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快回头-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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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行抽烟的频率越来越高,楚天卫生间门口把风,他跟几个烟民里面吞云吐雾,平时跟张行势不两立的李明昊,最近也常去卫生间抽烟,情敌遇到共同敌人的时候,也会化敌为友,先除外患,再一分高低。
李明昊吐一口烟说:“那个林子昂,妈的,我越看他越不爽,大城市来的牛逼?”。
张行熄灭烟头,“我早看他不爽,要不是大凤动不动找我妈,我早找人干他 ”。
“还找啥人,咱们这些足够,就算他有两下子,一个人也打不过十几个”。
张行拿一块口香糖给李明昊,“人是够,可他妈的动不动有人告老师”。
“去校外解决,我再找些校外的人,去他家楼下堵他,一次让他服服帖帖”。
“操!去校外不行,他妈跟我妈是闺蜜,我妈在家天天警告我不能欺负他”。
“等轮到他放学值日的时候,老师不在”。
“这个可行”,张行和李明昊一拍即合,化敌为友。
卫生间外的楚天听的一清二楚,这才意识到班长的行为,不是帮林子昂,而是害他,李明昊跟张行不同,张行天天骂骂咧咧,但不记仇过去就忘,李明昊不同,报复心极强。
高二下学期重新分桌,大凤让范佳和张行同桌,李明昊生气没少找张行事,要不是林子昂转来,现在也不会放过张行。
晚自习范佳找楚天换座位,“班头,你天天晚自习霸占我徒弟,我吃醋了”。
范佳:“走开,你不是有张行呢”。
楚天抱住林子昂的腰,头在他肩膀蹭来蹭去,“张行已经是过去式,徒弟才是我的新欢,班头,师徒情深,你忍心拆散我们吗?”。
“楚天,你真恶心”。
楚天还没来得及享受石头落地的踏实感 ,一道怒气冲天的目光盯的他后背发凉,快速松手,“师傅。。。。。。要去卫生间。。。。。。你让让”; 林子昂没发作之前,溜之大吉,一路到卫生间,楚天依旧感觉林子昂愤怒的眼神看自己,后怕。
放学回家,楚天趟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张行和李明昊商量的事,对张行并不利,他在学校已经劣迹斑斑,再有一次打架斗殴,怕会被学校记过,而且张行妈知道他又欺负林子昂,也不会轻饶他,重点是班里同学都看的出来范佳不喜欢他,甚至讨厌,为了苦涩的明恋,要与学校和父母为敌,楚天觉得不值得。
思来想去,楚天决定先搞清楚,林子昂对范佳的想法,从床头抓过一件T恤套上,脚穿双人字拖,敲响对面的门,没人回应,看表十点半,心想林子昂不会睡这么早,又连续敲几下,“林子昂,我是楚天”,门开了,林子昂站他面前,不说话,也没让他进门的意思。
“我找你有点事,嗯。。。。。。要不我进去说?”。
“那你先坐会,等我一下”,林子昂说完坐回书桌前。
林子昂的房间整齐有序,每样东西有自己的位置,楚天四处看看,坐到床边,林子昂背对他,正与外国人对话,流利的英语交谈,给楚天一种身在国外的感觉,用自己知道的单词,猜测他们聊天的内容,真正外国人说的英语,和他们平时说的有点不一样,他们说的像方言版英语。
林子昂发音标准,声音赋有磁性,楚天听的入了神,忽然明白班里男生为什么讨厌他。
头几分钟楚天听的起劲,慢慢眼皮越来越沉,打一个哈欠,20分钟过去,林子昂仍然说英语,他身体后仰倒床上,秒睡。
11点半林子昂结束外教的课程,房间安静下来,听到楚天的酣睡声,转头见楚天睡自己床上,床是他的禁地,不许任何人碰,“回你自己家睡”,楚天哼哼唧唧翻个身,没理他。
林子昂的手悬在楚天的胳膊上,犹豫片刻,落下来,楚天勉强算他在这的朋友,又是所谓的师傅,有点下不去手,破戒一次让他睡会,翻开计算机的书,厚厚的一本,记不清上次看的页数,幸好夹的书签,直接翻过去,一家四口的合照出现眼前。
