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爸爸,坏爸爸Gamble Everything-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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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的大腿分得更开,接着用大拇指按压我的睾丸两侧,那股钝痛令我禁不住喘息起来。
我向后贴紧亚彻的身体,他勃起的阴茎就顶在我的后腰上。
“猜猜是谁的血检结果全部通过了,丹尼尔?”亚彻一边问,一边用鼻子磨蹭我的脖子一侧。
“是我的,先生?”我歪起脑袋,让他更容易磨蹭我。
“没错。”那对拇指顺着我的睾丸滑向后穴。然后扣进我的后穴,将括约肌掰开。“你也差不多准备好要接受我了,对吗?”
“是,先生。”我喃喃道。我也搞不清这么说是因为我不想和他起争执,不想挨罚,还是因为那就是事实。
* * *
惩罚结束后,我洗了澡又剃了毛。我剃得越来越熟练了,又利落又干净,不过当詹姆斯检查我的时候,我还是会羞得满脸通红。这事不该由他来干。应该由亚彻来。应该由我的主人来。
“好极了,丹尼尔。”詹姆斯轻蔑地撅起嘴角对我说。“你也不是那么无药可救嘛。”
他走了,我一直等到卧室门关上才做了个夸张的表情。
我先是做了一会儿互动书上的题。尽管这个房间通风透气还很舒适,但我依然不喜欢它,因为我不知道它存在的目的是什么。但我还是在戴着鸟笼的前提下,尽量舒服地瘫在懒人沙发里。我做着“连点成线”,尽量不去想当一个男人在占有我的同时,还要我打扮成小孩子的模样,让我做小孩子做的事,吃小孩子吃的东西,这些事情意味着什么。
这么说是因为接下来送来的午饭,又是花生酱和果冻三明治。操,为了吃个玉米卷让我去杀人都行。
不过我还是像好孩子那样说了谢谢,还把渣渣都吃干净了。
我躺在床上读了一会儿书,昏昏欲睡之际,我的肚子绞痛了一下。过了一分钟,又痛了一下。
我不知道詹姆斯在我的三明治里下了什么药,十五分钟后,我坐到马桶上捂着痛极了的肚子尽量不弄出声响。整个肚子都在翻江倒海地抽痛,但是我不想拉屎。只要我一拉出来,马上就该轮到灌肠了,还有比之前更大号的肛塞。
再说这也太恶心了,我拉个屎用不着别人管。
问题是在这鬼地方,还真轮得到别人管。
卫生间的门被滑开了,詹姆斯探头进来打望。“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你出去!”
他冲我露出假惺惺的微笑。“我会转告亚彻先生说你过几分钟就能准备好。”
这样一来,再怎么藏着掖着也是徒劳,所以我放弃了。我冲了马桶,洗了手,然后进入卧室看到亚彻已经等在那里了。
“把衣服脱了。”
我脱了,瑟瑟发抖。
“跟我来,丹尼尔。”他领我穿过走廊,走过那些紧闭的门。我在想哪间是他的卧室。到了走廊尽头,他打开一扇门,把我领进去。
我的妈。
我转身想退回去,却被亚彻紧紧拽住胳膊。“别动,丹尼尔。”
“先生,这个……”我咽了一下。“求您不要。”
屋子正中央有一张看起来像是医疗室里才会有的椅子。或者疯人院里的。皮制的束缚带散开着。还他妈有个脚蹬,我体内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嘶吼着我绝逼不想被亚彻放到那上头去。
亚彻把我转个身抱在怀里。他抬起我的下巴。“你今天早上很乖,丹尼尔。你能再像那会儿那么乖吗?”
我从未想过要反抗,只会乞求。泪水刺痛了我的双眼。“天呐,求求您,先生,别逼我。”
“只有第一次弄要这样。我不想看你挣扎弄伤自己。这之后,要是我没空协助的话,你也能在洗澡的时候给自己灌肠了,但你得清楚这是什么个情况。所以我需要你躺下来好好感受这第一次,嗯?”
