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好爸爸,坏爸爸Gamble Everything >

第15章

好爸爸,坏爸爸Gamble Everything-第15章

小说: 好爸爸,坏爸爸Gamble Everything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先给我看看账簿。”艾力克说着,又瞟了亚彻和我一眼。“因为我这老弟总觉得我粗手笨脚的。”

  女人从桌后起身,打开了一个上锁的文件柜。“都在这儿了,我们不能把什么都往电脑里录。账簿上也没有太多的信息。”

  “行吧。”艾力克接过她递来的账簿,然后将它打开平放在桌上。“你们上回被条子突击检查是什么时候?”

  “六月份。”

  “本城哪些警员被我们收买了?”

  “我不知道。这种事不是在这里定下的。”安杰拉看向亚彻。亚彻可精明得很;要是连每个小喽啰都知道哪个警察受贿了,那还能保密多久?“但六月份那次,他们抓到的唯一把柄就是消防安全不合格。有人在突击检查前打电话通知了我们。”

  亚彻听罢笑了笑。“艾力克,如果你还需要一些时间的话,我就先带丹尼尔回家了。他今天还没写作业呢。”

  “你拳头塞在他屁股里,他哪里有空写作业,”艾力克反唇相讥。

  安杰拉张大了嘴,把脸别开了。

  亚彻只是笑着。他把手从我的短裤里收回来,然后亲了亲我的头顶。“没错,他今早是有那么点分心。”

  “我待会儿打车回去,”艾力克说着挥挥手,示意我们可以告退了。

  “很高兴能再见到你,安杰拉。”

  “我也是,亚彻先生!”她尽量平和地回道,但还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

  我们离开了。

  在狭窄的楼梯间里,亚彻将我一把按在墙上,然后用膝盖强行分开我的双腿。“你注意到了吗,丹尼尔?”

  我的手指蹭着脏兮兮的墙面。“注意什么,爸爸?”

  “一切。”亚彻把手伸到我后面,推挤着插在屁股里的肛塞,我猛吸了一口气。“在里面,你看见了什么?”

  “呃……艾力克叔叔一直在试着证明他还记得怎么打点生意,”我低吟着,“但他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

  “什么蠢问题?”亚彻用他的大腿摩擦着我的睾丸。

  “关于警察的那个问题。安杰拉不知道哪个警察被我们买通了,因为她不能知道这种事。如果她知道了,如果哪天她有了麻烦,她就可以去警察那里指证你。我认为,你在艾力克叔叔服刑的时候把手里的生意做大了。我认为,你的生意越做越大,经营手段也越来越圆滑,但他看不到这点。”

  亚彻拍拍我的头。“聪明的孩子。”

  我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子。“而且他觉得你不应该让我留在你身边。他不喜欢我。”

  亚彻闻言笑了。“他不喜欢你,因为他不明白你是什么样的人,丹尼尔。他看不到你的价值。我想,就连你自己也看不到。”

  我看不到。我他妈真的看不到,但是我知道不要多嘴去问。这个教训我至少记住了。

  “我们走吧,”亚彻说着拉起我的手。

  外面阳光灿烂,我向车走去,亚彻却把我拉了回来。在我还在晃神的时候,他带着我进了金鹰宫旁边的纹身店。亚彻的动作太突然,直到我走进纹身店的后屋,头还有些发晕。

  “坐到椅子上,丹尼尔。”

  这张椅子没有亚彻家二楼的那张椅子吓人。应该说它完全不可怕,但我无论如何也不想坐上去。

  “不。”即使发出这么一个小小的音节,我的嗓音都在颤抖。纹身师安静地站在我身后,他没有声援我,没有和亚彻说他不会不经客人同意就触碰对方。可能这家店也是亚彻的产业吧。

  “这算一下,”亚彻说,然后烦躁地摇摇头。“不。你知道吗?你应该已经清楚我的规矩了。五下,丹尼尔。现在把你的衣服脱掉,然后坐到那张该死的椅子上去。”

  五下。糟了。

  “求您了,我不想纹身,”我弱弱地恳求。拜托,我真的不想在身上留下任何擦不去,洗不掉的痕迹。“求您了,爸爸。”

  “十下,”亚彻说。

  我不能再固执了,不然他只会把惩罚加得更多。他不会吓吓我就算了;亚彻从来言出必行。我扒掉上衣。“全部都要脱吗,爸爸?”我看看纹身师,他正在戴手套。“所有的衣服?”

