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量诱受-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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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轶楠被他圈着,后背紧紧贴在椅背上,疼的冷汗都下来了。“业子,我不看了,剪成什么样子都行,我后背疼。”
“后背怎么了?”伸手拉开他的衣服,一道道红色的凛子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很狰狞。“怎么弄的?我给你上药。”
“没事,没事。”
谢轶楠推开他的手,他一动围巾,头发茬子都落在脖子里,现在不只是后背疼了,连脖子都又疼又痒的。
好在佣人及时来了,化解了胥桦业的尴尬。皱着眉看了谢轶楠的脑袋一会,才问道:“小业啊,只能剪成特别短那种头型了,你看这里,还有这里,都缺肉啊!不太好剪啊!”
胥桦业黑着脸,看见谢轶楠肩膀一抖一抖的,知道他在憋笑。自己的头发,正主都不管,这心是有多大啊!
“剃光头!”
佣人一呆,走到谢轶楠身前,特意看看谢轶楠的容貌和脸型,一本正经的说道:“挺好看的脸,剪光头可毁了。”
谢轶楠笑笑,被夸了,心里自然高兴。他也算豁出去了,为了不让胥桦业尴尬,也附和着。
“剪光头也行,凉快。”
佣人看看谢轶楠,又看看胥桦业,暗暗摇头。心道,这两个是疯了吧。仔仔细细的给谢轶楠剪了头发,贴着头皮的寸头。
胥桦业全程都盯着佣人的手,自己剪的跟狗啃的似的可以,可别人要是剪的不好,胥小爷就忍不了了。
挑剔的看了一圈,才放人家走了。
谢轶楠摸摸自己的头发,还挺满意的,这样算是“从头开始”了吧。
胥桦业拉着谢轶楠进了浴室,把碎头发洗干净,才满意的在他额头上亲一口。谢轶楠低着头,用力抱住他。“谢谢你,业子。”给他一个从新开始的机会。
细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谢轶楠的头发,细软的发丝,即使剪的这么短也不扎手。
“我给你上药吧。”
“好。”
第156章 154发不出工资了
谢轶楠在胥桦业家呆了一个星期,这七天,只有晚上的时候,才能见到业子。他很忙,即使回来了,也在不断的打电话。
封熵没有联系他,一个电话,一个短信都没有。到让谢轶楠松口气,面对封熵,他实在是无话可说。
这晚,胥桦业难得回来的早。
“晚上想吃什么?一起出去吃吧。”
“你定吧,北京我也不熟。”
胥桦业笑笑,和他手挽手下了楼。刚出了正门,便看见一辆红旗开进别墅,谢轶楠紧张的握紧手指。
“没事,我爸。”
胥向军看见他们交握的双手,冷笑一声,也没和他们打招呼,径直进了房门。
“你爸爸一定觉得我被你包养了。”
胥桦业摇摇头,“他是觉得他儿子真棒!”
谢轶楠不敢苟同,哪个父亲会希望自己的儿子是同性恋啊。
他们去吃烤鸭了,因为谢轶楠没吃过。吃完又买了两只回来,一个是胥向军的下酒菜,一个是犒劳佣人的。
谢轶楠直接回房间了,这成了他的习惯,出去佣人都会盯着他看,觉得他把业子带坏了。
胥桦业端着托盘,把酒菜送到胥向军的书房。
“他怎么回事啊?”
“一个有用的人。”
胥向军深深看了胥桦业一眼,这个儿子最近让他很不省心,他却觉得儿子折腾的对。年轻人嘛,思想就要活跃些嘛,敢想敢干才是好样的。
“你心里有数就行,有的人只能玩玩,不能动真感情的。”
“我知道。”
胥向军看着烤鸭撇撇嘴,嫌恶的把托盘往外推了推。“这个太油了,胆固醇高!”
胥桦业挑眉,问道:“确定不吃?”
“不吃!”
“真的?”
“……嗯,医生说了……”
“成!”胥桦业也不废话,端起托盘就要走。
胥向军忙拉住他胳膊,尴尬的咳嗽一声。“少吃点也没什么。”
谢轶楠呆呆的坐在床上,耳朵竖的高高的,一想到自己之前对胥向军的态度,他就感觉自己会随时被赶出去。
就算要个儿媳,也不会喜欢把人家玻璃砸了的吧,何况他还是个男的。
胥桦业推门进来,看谢轶楠还没换衣服,还有他紧张的样子,有些好奇。“怎么了?这么严肃?”