于是我任由他推着我走向椅子。冷冰冰的金属撞到我大腿后面,令我大喊出声,但亚彻把我死死地按在了椅子上。
“是很吓人,我知道,丹尼尔。”他的手一路向下抚过我的胳膊,把它放到椅子的扶手上。然后,他在我的手腕处捆上第一根皮带。“不过你会学着去享受的,我保证。”
亚彻倾身过来用皮带捆住我的另一只手腕,我呜咽起来。接下来,一根宽皮带捆在我的腰上,然后是一根细的箍住我的喉咙。亚彻接着将我的双脚抬到脚蹬上,并用皮带捆好我的大腿和脚踝。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他操纵着装置令我的双腿分开。我感觉大腿被拉得生疼,这时亚彻把一张凳子推到我的两腿中间,他坐下来,而我则羞得无地自容。他按动开关,聚光灯照得我睁不开眼。经过又一番调整后,光线照射的方向从我的脸转移到我的屁股上。
我睁大眼睛看着头顶上方的设备:灯光,滑轮组,还有金属器械。我搞不清其中一半的东西是干什么用途的。我连想都不愿去想。
“这就对了,”亚彻用安抚的声音说。他用手指按摩我的睾丸下方,要不是我被皮带捆着,这番触碰能把我一口气送到天花板上去。“要不要我给你讲讲椅子的作用?”
我嘀咕着回答,闭紧了眼睛。
“这椅子能训练你,丹尼尔。”亚彻拨弄着我的鸟笼。“它训练你去接受你平常接受不了的事情。你会在这里接受你的第一次灌肠,你的第一根马眼棒,还有你的第一次拳交。”
我发出的声音像是狗的尖声哀鸣。
“是的,你知道那是什么,对吧?”亚彻用他的指关节磨蹭我的后穴。“是我的整只手,丹尼尔。但是你知道什么是马眼棒吗?那是一根很细的金属条,我要用它插入你的阴茎。第一次的时候,你会不停地挣扎,不过那之后你会求之不得。”
我摇头,皮带磨着我的脖子。
“你会求着要的,”亚彻重复道。他用一根手指捅进我的后穴,我绷紧被绑缚的身体以求得到更多。亚彻发出满意的声音,然后抽出手指。过了一会儿,我感觉到冰冷的润滑剂,还有一个有点硬的东西捅了进来,它太小了,不像肛塞。我努力抬头想要看看,可惜做不到。
“您在做什么,先生?”
“嘘——”亚彻站起来,手伸到我头顶上方那些设备处,把一个袋子挂到钩子上,就像挂输液袋之类的。我的视线顺着弯弯曲曲的管子一路向下,到了那坨鸟笼下面就看不到了。“只是生理盐水而已,丹尼尔。”
又过了一会儿,我感觉有一股细流进入我的体内,好奇怪,感觉太不对劲了,我不喜欢。我试着动了动,但是动不了。“先生,求您把它弄出去!”
亚彻严厉地瞪我一眼。“别急,别急,丹尼尔。只是要把你变得清爽洁净而已。今后你每天都要这样做,所以你最好能习惯。”
水很快把我给灌满了。“我再也……我吃不消了。求求您关掉吧,先生!”
“胡说,根本就没灌进去多少。”亚彻向我俯身过来,抚摩我的肚子。“只有你的直肠被灌满了,丹尼尔。起码得把你的肠道都灌满才行。”
天呐。我的头垂了回去。水充盈着身体,我被撑得越来越疼。太可怕了,太沉了,我觉得我不可能再承受那么多水了。
第一阵绞痛袭来,我哭喊起来。
“用呼吸来缓和。你做得很好。”亚彻又开始按我的肚子。那里的皮肤都绷紧了,鼓了起来,而且他妈的痛死了。“你为我而努力的样子真好看,丹尼尔。你是在为我做准备,为我而变清洁。”
真他妈的痛啊。等到亚彻把水关上时,我已经涕泪横流,可事情还没完。我还得呆在那里,忍受阵阵绞痛,直到他觉得可以完事为止。
“求您,”当他用手指磨蹭我颤抖的后穴时,我不禁呜咽道。“天呐,求求您!”
“再等会儿,”他嘟囔着。“不要怕,乖宝贝。有爸爸在,你会好好的。”
我好想从他身边躲开,躲开他说的那个字眼。我都不知该如何呼吸了。我有一肚子沉甸甸的水。我照亚彻想要的那样,拼命抗拒自身本能不让它出来。好痛,这还跟他第一次往我屁股里捅肛塞或者手指不一样。疼痛不会随着我的适应而缓和。这疼痛不会消失。
终于,他松开皮带扶我站起来。“你能坚持走到卫生间吗?”