  纹身师回视了我一眼。

  “全部都要脱,”亚彻说。他拍了拍纹身师的后背。“如果你能把他绑起来就更好了。”

  我光着身体爬到椅子上。“请不要绑我。我会乖的。”

  “没有绑他的必要,”纹身师赞同。

  “把他绑住,”亚彻说道。“妈的,要不是办不到,我还要在你干活的时候让他的小穴含着我的屌呢。”

  纹身师用几条三角巾绑住我的手腕和脚踝,亚彻从钱包里数了一叠钞票出来。那真是好多的钱啊。足够让这个纹身师忘记查一查我是不是满十八岁了。足够让他忘记在纹身之前应该给我签个什么东西了。“您想让我做什么,亚彻先生?”

  我很好奇,在我之前他究竟抓了多少男孩来纹身?

  “今天先穿他的乳头吧,”亚彻说。“我是想给他的鸡鸡也穿个环,但那个还是等到他不用戴鸟笼的时候再说吧。”

  紧绷的情绪一下放松了,我几乎要哭出来。所以不是纹身,不会留下永远也去不掉的痕迹。我强忍着眼泪,嘴里泛起一丝苦涩。他为什么不和我说清楚?为什么不解释?如果他说了,我就不会拒绝,也不会给自己招来一顿毒打了。他肯定很清楚这么做是不公平的。我恨他这样对我,这样故意让我犯错。

  我感到很茫然。可能我也恨着犯下错误的自己吧。就在爸爸开始让我产生出一种“他在为我骄傲”的感觉之后,就在我以为自己终于达到了不用再害怕,可以信任他的状态时,他却对我做了这种事。

  之前在金鹰宫的时候我表现得那么好,那些工夫都白费了。

  “会阴环呢?”纹身师问道。

  亚彻摇摇头。“等回家以后他的屁股还有得挨,现在穿会阴环不合适。”

  我甚至不清楚他说的“挨”指的是用手杖打我还是用鸡巴操我。

  穿环的过程很迅速。痛得一逼,但也就痛那么一下。纹身师用两根戴着手套的手指夹着我的乳头,然后把一根针从皮肤之间穿了过去,速度快到我甚至都来不及躲。穿第二个乳头的感觉更糟一点,因为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没糟到哪儿去。

  然而最刺痛我的,却是在穿环结束之后亚彻冲着我摇头的样子,他把衣服扔到我身上。“穿好,然后去车那边给我等着。”

  我的整片胸口都在发烫。穿好衣服,我忍着泪水踉跄走到外面。我可以逃跑,我对自己说,但我知道这是自欺欺人。逃跑之后我该怎么办?去医院让他们把我的鸟笼拿掉吗?之后我又能去哪里?

  我最想要的,是这一切能赶紧结束。

  不。这么说不对。

  我知道它迟早会结束。我当然知道。而且在一开始,我是想让它结束的。起初,当亚彻打破我的坚持,将我的身份从丹尼扭曲成丹尼尔的时候,我只想它赶紧结束。现在……现在,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抱着一样的想法。我知道我不可能若无其事地回到原来的生活中。然后等我想起在这里发生的一切时,我的心里一定不会好受。我知道的。我会想起自己的种种遭遇,但不会记得他是如何给予我安全感,如何让我成为他的一切。我只会记得身上发生的一切有多么恶心。我心里清楚,如果不是亚彻一直在夸赞我是他的好孩子,那么由于我纵容了他对我做出这些事,我将会恨自己入骨。

  在亚彻之前,没人对我这条贱命给予过丝毫的关注,而且,没错,我知道这话听起来很可悲,低三下四,还很病态。但这是事实。以前是,现在还是。

  站在车旁,我猫着腰想缓解乳头上的灼烧感。当亚彻开汽车锁的嘀嘀声响过后,我爬进车里,然后在副驾上坐好。我盯着车内地板,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

  亚彻在驾驶位上坐好。“安全第一,丹尼尔。”

  我畏缩了一下,赶紧将安全带系好,然后等着他发动引擎。他没有发动。

  “丹尼尔,”他终于开口道。

  我扭头看着他。“对不起。对不起,爸爸,我当时被吓住了!请不要用棍子打我!”

  亚彻伸出手捧住我的脸。“我知道你被吓到了。我明白。但那不是你做出这种行为的借口,对不对?”