父亲、继母和弟弟笑的很开心,唯独他站父亲身后,哭丧着脸,大煞风景,幸福洋溢的全家照,因为他的存在变得不太温馨,不想融入那个家庭,所以继母讨厌他,想法设法赶走他,无奈林子昂太优秀,十一年找不到任何瑕疵,最终以窥探隐私的方式,发现他的弱点,完成蓄谋已久赶他出门的大计,照片撕碎扔进垃圾筐,眼不见心不烦。
“不好意思睡着了,英语催眠的效果太强”,林子昂看的投入,不知道楚天什么时候醒的,“你找我什么事?”。
什么事?一觉睡忘了,“徒弟,你英语真厉害,跟你聊天外国人,是谁?”。
“外教”,林子昂想起这份课程,高一时父亲给他买的,今晚到处有父亲的影子,烦躁,“就这事?”。
楚天挠挠凌乱的头发,“忘了,等我想起来,再回来找你”。
林子昂:“。。。。。。”。
楚天走到门口,忽然停下,回头问林子昂,“徒弟,你喜欢范佳吗?”。
☆、第7章
林子昂张了张嘴,“什么?”。
楚天以为他没听见,大声重复一遍,笑从林子昂脸上一闪过,恢复平静。
楚天转身走回来,坐到床边,紧盯林子昂的双眸,“不说等于默认”。
“不喜欢”,林子昂回答的干脆利落。
楚天诧异,“班头可是咱班的男生的女神,你居然不喜欢”。
林子昂:“你喜欢?”。
“我?我只爱我的相机”,楚天又小心翼翼的问,“徒弟,平城那么好,你为什么突然转来我们这?”。
林子昂慢慢没了新同学的神秘,班里对他的八卦越来越多,楚天平时接触的同学多,听到的版本比较多,疑问也跟上来,好奇又没抱什么希望。
果不其然,楚天得到一阵沉默。
“大家说你。。。。。。” 楚天没敢说下去,怕林子昂当场炸毛哄走他。
林子昂偏头看楚天,没开口,用眼神问楚天,“说我什么?”,在平城也常有认背后议论他,说他是个颜值智商双在线的疯子,老师为此找过父亲,询问林子昂是否有社交障碍,或心理方面的问题,父亲当场和老师翻脸,力争他儿子只是内向不善言辞。
继母刚嫁给父亲时,一副慈母的面孔,对林子昂百般体贴关怀,母爱缺失的幼年林子昂,像得到糖果一样珍惜,努力讨好他们,好景不长,慈母的面具在弟弟出生后,彻底撕碎,无论他怎么努力,继母始终不满意,他开始醒悟,不再乖巧,不惧他人的声音,只做自己。
对于流言心如止水的林子昂,倒被楚天说一半的话,勾起消失许久的好奇心,像个调皮的孩子,给两边流言做个比较,看看哪边更符合自己。
“说你。。。。。。把人家姑娘。。。。。。肚子搞大,姑娘家长去学校闹得人尽皆知,没办法才转来我们这。。。。。。。”,楚天说完心提到嗓子眼,用余光偷看林子昂,没想到林子昂笑了,随后扶桌大笑。
一头雾水的楚天,也跟着假笑两声,“有点鬼扯。。。。。。。我感觉你不是那种人”。
林子昂觉得还是颜值智商双在线的疯子,比较符合自己,他渐渐收回笑容,没说话。
楚天没得到任何答案,不死心,继续追问,“我的感觉对吧?”。
刚才忙着笑的林子昂,没仔细听楚天的话,“什么感觉?”。
“你。。。。。。。不是那种人”。
林子昂忍不住又笑两声,点点头,楚天得到心里预期的答案,很满意,“徒弟,你笑起来更帅,没事多笑笑”。
林子昂:“。。。。。。。”。
“凌晨2点,我得回去睡觉,你也早点睡”,楚天坐床上没动,用手摸摸床单,“徒弟,你的床真舒服,床单被罩哪里买的?等放假我也去买套,要不。。。。。。今晚。。。。。。。我在你这凑合一夜,我睡觉很老实的”。
林子昂的被褥是李琴用上等棉花新做的,床单和被罩百分百纯棉的,躺上去柔软舒服,睡梦中感觉自己睡在云层里,楚天经常和张行一起睡,只是张行的被褥没林子昂的舒服。
“不行”,林子昂斩钉截铁,断送楚天睡在云层里的愿望。
楚天临走前说:“徒弟,你说话噎死人不偿命,为师为你以后女朋友的性命感到担忧”,林子昂关上门,心想女朋友下辈子吧。
深夜的寂静能让人头脑清醒,常年凌晨入睡的林子昂,4个半小时的睡眠对他足够,对楚天却远远不够,昏睡4节课,勉强把昨晚的觉不回来。