每一步都好痛苦。
等我总算坐到了马桶上,等他总算跟我说可以拉出来了,释然的感觉竟令我热泪盈眶。亚彻站在一旁把一切都看在眼里。等我拉完了,他扶我站起来,帮我冲了厕所,然后领着我进了淋浴房。我没想到的是,他居然也脱了衣服跟我一起站到水流下。
不是我想看他的身体,实在是我忍不住。他长得虎背熊腰。浑身肌肉紧实。他都四十多岁了,体型却比我现在这岁数还好。我的视线沿着他的胸口,滑向他的腹肌,一直盯到悬挂在他两腿间的硕大阴茎上。我操,不把我痛死才怪。肯定会的。软的时候都这么大,而且我还把它含在嘴里那么多次,对于它勃起后的尺寸是再了解不过的了。
亚彻让我转过身面对淋浴房的墙壁。我双手趴在瓷砖上好让他把手指滑进我的臀缝里。当其中一根插入我的屁股时我呻吟起来。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变干净了,但我确实感觉到什么。有点麻酥酥的,差不多就是那样的感觉。我绞紧了他的手指。
“好孩子,”他喃喃道。靠过来后,他的嘴贴上我的脖子。“真是个小淫娃。”
我又浪叫起来,脸红得发烧。
“等不及要接受我了,丹尼尔。”
“是,先生。”我小声说,淋浴声淹没了我的话语。“等不及了。”
亚彻笑了起来,身体向后靠,冷不防冲我屁股拍一掌。我惊了一下,但并非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受了惊,睾丸还因而生出一股刺痛。“出去把身体擦干。把你的睡衣穿上。”
我一边揉着火辣辣的屁股一边照办了。
摆在我床上的睡衣不是平常那套四角内裤配萌系纽扣衬衣的组合。好吧,萌系纽扣衬衣没变:柔软的法兰绒面料,今天的图案是恐龙。可是内裤不一样了。后面有用按扣固定的一片布,就像你有时会看到有些小小孩穿的那种睡衣。
我穿上衣服,坐在床上,等着亚彻。现在才刚到下午,我却已经感到累了。也许是灌肠导致的,又或者亚彻已经让我产生了条件反射:睡衣代表睡觉时间到了。
几分钟后,亚彻从卫生间里出来,已经穿戴整齐了,湿漉漉的头发闪着光。“真是好孩子,丹尼尔。到床上去,四肢向下趴好。”
我听从吩咐,心跳如鼓。他说我准备好了。于是他就要操我了吗?我好怕,但我也好想要。好几天了我都像这样欲求不满到了极点。我想要,什么都好。
亚彻抚摩着我的后腰,然后扯开按扣。只有屁股接触到冰凉的空气反而让我感觉比一丝不挂更暴露。“这个会很考验你,丹尼尔。”
一枚肛塞顶在我的后穴处,涂满润滑剂滑溜溜的。鉴于今天我的屁股遇到了这么多事,按道理它应该能顺溜地滑进来。但是并没有这么容易。亚彻拿着它用力挤,我使劲夹紧那玩意儿,夹得屁眼痛死了。等它一下子通过括约肌时,我喊出声,差点倒向一边。肛塞剩下的部分比前端更粗,亚彻一点点把它塞入我体内,扩开我的后穴。当我被攻破的肌肉总算在细的那头合拢时,我放松地喘了口气,然而亚彻还没打算结束。
他又把肛塞拔了出来,再推进去。出来,进去,我的双手抓着毯子攥成拳头忍着没有反抗。
“我可以像这样看你看上几个小时,”亚彻说。“看你那紧实的小嫩逼被我用肛塞使劲操开。它就像一张小嘴,丹尼尔,被肛塞扩张到极致。每次我一拔出来,都牵动着周围的嫩唇。爸爸快等不及要进入你的身体里了,等不及把他饥渴的漂亮乖宝贝操一顿了。”
当肛塞蹭过我发胀的前列腺时,我摇头呻吟起来。我的睾丸感到一阵刺痛。“求求您,先生,求您让我射了吧!”
“丹尼尔啊,”亚彻说,拔高的嗓音表明他在微笑,“光是今天这样你就乖乖求饶,不敢想象今后一个礼拜,或是一个月里,你会叫成什么样。”
我不禁抽噎出声。
亚彻伸手到下面去玩弄我被困住的睾丸,肛塞这才消停了片刻。“别求我,丹尼尔。还不到你求饶的时候。你明白吗?”
不明白。我闭紧双眼。“对不起,先生。”
亚彻抚摸着我的屁股。“我不会让你一直等下去,我保证。”
我埋头在床垫里哀叫。
感觉好像他已经让我等了一辈子。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