“你爸爸没说什么吧?”
“说了。”
谢轶楠一听,立即慌乱的站起来。
“让我走吗?”
胥桦业耸耸肩,把衣服脱下来,换上睡衣。
“那他说什么了?”
“你不洗澡吗?”
谢轶楠恨不得上去咬他一口,自己都快急死了,他还问洗不洗澡这样的小事。
“你快说啊!想急死我啊!”
“你真的想听?”
“你快说!”
小猫终于伸出尖锐的爪子了,胥桦业微微一笑,薄唇贴近他的耳朵。“他让你给我生个娃。”
谢轶楠一呆,生个娃?那就是嫌弃他是男人啊,胥向军原来还是想让业子传宗接代的……越想越难过,眼睛里盛满了落寞。
胥桦业被他的样子逗乐了,裂开嘴,大笑出声。“骗你的!你还真信啦?”
谢轶楠半天才反应过来,忍不住拍拍胸口,刚才真是吓死了。
胥桦业给他脱衣服的手停住了,低声问道:“你很想嫁给我?”
“我是男的,怎么嫁?”谢轶楠低着头,不敢看胥桦业的眼睛,要是那个人是业子的话,他会同意吧。
“一天胡思乱想的,我明天要回上海一趟,你在家好好待着,不要乱跑。封熵在我家附近安排了眼线,怕你出事才叫我爸回来的。封熵胆子再大,也不敢和我爸叫板。”
“你应该早和我说的。”谢轶楠敛下睫毛,一颗心又揪起来。封熵之前就用照片威胁过他,要是再被拍了照片可怎么办?那自己之前的隐忍都付之东流了,成了没有意义的事。
“就怕你多想,才不和你说的,睡觉吧。”
“你应该早说的,为什么不和我说?”
胥桦业紧紧抿着嘴唇,不明白谢轶楠突然发脾气是因为什么。他这些天对自己一直小心翼翼的,他们也相安无事。今天一提到封熵,他就开始不正常了。胥桦业不想多想,但事情已经摆在眼前了。
“呵呵。”冷笑一声,拿起自己明天要穿的衣服出了门。“我明天早起,去别的房间了。”
谢轶楠呆呆的看着紧闭的房门,心里有说不出的苦涩。他又天真了,以为封熵不打电话就是放过他。
他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封熵死心?
胥桦业一到上海就忙成狗,百威出国了,去了jy集团总部搬救兵去了。现在整个上海都靠他一人在撑。
他刚挂了电话,便听见敲门声。
“进来!”
“经理,刚刚来报,我们在内蒙的牧场被封了,检查报告在这里,要求停产。”
胥桦业接过报告,快速翻了几页,重重把文件摔在桌子上。
“又特么用阴招!”
“经理,百总走之前,让我把公司损失的数据给你。现在我们已经入不敷出了,风熵集团手段强硬,如果您再没有办法补救亏空,总公司董事会就会投票决定把分公司关闭,我们这样的小角色就失业了。”
秘书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清了。
胥桦业烦躁的扒扒头发,紧紧锁着眉头。风熵集团这一波的攻势简直是以命相搏,整整一个月,他没占到一分钱的便宜。
每天都是雪花片一样的损失报告,压得他快喘不上来气了。
“风熵集团是不是再挖角?”
“这个……额……是。”
“我希望你们能坚持一下,我来想办法。他要是用阴招,用黑道的话,我也不怕他。”
“可经理,我们连这个月的工资都发不出来了。”
胥桦业用力揉揉眼睛,从钱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没密码,先把工资发了吧。不出半个月,我会搞来十个亿。”
“经理,你上哪里弄那么多钱啊!”
胥桦业用力一拍桌子,怒道:“出去!我要怎么做还用你管吗?”
秘书吓得一哆嗦,忙小跑着出了办公室,眼泪都在眼圈转。门口围着几个人,见她这样,忙问道:“怎么了?”
“胥总给工资了,我去提钱,大家都散了吧。”
员工们互相看看,忙散了。能拿钱是好事,可下个月的工资怎么办。大家人心惶惶的,工作也没有以前那么积极了。
胥桦业把玩着签字笔,脸上平静了很多。要玩,就玩个大的!