  “不、不是,爸爸。”

  “所以当我们回家以后,我们会去我的书房,然后你要乖乖挨十下。明白吗?”

  我点头,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带你进纹身店本来是为了展示你对我的信任,丹尼尔,而不是你的刻意反抗。”他叹道。“你在做拳交的时候多乖啊,但一到了这种小事,你又会变得这么不老实。”

  可是我又不知道他要做的只是小事。我以为他要给我纹身。他没告诉我,这不公平。

  我吞咽了一下,喉咙有些刺痛。我想这件事的重点就是不公平吧。即使再不公平,我也要相信他。不要求解释,不讨价还价。信任应该是无条件的。这就是亚彻想从我这里得到的。而这也是我每一次都做不到的事情。

  亚彻又摇了摇头。“我该拿你怎么办啊。”

  我眨眨眼,泪珠从我的脸颊划过。“对不起,爸爸。”

  亚彻发动了车子。“没关系,丹尼尔。”他的声音很温柔。“我们从新开始,好吗?”

  “好,”我答道,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恳求。“求您了。”

  就在那时,我看见了那一幕。我看见了他。他穿着一条过于肥大的牛仔裤,双手插在裤兜里,慢吞吞地走在街上。他没刮胡子,衣服上还有上回吃饭时留下的污渍。他看起来活像他妈个流浪汉。

  克莱德。

  直到亚彻也回头看向窗外,我才意识到我念出了他的名字。我们一起看着我的亲爹在金鹰宫门口驻足,看他和看门的大汉说了些什么,然后走了进去。





* * *





  啪!

  “一下,爸爸,谢谢,爸爸。”我攥着书桌的边缘,泪流而下。说实话,从我看见父亲的那一刻起,我的眼泪就没停过。

  啪!

  “两下,爸爸。”手杖打在我的臀部,如火燎般留下了一道窄窄的痕迹,我的呼吸顿了一下。“谢谢,爸爸。”

  “怎么,你以为他会戒赌吗?”亚彻的手指沿着灼痛的痕迹划过。“你以为只要为他牺牲了自己,他就不会再赌了?”

  我没有回答他。我答不出来。只是哼哼的声音更大了一点。

  “那种人是不会吃教训的。”亚彻从我身边退开。啪!“他们已经丧失这种能力了。”

  “三、三下,爸爸。”我使劲喘了一下。“谢谢,爸爸。”

  亚彻快速地又打了我三下,这三下和第三条杖痕呈交叉状。啪!啪!啪!我尖叫着数着,然后喊出我的感谢。我紧紧贴着桌子,喘了好一会儿。真他妈的痛死了。我的屁股,我的乳头,我的全身都很疼。难以承受的痛感让我浑身颤抖。

  手杖的前端在我的臀缝上下滑动,然后拍打起肛塞末端。“也许艾力克是对的。也许只有老办法才能对付克莱德那样的渣滓。”

  啪!

  “七下,爸爸。谢谢,爸爸。”我哭得稀里哗啦。“请别杀他。”

  “为什么不要杀他?”亚彻攥着我的头发,将我的头向后拉。“为什么?”

  不要杀我的父亲,因为……

  因为他是个正人君子。不对。

  因为他是我的父亲。有谁在乎?

  因为我爱他。假如我曾经爱过他,那这种爱也在很久以前就消失了。以前,我以为自己是爱他的。我以为这就是我留在亚彻身边的原因。以为血缘总还是有些意义的。但其实没有,对吗?我一直在为他流血,而他却在今天重新回到了赌场。这样的血缘一钱不值。

  真相化作涕泪决堤而出。“因为如果你杀了他,我所忍受的一切就毫无意义了!”被亚彻放开时,我剧烈地喘息着,向前倒在书桌上。

  有医生在电视上说,赌瘾是一种病。这都是胡扯。病是得来的。是不受你的主观意志控制的。病是吃点药就能痊愈的东西。

  而且就算赌瘾是病,那又怎么样?克莱德才是生病的那个,为什么我们两个都要遭罪?

  不要杀死我父亲,否则我承受的痛苦就白费了。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丹尼尔?”亚彻低声问我。“你觉得你承受的一切都毫无意义?”

  “我不知道,”我贴着他的桌面哭喊。

  亚彻温和地揉着我的臀部,为我缓解灼痛。“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