课间张行问楚天,“十一你回去看姥姥?”。
“嗯”。
“周五放学,你早点走去赶车,不用等我,我有点事走得晚”。
十一长假将到,高三放假三天,同学们纷纷议论假期的规划,林子昂无处可去,也没期待,9月31日的值日生安排本地学生,让家远的同学早早回去,林子昂被安排其中。
放学铃响,学生们如股巨浪,一涌而出,安静的校门口,瞬间熙熙攘攘,反观教室,空空荡荡,各班零星的几个值日生,扫地拖地倒垃圾,分工有序。
三年七班,值日生有点多,班里大部分男生没走,准备执行“制服大城市”计划,让“大城市”对他们俯首称臣。
林子昂隐约感觉气氛不对,留下的人不愿值日,虎视眈眈的看他,像似等待将军发令的小兵,将军一声令下,他们会杀进敌人阵营,大凤背包走出校门,小兵们蠢蠢欲动。
他们围住林子昂,将他堵在后墙的角落里,李明昊手指林子昂鼻子,“以后离范佳远点,听到没有?”。
林子昂对他露出鄙视的目光,“操,跟你说话呢,听见没有,少在我面前装逼,大城市来的多个Jb”。
张行:“少跟他废话,他就一哑巴”。
人群中有人伸手给林子昂一拳,林子昂毫不客气的反击,脑中迅速回忆过搏击老师对他说过的话,教过的致命招数,练过自由搏击,很少参与实战,张行和李明昊什么没学过,经验都失败从实战中摸索出来。
班级后面狭窄的空间,被十几个男生占满,空间小施展不开,加上对方人数多,林子昂力不从心,脸颊的火热的疼痛,嘴里一股血腥的味道,他忽略这些不适,继续战斗。
一个身影,忽然站林子昂面前,展开双臂护住他,似曾相识的场景,“张行,你故意支开我”。
“楚天,你他妈的别碍事”,李明昊和张行的脸上都出现伤痕,楚天不由生出一份自豪,他徒弟可不是好欺负的。
“大家都是同学,别这样”,楚天没退让的意思。
李明昊扯过楚□□领,“你他妈的一个杀人犯的”,话说一半,张行一巴掌扇李明昊脸上,“嘴巴放干净点”,李明昊带伤的脸印出一个红红的手印。
“我操。。。。。。张行。。。。。。你敢打我”,李明昊一派的人,见张行打他们掌门,立刻回击报仇,两派人由友化敌,开启乱斗模式,楚天加入群斗,没空管林子昂。
林子昂擦掉唇边的血,眼前一片混乱,蓝白相间的校服中,银色小刀迅速闪过,停在张行背后,紧急关头林子昂向前一步撞开张行,紧抓对方手腕。
张行摔倒在地,“操,谁他妈的撞我?” 群斗的同学停下,齐刷的看他,班假陷入短暂的安静。
“当”的一声小刀落地,李明昊被林子昂抓住的手用力挣扎,“放开我”。
张行回身捡起地上的小刀,放眼前左右看看,“李明昊,你居然要捅我?” 扭头看两边同学,坚定地说:“以后我和李明昊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同学情谊是他妈个屁”,夺门而出,其他人陆续出去。
“松开,疼”,林子昂冰冷的目光死盯李明昊,不松手。
楚天握住林子昂胳膊,“徒弟松手,我们走,走啦。。。。。。”。
林子昂这才松开李明昊,李明昊咬住嘴唇,低声说:“给我等着”。
林子昂脱掉满身鞋印的校服,叠好放进脏衣服娄,李琴隔几天会来拿去洗,他从床头柜里拿出烟,点燃一根站窗前,楼下大妈们随音乐扭动身体,几个小孩大树下玩耍,小孩胸前红领巾格外显眼。
小学时候常林子昂挨打,平城本地人的优越感很强,他去的时候一口浓重的方言,直接被同学隔离,六年乡巴佬的绰号代替名字,直到小学毕业,父亲拥有平城户籍,才从歧视中逃出来。
玻璃上印出他蓬松凌乱的头发,他想冲个澡,可一想大众浴池又不想去,真想早点离开这盛产神经病的鬼地方。
“徒弟开门”。
门外楚天手拎药箱,身后跟着张行,林子昂堵住门口,“徒弟,我们来看看你伤?”。
“我没事”。
“你这人有没有礼貌,哪有人把客人拒之门外的,要不是楚天回来救你,你现在……”
张行抬眸,碰见林子昂寒如冰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