不吃吃罚酒,小子,不要太猖狂,到时候不知道死字怎么写。”随即大手一挥喝道:“兄弟们,给我上,一个也别放过。”

        他手下的弟兄吆喊着又冲了过来,几人丝毫不惧提剑而上。

        趁着混乱,周故对身旁的一位镖师低声道:“一会儿你们先走,我和莫寻断后。”

        那镖师很快反应过来,点头道“你们多加小心。”

        随即一个错身,向其他几人靠拢,互相打了个眼色,慢慢在向车队前头围过去。

        莫寻与周故挡着冲过来的土匪,那几人一击击中后立刻飞身上马,扬鞭狠狠甩在马屁股上,马儿嘶叫着踢开要来拦住他们的土匪,撒开四蹄往前冲撞去。

        “二当家的,他们要跑。”一人惊喊道。

        “给我拦住,一个也不能走。”土匪头子叫嚣着从周故手中脱身,一跃而至车队中央,举斧要砍在马腿上,却被一把寒剑当空劈下。

         莫寻与周故围在一处,俩人临危不乱,手中各有章法,哪个想去追车队,手中的长剑便刺穿哪个,一时间血水纷飞,地上哀嚎一片。

        待到车队绝尘而去,那群土匪见到手的鸭子飞了,便将俩人围在中间,誓要让他们绝命于此。

        走过这段密林,前方便是地势开阔的官道,这群匪类再如何猖獗,也不敢追上去继续行凶。

       莫寻手中长剑如蛇,一边与众人纠缠,一边淡定道: “找个机会,分头撤退。”

        “就现在。”周故击退众人,一脚踩地飞身跃上一人肩头,借力往前跃去,落去树林中,身影几个起伏,便消失在林子中。

        “二当家,那个要逃了。”

        “给我追。”

        “二当家,这个也逃了。”

        “给我追。”

        俩人分头行动,各自往在两边隐去身影,那土匪手下的兄弟捂着胳膊苦着一张脸道:“当家的,这次是个硬茬,咱们兄弟没剩几个了,怎么追啊!”

        “那也给我追!”



    
 
         
         
            
         

        

         
     
        





第8章 未归
      淅淅沥沥的雾雨飘的满城迷蒙,秀美如画的江南小城犹如含羞带怯的深闺小姐,静坐在这一片烟雨中,等待着久离未归的良人。

         细雨绵绵时,纵有再多的诗情画意,和因缘邂逅,这样的天色,总归带了些惆怅伤感。

        莫寻不惆怅也不伤感,就是背上的刀口有点儿疼。

        伤口有些深,竖在肩胛骨处,表面糊着一层血痂,看起来还挺渗人。

        周故不过出去倒水的功夫,回来一推开门,就看见方才还在受伤流血的莫寻手里转着酒杯,正要抬手举杯喝下去。

        “哎,不能喝酒。”周故利落的夺过他手中的酒杯,狠狠瞪了不省心的莫寻一眼。

        随即他又冷哼道:“您可真是艺高人胆大,单枪匹马的与他们纠缠,真当自己铜皮铁骨啊。”

         莫寻不在意道:“他们也没占到便宜,我可一点儿没留手。”

        那群土匪也是,一股脑儿的钻进林子里对莫寻穷追不舍,莫寻觉得自己何必如此狼狈,便杀了个回马枪,打的他们措手不及。

         只是他们人多,双拳难敌四手,一个大意身上便挂了彩,莫寻并不顾忌受伤,招招杀机必现。

        那群土匪见他不退反进,自己这边倒是伤亡不断,最后剩下几个落荒而逃。

         周故叹了口气,忧愁道:“他们要追你跑快些就是,何必多挨了这一刀,这下回去我可怎么跟阿白交代。”

          “别和阿白说,他总是想些有的没的,我还没怎么样,他倒能先把自己吓个半死。”莫寻皱起了眉头,想起每次阿白知道他受伤的场景,忍不住要嫌弃一番。

        “他那也是担心你,要是换做别人,谁在意你如何,你就知足吧。”

        “总之回去别乱说。”

         “呵,得嘞。”

         莫寻本打算与周故一同前往云城与镖局的师傅会合,但周故担心他的伤势,怕骑马赶路伤口不易愈合,干脆留他在三水城养伤,待他们交了差,再回来接他。

        周故走时,再三叮嘱不让喝酒,莫寻嫌他啰嗦,一脚将人踢出门外,合上房门兀自图个清净。

        这儿的天不好,自己又有伤,莫寻无事可做,也不想出门,就坐在屋子里,盯着窗外看雨落。

        这些时日接连赶路,一日也不曾好好休息过,莫寻之前未觉得乏累,这次受了伤流了血,身体便有些吃不消了,晚饭过后刚一会儿,莫寻便已经困的上下两只眼皮要打架。

        左右没什么消遣,于是便老实的掀开被子,只是手刚摸上去,莫寻便嫌弃的扯了下嘴角。

        南方潮湿,更何况接连落了几天雨,连人都泛着一股子黏糊糊的潮意,更何况衣物被褥。

        不期然他就想起了家中蓬松软和的床铺,每次从外头回来,他屋子里的被褥都是干净整齐,散发着阳光爆晒过的温暖味道。

        这都是阿白的功劳,他总是会打理好家中的一切,连同自己,也是要靠他照料。

        想到这儿,一向不屑多愁善感的莫寻,突然生出了一丝令人心痒的惆怅,如同一根羽毛,用最柔软的纤毛儿轻轻扫过心尖儿,带起的一阵颤栗。

        要是阿白在,知道自己受伤了,必定要先红了眼睛,怒气冲冲的瞪过来,然后再好吃好喝的照顾自己,最后巴在自己面前等吩咐。

        他不用想都知道阿白会做什么会说什么,莫寻微不可闻的叹息,忍着嫌弃掀开被子,侧身躺了下去。

        呵,阿白,这些年如果不是阿白,他哪儿还能有这挑剔的毛病。

        莫寻在三水城等了不过七日,周故已经从云城赶回来接他。

        周故回来那日,莫寻并不在客栈,问了店家,才知道他早上便出了门,并且给他们留了话。

         那店小二说道:“那位客官交代说他在三水城要办些事,晚些时日再回去,若有人来寻他,便如此相告。”

        周故知他与三水城有些过往,具体是何事,却无从得知。莫寻那一句“人情冷暖”,让周故猜测到大概是他家中生变时发生的事,既然如此,大概还有些旧事未了。

         一行人打道回府,留莫寻一人在云城处理私事。

         其实莫寻并没有什么旧事未了,当初该说的话都说尽了,该有的情分也都断完了,他与三水城早已不相干。

         只是前几日在客栈一边养伤,一边等周故,憋的烦闷,好不容易放晴了一天,便出去在街上走了一遭。

         他还记得从家中出来时,阿白气鼓鼓的样子,那个小家伙儿总是容易生些莫名其妙的气,这次回去总得逗他笑一下。

        莫寻在街上慢悠悠的四处闲看,一条长街从头走到尾,却也没什么能带回去给阿白的。

        阿白不是个姑娘家,不喜穿金戴银,不用涂脂抹粉,也没什么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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