第157章 155你在交易什么
谢轶楠小心翼翼的下楼,胥向军正在吃早饭。看见他,脸上毫无表情。
“你好。”
该有的礼貌还是要有的,即便胥向军很看不起他的样子。谢轶楠坐在离他两个凳子远的位置,虽然疏离一些,却不显得过分讨好。
谢轶楠一边吃饭一边想着以前,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倒是没有后悔当初自己的做法,只是没想到自己会被胥桦业收服。
收服,这两个字,一想到就觉得心里暖暖的。
胥向军擦擦嘴,眼睛瞟了他一眼。“你不用怕我,可以随意出行。”
“哦,谢谢。”
谢轶楠挺惊讶的,对他来说,胥向军能和他说话就已经很好了,虽然只说了一句,人就上楼了。
匆匆吃过早饭,把碗筷放进厨房。佣人一般会晚来半个小时收拾餐具的。他闲着没事,便做了。
收拾完餐桌,就去了花坊。他很喜欢这里,每天吃完饭来这里已经成了一种消遣。他还特意查了一下花房中各种花花草草的名字,拼拼凑凑的也认识一半了。
今天,谢轶楠要做点别的,再过几天是他和胥桦业认识两百天的日子。虽然不是什么一周年这样的,很值得纪念的日子。但谢轶楠总想着能在那天送业子点什么。
钱,他没有,封熵给的钱都给郁志芳了,才换来短暂的平静。他也不敢出去,怕被拍到。今天早上,看见有个佣人在自拍,他就想着拍个视频,说说感谢的话。
选了一处最满意的景致,把手机放在对面的架子上。谢轶楠平时连自拍都不会,更不会特意去拍照。一个视频,他就鼓捣了半天。
拍完了,感觉不满意,又删掉。如此反复的折腾了半天也没有满意的作品。
正拍的时候,胥向军进来了,看见他微愣。
“你怎么在这?”
谢轶楠正专心想着词和光线,忽然听见他的声音吓了一跳。
“我,我我……”
“我想喝杯茶,你不介意把地方腾给我吧?”
谢轶楠很尴尬,忙低着头出去了。出了花坊,不禁懊恼,到底不是自己的家,还是要看别人脸色的。越想越觉的,应该做点什么,好挣钱买房子。
到了卧室,才想起来,手机落到花房了。
“我去!智商被狗吃了吗?”谢轶楠气的把自己扔在床上,想了半天,还是没有勇气去拿。只能祈祷,千万不要有人给他打电话。被发现了,会很尴尬的。胥向军再以为,自己监视他就不好了。只能等着胥向军不在的时候再去了。
晚饭的时候,胥向军终于回来了。谢轶楠长出一口气,偷着去了花坊,一看手机还放在原位,只是没电关机了。
“幸好没电了。”谢轶楠很庆幸,没电对他来说是好事。
依然毫无交流的吃完饭,谢轶楠也没有录视频的心了。他不是那块料,录的自己尴尬癌都犯了。
一晃几天过去了,这天早上谢轶楠下楼吃饭,没有看见胥向军。一问才知道,他回部队了。
谢轶楠挺高兴的,他走了,说明胥桦业就要回来了。
果然,中午的时候,胥桦业就到家了,看见在门口等着的谢轶楠笑笑,长胳膊一挥,把他搂进怀里。
“想我了吗?”
谢轶楠红着脸,半天才小声说了一句,“想了。”
“哪里想了?”
这个还真不好说,谢轶楠磨磨牙,业子越来越不正经了。
胥桦业在上海一直是连轴转,身体已经超负荷了。吃过午饭就一直在睡觉,谢轶楠一直呆在他身边,看看书,听听歌,困了就钻进他被窝,跟着一起睡,从来没有这么平静过。
第二天凌晨时分,胥桦业的电话响了,细长的眼睛应声睁开,完全没有疲惫之色。
谢轶楠动了动,想去搂着胥桦业,却扑了个空。他一下惊醒了,入手很凉,看来业子起来半天了。
谢轶楠推开门,细小的说话声吸引着他,是胥桦业的。
他在客房,门没有关,这个时间连佣人都没有起床。断断续续的美式英语,像是最剧诱惑的毒药一样,让谢轶楠不自觉的靠近。
“你放心吧,货色都是尖端的。……对,俄罗斯产的。……只能在公海交易,中国的警方有警犬一样敏锐的嗅觉。……好,时间等你通知。”
胥桦业挂上电话,神色凝重,一转身,和谢轶楠